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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第八十六章 蹤跡

從夏依冰手裡接過鋼筆,希茨菲爾眉頭微皺。

  無他,東西損壞的實在是厲害,全無一絲她剛拿到手時的精巧模樣。

  當時好像不是我回收的這東西,那難不成——

  想到一個糟糕的可能,她立刻捏緊筆桿往外一拔,果不其然看到鋼筆的筆尖已經大大損壞,拼合在一起的兩片金屬都分岔了。

  我當時拿它割腕也沒用多少力啊。

  掉下去的時候摔壞了嗎。

  臉色發黑,因為這樣一來就不好利用鋼筆的書寫功能去做事了。

  她又檢查了一下筆肚子裡庫存的墨水,悲傷的發現墨水也只剩下極少的量,就算修好筆尖可能也不夠她畫一幅速寫。

  就在她檢查鋼筆的空檔,夏依冰卻一直在對她仔細打量。

  因為存著儘量遮擋面容的心思,希茨菲爾剛出浴就戴上了眼罩,但溼漉漉的頭髮總不好披著,除了些許散落的劉海,其他髮絲都盤在腦後。

  這其實已經把她的進化後的臉顯露的差不多了,只是她猜夏依冰可能看過更全面的,對這種事也沒太過上心。

  原本確實如她所想,夏依冰不至於對此抱有太多注意。

  但現在不同,女人急著和狗競賽,心思更多放在了一些平時很容易忽略過去,仔細看才終於能察覺到不同的地方。

  白絲花邊領口的黑底長裙,裙襬樸素的沒有任何裝點,可它的長度卻比少女平時穿的短那麼一些,露出兩截白嫩小腿,以及木拖鞋裡的圓潤足趾。

  剛沐浴過的肌膚沾染著水汽,如同羊脂白玉般軟嫩順滑,卻又透著些許粉紅。偏向成熟女人的髮型非但沒有折損少女的魅力,反倒將眼罩和項圈顯的額外突出,夏依冰剛看過去就挪不開眼睛。

  她是不是又變好看了?

  夏依冰眼裡閃爍著驚豔。

  上次宴會的時候她就產生過類似的疑惑,但她沒有多想,以為只是對方穿的禮裙太漂亮,以及她不經常摘掉眼罩的緣故。

  但現在她確認了,希茨菲爾就是變好看了,臉蛋上的五官輪廓都在向最適合的方向逐漸轉變,只是兩人太熟,希茨菲爾又總是以眼罩或者頭髮遮擋,她一直沒注意到而已。

  這個規模……她估計再過幾年就能追上我了。

  默默往脹鼓鼓的某個部位瞥了一眼,夏依冰開始胡思亂想,考慮她既然是突然決定要和狗一起洗,那她想必沒拿內衣……

  所以她就一直盯著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居然真的感覺純黑布料下有些許不同。

  “我能靠簡單的觀察猜出殿下要去凱文監獄。”希茨菲爾冰冷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你不妨猜猜看,我能不能猜出你現在在想甚麼?”

  “我很抱歉!”女人立刻正經坐好,雙眼從亂瞟變成只盯著地面。

  但即使如此也頂不住啊。

  這個視界範圍,她眼裡全是少女的嫩白腳背和晶瑩腳趾,大腦徹底變成一團漿糊,連該說甚麼話,接下來該做甚麼事都不知道了。

  該說她單純好還是該說她本性惡劣好呢……

  希茨菲爾捂著腦袋,很是無語。

  雖然她很清楚,夏依冰從未有過感情經驗,在這方面可能還比上克服了羞怯心理的自己,大機率是前一種可能。

  畢竟她好歹看別人實操過,看的還不少。

  但就這樣簡單將這些欺負她的行為歸結於人類本性,還是……總給她一種輕易放過對方的不爽感。

  嗯,就像是訓狗一樣——狗犯錯了人就要當場打它,不需要多重,但得讓它知道這是錯的——而每次夏依冰卻沒有受到懲戒,反而屢屢得到各種“獎賞”。

  這看起來就像是,一種縱容。

  就像自己在縱容她這麼做,在默許一樣。

  會不會顯得我太不矜持了?

  她會誤會我的意思嗎?

  希茨菲爾有些猶豫又有些糾結,就在這時她感覺手掌傳來一陣溼溼的癢癢的觸覺,扭頭一看,是大狗把肉餅吃完了,正在歡快舔她的手。

  這東西確實把她當半個主人看待,見她看過來頓時咧開狗嘴,露出一個憨憨的、快慰的、心滿意足的笑容,尾巴瘋狂甩動著:“汪汪!”

  希茨菲爾突然有主意了。

  “以後就由你來照看莉莉。”

  “甚麼?”

  “汪嗚?”

  夏依冰和狗均大吃一驚。

  “就這樣。”希茨菲爾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

  可以將之視為懲罰,磨磨夏在這方面的性子,讓夏不要誤會自己;還能陪著她,讓她辦公的時候不要太過寂寞。

  而且夏現在也是住在維爾福的辦公室的,那裡應該殘留著他的氣味,狗肯定也很樂意待在那兒。

  “我拒絕!”

  夏依冰瞪大眼睛,她才不想照看這可惡的畜生。

  “汪汪!”

  大狗也對少女叫了兩聲,扭頭盯著夏依冰,咧嘴齜牙。

  “拒絕無效。”

  希茨菲爾輕哼一聲,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對你的考驗。”

  還考驗……甚麼亂七八糟的。

  夏依冰看了看狗,又看了看少女細嫩脖頸上的黑皮項圈,有些不確定的蹙起眉。

  應該不是。

  不是她的想的那回事吧?

  “你要是再想那些失禮的事情,以後就別再跟我說話。”

  夏依冰以前感覺不到。

  但今天,她發現有一個精通演繹法的女朋友是一種煎熬。

  少女的觀察力太敏銳,她幾乎掩蓋不了任何心思。

  但偏偏她正處在一種懵懂、新奇、興奮的感覺裡難以自拔,想要控制不去亂想又很困難。

  痛苦。

  相當痛苦。

  希茨菲爾也發現了這一點,她把狗交給夏依冰,自己回房間換了套更保守的長裙,鞋襪甚麼的也正式穿好,再回到休息室的時候恰好撞見戴倫特進來。

  木人青年哼著小曲,那個臉上的笑容,走路那個扭動的姿勢,讓希茨菲爾想起了腦洞大開的美樂帝。

  “甚麼事情這麼開心。”

  她還想起了胡桃。

  嗯……

  這個案子結束,是該回祖宅去看看了。

  “別人天天在外面打生打死,自己窩在家睡懶覺都有工資拿,這還不夠開心的嗎?”

  戴倫特用力拍手,把躺在那的大狗嚇了一跳,站起身子對他齜牙。

  “這是甚麼東西。”

  戴倫特也看到了狗,眉頭緊蹙,試探性猜測:“是……怕阿什莉無聊,買給她玩的?”

  那就真的是雙向折磨了。

  希茨菲爾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嘴唇幾乎變成波浪線。

  不,應該說兩個東西一起折磨房子才對。

  “我聞到了血的味道。”

  夏依冰蹙眉。

  “你從哪過來的?汙染檢驗司?”

  “對啦!”打了個響指,戴倫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猜得沒錯……又有襲擊發生,一夥人受傷剛回來,真見鬼不是嗎,這麼頻繁的鬧騰,就像他們在找甚麼東西一樣……”

  “等等!”

  夏依冰猛地止住他。

  “你剛才說甚麼?找東西?”

  “?”戴倫特張了張嘴,皺眉道:“你們不覺得嗎?如果他們是潛伏起來想搞事情那完全沒必要這樣露頭吧,有很多衝突都是他們主動挑起來的,這可不能歸功給偵查的人……”

  “艾蘇恩。”

  夏依冰轉頭去看少女。

  “你想的東西和我應該一樣?”

  “嗯。”

  希茨菲爾輕輕點頭。

  “確實,如果真是如此的話,維斯塔心心念唸的案子應該就有眉目了。”

  “甚麼東西?”

  “汪?”

  只有戴倫特沒聽懂,和狗一起二臉懵逼。

  “你去找岡特局長。”希茨菲爾轉向他,“就說我們有一個計劃,可以將那些傢伙引到陷阱裡……”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她不放心,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帽子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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