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門前。
小白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結束通話了電話,長舒一口氣。
“提督同志,那邊的情況怎麼樣?”負責傳遞訊息的警察看著小白結束通話電話,連忙詢問。
“嗯,確實發生了爆炸。”小白放下手機。
“甚麼,爆炸?!”一旁的陳導聽到這裡,嚇得整個人都要掉色了,“那那那苗央……”
“沒事的,苗小姐現在很安全。”小白對著陳導微笑,“大和姐姐她們的救援很及時,雖然受傷的路人還是會有一些,但沒有人因此丟掉性命。爆炸產生的損失已經被減少到最小了。”
“啊……那就好,那就好。”陳導聽到這裡,這才長舒一口氣。
一旁的警察聽到小白的話,頓時也對小白肅然起敬。
“尊敬的提督,感謝您的幫助!”警察抬起手對著小白敬禮,眼裡滿是由衷的欽佩。
小白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告別了負責問話的警察,小白將現場的工作拜託給了王導,隨後暫時離開場地,在滿是警車的車隊裡尋找起了鹿鳴的身影。
最後小白在一輛救護車邊找到了鹿鳴和十六位身披毛毯,喝著熱牛奶的化妝師。
警方的心理醫生正在給解救出來的十六位化妝師們做例行的心理疏導,鹿鳴則是站在不遠處默默的看著她們。
“鹿鳴小姐。”小白走到鹿鳴身邊,對著她呼喚。
“……”鹿鳴側過頭,看到了走上來的小白,她的目光很是柔和,“嗯。”
“你這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小白問道。
“已經沒事了。”鹿鳴看向化妝師那邊,輕聲回答著,“心理醫生說她們現在的情緒很穩定,似乎有人先一步給她們做了心理疏導,所以應該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啊……是我家的赤城吧。”小白點頭。
“……”鹿鳴安靜了一會,側過頭看向小白,“赤城也是一樣的嗎?”
“嗯?甚麼一樣?”
“跟你的加賀一樣。”鹿鳴看著小白的雙眼。
“……只有一位是。”小白錯開鹿鳴的視線,有些為難的想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嗯……她們是一起的。”
鹿鳴詢問的,應該是小白的赤城是否跟深海一樣,是被小白收服的深海院長。
得到了小白肯定的回覆之後,鹿鳴並沒有顯得很驚訝。
她閉上眼睛,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鹿鳴的樣子看起來輕鬆了一些。
“鹿鳴小姐,我可以用我的提督生涯來保證。”小白對著鹿鳴悄聲說道,“我家的赤城和加賀,是絕對不會做壞事的。”
“嗯。”鹿鳴看向小白,“我相信你。”
小白對著鹿鳴笑了笑,心情也隨著鹿鳴的回答輕鬆了許多。
“那這下子,應該算是結束了一樁事情了吧。”小白對著鹿鳴說道,“現在給鹿鳴小姐你發威脅信的人也被連根抓獲了,鹿鳴小姐你從現在開始又可以放心的上班工作了。”
“……”鹿鳴點頭。
小白笑了笑,她看向救護車。
“啊……對了,鹿鳴小姐,說起來,原來你也有一件事一直瞞著我啊。”小白看著救護車,笑著說著,“在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你竟然還不是普通人,而且你隱藏的也太好了吧,我當了那麼久的提督,這方面的經驗我自認還是蠻豐富的,可是我之前都沒能在你身上發現端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
小白笑著說著。
忽然間,身旁傳來“咚”的一聲。
小白側頭看去。
身旁的鹿鳴已經消失了。
小白一愣,響起剛剛的聲音,便下意識的朝著地下看去。
只見光禿禿的水泥地上,臉色蒼白的鹿鳴無聲無息的倒在那裡,像是受到了甚麼重創似的,氣息微弱。
“誒?鹿鳴小姐???”
鹿鳴忽然暈倒了。
這是讓小白始料未及的劇情展開。
起初小白還以為鹿鳴是不想回答小白的問題,可是當小白蹲在地上,使用提督網路去探查鹿鳴的身體情況的時候,才發現鹿鳴此時的精神狀態極度紊亂,原本她身體裡的那一丁點殘存的精神力,如今不知道受到了甚麼刺激,就像是一團燒開的熱水一樣,瘋狂的在鹿鳴的體內攢動。
無論怎麼看,這都不像是裝的。
就在小白檢查鹿鳴身體的功夫裡,救護車裡的人也注意到了鹿鳴倒地的狀態。
隨著化妝師們擔憂的呼喊,救護車裡的醫生們飛速的跑了出來。
醫生們在檢查了一下暈倒的鹿鳴的狀態之後,臉上瞬間變得相當難看,他們連忙用擔架將鹿鳴扛上了救護車,警笛一開,救護車便奔著最近的公立醫院跑去。
小白傻傻的看著救護車遠去的背影。
“鹿鳴小姐這是……怎麼了?”
回到倉庫門前,深海赤城與深海加賀正在跟做筆錄的警察對話,見到小白回來,警察也連忙朝著小白這邊走過來,繼續向她諮詢剛剛的綁架案的詳細經過。
做筆錄花費的時間比較長。
兩個小時之後,做完全部筆錄的小白離開了警察局,第一時間帶著深海赤城和深海加賀趕到了鹿鳴所在的醫院。
醫院門口,小白見到了等待自己已久的鹿鳴經紀人。
鹿鳴的經紀人依舊還是那副西裝猛男的外表,只不過此時他的表情略顯凝重,見到小白走來,鹿鳴的經紀人將凝重的表情稍稍收斂,向著小白的方向揮了揮手。
“陸琳提督,你果然來了。”鹿鳴的經紀人走到小白麵前,對著她感謝道,“我從警察那邊聽說了,今天的綁架案多虧有你在,十分感謝。”
“嗯……”小白擺了擺手,對著鹿鳴的經紀人問道,“鹿鳴小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躺在病房。”
“啊?已經嚴重到要用脫離生命危險這種形容了嗎?”小白一聽到這裡,整個人愣住,“是動手術了嗎?”
“那倒沒有,不過……”提到鹿鳴的狀態,鹿鳴的經紀人目光顯得有些憂愁,他一時間似乎也很難跟小白解釋這件事,因此在遲疑了一陣之後,才對著小白開口道,“總之……情況比較複雜,但也不能說特別嚴重……總之我們先去鹿鳴的病房裡吧。”
“哦!好!”小白一聽到能見到鹿鳴,連忙點頭。
鹿鳴的經紀人領著小白一行人走進醫院,很快便來到了鹿鳴的病房外。
鹿鳴的經紀人先是敲了敲門,隨後輕輕將門推開。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病房內,換上了一身病號服的鹿鳴正坐在床上,輕輕的倚著床頭。
鹿鳴的左手扎著針,正在打著點滴。
見到眾人進房,鹿鳴看了過來。
“鹿鳴小姐……”小白小心翼翼的對著鹿鳴打著招呼。
床上的鹿鳴微微一笑,她輕輕抬起手,作勢要下床。
“鹿鳴,你不用下床,坐著就好。”鹿鳴的經紀人制止了鹿鳴的行為。
“……”鹿鳴看了一眼小白,只好點頭。
小白悄悄的觀察了現在的鹿鳴幾眼。
鹿鳴的氣色,還和小白平時看到的鹿鳴一樣,看起來似乎沒那麼糟糕。
有點放心……
小白走到鹿鳴面前,低頭看了看她手上的針頭。
“醫生說,鹿鳴的內臟出現了原因不明,而且程度不同的損傷。”小白身後,鹿鳴的經紀人走上來,對著小白說道,“要說好訊息的話,那就是鹿鳴的傷勢還沒有嚴重到必須推進重症監護室進行手術的程度,但如果是說壞訊息的話……鹿鳴現在的體質已經大不如前了,如果稍微不注意的話,這些內臟損傷可能會惡化,繼續發展成器官衰竭,從而威脅到她的生命。”
“這,這麼嚴重……”小白聽到這裡,頓時緊張。
“是啊。”鹿鳴的經紀人說到這裡,目光凝重的看向鹿鳴。
鹿鳴心虛的低頭,就像是一位做錯的小孩子似的不敢直視經紀人的目光。
鹿鳴的經紀人關上病房的房門,走回床前,長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