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興登堡的鹹魚狀態並沒有保持多久,在看到密蘇里的第一時間,興登堡那鹹魚般的雙眼之中就燃燒起了鬥爭的火焰,再一次熱血沸騰了起來。
看起來不需要小白介紹,興登堡就找到了自己嶄新的目標。
在成功的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之後,興登堡不需要再為了證明甚麼而強迫自己戰鬥,而是單純的以一個敗北的艦孃的立場,想要擊敗密蘇里了。
小白注視著眼前兩團,由密蘇里和興登堡組成的你追我趕的小旋風。
無奈的捂上了腦門。
話說回來。
這興登堡不還是個幹架狂魔嗎……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在做無用功似的啊……”小白小聲的喃喃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嗯?密蘇里覺得,提督你的努力還是有用處的哦。”密蘇里聽到了小白的聲音,兩隻腳輕輕一踏,停在了小白的面前。
“密——蘇——裡——!!”興登堡張開雙臂,朝著密蘇里的方向撲了過來。
密蘇里含著笑意,輕輕側身,躲過了興登堡的前撲攻擊。
“興登堡前輩如果真的很想和密蘇里再演習一次的話,密蘇里倒是也不好意思拒絕,只不過密蘇里也是有自己的時間的,如果一直陪著興登堡前輩你的話,就沒辦法幫到其他前輩的忙了。”密蘇里對著興登堡笑著說道,“所以,興登堡前輩,演習可以,我們要約法三章怎麼樣?”
“可以!都可以!”興登堡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火熱了起來。
“好,那第一件事,演習本身就是給身為艦孃的我們切磋和交流的活動,如果演習不能夠使艦娘變強的話,那也未免太捨本逐末了,所以,為了能夠給興登堡前輩,也是給密蘇里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興登堡前輩你一週只能和密蘇里演習一次,可以嗎?”密蘇里伸出手指頭,對著興登堡說道。
“一天一次!”
“三天,三天是密蘇里的極限了。”
“成交!”興登堡擼起了袖子,似乎為自己砍價成功感到十分的快樂,“下面呢?”
“第二件事,雖然密蘇里很樂意跟鎮守府內的前輩演習,不過再怎麼說,與興登堡前輩你的演習次數也實在是太頻繁了,所以,既是為了增加一點樂趣,也是為了稍——微抑制一下前輩你的鬥爭心,我們每次演習的時候,就設立一個小小的賭局怎麼樣?如果密蘇里贏了,前輩你就答應密蘇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前輩你贏了,密蘇里也答應前輩的一件事。”
密蘇里說著,紅潤的嘴角微微翹起。
“沒問題!最後一件事呢!”興登堡刷刷的點頭,一臉急促的說道。
“最後一件事就是。”密蘇里放下了手,臉上佈滿了燦爛的笑容,“今天密蘇里已經和前輩你演習完了哦,是密蘇里的勝利,下次演習只能等到三天之後呢,並且前輩今天還欠密蘇里一次小小的要求呢。”
“???”正活動著肩膀,蓄勢待發的興登堡聽到了密蘇里的話,突然一愣
,呆呆的注視著密蘇里。
很明顯。
就算是傻如興登堡。
在此時也明顯的從密蘇里的約法三章裡,聽出了一些很不利於自己的情況。
“如果前輩不答應密蘇里的話,密蘇里是不會和前輩你繼續演習的哦。”密蘇里對著興登堡笑道,“不過前輩你也可以放心,提督可是在這裡呢,前輩也不用擔心密蘇里會坑騙你。”
興登堡呆呆的注視著密蘇里,回頭又看向了身後的小白。
興登堡和小白對視了起來。
小白撓了撓臉頰,一臉尷尬的笑了笑。
密蘇里那三個條件雖然第一個挺正常的,但是第二個條件第三個條件,以目前的戰鬥力差距來說,可是徹徹底底的佔興登堡便宜啊,尤其是第三個,基本就相當於白嫖了一個願望似的……
小白尋思著,興登堡她再傻,都不太可能會答應密蘇里的條件吧……
“好。”興登堡對著密蘇里點了點頭。
“誒??答應了?!”小白吃驚。
“提督,你看,密蘇里說的對吧,只要方法正確,興登堡前輩可是很好說話的。”密蘇里笑道。
“呃……為甚麼總覺得密蘇里好像在坑蒙拐騙一樣……”小白大汗。
“在提督的面前,密蘇里姑且還是想當一個好女孩的哦。”密蘇里笑道。
……行吧。
既然密蘇里都這麼說了。
那小白也不好說甚麼。
反正以密蘇里的性格,就算坑了興登堡,也頂多是小小的惡作劇一類的行為吧。
無傷大雅的。
“你今天的要求是甚麼?”興登堡望著密蘇里,瞪著一隻金色的大眼睛詢問道。
“密蘇里今天的要求啊。”密蘇里開心的雙手合十,“其實見到興登堡前輩的第一眼開始,密蘇里就有這種想法了,興登堡前輩你……就做密蘇里一天的玩具怎麼樣?”
“行。”興登堡絲毫沒有猶豫的點頭,與密蘇里達成了共識。
“噫??!”小白張大了嘴,“誒?等,等一下!密蘇里!”
“嗯?提督怎麼了?”
“玩,玩具是指……誒??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還答應了!”小白張著嘴,吃驚的不要不要的,“興登堡你不要緊嗎??”
“?”興登堡歪了歪頭,露出了一種為甚麼會要緊的表情。
小白憋著一張小臉,也是不知道該從哪裡跟興登堡解釋。
怎麼說呢。
做某某人的玩具這種臺詞。
小白曾經在艦娘提爾比茨的漫畫本里看到過好幾次。
所以。
這句臺詞在小白的心裡,一直是屬於那種“絕對不能對良家婦女說的,具有極大調戲興致的汙言穢語”型別。
此時在密蘇里的嘴裡聽到這句話。
小白是除了吃驚,就剩下吃驚了。
“啊,這個呀。”密蘇里看著小白那一臉懵逼外加吃驚的樣子,似乎也是想起來自己沒有給小白解釋,她笑了笑,對著小白徐徐說道,“密蘇里說的玩具,其實是換裝人偶啦。”
“啊?換裝人偶??”
“嗯,在見到興登堡前輩的第一時間,密蘇里其實就看出來了,興登堡前輩雖然現在是這個樣子,但是其實她有著很不錯的底子對不對,密蘇里感覺她會很適合當一位帥氣靚麗的模特呢。”密蘇里小聲的笑了兩聲,她湊到了興登堡面前,撩開了興登堡厚重的白髮,對著小白笑了笑,“所以看到這麼優秀的人才擺在這裡,密蘇里的職業病也稍微的有點發作了呢,想要給興登堡前輩打造一個新形象呢。”
“呃……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嗯……倒不如說,提督你剛剛以為密蘇里要對興登堡前輩做甚麼呢?”密蘇里睜著純潔無瑕的眸子,一臉天真無邪的注視著小白。
“……”小白。
小白甚麼都不知道。
小白甚麼都不敢問。
興登堡為人處世看起來貌似異常的一根筋,雖然因此興登堡在某些情況會變得相當不好管教,不過一根筋的好處,就在於只要某人真的可以在道理層面說服她,她也會相當的配合某人。
密蘇里就是這樣。
在興登堡答應密蘇里的換裝玩偶請求之後,對於密蘇里接下來的行為,她沒有絲毫的抗拒,興登堡任憑密蘇里和小白將自己帶回了俾斯麥家,拽進了密蘇里的臥室裡。
密蘇里的臥室相當的整潔乾淨,並且簡單平凡。
床鋪桌椅擺的很整齊,垃圾桶裡也乾乾淨淨的,真要說有甚麼比較引人注目的一點的話,那就是小小的房間裡竟然擺了三四個大大的衣櫃。
“提督,不嫌棄的話,隨便找個地方坐就可以了。”將興登堡推進房間之後,密蘇里對著小白笑著說道。
“哦哦!”小白左右看了看,密蘇里的房間裡就一張凳子,自己沒地方坐也只能坐在密蘇里的床頭上了。
——如果是陌生人的話,其實這樣做還挺冒犯的。
好在密蘇里和小白的關係不一般。
小白舔了舔嘴唇。
有點渴了。
密蘇里的床頭剛剛好擺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
小白一屁股坐到了床頭上,拿起了喝到一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對準嘴巴咕嘟咕嘟的喝了兩口。
小白的喝水聲吸引了密蘇里的注意。
密蘇里好奇的看向小白。
在發現小白熟絡的坐到了自己的床頭上,絲毫不見外的喝著自己用過的水瓶之後,密蘇里的目光裡劃過了一絲淡淡的喜悅。
“說起來,提督現在還在上班的時間吧?”
密蘇里。抿了抿嘴,對著小白問道。
“唔?嗯……只是一小會的話沒關係的,並且我也挺好奇的嘛……”小白放下了水瓶,對著密蘇里笑了笑。
“提督很渴嗎?”
“啊?呃……嗯,那個……這個我可以用吧……雖然已經用了……”小白紅著臉,舉了舉手上的礦泉水瓶。
“嗯,不夠的話密蘇里還有哦。”
“夠的,夠的……”小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晃了晃還剩下一半的水瓶。
“啊,這樣啊。”密蘇里的嘴角又勾了起來。她將正專心扮演著玩偶的興登堡推到了小白床頭,坐到了小白身邊,隨後一個人走到了衣櫃前,開啟了衣櫃的大門。
密蘇里的衣櫃裡。
各種小白沒見過的亮閃閃的名貴衣飾一件疊著一件。
“提督你也很好奇興登堡前輩改頭換面的樣子嗎?”密蘇里看著衣櫃的衣服問道。
“呃……嗯,好奇的。”小白想了想,真說自己對興登堡的換裝好奇不好奇的話,那還是挺好奇的。
畢竟變形記嘛。
小白舉起礦泉水,咕嘟咕嘟的又灌了兩口。
“這樣啊,那這麼說的話,興登堡前輩就是密蘇里和提督兩個人的玩具了呢。”
“噗————”小白腦袋一扭,一口氣沒上過來,噴了身旁的興登堡一臉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