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帥氣的說出白嫖宣言之後,白盈扭過頭推開門離開了房間。
留下了小白一個人,呆愣的站在房間裡。
“……呃。”
小白緊了緊懷裡的軍刀。
看了看已經空蕩蕩的房間大門。
“……嗯……”
小白坐到了椅子上。
小白把手上的軍刀放在了桌子上,解開了封得死死的布片,然後盯著雪亮的刀鋒沉思了好一會。
……哦豁。
白盈原來是要白嫖我了誒。
她要當萌新鎮守府的食客嗎?
小白盯著刀尖上的豁口想了好久,才終於想通了這件事。
小白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覺得有點活在夢裡的感覺。
總的來說,首先,白盈給自己的這把軍刀,哪怕小白不是混這行的都很清楚,這絕對不是甚麼價值一般的寶刀,先不提整把刀全部送給小白,其實光小白之前啃下來的那一口,小白養活白盈幾十年,供她十幾年的飯都絕對是小白這邊賺的。
小白倒是不介意鎮守府裡多個像蘇赫巴托爾那樣“存在即是最大的作用”的食客,並且用養活一個胃口蠻大的合法蘿莉一輩子的微弱代價換來一把價值連城的寶刀,小白倒是也血賺的。
——只不過……
小白望著桌面上的軍刀,盯著軍刀刀尖上的豁口,表情複雜。
——白盈的意思,是作為艦娘加入自己的鎮守府嗎???
自己又又又喜加一了?
小白坐在椅子上,左思右想,思考著自己的行為到底是哪裡不對。
你說這好好的一個前輩,怎麼相處沒多久,就突然變成自己的艦娘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還不知道她的艦名?
自己又撈船了?
小白在心中詢問著自己。
然後得到了回應。
——好像是的欸。
“啊……”小白尷尬的捂著臉,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
其實這種發展對小白個人來講,好像也行吧,畢竟小白也不怎麼抗拒圖鑑喜加一的情況……而且白盈的確跟斷代有一些淵源,並且好像還有一些事情沒跟自己明說……
這種人要是一直待在自己身邊,也挺讓小白放心的。
在心中確認了這種發展是好事的小白甩了甩頭,拋掉了多餘的雜念,然後將目光集中在桌面上的軍刀上。
“白盈說……就這麼把這麼珍貴的刀送給我了嗎……”小白皺著眉頭,伸出手把這把刀再一次握了起來,“……明明看她的樣子,這把刀好像很珍貴的樣子啊……明明我之前就是破壞這把刀的人……竟然還能這麼放心的送給我……”
小白握著軍刀,嘴裡一直小聲的嘟囔著,好像每說一句話,心中的疑惑感就會隨之大量下降似的。
“真是奇怪……”
“這把刀還是好好收起來吧……”
小白這麼自言自語著,將刀身再次橫了起來,然後伸出手,摸了摸這把刀的刀刃。
“咦?”在指尖碰上刀身之後,小白突然有些驚訝的咦了一聲。
小白幾分鐘前,在啃這把刀之前,也曾經摸過這把刀的刀刃,那時候,這把軍刀給小白的感覺就是極度的鋒利無比,哪怕僅僅是摸著刀身的側面,小白的指頭上也隱隱的傳來一種像是觸碰刀尖的微弱刺痛感。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小白才會覺得這把刀是一把寶刀的。
畢竟這年頭,能帶給小白微弱刺痛感的東西……已經很少了,長春的導彈砸過來的時候都沒有這種穿刺力的。
但是,這一次,僅僅只是幾分鐘之後,小白再次摸上這把刀的刀刃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之前那種微弱的刺痛感已經消失了。
小白起初還以為是自己摸的地方不對,她下意識的挪了挪指尖,朝著刀刃最尖銳的地方輕輕的摩擦了一下。
——然後,手指不但沒有被刺到,小白甚至還在刀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圓滑的觸感。
就像自己撫摸的不是一把刀的刀尖,而是一個鋼球的圓滑表面似的。
“哎呀?這個刀……難道是壞了……剛剛不還是開了鋒的嗎……”小白心裡一咯噔,連忙把刀刃豎到了眼前。
刀刃進入了小白的視野。
璀璨的銀色光芒,像是河流一樣在渾然一體的雪白刀刃之上流動,刀尖迎著陽光,甚至還隱隱發散出了一種十字型的鋒銳眩光,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看起來,這把刀似乎是並沒有變鈍。
小白收回了目光,下意識的揮動了一下軍刀。
“——嗡——”
尖銳的嘯音也依舊存在。
看來即便是刀尖缺損了一小塊,這把刀的鋒銳度也絲毫沒有任何的下降。
小白放下了軍刀,然後瞅了瞅自己的指尖。
小白的指尖依舊雪白細膩,指甲就像粉色的貝殼似的閃閃發光,沒有被鋒利的刀鋒刮出任何的傷口。
“……真奇怪。”小白搓了搓手指,眼神疑惑。
難道自己第一次摸這把刀的時候,感受到的鋒銳感是錯覺嗎?
算了。
不管了。
思考再三,沒有頭緒的小白想起了剛走出去的白盈和其他艦娘們,放棄了繼續思考下去。
小白抓起了軍刀,拿著布片不停的往軍刀上纏了過去。
“不管這個了……得快點去赤城那邊……等下還要出門……”
“而且白盈她的事情還要跟赤城她們說一下……”
“啊……這麼說的話,那還要不要帶白盈去外面……”
“……”
小白一邊喃喃著一邊纏著軍刀,纏著纏著,動作突然的慢了下來。
一把完整的軍刀已經在三言兩語之間,被小白基本纏好,樸素的布段裡,僅僅只露出了一個殘缺的刀尖。
“……嗯……”小白望著刀尖,沉吟了一會。
“……這把刀……已經送給我了……對吧……”
“那……那怎麼處理這把刀……是不是……都可以……”
小白喃喃著,目不轉睛的盯著軍刀。
然後。
伸出了舌頭。
輕輕的舔了一下上嘴唇
————
當小白離開房間的時候,門外,加賀和深海大和正在給白盈搬家。
“真是的……剛剛打掃好房間結果跟我說要搬到另外的房間,幹甚麼嘛……玩我啊,欺負船也不帶這麼欺負的啊……深海院長就不是船了啊……”
深海大和小聲bb著,抱著新買的一些傢俱,從之前打掃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小聲bb著走進了小白旁邊的房間。
小白旁邊的房間,是乾淨的,不需要臨時清掃的,屬於鎮守府艦娘常用的幾個房間之一。
加賀也扛著傢俱跟著深海大和走了過來,她看見了小白從房間裡走出來,蹬蹬蹬的連忙跑到了小白的面前。
“提督。”加賀一臉嚴肅的問候道。
“嗯,加賀你好……那個,你們在幹甚麼呢?”
“我把剛才提督你正在攻略新船的事情告訴了赤城,赤城知道了之後,就拜託我們給新船的客房換成家庭房。”加賀說道。
“……”小白。
看起來,小白似乎已經不用操心要怎麼給赤城解釋,這個白盈成為白嫖食客的情況的事情了。
赤城都已經把白盈從偏房接到艦娘房了……
“提督。”扛著傢俱的加賀上前一步,走到了小白身邊,對著小白小聲的問道,“事情順利嗎?”
“甚麼事情啊?”
“那個女人搞到手了沒有?”
“……加賀……你這種說法總感覺我像壞人一樣啊……”
“啊……是這樣嗎?”加賀一臉好奇。
“嗯……”小白點了點頭。
“那成功了嗎?”
“……算……成功了吧……”
“哦,搞到了。”
加賀點頭,原地對著小白敬了個禮,用含著“不愧是提督”的欽佩眼神默默讚歎了一眼之後,繼續扛著傢俱一蹦一跳的走進了小白的房間。
小白看著加賀的身體消失在身旁的房間裡。
有些疲憊。
還有無奈。
明明加賀之前,是誤會了自己和白盈的……
可是……
這種明明誤會了,結果卻還有著讓自己完全無法反駁的結果的感覺……
好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