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雙方彼此都很清楚當前的處境,她們這一次的紫薯布丁格外紫薯布丁。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
不過,她們還是沒能邁過最後一步。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
反正她快死了不是嗎。
她確實有計劃,確實有應對方案,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它的成功率都不會高,而她不可能接受腐化的命運,在那之前就會主動了結自己。
如果她這麼做了,現在被關押起來的這些人,包括夏依冰在內也不可能活,蠕行者部落絕不可能放過他們。
所以希茨菲爾覺得……沒有紫薯布丁的必要了。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丁丁)
她不想再去管任何事,那些煩惱、憂愁暫且被她拋到腦後,她只想好好體驗這次新生——真正完整的,徹底的去體驗它。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
“我愛紫薯布丁我愛紫薯布丁我愛紫薯布丁”女人湊到她面前,“我愛紫薯布丁我愛紫薯布丁我愛紫薯布丁我愛紫薯布丁我愛紫薯布丁我愛紫薯布丁丁……”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
行軍打仗是這樣的……一個合格的指揮官必須在戰前蒐集足夠的情報。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
“你想好了。”希茨菲爾面頰發熱,她甚至都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我們不一定能活下來,如果錯過這次……”
“那就讓它錯過。”夏依冰堵住她的唇又一陣廝磨,語氣輕的如霧如煙:“把它變成你的信念之一,別讓精神在放縱中徹底鬆懈……”
她到底是經驗豐富。
希茨菲爾立刻了解到女人的心意。
越是緊張危急的局勢,越不能鬆懈。這個道理她其實也是懂的。
因為人就是一種很賤的動物,那根線一旦在狂野中鬆弛,想再拉回來就不容易了。
夏依冰是在告訴她,她不想要這樣的“愛”。她寧願兩個人都帶著遺憾分開,然後將這份遺憾匯聚到那根繃緊的弦裡,化作慾望,化作動力,去求取那最後的希望。
這是向死而生。
也是她在多年警探生涯中積累的經驗。
希茨菲爾不再堅持,反手也抱緊女人的腰,在那密佈汗水的肌膚表面輕輕按壓。
她的胸口正在和同類對峙。那種緊密的擠壓感讓她異常充實,她不由後悔沒有早些發現這點。
這樣安靜摟抱了一會,她們就分開了。
夏依冰從床上坐起,看著少女跳下去,用足尖挑起衣物穿戴。
她一言不發,靜靜欣賞這個過程。
希茨菲爾能感受到來自身後的灼熱目光,她臉有些紅,但還是頂著羞怯不去遮掩。
最後將頭髮從衣領裡撩出,最嘴裡拿下發帶,將其在腦後紮成馬尾。
檢查了腰包以及槍套,她微微偏頭。
“一會見。”
搖曳的淡香遠去了。
夏依冰盯著鐵柵欄門,抬起手指湊到鼻下,眯起的雙眼中氾濫陶醉。
地質勘測就這麼撩人……那要是正兒八經開始鑽呢?
想象著進一步的採礦行為,她精神一振板起臉。
“我也不能太放縱了。”
“門口那邊的影子會晃動,應該是看守,在拐角後面……”
“艾蘇恩蒐集語言音節需要時間,我似乎可以先從這個傢伙開始……”
另一邊,弗裡克的小隊終於回到了出發地點,並將遭遇到的情況給斯麥爾做了詳盡彙報。
他心眼多,沒有帶著人直接出現在整個營地的視野範圍內。而是先派人接觸了營地守衛,讓守衛回去通知斯麥爾主動過來。
這麼做的好處是不會進一步引發情緒變動。
像偉倫塞爾那種情況,要是被他看到他們才回來這幾個人,而且其中不包括莉亞……鬼曉得他會不會直接嚥氣。
“蠕行者部落?三千數量?”
斯麥爾被他嚇了一跳。
找到了遺蹟是好事情,但遺蹟有一支規模龐大的蠕行者部落看守,這個情況就很不妙了。
“那應該是他們的老巢。”弗裡克一邊小口喝水一邊說,“那個規模太反常了!而且我在周圍沒找到蟲穴,不排除遺蹟內部有更大的巢穴。”
“真奇怪!”斯麥爾眉頭緊鎖,“從營宿地滑下來……我們不可能一下子跨越那麼遠吧……”
遭受帝王蟲襲擊是在營宿地,那裡依然算平原外圍。
無論是蠕行者部落還是弗裡克猜測的更大的蟲巢,它們都不可能出現在這片地界,那是紅土深處才有的東西。
“誰知道……也許我們在那個坑洞裡滑了十幾二十天,然後才被那畜生給逮到呢?”弗裡克撇嘴。
“那和我們的身體機能可對不上。”斯麥爾搖頭。
真要昏迷著滑了那麼遠,他們的身體早渴死了。
從幻境甦醒時確實有強烈的飢渴感,但遠遠不到那個程度,充其量也就滑了一天多,換算距離,他們最多位於平原外圍到中部的交界。
“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弗裡克狠聲說道。
“人到底救不救!你怎麼決定?”
“救?怎麼救?”斯麥爾恢復嚴厲表情,“你們回來就耗費了幾個小時,你難道希望那些醜八怪會放過他們?還是說你覺得他們有辦法堅持到我們耗費近十個小時再趕過去?”
“……”弗裡克面色有一瞬間的猙獰。
他當然知道。
但他還是不甘心。
明明應該是我來掩護他們的……
居然淪落到要靠幾個孩子保護……
卡迦納弗裡克,你真是廢物!
“哈特拼了一副鎧甲出來。”
看他捏緊拳頭顫抖的樣子,斯麥爾叉腰嘆了口氣。
“你去穿穿看合不合身。”
“加上湊出來的白銀粉末,如果它還能動的話,我就答應派你回去。”
“斯麥爾?”弗裡克抬頭,眼裡醞釀著無窮驚喜。
“你們探索的時候我們也沒有在這乾等。”斯麥爾語氣卻非常低沉,“我們又組織了一支小隊往上爬。”
他指了指上面那片筋肉網膜:“順著那些東西,一點點往上,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結果呢?”弗裡克追問。
“上去的人再沒回來。”
“……”不說話了。
弗裡克知道這背後的意思——斯麥爾派的人不可能那麼傻,找到路之後就不回來了。
他們只可能是回不來,也許帝王蠕蟲依然守在上面,上去探索的人全被吃了。
這意味著他們沒有回頭路了,往上走不行,最終還是要面對蠕行者部落。
到這裡,他明白斯麥爾為甚麼鬆口了。他可不是腦子拎不清打算放縱自己回去發洩,他是想用自己當尖刀試探一下,那些蠕行者戰力如何。
“我警告你,不要對這件事抱太大希望。”
斯麥爾貼近他,在他耳畔輕聲說道。
“死亡在這裡不值得生者痛苦。”
“我們要活下去。”
“連帶死者的那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