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聽風,青龍出水,朱雀踏雲,黃龍破天……………阿符揍扁了神宮凜!
甲板的另一邊,符華正在這裡進行著自己的練習,一招一式都盡顯唯美,而最後一招則是符華最為滿意的一招,等神宮凜回來之後就用在他身上吧,讓這小子又一次不告而別,這次竟然是直接跑到天命總部去了,不知道奧托那傢伙滿肚子的壞水麼。
這他要是被奧托給算計了那怎麼辦,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回事啊,出去了也不告訴自己一聲,果然是因為自己對他太寵了麼。
想到這裡,符華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已經不是第一個人和自己說過這種事了,說甚麼自己太寵神宮凜了,而符華也知道自己確實有這方面問題,可是…………就是忍不住啊。
畢竟這麼可愛的一個神宮凜,他湊在自己身邊那試圖佔自己便宜的樣子又那麼可愛,這誰頂得住呢,那些傢伙都只會說說而已,結果她們不還是依然寵著神宮凜麼,都只會說自己,大家明明都是一丘之貉,神宮凜變成現在這樣子,所有人都有責任,怎麼能怪自己一個人呢。
符華就不信遇到神宮凜眼巴巴的說摸一下,就摸一下的時候她們能忍心拒絕,別人先不說,琪亞娜,愛茵斯坦,還有布洛妮婭,她們三個絕對沒有一點意見,思來想去好像最能保持立場的竟然還是特斯拉。
畢竟傲嬌雙馬尾麼,懂得都懂。
想到這裡,符華又覺得有些煩躁,少女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再打一套連招,而這時德麗莎忽然走了過來,符華連忙收起架勢,剛才差點一拳頭打到德麗莎身上了。
“下午好,符華同學,這是在………晨練嗎?”
拳風臨面,德麗莎那銀白的髮絲都被吹動,德麗莎後退了一步好奇的看著符華,她倒不是害怕被符華給誤傷,德麗莎就是感覺符華現在心情好像有點挺複雜的,這是怎麼了?
“唔………現在名義上的確是下午………我是不是打擾到其他人了?”
收回拳頭,符華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剛才將神宮凜想象成沙包在打了,畢竟她又不能真的揍神宮凜,只能這樣想象一下過過癮了,是因為自己弄得動靜太大所以德麗莎才來找自己的麼,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不,我只是單純的問一問而已,而且,你最近都是在模擬裝置裡進行訓練,其實很久都沒有在露天場地活動了吧?”
怎麼可能打擾到別人呢,符華這麼安靜的性子,德麗莎搖了搖頭,她就是好奇對她最近的狀態,從支配劇場出來之後她就一直在訓練,好像是因為在支配劇場裡表現不佳,所以德麗莎就有些擔心符華的狀態,她預感接下來的行程應該不會很安全,所以大家都得保持最良好的狀態才行。
“學園長果然觀察得細緻,而且,與其說我現在進行的是某種鍛鍊,倒不如說只是為了讓內心平靜下來而展開的修行吧。你知道的………奧托主教,我在五百多年前就認識他了。”
符華整理了一下鬢邊的髮絲如此說道,馬上就要和“老友”相見,就算是她也需要維持一下心裡的平靜,奧托,他究竟想要做甚麼呢。
“我見證過他的善舉,目睹過他的惡行,承受過他的背叛,接納過他的好意。雖然這些恩仇不可同日而語…………但終究還是令人心情複雜…………不說這些了,雖然這次逆熵能夠再度傾力相助,我們都很感覺———但是學園長,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留在鹽湖基地的兵力實在太過薄弱了?畢竟理之律者的核心目前並不在瓦爾特先生的身上……………”
回憶著自己經歷的種種,符華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甚麼樣的心情來對待奧托了,他這個人很是矛盾,在他身上發生的種種事件沒有辦法讓符華做出正確的判斷,實在是想不明白,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現在符華更擔心別的事情。
鹽湖基地留下來的兵力太過薄弱了,如果這是奧托的陰謀,趁著她們都被調集到天命舊部而襲擊鹽湖基地的話,那就有問題了。
“是啊,在之前的作戰會議結束之後,我也和他們私下表達過這樣的擔憂,不過按照瓦爾特先生的說法,之前獨立活動的多為逆熵執行者已經接受了他的徵召,目前正在向鹽湖基地集中,包括芽衣的父親龍馬先生,可可利亞孤兒院的杏.瑪爾同學,負責阿拉哈託復原專案的通用人工智慧愛妲等等。”
德麗莎也擔心過這個問題,為此她還找過瓦爾特,這怎麼說也是天命的事情,逆熵已經幫過他們很多了,現在更是這樣分散戰力,愛茵斯坦和特斯拉幾乎是帶著整個鹽湖基地的機甲登上了休伯利安………………說起來,當時德麗莎就是有種她們帶著嫁妝出門的感覺呢。
真是奇怪。
“…………聽上去還是有些勉強啊,這些人應該從未在一起協同訓練過,更不要提作戰了。不過作戰會議的結論確實無可置疑:分兵防禦只會淪為被動,我們必須要把有限的戰鬥力儘可能集中在一處使用。”
雖然德麗莎一口氣說出了很多名字,但是符華卻沒有一點安心感,這些人…………雖然說起來有些不太禮貌,但是符華是真的不相信他們可以通力合作,不說別人,就那個杏瑪爾…………應該就是布洛妮婭和希兒提過的吧,這些人聯合起來防備鹽湖基地,嘖嘖。
然而這又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高階戰力必須集合在一處,任何人都是無可或缺的,尤其是神宮凜不在的這個情況之下。
“沒錯,幸好衛星和雷達的監控表明,目前天命和世界蛇都沒有出動兵力的跡象,鹽湖基地應該算是安全。”
德麗莎沉吟說道,雖然有些冒險,但是這個險,值得去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