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能將在所有人體內自由流轉，律者再也不會出現，這是甚麼意思呢？芽衣皺眉深思著這句話的含義，這是灰蛇說過的話麼，他說話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謎語，如果他在樂土之中一定能過得風生水起吧，不過現在……………
這不就是變相和崩壞妥協了麼，凱文這是拿終焉沒招了所以才想到這樣的辦法了吧，真是個餿主意。
“這話好像還是能用來嚇唬孩子的，對吧，按我的理解…………這就像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往世樂土，當時灰蛇是這麼說的。”
渡鴉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僱傭兵小姐學著之前灰蛇的聲音說出了那樣的話，當初自己瞭解到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呢，果然就算是自己在世界蛇待了這麼久，也依然覺得和他們有些格格不入來著。
【如果把人類所有的夢都集中在一起，你就會得到一個巨人。它的身形有如一顆星球，它被沙漠中丷的智者叫做阿丹..魯阿尼———用你習慣的語言來說，也就是精神的亞當。阿丹.魯阿尼是天神的一員，但祂卻距離其他天神無比遙遠…………這遙遠的路程就是被凡人稱作時間的東西，是遲到的永恆，是常理無法跨越的天塹。人類把阿丹.魯阿尼當做自己夢的產物；但對阿丹.魯阿尼來說，人類也同樣如此。祂的話語如同我們的夢囈，祂沒有現在和過去，一切都發生在未來。祂既不能死去，也不能像人一樣思考，更不能繁衍後代……………祂就永遠地存在於那裡，作為從人世通往神界的天梯。沒錯…………這就是聖痕計劃的真意。無論血腥還是迷幻，無論精神還是肉體，它們都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計劃的本質是一條鎖鏈，它將無法自救的人們緊緊地縛在一起；我們可以簡單地讓他們隨波逐流，也可以力所能及地對他們施以援助。如今，這種援助對他們來說就是這場盛大的迷夢。……。在夢中，他們成為亞當，他們化身天神。現實的世界將對他們失去意義，永恆的夢境會成為他們唯一的真實。他們不用再用時間思考…………他們的夢將彼此連線，共同構建起超越終焉的真正神蹟。】
真的好長啊……………芽衣看著渡鴉遞過來的筆記本，當初灰蛇先生要退出文壇她是極力拒絕的，這傢伙如果不當特工去當個文豪恐怕也能混的風生水起，這就是灰蛇曾經說過的話麼，渡鴉竟然還把它給記下來了。
“當時我覺得這說不定挺有用的，但是讓我給你再說一遍就太難為我了，所以當時灰蛇給我說的時候我就用錄音筆給錄了下來，然後謄抄在了筆記本上，具體怎麼理解就看你自己了。”
聳了聳肩，渡鴉想當二五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在灰蛇說這種話的時候她就覺得八成會有用處，所以就記了下來現在正好可以交給芽衣，那個大文豪好像也挺願意向別人炫耀的。
“用一個夢境連線另一個夢境…………？”
“難以想象，對吧？友情提醒一下，這還不是計劃的全貌。”
既然已經決定做二五仔了，那渡鴉就把自己的職業操守暫時又降低了一點，畢竟她也覺得世界蛇的這個計劃太過瘋狂了，能稍微給芽衣神宮凜他們幫一點幫她也是挺願意的，畢竟她也不想以後就活在夢裡，雖然現實對自己挺殘忍的，但是也不能說是一點回報都沒有呢。
“……………是因為比起整個地球的人口，能被世界蛇直接連線夢境的人不過是極少數嗎？那麼剛才那位老人…………就是世界蛇的信徒之一？”
根據現有情報，芽衣推理出來了這樣的事實，渡鴉的眼神中藏不住讚歎，這姑娘真是厲害，之前就有想過，也許她不應該是雷之律者而應該是理之律者呢。
“你還真是敏銳。感覺再這麼聊下去，我就要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給你了。”
渡鴉拍了拍手掌，這下芽衣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種時候她還在裝，不就是她把所有的事情給告訴自己了麼，好姐妹一被子，芽衣現在決定把渡鴉當成是自己的朋友了。
“難道不是嗎？”
渡鴉的二五仔心思顯而易見，他一不明白她這還有甚麼裝的必要，是因為僱傭兵那少得可憐的職業操守麼。
“別這麼說，我是專業的…………我現在告訴你的這些，灰蛇同樣願意告訴你。無論如何，聖痕計劃已經接近於完成，它不會因為這種級別的情報共享就受制於人。”
被芽衣這麼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渡鴉也是要臉的，現在她們明面上還是分屬兩個不同的組織，這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了，沒必要直接說出來。
灰蛇會告訴自己這個？芽衣可不這麼認為，沒想到渡鴉也會有這樣傲嬌的一面…………芽衣猶豫了一下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
“渡鴉，你真的認可……………”
芽衣皺眉看向渡鴉，她把這件事告訴自己，明顯是想讓自己阻止，可是她卻在為世界蛇奔波不停，難不成渡鴉也認為這樣的事情比較適合現在這個世界？
知道芽衣想要說甚麼，不等她說完，渡鴉伸出食指放在了自己的雙唇之前。
“噓………今天還是不聊這個話題了吧，比起談論它……………芽衣，你介意和我再去喝一杯嗎？”
不想說這個話題了，渡鴉心裡在想甚麼沒人能看得懂，芽衣是這樣，其實她自己也是這樣，這種時候就想要喝點東西，那種清清涼涼的感覺也能讓自己的大腦舒緩一下，再加上剛才說了那麼多的話，渡鴉也想要喝點甚麼了。
“在這裡？”
芽衣看了看四周，這裡除了沙子之外就是沙子，哦，那個老人的家裡說不定還有點涼水，可是喝涼水的話，說不定會拉肚子誒。
“不是這裡，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