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櫻井玲、櫻井戒、貝雅託莉絲
櫻井家算上最初的櫻井武藏,到至今為止已經有三代比較出名的人成為土八該隱了。
最初的櫻井武藏,以及櫻井武藏之孫,櫻井玲。
【繼曾祖父櫻井武藏之後的繼承者,乃是他的孫女櫻井玲,也是我的伯母。】
【她為了逃避詛咒而以傭兵為職業,在歷代櫻井家中她的身體力量是最高的。】
【大致而言,櫻井之家系多半是沉穩文靜而帶有著陰氣之人,但是櫻井玲卻是奔放粗暴,不輸男性的強硬性格。】
【她厭惡著櫻井一族註定繼承偽黑圓桌聖槍,並且喪失人格成為屍兵的宿命,早自十來歲就流浪各國,以傭兵為職業,這是想趕在被偽聖槍指名為繼任的噬死者之前,將自己命數用盡的逃避行動。】
在無數觀眾們眼前,呈現出一個櫻井家的少女反抗自己家族命運,而用盡自己的全力掙扎的一系列看似叛逆的行為。
對此無數觀眾報以理解,誰也不能接受自己人生註定只會以悲劇收場,靈魂被聖遺物吞噬,屍體被屍兵融合為一體。
會反抗乃是人之常情,櫻井玲所做的一切叛逆行動,都是她的反抗。
想要將自己的人生在激烈燃燒之中過完,說不定作為傭兵那一天就會死去。
但即使死去,她也會決定自己的終末,而不是被聖槍所決定。
這就是櫻井玲強硬且叛逆的掙扎行為的意義所在了。
但是,她的下場依舊是充滿命運玩笑的諷刺收場,櫻井螢自述的聲音低嘆了一聲,繼續說道。
【然而年,我的伯母櫻井玲于越戰之時遭遇了大公威爾海姆,發生了戰鬥之後毫無例外的身負重傷瀕死。】
【生死之間,不禁被偽黑圓桌聖槍所誘惑,繼而還是成為了第二代土八該隱。】
【雖然她之前的激烈且叛逆行為本質是在求死,但是當快要死去的一刻,卻無法認同自己最後竟然是死在怪物之手的緣故吧,依舊叛逆著做出了無奈的選擇。】
【雖然櫻井玲繼承了偽黑圓桌聖槍,但在完全化作屍兵之前,仍在不斷地尋找著將詛咒拋棄解除的方法,但最後依舊是徒勞無功,最後櫻井玲於1975年完全屍兵化,肉體於十八年後崩壞。】
【雖然我的伯母怨恨黑圓桌和櫻井家,但她更是憎恨自己沒有把詛咒在自己這一代解決消除。】
【一生沒有任何人能接觸到她真正的內心,孤高而又孤獨,也因為不負任何責任的她,也不受任何人理解,不受任何人所搭救。】
無言的,無數觀眾看著第二代土八該隱,也就是一個名叫櫻井玲的女孩,於十多歲就開始反抗起了自己的宿命。
叛逆且激昂的本質是在快速燃燒自己的人生,求得自己可以接受的死亡。
但是當自己接近死亡的那一刻,終究還是無奈的被聖槍所魅惑,成為了第二代土八該隱。
激烈的活著,最後還是被宿命所蠶食。
即使成為了第二代土八該隱,也沒有完全自暴自棄,依舊在尋找著破除詛咒的辦法。
但就像是上天在玩弄著她的命運一般,她無聲的反抗依舊還是迎來了宿命註定好的終末。
一生不被任何人所理解,也沒有所謂的理解者。
但是這宿命的悲劇依舊還未完結,回憶一般的影片依舊在繼續著。
【這份宿命遲早都會降臨到櫻井螢,也就是我的身上,但是,我的同胞兄長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主動將所有的罪業扛在了自己身上。】
【櫻井戒,我最敬愛的兄長,生性和平且不怎麼與人爭,但是卻想要在自己這一代,徹底了斷終結櫻井家世代為黑圓桌所束縛的業障而奮鬥著。】
【當時的兄長在黑圓桌不斷奮鬥著,動機就是為了不讓那份宿命降臨到自己妹妹身上,早已做好悽慘收場的他,對於自身會怎麼樣都無關緊要了。】
【我的兄長即使被宿命所糾纏,也是有著自己的幸福,他與我所在的黑圓桌第五席位的前任,戰姬貝雅託莉絲相愛。】
【但是他們兩人的相愛,卻也讓兩人的命運迎來了不妙的化學反應。】
【貝雅託莉絲雖然不是櫻井一族,但是與我的兄長,櫻井武藏的直系後代櫻井戒相愛,對方也被黑圓桌聖槍認定為了繼承者。】
【彼此相愛的兩人都不允許對方被這悲哀的宿命所蠶食,為了親人、為了所愛、為了終結一切,櫻井戒與貝雅託莉絲兩人都是願意為了重要之人犧牲自己的人。】
【兄長為了妹妹的我,為了所愛的貝雅託莉絲,依舊打算一個人扛下噬死者的悲劇終末,但是他卻低估了戰姬貝雅託莉絲的意志。】
【所以彼此相愛,卻不得不戰鬥的兩人,最終也是以共同赴死而收場了。】
【根據黑圓桌聖餐杯所言,兩人乃是在正面戰場上光榮戰死的,靈魂不知去向,但是兩人的肉身卻全都成為了該隱的一部分。】
【‘我是渣宰,而且為了你,無論變得怎樣汙穢都無關緊要了,如此一來,你將永遠都不會有陰霾’,當時年幼的我並不懂兄長這句話的含義,直至他徹底離開我之後卻只能後悔與悲嘆了。】
【兄長成功了,該隱的宿命並沒有降臨到我身上,因為這一代該隱剛好夠用於萊因哈特歸來了,所以不需要第四代該隱的誕生。】
【但是我無法接受他與貝雅託莉絲的離開,即使知道自己不該辜負兄長的努力,也接受了聖餐杯的邀請,代替了貝雅託莉絲黑圓桌第五的位置,為了復活他們兩人而去追尋著黃金的奇蹟。】
畫面呈現出櫻井螢兄長溫柔的容貌,以及貝雅託莉絲英姿颯爽的身影,然後在年幼的櫻井螢眼中徹底消散了。
為了自己的妹妹而扛下一切,準備在自己這一代徹底終結該隱的悲慘宿命。
但是與櫻井螢所在第五席位前任的貝雅託莉絲相愛,各自的意志與決意都在於犧牲自己,拯救自己所珍重的一切。
貝雅託莉絲為了櫻井戒與櫻井螢,櫻井戒也為了自己妹妹和自己所愛。
相互想要拯救重要的對方,但卻都以犧牲自己來實現。
本意為所愛奉獻的兩人,最終還是以戰死的結局收場。
但是相愛的兩人,雖然無法拯救彼此,但是卻也成功將該隱的宿命,從櫻井螢身上轉移開來了。
代價就是黑圓桌兩個強者的生命。
因為現如今的土八該隱足夠使用到萊因哈特歸來的時候,屆時自然也不需要第四代該隱誕生了,這樣櫻井螢也就能夠活下去。
但是命運無情或者根本無法擺脫,失去兄長與嫂子的櫻井螢,依舊以黑圓桌第五位獅心劍的魔名,化身為了魔人。
為了追尋回重要的兩人,依舊被捲入了黑圓桌的事情當中無法自拔。
提瓦特大陸,天守閣,一心淨土。
“......所以才會追尋死而復生的奇蹟嗎?無法接受自己所敬愛的兩人為自己死去,真......”
雷電影眼神晦暗且低沉,懸空盤坐在雕刻有玄奧紋章的奇異地面上空。
看著影片之中櫻井一族的悲慘結局,以及櫻井螢為何追尋死而復生奇蹟的真相,全身上下籠罩著一層低氣壓,似乎心情受到共鳴和影響,不是很好的樣子。
重要之人離去,只剩下自己一人獨活於世上的那種悲苦和淒涼的心情,雷電影非常懂那是甚麼感覺。
本來櫻井螢有著作為普通人活下去的選擇,但依舊為了自己敬愛的兩人去追尋奇蹟。
化身為魔人屠戮生命,收集無數人的靈魂。
【殺一千人就能救回自己重要的人,這是多麼划算的買賣啊。】
別人可能會認為櫻井螢這句話無比瘋狂,但只有失去重要之物的人,才會知道這句話的價值到底有多誘人。
如果殺一千份生命就能救回你雷電影內心珍重的人,你殺不殺?
自己的姐姐雷電真,愛將天狗笹百合,鬼人少女御輿千代,總是捉弄她的狐齋宮。
這個問題的回答,雷電影極度動搖的內心就是最真實的答案。
她只是躲在通情達理的姐姐背後的影子,在外界聚變時不得不走到臺前的只知揮刀的人偶,一個頑固笨拙,受了傷卻喜歡一個人抗下所有的孩子。
要是真有能救回自己珍重之人的辦法,雷電影就不會去追尋甚麼‘永恆’了。
自己的姐姐雷電真追求的是【須臾】的美好,但並非沒考慮過永恆與磨損。
她也同當時的雷電影探討過這一切,只是木訥的武人並未理解她的立場。
雷電影知曉自己的追求是與自己姐姐雷電真的想法背道而馳,但是她別無他法。
就像是櫻井螢知道自己不應該辜負自己兄長和嫂子的心意,但是依舊與他們的想法背道而馳了一樣。
有時候人生看似給了你不少選擇,但是那些選擇的方向自一開始就是單行道。
雷電影想看看,櫻井螢最後到底能否追尋回自己重要的人,那個所謂的黃金的奇蹟,在永劫回歸這種殘酷的世界法則下,又真的能讓死人復生嗎?
........
這就是櫻井螢渴望的基礎與真實。
溫暖是最重要的,櫻井螢需要他們還存在的愛。
如果是這樣,她根本就不需要猶豫。
無論是被誰憎恨,和誰戰鬥,殺了誰,從別人手中殺了誰———
為了救回櫻井戒和貝雅託莉絲,櫻井螢毫不猶豫,她也堅信自己絕對不能猶豫。
少女懷著這樣的想法,懷著這樣的願望,走過了這十一年。
所以———
幻視到兄長那不可能的背影,也不是自己的妄想吧?
這是夢境嗎?
櫻井螢轉過身,想要追上自己櫻井戒和貝雅託莉絲的背影,想問的事,想說的事都已經數不清了。
自己做不到那個讓夢想實現的事情……而且做不到的自己很可憐……
只有擦身而過的風,傳達著曾經令人懷念的溫暖。
櫻井螢需要那份失去溫暖,雙手還想再次被那兩人牽起和握住。
他們的愛就是自己的一切。
“呃————!”
在無數觀眾沉默無言的視線當中,無法忘記自己的離別記憶的重溫,櫻井螢顫抖著醒了過來,回到了殘酷的現實當中。
入眼的周圍就是諏訪原市的公園?為甚麼自己會在這種地方,啊,原來是這樣……
第五個黃金煉成陣,回想起在醫院發生的那些事情。
巴比倫,她...死了嗎?但為甚麼要救自己呢?
雖然不明白此刻現實的情況,但是現實中讓自己避難到這裡的存在,站起來回頭看去。
土八該隱如同鬼神一般巨大的身影,就無聲的佇立在自己身後,就是對方將自己抱到了這個地方。
觀眾們再次看向這個屍體巨人,內心也是五味陳雜,對方和櫻井螢的關係原來還有著如此淵源。
而這個土八該隱,就是櫻井一族悲劇的集合體一樣。
現在想想,對方為甚麼要保護櫻井螢?難道還有著自己的意志殘留嗎?
“是巴比倫的命令?還是說......”
櫻井螢也是無比好奇該隱行動的動機是甚麼,或者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前只有像石像一樣一動不動的巨大身軀的威容,一言不發。失去靈魂的他不會也不會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
雖然櫻井螢也明白這殘酷的一點,但還是忍不住期待著甚麼甜蜜的事情。
少女也很想做出合乎情理的解釋,觀眾們也在想這巨大的屍體內部是不是還有著靈魂所在。
“在剛才,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回憶之夢呢......”
櫻井螢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容,伸出手毫不畏懼的搭在了該隱巨大的身軀上,對著眼前沉默的巨人,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該怎麼說呢,我...那個夢.......好像很普通.......我要上學,還有著朋友,而且還會參加社團活動,很好笑吧?這樣普通的我,說不定出生在甚麼不知道的地方……正在平穩的生活著。我並不是在說甚麼洩氣話。”
“就是這麼一回事,我也不是不覺得很開心,因為......”
櫻井螢這個存在,繼昨天之後的今天,繼今天之後的明天。
因為在日復一日的聯絡中,她自己都不知道錯過了多少個選擇。
比如早餐的選單、外出時穿的衣服的種類……在玄關係鞋帶,稍微花點時間打理頭髮,就這麼簡單的事情,就能改變人生。
幸福也好,不幸也好,反正......
所以,櫻井螢情不自禁的總會想到。
也許...也許,她也許也能擁有著與現在完全不同的人生也說不定。
現在離得太遠了,到不了……有可能是在過去的分裂過程中,從細小的事情中衍生出來的。
“那...是我所希望嗎?還是說...是你的願望?”
櫻井螢對著面前的該隱,自己兄長的殘骸,面色複雜的傾訴道:
“我已經和那時的你差不多大了,可能很快就會超過你了,但我覺得很不喜歡那樣。”
屍體巨人沒有回答櫻井螢獨白話語,櫻井螢也沒有幼稚的期待那個。
只是銘刻著自己的心情,然後確認自己究竟是誰。
不要折斷,再度站起來,希望自己能夠繼續戰鬥下去。
正因為如此——才會這樣嗎?
“出來吧。”
突然的,櫻井螢停下了話語,扭頭面無表情的看向一個方向,冷聲道:“偷聽甚麼的,很好玩嗎?”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櫻井螢也能敏銳地捕捉到周圍環境的情況,少女冷淡的看向從黑暗陰影之中走出的身影,挑了挑眉道:
“說實話,我很吃驚,沒想到居然會是你啊。”
聽到櫻井螢的這句話,對其做出回應的人是......
“嗯,能得到你的誇獎,我很榮幸。”
來人正是渾身上下有些狼狽和損傷,但已經沒有生命安危大礙的遊佐司狼。
那邊的戰場已經不是他能插得上手的了,本想帶走平行相位之外的冰室玲愛。
結果出去之後,那個魔女魯薩爾卡沒人搭救死了之後,也開啟了第六黃金煉成陣祭壇,玲愛也不知所蹤,大概被人擄走了吧。
當然,如果能逃掉的話更好,遊佐司狼由衷的為冰室玲愛的安危而擔憂著。
“好像是那個啦,我從這個情節上看,我好像扮演的是壞人耶,稍微有點無法接受啊。”
遊佐司狼面對櫻井螢的冷眼相待,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膀吐槽道。
“既然如此,能不能放著我不管呢?我現在不太有和你計較的那種心情,經常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呢?”櫻井螢面無表情的冷淡說道。
“呵,在這裡...”
遊佐司狼聞言,輕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若無其事地回答。
雖然櫻井螢不記得那個女孩的名字,但這一點也不覺得不可思議。
那個人很重要嗎?就是這樣吧,無所謂的存在而已。
只是因為對方和遊佐司狼有關係這一點,稍微有點重量。
她可是記得,遊佐司狼明明已經被魔女殺掉了來著,為甚麼在這裡還活著?
而且還變成了...她的同類。
櫻井螢打量著面前的新生魔人,面色總算是露出了一點疑惑與不解,道:“為甚麼要變成這樣?你是有甚麼樂趣想要成為那樣的東西嗎?看到我們這種存在難道覺得很羨慕?”
“喂喂,是說教嗎?說得太過分了,真是裝腔作勢啊你。”
遊佐司狼像是悶悶不樂似的,揚起頭髮仰望著天空。
他對那些偶爾會變得天真的傢伙的戲言,不怎麼感興趣,他不耐煩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道:
“我就是我,我有必須變成這幅樣子的理由,為了自己的目的,我也在努力啊,至於艾莉嘛,跟你說她也聽不懂,那傢伙就是那傢伙,她也在尋找甚麼驚天動地的體驗感覺吧,然後......”
遊佐司狼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櫻井螢的眼睛。
現在的他在這樣的過程中,已經得到了很多必要的資訊。
所以很是直接的去詢問,不怎麼拐彎抹角地看向另一邊沉默的屍體巨人,詢問道:
“該隱是指那個嗎?是你想讓其復活的人吧?”
“說得你好像很瞭解一樣。”櫻井螢面色不愉快的說道。
“因為我從小個子女人哪裡的記憶之中知道了不少情報啊。”
魯薩爾卡收集來的龐大數量靈魂,現在全都成全了遊佐司狼了。
而且還有她自己的魔道知識和久遠的記憶。
因為暫時與之同化過,所以在遊佐司狼獨立的時候奪取了過來。
結果魔女魯薩爾卡等於失去了心臟,受到了接近致命傷的損壞而徹底退出的這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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