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該隱的襲擊,肉身超規格的神父
“順便說一句,那個吸血鬼好像也完蛋了,另外在第六節點上出現的一隻眼睛的小鬼,正在和斯卡蒂學姐的人打得火熱,你知道對方吧?”
遊佐司狼回想到了第六平行相位恐怖的戰爭情景,除了天翼種和機凱種大軍的激突之外。
就是夜刀神十香和另一個白髮帶眼罩的美少年在廝殺了。
兩方戰爭的激烈程度不相上下,偏偏是三方混戰的情形,遊佐司狼插不上手。
被機凱種轉移出了戰場,讓他去做自己想做或者該做的事情。
那個白髮小鬼,名叫沃爾夫岡-施萊伯,現在遊佐司狼已經掌握了關於那名少年的一些情報了,他無奈的說道:
“也就是說,剩下的黃金煉成陣只剩下兩個了,學校也因為魔女的死,現在全都清醒過來了,斯卡蒂學姐她們也動真格的在戰鬥了,靠我們自己的話,那就只能靠誰和誰的廝殺來開啟剩下的煉成陣了。”
斯卡蒂那邊都有著自己的戰鬥,他們需要在夾縫之中做自己需要去做的事情。
還剩下兩個黃金煉成陣,但是卻沒有多少祭品了,所以司狼的意思就是,誰來當剩下的活祭品?
“.......”
對於這個問題的回應只有沉默無言,櫻井螢甚麼也沒回答。
遊佐司狼的問題意味著甚麼,她自己也非常明白。
無論如何剩下的煉成陣數量也匹配不上了。
剩下的兩個是至今仍擁有黃金煉成所有權的土八該隱,以及瓦雷利亞-特里法。
這樣的話,確實會有一個人被淘汰,這個落後者會成為第七煉成陣祭品的可能性很大。
另一方面,三方勢力已經開始正式開戰了,櫻井螢也感覺到了有種緊迫起來的感覺。
而且,遊佐司狼是運氣的夥伴,所以他找到了這裡。
“如果能在這裡排除我們,應該很方便吧。”
櫻井螢低嘆了一聲,自嘲似的說道:“只要頭腦正常,誰都會這麼想。”
“我也在其中嗎?”遊佐司狼挑了挑眉。
“你不過就像個千錘百煉的笨蛋一樣。”
“哈哈哈———”
聞言,遊佐司狼爽朗地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那是惡童特有的稚氣洋溢的臉,他輕笑著看著櫻井螢道:
“我很高興有個漂亮的姐姐能理解我,不過你說得沒錯。慶典已經開始了,我可不會讓他們中途停下來的,我已經興奮起來了,想要在這次的鬧劇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不過———”
司狼的話語未說完就停了下來。
同時,兩人都把視線從對方身上切斷了,遊佐司狼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好像不會有甚麼麻煩的事啊。”
“好像是呢。”
櫻井螢將視線看向另一邊。
在那視線的盡頭,出現在哪裡的人物是.......
“唉!?司狼———!”
追著櫻井螢來到這處公園,在那裡看到記憶之中不著調傢伙的樣子,藤井蓮面色有些呆滯的愣住了,說不出第二句話。
而遊佐司狼笑嘻嘻的看著藤井蓮呆滯的樣子,擺了擺手打招呼道:
“喲,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你這個混蛋......”
被遊佐司狼輕描淡寫地這麼一說,藤井蓮咬牙切齒的不知該如何回應才好。
這傢伙原來還活著嗎?到現在為止,經常無視別人的事做喜歡的事......
“甚麼啊,你在擔心我嗎?我不是說了嗎,我馬上回來,讓你等一下來著。”
遊佐司狼像是無視了藤井蓮的咬牙切齒,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輕鬆的說道:
“這我可沒騙你,雖然讓你一個人感到寂寞很抱歉,但你也別太計較這其中的細節了,而且你知道吧,我就是想要這個———”
“你......”
終於,藤井蓮注意到了自己剛才在遊佐司狼身上忽視的東西了。
遊佐司狼的樣子變了,雖然外表沒有變化,但內在結構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種奇異的感覺,藤井蓮最是清楚不過,也記憶的很清楚。
“聽說從裡面把魔女的魂量和聖遺物全部搶過來了,不過你真是胡來的傢伙,以你的靈魂質量應該是無法強過魔女的才對。”
在遊佐司狼身旁,櫻井螢這傢伙疲憊且懷疑的打量著遊佐司狼。
此刻櫻井螢的樣子絲毫沒有之前的怯懦和鬥志,甚至可以說是一副對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的樣子。
而在櫻井螢不遠處的旁邊,有一個蹲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龐然大物……
噬死者-土八該隱……原來如此。
這樣看來,一動不動的對方此刻只是一個空殼。
雖然是在醫院裡只交手過一瞬間的存在,但那時感受到的危險似乎是假的。
麗莎修女操縱的屍體人偶。
就像之前聽到的資訊一樣,沒有操縱者就無法獨立行動。
然後,這個傢伙就是櫻井螢的……
“嘛~,這也多虧了斯卡蒂學姐了,她給了我很好玩的東西,多虧了那東西活了下來。”遊佐司狼輕笑著提起了斯卡蒂。
要不是對方給的光翼,在魔女體內下毒消減對方的靈魂質量和魂量,自己也沒多少可能能夠搶奪成功,靈魂質量遠超自己好幾個次元的魯薩爾卡。
斯卡蒂學姐嗎......
藤井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遊佐司狼能夠成功也是多虧了學姐了。
真是的,甚麼都被學姐給關照著,她能成功在短時間內進入創造位階,也是多虧了斯卡蒂。
遊佐司狼能得到真面作戰的力量,也是有著斯卡蒂學姐在暗中規劃。
雖然對方現在因為戰鬥脫不開身,但也給他們造就了非常便利的優勢。
“那麼,你們既然特地的追過來,想要怎麼做?”
聽到斯卡蒂的事情,櫻井螢也不想過多談論下去,直接錯開話題語氣冷淡的反問向了藤井蓮,道:
“公園作為第二個黃金煉成陣已經開放,一般人不細心是找不到的,黑圓桌和另外一方也不會靠近這裡,不過對你來說很方便吧?在這裡整頓我和該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地減少敵人,當然,我可不會不反抗的。”
你是特意來追我的吧?好啊,如果想繼續吵架的話就說出來吧,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櫻井螢冷淡的話語意思,藤井蓮表示頭疼的同時也聽得很明白其含義。
“喂,蓮,你們女孩子的爭執嗎?你說該怎麼辦啊?”一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遊佐司狼,挑著眉頭輕笑著說道:
“我告訴你,你可別指望女人會作為我的對手啊,這麼不體面的樣子事情我只想說NO。”
當然了,雖說是開玩笑的語氣,但真打起來,他反正肯定站在藤井蓮這一邊的。
只不過兩人的氛圍此刻不像是敵人,倒像是兩個人因為某些方面不同而起了爭執。
女孩子的事情,他又不適合過多插手,所以也覺得稍微有點麻煩,所以要看藤井蓮的意思了。
“別誤會了,你還是繼續死一邊去吧。”
藤井蓮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白了遊佐司狼一眼吐槽了一句。
和遊佐司狼二人聯手打擊櫻井螢,她現在也做不出那種事情了,遊佐司狼覺得不體面,她難道就體面了?
“那要是單挑呢?那邊的傀儡不會動,好吧,那我還是來當裁判吧。”遊佐司狼看向一動不動的該隱,聳了聳肩膀表示沒戲之後,笑著打趣道。
“你還是閉嘴吧......”
不知甚麼時候,藤井蓮面前這兩個人都太急於下結論了。
確實,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要預測自己的行動,就只能這麼做了,她語氣冷淡的說道:
“我來這裡不是和櫻井繼續交鋒的,學姐她們都在戰鬥,沒空做無謂的事情!”
聞言,遊佐司狼和櫻井螢都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藤井蓮。
眼神之中的意思很明顯,那來這裡有甚麼事情要做?
當下他們所能做的也只有戰鬥了。
“這種事情......”
藤井蓮欲言又止,皺起眉頭,說實話,她不太想自己去做這件事情,而且也不怎麼擅長和人結盟甚麼的。
應該說,這不是她自己的工作。
少女壓抑著無比煩躁的心情,粗魯地扭頭向著一個方向說道:
“喂!給我適可而止吧,你還在哪裡幸災樂禍甚麼啊?”
順著藤井蓮視線和聲音,遊佐司狼和櫻井螢兩人看了過去。
“什——”
“哎~~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人啊......”
櫻井螢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遊佐司狼則摸著下巴微微一笑。
雖然反應完全不同,但肯定都驚呆了,連藤井蓮都覺得這是個不好的玩笑。
不知何時,藤井蓮身後公園椅子上,在司狼和櫻井都沒察覺到的時候,多了一個坐在哪裡的人影。
聽到藤井蓮沒好氣的呼喚自己,那個人影,也就是聖餐杯瓦雷利亞輕笑著道歉道:
“抱歉失禮了,我很喜歡傾聽年輕人之間的對話。”
“猊下......”
櫻井螢下意識用出的敬稱,那是教派領袖敬稱,對神職人員的敬稱。
瓦雷利亞·特里法,藤井蓮自己都覺得能和這位神父一起行動,實在是太奇怪了。
雙手抱臂的遊佐司狼饒有趣味,且微眯著眼睛看向聖餐杯瓦雷利亞,輕笑道:“這真是難得且罕見的組合啊,好久不見啊神父,你還記得我嗎?”
藤井蓮聽到司狼的話語,微微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
對方難道和神父曾經見過面嗎?
確實見過,只不過不是甚麼友好見面就是了,神父瓦雷利亞也知道這一點,但臉上依舊笑眯眯的沒有露出半分尷尬情緒之類的,回應似的說道:
“嗯,在以前見面的時候,連好好說話的時間都沒有,自從那時候以來,是第一次面對面嗎?你現在看起來比當初變化要大啊,那位大人所預料的事情果然沒錯啊。”
說罷,神父瓦雷利亞又看向了櫻井螢,輕笑著繼續說道:
“那麼獅心劍,我想現在事情顯而易見了......”
對此,櫻井螢因為搞不清事態而呆住了,特里法神父轉向她,露出了平靜的笑容。
那麼,這個性格執拗的傢伙會有甚麼反應呢?
是發怒、發笑,還是拒絕理解?能預想到的大概是這個三個了。
藤井蓮倒是覺得第一個有很大可能。
“我和藤井小姐......”
神父緩步上下正要繼續說話,但是有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陡然打斷了他的話語,令他不自覺睜開了眼睛。
也令藤井蓮沒有看到預判的結果。
“轟———!!!”
就像空氣被撕裂,四分五裂一般的聲音爆裂了開來。
一道渾身帶著暗紫色閃電的龐大身影,帶著死寂的殺氣衝向了神父瓦雷利亞。
“什———”
“這可真是......”
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司狼和櫻井螢最初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但是現在劇烈的聲音,現在的殺氣,它的意思只是……
“居然是雷霆......”
與天氣無關,突然發生的暗紫色雷霆。
不,原本雷就不會往旁邊跑過去吧?
那麼,現在的雷電是不同於自然現象的。
產生這種東西的力量,不用說,是超常的能力。
在藤井蓮旁邊的託利法神父無可奈何地被這恐怖的暗雷直接擊中。
看來剛才那一雷擊,就是有目的衝著他射的。
而且還是創造位階層次的可怕雷擊,藤井蓮只是被突然爆炸的餘波微微甩開了一點。
但是全身有些麻痺,身體活動有些僵硬麻痺了。
周圍瀰漫著燒焦的氣味,鮮血不自覺從耳朵和鼻子流了出來。
“嘖...可惡!”
這是威力無比的一擊,事到如今,一般的雷霆就算是形成海嘯級別的覆蓋藤井蓮,也不會讓她受傷半分。
但是這創造層次一擊雷霆的能量到底有多少,已經沒有必要特意說了。
受到紫電的神威,碎裂散落的地磚捲起粉塵,藤井蓮只能想象出黑煙對面焦黑的神父的身影。
雖說是想象,但儘管如此———
“......哎呀哎呀,真是受不了啊,果然變成這樣了。”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了極其愚蠢而瘋狂的聲音,藤井蓮一時愣住了,根本沒意識到那是自己意想不到的東西。
“怎麼會!?”
“太頑強了吧,不管怎麼說。”
櫻井螢瞪大了眼睛且滿臉不可置信,遊佐司狼也是咂嘴覺得太過於離譜了。
他們兩人也和藤井蓮一樣感覺到驚訝。
在現場三人震驚的目光,以及無數觀眾呆滯的目光之中,只見蕩起的煙塵緩緩散去之後,顯露出的景象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
只見在巨大坑洞之中,土八該隱那巨大的黑圓桌聖槍纏繞著密密麻麻的暗紫色雷霆,狠狠的劈砍在了神父瓦雷利亞的肩膀之上。
那是創造層次的一擊,而且力量控制也很精妙入微的可怕。
但是中了這可怕一擊的神父,卻是在沒有半分防禦,任由對方砍在自己肩膀之上。
“沒用哦,再怎麼說也破壞不了聖餐杯的。”
正面受到該隱的一擊毫髮無損,完全沒有任何傷害。
被那可怕雷霆纏繞的砍擊直接襲擊,神父瓦雷利亞沒有受到任何痛楚,不動也不防禦的靠著身體接下了對方的攻擊。
所以才會讓人感覺到震驚且呆滯,既不是迴避,也不是防禦。
神父他毫無防備,被來勢洶洶的紫電給擊中了。
這句話應該沒錯,但他那張帶著失笑的細面頰卻連一絲焦痕都沒有。
而且,原本的驚嚇還有另一件事情。
“滋啦啦————!”
黑圓桌聖槍之上依舊迸發著可怕的暗紫色雷霆,那雷霆蘊含的力量哪怕是藤井蓮都不敢小瞧,偏偏神父半分防禦都沒有,就用肉身硬接下來了。
這是甚麼見鬼程度的堅硬肉身啊!?
而且就在剛才,噬死者土八該隱像石像鬼一樣一動不動。
但此刻那傢伙巨大的身軀站起來看著神父,他扛起比他巨大的身軀更大的巨劍,散發出無言且死寂的恐怖殺氣。
剛才的雷霆,外加現在的砍擊也是對方做出來的。
藤井蓮那怕是無數觀眾,都不能從雙重意義上理解那個。
只能說是極為異常的狀況,如果沒有操控者的修女,傀儡就只能是無法獨自行動的木偶而已。
然而此刻真在單獨行動,並且做出了攻擊神父的舉措。
為甚麼,為甚麼?現場情況突然變得莫名其妙,而且非常的混亂!
“恐怕是因為麗莎所留下的程式之類的吧?”
神父肩膀上扛著不斷加重的黑圓桌聖槍,輕笑著看向了吃驚的藤井蓮,道:
“我之前說過的吧,藤井同學,我和麗莎之前差點就展開了廝殺。但是現在...哎呀呀,長時間這樣被算計也是很辛苦的,麗莎居然把我的行動預讀到了這裡,留下了合適的程式來針對,此刻是該稱讚漂亮呢,還是該抱其怨執著呢?”
說罷,神父瓦雷利亞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面前低吼著的該隱,到:
“不過不管怎麼說,首先要想辦法解決眼前這個問題呢。”
轟———!
瞬間,身軀龐大無比的土八該隱立刻踢出了兇狠無比的一腳。
從體型上根本無法想象——不,這樣的表現根本跟不上。
“滋啦啦———!!!”
迅雷不及掩人耳目的進入了,只有創造位階才能看到的恐怖超高速,
土八該隱的速度肯定比藤井蓮見過的任何敵人都要快,對方身軀能力是遠遠超過在場任何人的。
鏘———!
還有該隱那被甩下來的巨大偽聖槍,直接化作了漆黑色的閃電一般,在神父面前不斷劈砍下來的斬擊,威力和重量都不是一個量級。
在場的藤井蓮、遊佐司狼、櫻井螢等人,面對這種可怕的攻擊都要全力以赴的去應對。
然而神父卻———
“鏘鏘鏘鏘鏘鏘————!!!”
密集的金鐵交鳴的爆裂音,以及密密麻麻的火花自神父瓦雷利亞爆炸開來。
那是該隱舞動黑圓桌聖槍密集的連續打擊,純力量可以隨意裂解天體的斬擊,卻是依舊無法突破沒有半分防禦的神父的軀體。
這種可怕的肉身堅固程度,讓無數觀眾都看呆了眼睛。
“愚蠢的耿直啊,我都說了沒用的,唉,你沒有頭腦能理解嗎?”
神父瓦雷利亞一次又一次沒有受到任何有效的傷害,而且隨意做出的防禦,就只是單純的舉起自己手臂擋住了該隱的武器斬擊,他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
其攻擊絕對不弱,事實上,神父的腳下已經塌陷,像個火山口。
不間斷的斬擊劈砍到神父的頭顱、脖頸、腰肢等個個死穴,單從單純的威力來看,每一擊都是沒有任何多餘的殺招。
進攻方和被進攻方全都超出了常規理解。
在這種情況下,後者卻讓人更有可能勝利,因為對方一直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面對土八該隱可怕的攻擊,就像是無奈的防禦蚊蟲叮咬的人一樣。
瓦雷利亞·特里法……這個看似正常總是微笑的神父到底是甚麼人?
“藤井同學。”
被攻擊之中的瓦雷利亞突然直接不動手防禦了,無視了身後土八該隱落在自己頭頂上的聖槍劈砍。
可怕的勁風形成風暴四散開來,而神父卻是面色無奈的看向吃驚的藤井蓮,道: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幫忙一下,我們現在應該是這樣可以互相幫襯一下的關係吧?”
“啊——但、可是......”
藤井蓮目瞪口呆的看著無視身後該隱劈砍、落雷、拳擊、踢擊等等一系列攻擊的神父。
對方雖然突然這麼說,但她反應卻不自覺慢了。
幫忙,讓自己去幫忙,話是這麼說,但那樣的東西真得有必要嗎?
畢竟,神父看起來並沒有半分陷入困境之中的樣子......
“我只是肉身很堅固而已,但是並沒有劍,至少,在這個場合有效戰鬥的劍並沒有。”
神父瓦雷利亞無奈的徒手抓住了背後該隱的砍擊,面色帶著無可奈何的笑容,向著藤井蓮說道:
“所以,我想請你幫忙一下,我可以來當你的擋箭牌,你能讓它暫時閉嘴停止行動嗎?”
轟隆隆隆————!!!
劇烈的轟鳴聲爆響而起,再度掀起了直衝天際的煙塵。
被抓住黑圓桌聖槍的土八該隱兇狠的反擊再度襲來,狠狠的向著面前的神父踢了一腳。
被踹飛神父又被追擊上的該隱往胸口處刺進了一擊,一看就知道很重且殺傷力很大。
藤井蓮根本無法想象自己被這一系列攻擊打到,還能好好的站起來嗎?
雖說是如此,但神父瓦雷利亞的從容依舊沒有任何崩潰的跡象。
鏘鏘————!!!
“現在可不在平行相位之中,這麼讓他胡鬧,我是沒有半分關係的啦。”
身上再度迸發出密集的火花和金鐵交鳴之音,神父瓦雷利亞就像是遊戲裡不可破壞、沒有血條的NPC一樣,即使被毆打也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轟——!
土八該隱也被他輕浮的態度所刺激,然後繼續進行了更加猛烈的進攻。
用踢腿拉開的距離,製造出最適合揮舞巨大的武器的間隔,超重的斬擊連續被打進。
再加上電擊,不斷的砸在神父瓦雷利亞身軀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億、兩億、三億、十億、二十億.......誰都數不清土八該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到底對神父連續不間斷打出了多麼恐怖層次的駭人連擊。
每一擊附帶的遠超中子星的質量完全轟入了神父軀體,但是對方臉上依舊是無奈的神色,絕對沒有半分痛苦的神情,絕對!
如果是藤井蓮,絕對不會正面接受這種可怕的連打,肯定會選擇全力迴避開來。
面對這樣兇猛的連續追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被人像是遊戲裡連擊的神父面帶從容不迫的微笑。
半分...或者說一步也不動地承受著該隱的攻擊,根本沒有防守,幾乎就是站著被該隱連打的不斷位移。
順便全力承受下來該隱攻擊之中的力量,以免對現實造成不可迴避的破壞。
以這種無間斷的連打來說,對神父來說怎麼看都不怎麼樣。
甚至可以說是拙劣,雖然在重要的地方也做了防禦,但是該隱的攻擊一直都在擊打死穴,一拳也不讓其威力逃走。
如果要形容神父是沙包的話只能這樣說,儘管該隱如此消耗一切的攻擊,也不見其正面效果,只能體現出神父那肉身規格外的頑強。
這就是對方所謂的盾牌嗎?神父肉身的防禦力簡直讓人覺得開掛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神父瓦雷利亞有效反擊手段就是大招,那可不能雖然亂用。
而且要是可以的話,該隱還是留著成為自己這邊的戰力就好。
前提是,能把面前暴走的噬死者制服才行啊。
反正神父他是辦不到讓該隱無傷而制服的,他出手恐怕就會直接毀掉該隱了。
就這樣,藤井蓮身體的麻痺終於蕩然無存……
但是觀眾們只覺得面前神父捱打的一幕幕太離譜了,被那一系列攻擊毆打,怎麼說都會產生一點效應,偏偏神父瓦雷利亞只是從容不迫的用肉身硬接著該隱可怕的攻擊。
【夢比優斯】:這個神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肉身堅硬程度太超規格了吧?
【澤塔奧特曼】:就是啊,那個屍兵土八該隱每一擊的威力,都能弄死億萬個我了,他居然不防禦全都靠肉身接下來了!
【賽羅奧特曼】:一個兩個都這麼離譜,難道這個土八該隱還有自己的意識嗎?
【韋馱天—凜】:這神父的肉身確實太超規格了,面對這種級別的攻擊居然連防禦都不做。
【斷角狂魔】:真的是那位死去的修女設定的後備程式嗎?可我總感覺這個屍兵突然攻擊神父,應該不止如此。
【伽古拉】:那是甚麼?櫻井一族的靈魂全都被那偽造聖槍吞噬了,沒有靈魂只有強大肉身的怪物,難道還有自己的意志?
【紅凱】:之前櫻井螢的回憶之中,她大哥和嫂子的靈魂是不知去向了,我覺得屍兵突然攻擊這個神父,他本身就有問題。
【灰之魔女】:個人感覺,或者說女人的直覺,我也覺得這個主動和藤井蓮結盟的神父有問題,雖然他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是想幫助冰室玲愛,但他應該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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