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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第九章 夏依冰的正事

“哐哐……哐哐……”

  車廂輕顫,每隔一段時間發出震響。

  希茨菲爾視若無睹,穿著一件單薄睡裙靠在床頭,藉著窗簾縫隙透來的光翻閱報刊。

  報刊名為《南都城市報》,是黑木往南,辛澤以北中間區域最大的報紙,在七八座城市間都有流通,記載的資訊也更充實。

  在火車上生活已有五日,每每車廂在站臺停靠,除了特地下車活動解乏,她做的最多的就是購買這類當地報紙。

  有一些沒用——嚴格來說大部分都沒用,因為巴特列特海灘的情況目前還處於封鎖狀態,再加上當地本就自固封閉,沒人傳出訊息,這些報紙上也看不出甚麼特別名堂。

  但她就是愛看。她一直認為這也是一種防患未然,說不定危急關頭就有甚麼小道資訊能救命的。

  看報間隙,夏依冰從上鋪探頭下來。她盯著少女一半蜷曲,一半伸直的白絲腿看了半晌,再瞥眼靠在對面上鋪的中年女人,一些小心思還是選擇收斂起來。

  希茨菲爾喜歡看報紙,這算不上怪癖。畢竟她大多時間是不睡覺的,不給看報看書那隻能畫畫,晚上那微弱的燈光更折磨人。

  她主要是覺得這個機會有點浪費。

  艾蘇恩確實已經把身心都交給我了,可她依然那麼害羞……

  回憶交心之後的幾次親近,就沒哪次能完整觀察到那具胴體的所有細節。夏依冰一直想找個機會正兒八經的研究、欣賞一番,這趟旅途確實屬於難覓良機。

  首先兩人已經交心了,情感基礎有,床笫之歡的基礎也有。希茨菲爾就不會太抗拒她。

  其次呢,因為空間狹窄,持續多天待在這小車廂裡對人的精神也是種折磨。而人在壓抑環境中就是傾向於用各種方式來發洩、舒緩。

  那最符合天性、或者說自然之道的發洩方式是哪一種呢?夏依冰覺得再木頭的人都能立刻報出答案。

  所以說啊……一開始上車的時候沒注意這點。反應過來卻已經不好再提。

  她不由記恨上了阿弗雷德那隻老烏鴉,恨她怎麼沒給費提女士單買個車廂。

  實際上這是單方面的遷怒了,真這麼做不合理——無論是她和希茨菲爾住一間房,費提女士和莉莉住一間房,還是她們兩人一狗一間房,給費提女士單獨住,都不合理。

  盯著那雙纖細而不失肉感的白絲腿看了半天,夏依冰恍然回神。

  我怎麼現在成天到晚就在想這些事?

  假期已經結束了,現在已經是辦正事的時候。艾蘇恩最恨別人不分事態輕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討厭我的。

  這麼一想,女人坐正拍了拍臉,從旁邊衣服口袋裡翻出小本子和一支鋼筆,扭開筆帽在上面寫道:

  [10月9日,晴,在上鋪偷看艾蘇恩,又有點想,但很快警醒。]

  本來寫到這裡就結束了,但她想了想,又添一句。

  [夏依冰啊夏依冰,你怎麼能如此墮落?]

  似乎是被這句話徹底驚醒,放好本子後,夏依冰整個人的精神氣質煥然一新。

  她已經決定了,不能因為“希茨菲爾不再抗拒這邊的任何索取行為、對她幾乎全部的索取行為都會盡量滿足”而繼續沉溺。

  她要重新振作起來,做回那個冷傲能幹的女警長。一定要在業務能力上——在正事上,也讓少女知道厲害!

  艾蘇恩現在在幹嘛呢?

  帶著這股氣勢,以及微不足道的一丁點好奇,夏依冰再次懇頭朝下鋪看,才瞄了一眼就坐不住了。

  希茨菲爾正在脫襪子。

  車廂太小,三個人再加一條狗。不開窗太悶,氣味難聞。開窗開門通風又有點冷,即使穿著襪子也頂不住。

  要蓋被子才能保證身體健康。

  但希茨菲爾非常厭惡在被窩裡穿襪子。她寧願花更多的時間精力去洗被套洗床單,也不願意穿長袖長褲和任何襪子進被子睡覺。

  莉莉的味道和普通狗比起來算很淡的,但架不住積累。眼下車廂內的空氣就有些差,她打算脫了襪子蓋被子,然後把門窗開啟通風透氣。

  結果脫到一半就感覺床鋪震動,一抬頭,夏依冰已經抓著欄杆蕩下來了。

  “不睡午覺?”

  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希茨菲爾動作不停,把襪子脫下後小心疊好,猶豫了一下,還是先起身走到門口開門。

  門開小縫,用卡尺鎖死。回來窗戶也開條縫,盯著窗外的一層鐵柵欄愣了會神。

  突然被人攔腰一扯,整個上身落入溫軟懷抱。少女胡亂拿赤果小腳踢蹬兩下,一張薄被拉下,把兩人一起遮在下面。

  “你到底想幹嘛?”希茨菲爾沒好氣的道。

  聲音極小,她怕女人想使壞,會驚動上面的費提女士。

  “給你蓋被子不好嗎。”夏依冰語氣倒是很正常,“我等了你半天不見你上床,你剛才可是光著腿,站那串風不怕著涼?”

  這確實是自己理虧。

  希茨菲爾不說話了。

  她感覺夏依冰的手在薄被裡有點不老實,翻了個白眼,也不去阻止,伸出雙手拿起一邊的報紙繼續閱讀。

  這不是她不矜持,而是她的身體和以前確實不一樣了。

  靈與肉的交融不是說說的,她們後面也試過“合體練刀”,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額外多出了一份肢體,它和她的靈,她的一部分意識一起和長夏刀匯聚、碰撞,在現實裡將那把長刀再次具現。

  在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就是長夏刀。

  她能感覺到她被握住、被操縱、被使用,不同於身為人類,而是身為物品的,因此而誕生的喜悅會在瞬間狂湧。這種聯絡的加深也讓自己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更加沒有抵抗能力。

  因為太過於……就像感官被放大幾倍似的……那是真正的靈肉相融,她覺得自己能在那種震盪靈魂的歡愉中把持本心已經很不錯了。

  換成一般女孩肯定早就食髓知味,表現絕對比她不堪的多。

  感情我成靠墊了。

  夏依冰過足了手癮,把面頰靠在她耳朵旁邊,一邊聞著她髮絲間的玉蘭淡香一邊凝神,陪她一起瀏覽內容。

  “有甚麼值得關注的訊息嗎。”

  “穹塔城南郊發生大規模礦難,除了這個沒別的了。”

  “海灘的呢。”

  “一條都沒。”

  “那你看這個有甚麼用。”

  夏依冰不理解。

  主要是……她看了眼旁邊的小桌,上面還擺著兩本奇幻故事。

  一本《海砂王子》,一本《龍捲風》,都是在上個站臺停靠時自己跑出去幫忙買的。

  為了買這兩本書她甚至差點沒趕上車……所以既然都沒區別,都沒甚麼用,比起枯燥無味的報紙,為甚麼不看小說書呢。

  “文筆太差。”希茨菲爾不加思索的吐出答案。

  她可是經歷過報紙戰爭的人。

  當初南辛澤,多少小說家,真假文人沐浴在智慧光輝裡激憤創作。和當時看過的諸多精品相比,現在市面上的暢銷小說簡直可以說是不堪入目。

  還看小說?

  我自己寫的都更好啊!

  她這麼講,夏依冰就有點不爽。

  故意在少女大腿上捏了一把,引得對方回頭注視,她盯著那純淨的藍色眼眸:“我們是不是該做正事了?”

  正事?

  希茨菲爾一怔,左手掀起薄被,看著落在自己大腿上的一隻手,拖著某處的另一隻手,瞪大眼睛做詢問狀。

  正事?

  “我的意思是,既然情報當前是有缺失的,那我們理應以提升自己的實力為主。”

  馬尾女人一點下巴,語氣聽上去分外嚴肅。

  “你想說甚麼。”希茨菲爾語氣不善。

  其實她已經猜到了。

  實力……她們能提升的也就只有那方面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女人坦言:“你現在是我的刀鞘,我需要你陪我練刀。”

  “不許拒絕。”

  不等她開口,對方一句話給她堵死。

  “這可是真正的大事,正事。”

  “之前一直由著你任性,但我不想再出現當時的場景……”

  “所以呢?”

  希茨菲爾嘆了口氣,心底其實已認命了。

  算了算了。

  這段感情的起源就是自己在本子上瞎寫瞎畫,嚴格來說夏喜歡上她是有外力推動的要素存在。

  那現在又出現外力推著自己往那邊靠,她要怎麼怨呢?

  誰都怨不了,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當然是從現在開始就儘量一直貼著。”

  夏依冰聽出她語氣的鬆動,知道她是答應了,心底興奮,湊到她耳邊狠吸了一口。

  “這樣也有藉口應付費提女士。”

  “問起來就說是在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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