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對著三位打牌的深海院長抿嘴笑起。
剛剛小白就是趁著這幾位深海院長在家打牌的功夫,找了個藉口溜出去見菲格爾的——難得這群深海院長都老老實實的聚在一起,正所謂敵人已經全部打入自家基地,現在小白倒也不怕去找菲格爾的路上再撞見她們。
“你剛剛出去是找你身邊那位了對吧?”神風對著小白問道。
“嗯……是啊。”
“找到了?”
“找到了。”
“她人呢?”
“她說外面風景好,要再逛一逛。”小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哦。”神風應聲點頭,她低著頭用手指撥弄著撲克牌,沒出聲了。
神風看起來並沒有懷疑甚麼。
不過深海瑞鶴聽到這裡,似乎若有所感的偷偷瞄了小白幾眼,小白微笑著看了回去,跟深海瑞鶴對視了幾眼,深海瑞鶴這才似乎懂了些甚麼的低下了頭。
巴巴羅薩趁著這個時候拽了拽小白的衣角。
小白低頭看向巴巴羅薩。
只見巴巴羅薩對著小白豎起了三根手指:“我贏了她們三次。”
“厲害呀,巴巴羅薩小姐。”小白對著巴巴羅薩鼓起了掌,毫不吝嗇讚美。
“我可能變強了。”巴巴羅薩認真的說道,“你來跟我打一把吧,我感覺這次我能贏。”
“啊……可是我還有工作……”
“就一把。”
“我……”
“一把。”巴巴羅薩拽著小白的衣角,輕輕的晃動身體。
“……行吧。”小白實在是挨不過巴巴羅薩的眼神,她嘆了一口氣,走到了深海瑞鶴身邊,“深海瑞鶴,我拿你的牌玩一把怎麼樣?”
“可以。”
深海瑞鶴離席,小白入座。
巴巴羅薩將大家的手牌丟回毛毯上,隨後認真的洗好牌,發牌,理牌,叫地主,然後捧著一手手牌,一臉認真的盯著面前的毛毯,雙眼之中似乎燃燒著必勝的鬥志。
看著還挺有賭聖那麼回事的……
小白望著巴巴羅薩周身的氣氛,心底叨唸著,然後拿起手牌,刷刷的幾下就把牌理的整整齊齊。
“一個十。”
“不要。”
“一對三。”
“一對十。”
“不要。”
“四個二帶兩王。”
“……”
巴巴羅薩的牌技的確是領先了剛學鬥地主的深海瑞鶴還有神風一小截,這跟她這段時間的刻苦訓練和鑽研是離不開關係的,不過很遺憾,這種棋牌類遊戲,想要贏過小白這種自帶記牌器的物理外掛選手,只是幾天的刻苦鑽研明顯還是不夠的。
雖然巴巴羅薩這次信心滿滿,但依舊還是倒在了小白的連番轟炸之下。
“我贏了。”小白微笑著放下了最後一張牌。
“……”巴巴羅薩垂下了腦袋,雙手拄著地毯,身上的鬥志瞬間消沉了下去。
“巴巴羅薩小姐,你已經很厲害了,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剛玩這個遊戲沒幾天就這麼熟練的人。”小白對著巴巴羅薩笑道,“估計再有個一段時間,我可能就打不贏你了吧。”
“……真的?”
“嗯……真的。”小白點頭。
“……”巴巴羅薩似乎找回了點信心,她小心翼翼的捧起自己的手牌,用指尖在紙牌邊上划動,似乎在想象著有朝一日自己贏過小白的場景。
“那巴巴羅薩小姐,你們先繼續玩吧,我去黑塔那邊找深海護衛艦們了。”小白松了一口氣,站起身。
巴巴羅薩也從紙牌盒裡掏出了昨天的方塊二撲克牌,當做承載自己氣息的信物,遞給了小白。
“給。”
“啊……卡片就不用了,你們等下玩牌的時候還要用這個對吧?我要是帶走的話,”小白對著巴巴羅薩擺手,輕輕微笑,“我昨天跟那些深海院長們相處的還蠻愉快的,就算沒有巴巴羅薩小姐你的信物今天應該也沒問題的,畢竟我還有腓特烈和深海興登堡的信物嘛。”
“……”巴巴羅薩覺得小白說的有些道理,她默默的放下手牌,但想了一會,還是不放心的把空空的藍色紙牌盒遞給了小白,“那盒子借你。”
“……好吧,謝謝巴巴羅薩小姐。”小白看著巴巴羅薩誠摯的表情,伸手接下了紙牌盒,捧在了懷裡。
“信物?”神風好奇的看著小白懷裡的盒子,“那是甚麼?”
“啊……這個啊……這個是——”小白對著神風稍微解釋了一下信物的功能。
“哼……我明白了。”聽完小白的解釋,神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瞥了一眼巴巴羅薩和深海瑞鶴,隨後對著小白勾了勾手指,“過來。”
“怎麼啦。神風姐——唔?!”小白剛靠近神風,只見神風突然一手把小白攬進了懷裡,撥開小白的衣領,對著小白的脖子狠狠的吸了一口。
神風這一口,所用的是深海院長級別的力量,吸力極其驚人,並且隱隱的含著一股深邃的深海氣息,但凡換個人類的身體被神風嘬上這麼一口,那身體的全部血液十有八九都能被她給一口嘬出來。
但好在小白不是尋常的人類。
小白有著艦裝護體,神風這一口鋼鐵吸入並沒能傷到小白,只是在小白柔嫩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嘴唇印記而已。
“嘿……”神風收嘴,她舔了舔紅潤的嘴唇,隨後用食指和中指點著嘴唇,滿足的看著小白,重新擺弄起了手上的卡牌。
小白從神風懷裡走了出來,她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後退兩步,緊接著抬手捂著有點刺痛的脖子,有些迷茫的看著神風。
周圍的深海院長們也被神風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射了過來。
“神風姐姐,你這是……”
“呵呵呵……要是我沒看見的話那還好,但是既然我都看見了,我不幫個忙是不行的對吧?但是我身上現在可沒有那種能承載氣息的信物……”神風用頗為得意的眼神注視著小白,高聲說道,“所以,不如就給你留個小小的標記吧?”
“標記……”小白扯開衣領,探手摸著脖子上有點刺痛的位置,“這標記……不會是腓特烈那種吧?”
“我倒希望是。”神風翹起二郎腿,攤了攤手,“不過我可沒有她那種實力,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吻痕而已,雖然有點痛,但姑且是有點我的味道在上面的哦?你可要好好珍惜這個東西。”
“……”小白捂住了脖子。
“下流。”深海瑞鶴出聲。
“我可是為了好妹妹好……有了我的氣息在身上的話,至少深海護衛艦會更聽話一些對吧?”神風輕哼著擺弄著手上的紙牌,斜著眼睛瞥了一眼深海瑞鶴,“某些沒有參與深海護衛艦培育的人,就只能幹看著了吧?”
“……”深海瑞鶴合上眼睛,直接不搭理神風了。
神風心情愉悅,她一邊看著手上的紙牌,一邊哼哼起了歌。
小白無奈的看著神風。
小白總是感覺神風給自己脖子上留下的標記,有點動機不純的味道,她也有點小後悔剛才沒有激起警覺意識,但如今這個狀態之下,小白又不好說甚麼,也只能預設栽了。
還好神風親的位置比較隱私。
衣領好好豎起來的話,再用頭髮遮住,應該不會有人看得到。
小白按著自己的衣領,如此想著。
“好吧,那謝謝神風小姐了……”小白對著家裡的深海院長們揮了揮手,“那你們先玩,我先出去了啊……”
深海院長們紛紛與小白道別。
小白一邊揉著脖子,一邊離開了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