李素裳由衷的忠告著準備阻止奧托的所有人,現在將要發生的事是奧托這五百年來的所有籌劃,對那個滿腦子只有聖女的傢伙來說,這基本上可以算是他的人生事業了,在這計劃之中,有多少陷阱,有多少暗手,這都不是普通人可以考慮的,既然決定要阻止他,那就也得有相應的覺悟才行。
“好啦,該說的話我也說完了,我們該去找他了,小師叔,接下來的路你就不能再走了,畢竟他只是讓我來迎接幽蘭黛爾和麗塔,如果你見到他的話………總覺得有點奇怪了呢。”
走到了觀景臺之下,李素裳停下了腳步,而神宮凜也點了點頭,一下子聽到了這麼多東西他也需要消化一下,衝著幽蘭黛爾和麗塔點了點頭,一道金光閃過,神宮凜透過在琪亞娜身上設定的空間座標傳送了回去,德麗莎她們還擔心神宮凜會因為迷路而回不去?
簡直搞笑。
“那就是空之律者的能力麼,還真是方便呀。我們一起去找主教吧,畢竟我們其實還不知道那個人想安排我們做甚麼,對吧?”
好奇的看向了休伯利安停泊的方向,沒錯的話小師叔應該傳送回去了吧,真是方便的能力。劍仙少女招呼著兩位女武神一同走上了觀景臺,然後三位少女就陷入了沉默,本來她們會以為會看到奧托在這裡等著,可是現在眼前這一幕……………該說不愧是他麼。
“大家好啊,我親愛的S級女武神們……………全體保持沉默嗎?好吧……。也許是因為面對這個不真實的投影,你們的確無話可說?理解一下我吧,畢竟誰也不知道神宮凜會不會突然衝過來給我一記太虛劍氣,他的話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可能呢。”
全息投影的奧托衝著面前的女武神小小的解釋了一下,在自己計劃的關鍵時刻,不允許出現一點點問題呢,所以現在用全息投影來和她們見面,這也是無可厚非。
【好啦,如果是我最近的所作所為讓大家感到厭煩,那麼,請允許我向各位道歉,畢竟,作為一個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人,我現在的表演慾確實非常過剩,對不起,我的女武神們,請原諒你們主教的最後一次任性吧。】
影像中的奧托還想要說些甚麼,而幽蘭黛爾卻是乾脆利落的直接出口打斷了他,她可沒心思聽他現在說的這種話,原諒不原諒,並沒有甚麼意義,這傢伙就算認錯也是不會改錯的那種。
“所以,你確實要前往另一個世界。那麼我就單刀直入地問了,你要離開這個世界,那麼代價是甚麼。”
沒有彎彎繞的心思,這種行為的確十分符合幽蘭黛爾的個性,他說要離開這個世界,而這樣的事情一定會付出代價,而幽蘭黛爾想要知道的,就是這個代價。
【啊,對,代價,的確,凡事都有代價。不過我想先糾正一個微妙的說法,我的確是要離開這個世界,但是嚴格來說,我並不是要前往另一個世界,我的終點是世界的彼岸:它屬於世界之間的界限,是一個可以讓我們重新定義時間的地方。】
又在說這些自己聽不懂的話了,這下子換成李素裳忍不住了,幽蘭黛爾和麗塔都比較聰明,但是劍仙少女對這種事就不是很理解了,她乾乾脆脆的插入了話題。
“有更簡單一點的說法嗎?你上次這麼說的時候,我就完全沒有聽懂你到底要怎麼做。”
不想要單純的當個蒙鼓人,李素裳想要明白他到底想要怎麼做,說這種別人聽不懂的話顯得自己很有文化麼,這隻能讓李素裳感覺他表述不清楚,不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說清楚,怎麼讓人對你出心出力呢,怪不得幽蘭黛爾和麗塔想要叛變,要不是因為恩情,自己都想叛變了呢。
【好吧,那我們還是來打一個比方…………比如說,我們走在沙灘上,當我們在沙灘上行走的時候,會留下一串串的足跡。當我們回看這些足跡的時候,我們能很清楚地找到自己來時的路,不過,雖然沙灘上的腳印很好辨認,但在另一些的情況下,事情卻會複雜得多……………】
奧托開始講述自己將要做的事情的原理,可是李素裳的眼睛卻又開始轉起了圈圈,幽蘭黛爾可能還能聽懂,但是李素裳已經完全跟不上了,算了算了,劍仙少女甩了甩頭將他說的話完全拋在了腦後,自己想要搞明白這些事還是太早了,這根本就不適合自己嘛。
然而幽蘭黛爾和麗塔卻是瞪大了眼睛,和奧托的交流讓她們想到了一個可能,不會吧,這個傢伙居然想的是這種事,這種事真的有可能的,然而,當她們想要繼續聽下去的時候,奧托卻是戛然而止停止了講述。
【好了,任務的前置解說到此為止,接下來的事,才是我要求你們集合於此的目的:我需要你們幫助我看守晨曦觀景臺到丹妮小徑之間的區域,阻止一切人員進入,包括休伯利安上的德麗莎和神宮凜在內。】
乾脆利落的佈置著任務,接下來自己對虛數之樹要進行非常精密的針對性操作,在這段時間裡奧托並不想被任何人打擾,幽蘭黛爾還想說甚麼,可是奧托並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計劃,只需要聽令行事就好。
【李素裳,你負責控制晨曦觀景臺和沙尼亞特橋,麗塔.洛絲薇瑟,你負責控制聖女廣場,阿爾卑斯街以及丹妮小徑,我會給你提供必要的輔助力量,幽蘭黛爾,你留在當中機動,命令傳達完畢,解散!】
沒有給任何人刨根問底的機會,天命的前主教在傳達完人物之後就乾脆利落的切斷了通訊,從一個方面來說,他的確需要抓緊時間完成自己計劃中的必要一步了,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也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一個讓計劃得以完美,讓實現計劃的代價變得更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