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件事,德麗莎的心情也變得沉重了起來,面前的琪亞娜是自己的侄女,可是自己還有一個侄女永遠不見了,那個原本擁有琪亞娜.卡斯蘭娜這個名字的女孩,如果她還活著,那現在…………應該和琪亞娜長得很像吧?
說起來簡直就像是繞口令一樣。
德麗莎搖了搖頭,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干擾到琪亞娜啊,過去的事情,不應該影響現在的心情,至少現在,不能影響呢。
“爺爺過去還騙我說,那次事件之後,你的那位………姐姐,一直在總部接受他的專門治療;但…………”
作為自己乖乖留在天命不和齊格飛一起“叛亂”的交易,奧托曾經承諾過這種事,所以自己才留在了天命,不過也遠離了總部去往極東支部建造自己和塞西莉亞,和她們夢想中的聖芙蕾雅,一眨眼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終究還是站在了反抗天命這條路上,或許是因為,阿波卡利斯家的基因?
爺爺曾經也是一個為民請命,不惜反抗整個天命的人呢。
“我知道,根據律者核心裡的記憶,她應該…………在那次事件之後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吧。”
琪亞娜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口,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陷入了一片沉默,對琪亞娜來說,如果沒有當年那場逃亡中的意外………也許她還是會踏上流浪的旅途,但可能就不會是孤身一人,而德麗莎也知道,自從年初新墨西哥州阿拉莫戈多的逆熵基地被世界蛇襲擊以來,齊格飛的下落就始終成謎。
但是這些事,都不是能夠成為阻礙他們前行的理由呢。
“………我們和那個人有太多的賬要算了,但是要下,為支配之律者的系列事件劃上真正的句號,確實是更為重要的事情,而且神宮凜還在那裡呢,你也不想讓他看到那麼沒精神的你吧?”
拍了拍琪亞娜的肩膀,德麗莎拿出了自己作為學園長的一面,不知道是因為甚麼原因,自己最近經常會夢到姬子,有時甚至感覺她就站在自己的床邊捏自己的鼻子,現在他們身邊的長輩只有自己了,所以她要連帶著姬子的份一起努力,一定要讓他們都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人呀。
“那我看到他豈不是就能撒嬌了…………我明白的,學園長,只是我這幾個月來在核心裡看到了不少過去的碎片,像這樣有機會的時候,果然還是想和了解情況的人聊聊天呢,請原諒我的不成熟吧,學園長。”
琪亞娜心裡悄悄嘀咕著,神宮凜這傢伙吃軟不吃硬,衝他撒撒嬌的話這傢伙絕對難頂,在其他人面前,自己需要成長,可是在他面前,琪亞娜感覺自己可以一直那麼不成熟下去,為了不讓學園長擔心,琪亞娜衝她開朗的笑了笑,自己沒事的,所經歷的那些,只能讓她變得更強。
“不,這恰恰是你的進步啊,琪亞娜,比起過去那個用樂觀掩飾悲傷,不願意和別人真正開啟心扉的你,學會讓周圍的人分擔你的悲傷,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學園長向你保證。”
想要摸摸琪亞娜的腦袋,可是因為身高的原因,德麗莎只能是幫琪亞娜整理了一下她的披風,她已經不是以前的琪亞娜了,這姑娘經歷了那些風雨之後已經成長為了一個值得依靠的人,真的成長了呀。
“嘿嘿……是這樣嗎,總覺得,突然被這樣表揚,自己還挺不好意思的呢。”
露出了有些傻瓜的笑容,這樣沒心沒肺的笑容一下子讓德麗莎想起了某種單細胞生物,這都讓德麗莎以為她剛才的成熟都是裝出來的了呢,果然琪亞娜還是更適合這樣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讓她的臉上一直帶著這樣的笑容呢。
“不用不好意思,儘管驕傲吧,學生的進步,學園長當然是看在眼裡的…………唉,就是不知道神宮凜這傢伙甚麼時候才能真正成熟起來,那傢伙才是最應該成熟的人,原來我還能用學園長的身份壓壓他,可是現在那傢伙搖身一變竟然變成天命的主教了,我竟然還只是副的……………這讓我以後怎麼管他啊。”
琪亞娜表現的越成熟,德麗莎就越發感覺某個人的不成熟,琪亞娜現在都變成這樣了,可神宮凜那傢伙卻依然保持原樣,這傢伙還是會因為午餐的不合口而偷偷和別人調換餐盤,再加上這種天馬行空的思緒…………現在更是添了一個不給家裡人說直接在外邊到處跑的毛病,真是讓人頭疼。
想想看這傢伙以後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天命主教…………德麗莎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疼了,不管奧托是不是有甚麼陰謀,但是這對全世界的直播卻是不可爭辯的,天命吃棗藥丸。
“……………我覺得,就算他沒有被宣佈成為主教,學園長你也壓不住他,學園長的身份好像對他沒多大作用,班長不還是監護人兼師傅麼,你看她在神宮凜面前,有威嚴嗎?”
琪亞娜默默的吐槽,想用所謂的身份來壓制神宮凜,這也太痴心妄想了,神宮凜要是那麼容易被解決,那他就不是神宮凜了,具體參考一下班長,他的身份最適合了,可是有用麼。
“…………你說的有道理,琪亞娜,離休伯利安降落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就在這裡好好看看風景吧,我去看看別人。”
琪亞娜的說法德麗莎沒有一點反駁的地方,不畏強權說的就是神宮凜了,天命主教他見面就敢拔槍,世界蛇領袖他敢教唆天命最強的打手直接動手,逆熵的執行者他更是經常出沒於她們的臥室…………這世界上最胡作非為的就是他了吧?
一想到這些事,德麗莎的腦袋就又開始疼了起來,她擺了擺手告別了琪亞娜,休伯利安還有一段時間降落,趁著這個時間,去和別人說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