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密蘇里一面?”列剋星敦聽到了小白的話,稍微一愣。
“嗯。”小白點頭,“呃……列剋星敦,我不是很熟興登堡那位艦娘,請問歷史上的興登堡和密蘇里有淵源嗎?”
“嗯……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沒有的。”
列剋星敦搖了搖頭,她點了點下巴,思考了一會,“先不提密蘇里服役時間的問題,雖然興登堡本身是一艘規模十分巨大的頂級戰列艦,但是她畢竟在人類的歷史上只是一艘尚未建造成功的艦船而已,是一艘圖紙船。她是沒有機會和真真正正的建造完畢並下水服役,還見證了戰爭結束的傳奇戰列艦密蘇里見面的。”
“誒……對哦。”小白點了點頭,“那既然在人類歷史之中,興登堡和密蘇里沒有傳說方面的淵源,為甚麼興登堡她對密蘇里有這麼大的興趣啊?”
“這個問題你問我啊……”列剋星敦無奈的對著小白笑了笑,她指了指小白手上的信紙,“這可是你的段姐姐的艦娘,雖然我多少了解一下興登堡的事情,但是畢竟我也沒見過她,所以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小白,那封信後面有解釋嗎?”
小白低頭看了看手上的信紙。
“沒有。”小白搖了搖頭,“但是段姐姐說了她大概知道興登堡在見到密蘇里之後會幹甚麼。”
“幹甚麼?”
“打架。”
“……還真是和之前說的一樣呢。”列剋星敦笑了笑。
小白將手上的信紙疊了起來,整整齊齊的放回了桌子上,隨後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小白?你要出去嗎?”
“嗯。”小白對著列剋星敦點了點頭,“畢竟段姐姐她也說了她剩下的艦娘也快到我們這裡了嘛,既然其中有一位叫興登堡的艦娘十分渴望和密蘇里切磋演習的話,預防萬一,我還是想找密蘇里先告訴她這件事嘛,這樣也有個準備甚麼的。”
“哎呀……”列剋星敦看著一臉平靜的小白,她撫上了自己的半張臉頰,露出了一抹飽含深意的微笑,“還真是寵密蘇里呀,小白你就這麼喜歡她呀……”
“誒?呃……”小白楞了楞,臉色一下子就被列剋星敦說的紅了起來,她有些迷茫的看著列剋星敦,“有,有嗎……”
“我開玩笑的,畢竟都是鎮守府的姐妹,這種事情提前只會一聲也好,小白你去吧。”列剋星敦對著小白擺著手,笑得合不攏嘴,“不過小白你知道密蘇里在哪裡嗎?”
“……密蘇里一般不在家裡就在演習場當陪練嘛……正好前幾天羅馬開啟了技能正在熟悉技能的使用,這兩天說是要我去看一看的,我先去演習場那邊……”小白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那,那我去了……”
“嗯,一路順風。”列剋星敦揮著手笑道。
小白羞答答的低著頭,小跑著跑出了辦公室。
小白離開了辦公室。
列剋星敦注視著敞開了的辦公室的房門,她輕舒了一口氣,放下了手臂倚著窗戶,側著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思考了一會。
“嗯……興登堡……”
“未建造完成麼……”
列剋星敦小聲的喃喃著,若有所思。
————
臨海,寬闊的水泥路上,一道黑白二色的身影彷彿一輛急速賓士的小汽車,在水泥路上一路狂奔。
興登堡大張著嘴巴,一邊大口大口的吸著氣,一邊朝著地圖上所標註的萌新鎮守府的地方跑動著。
在艦裝能量的帶動下,興登堡每每邁出一腳,整個人都像是腳底按上了彈簧一樣,朝著前方狠狠一躍,雙腳更替之間,大片大片的灰塵從她的身後揚起,遠遠望去,雪白空曠的水泥路上頗為壯觀。
一騎絕塵。
“哈嗤……哈嗤……”興登堡喘著氣,一雙金燦燦的眼睛在凝固般的笑意之下,盯著前方逐漸接近的建築群。
一棟棟高樓,在興登堡興奮的表情之下在視野之中放大。
前方,就是萌新鎮守府了。
“哈哈哈哈哈哈!”興登堡興奮的大笑了起來,一邊跑著,她扯開了嗓子喊了起來,“有人嗎有人嗎有人嗎!!!來打架來打架來打架!!!”
興登堡。
是一位十分的鐘情於演習和幹架的艦娘。
當然了,對於艦娘來說,喜歡演習,喜歡打架,並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只不過興登堡對於打架的熱情,卻高漲到了一個明顯讓身邊艦娘遭不住的程度。
興登堡實在是太喜歡打架了,尋常的艦娘三四天找人演習一次就已經算是很頻繁了,但是興登堡要是浪起來,一天足足能和不同的艦娘演習十幾次,基本上一場架打完,剛剛從修復池裡鑽出來,興登堡就能披上衣服衝進演習場找下一個目標。
對於如此瘋狂的幹架狂魔,世界第十鎮守府的艦娘們自然表示自己是遭不住的,畢竟興登堡打起架就像是一頭野獸,戰鬥風格兇悍的一批,偶爾和她演習一次還好,但是次數多了,世界第十鎮守府的艦娘們,表示自己真的扛不住興登堡的壓榨。
每次興登堡在鎮守府噶哈哈哈哈的一邊狂笑著一邊尋找對手,不幸被她找上的世界第十鎮守府的艦娘們都會苦著臉跟興登堡解釋說,大姐啊你已經是我們鎮守府最強的女人了,我們真的沒有甚麼可教你的了,我好累啊你讓我休息吧,放心我們第十鎮守府下面很多上來踢館的,要不你還是找別人打架吧。
這麼說著,世界第十鎮守府的艦娘們謝絕了興登堡的演習申請,並每次在有人衝排行榜排名的提督踢館的時候,將興登堡推了出來。
演習的結果自然不用說。
興登堡雖然看起來一心沉迷演習,莽撞衝動一根筋的不行,但是好歹這種戰鬥狂人一天十幾次的高強度演習也沒有演習到狗肚子裡,每每有人踢館,興登堡總能第一時間將踢館的提督連帶艦娘,在演習場幾炮轟成鹹魚,並提出鎮守府的大門。
不過,即便如此,前來踢館的提督和艦娘們也完全無法滿足興登堡的戰鬥慾望,整個第十鎮守府的艦娘已經全被興登堡給打怕了,實在是不想和她演習,光靠著那些三天兩頭來一次踢館的提督,也完全無法滿足興登堡一天十幾次演習的需求。
所以。
戰鬥狂魔興登堡。
長期的處於一種慾求不滿之中。
這一次,段水流將第十鎮守府轉給世界第一鎮守府的時候,花了很多時間和鎮守府的艦娘一對一的談心聊天過,輪到興登堡的時候,看著一臉因為好久沒有痛快的幹架過,一臉慾求不滿的目呲欲裂就差寫著“老孃才不管轉移不轉移鎮守府,老孃好想幹架,好想幹架,怎麼樣提督我們要不要打一架,為甚麼提督不跟我打一架,求你了提督快跟我打一架”的興登堡的時候,段水流在思考了長達幾個小時之後,謹慎的告知了興登堡,世界第一鎮守府裡密蘇里的存在。
得知了世界第一鎮守府裡有密蘇里,有衣阿華,有威斯康星等等技藝超強的艦娘之後,興登堡當時就激動的溼了眼眶,她迫切的表示ok沒問題,聽你的提督,咱們轉移就轉移,老孃現在只想轟轟烈烈的打一架,其他的甚麼都不管云云。
看著興登堡興奮的臉撥出氣都是滾燙的樣子,告知了她萌新鎮守府資訊的段水流當時就後悔了。
但,後悔也來不及了。
要問為甚麼的話。
因為此刻的興登堡已經在路上了。
“哈……嗤……哈……嗤!!”興登堡看著遠處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演習場大門,雪白的臉頰上飄上了兩團異常興奮的紅暈。
知道的,明白這是戰鬥狂魔窩在家裡太久,終於可以放開手打一架而導致的過度興奮。
不知道,還以為她是從某某漫畫書裡蹦出來的病嬌角色呢。
興登堡一路狂奔,來到了萌新鎮守府的大門口。
啪的一聲,興登堡重重的踏進了萌新鎮守府的大門,她喘著粗氣,瞪著一隻興奮的都冒出了血絲的金色眼睛,在空曠大門口巡視了一圈。
“沒人!沒人!!!”
“在哪裡!!”
“我……我等不及了!!”
興登堡邁開長腿,咧著一抹笑意,順著一種艦娘之間的感應,直直的衝著演習場的方向狂奔了過去。
興登堡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飛速的從無人把守的萌新鎮守府的大門狂奔到了演習場。
“轟轟轟——————”
還沒靠近演習場,興登堡就在空氣中聽到了演習場那邊一陣陣有力的炮擊聲。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興登堡紅著臉,口吐著熱氣,“就是這個!!”
這炮擊聲。
暴力,迅猛,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和霸氣!
一定是一位強者!!!
興登堡完全無法壓制自己心中的渴望,她加快了腳步,朝著最靠近自己的一面牆撞了過去。
轟隆一聲。
一身白灰的興登堡破開了牆壁,衝進了演習場。
“把你們最強的人叫出來!!!”
“我來打架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