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康星微微張著嘴,看著羅馬就像是恐怖片大結局的badend一樣,被鐵血無情的維內託緩慢拖入大海,只在岸邊留下一道拖行的痕跡,愣了好久,“呃……那個艦娘……”
“她是羅馬前輩,那個白頭髮的是維內託前輩,維內託前輩是羅馬前輩的姐姐。”
“噫?那個小女孩是姐姐?”
“這句話可不要在維內託前輩面前說哦,她可是密蘇里的前輩。”
“哼,全世界都是你的前輩。”
“維內託是真正意義上的密蘇里的前輩。”密蘇里伸出手,亮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她是提督的第一個婚艦。”
“???”威斯康星再度震驚,她望著密蘇里又呆了好久,才甩了甩頭,有些擔心的看著被拉進大海里的羅馬,“可是,我看那個訓練方式不會出問題嗎?有點太嚴格了吧?”
在威斯康星的眼裡,維內託的訓練已經遠遠超過了嚴格這個境界,達到了酷刑的級別了。
“啊,說到這一點,密蘇里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的。
不過請放心,維內託前輩作為教官的能力是很優秀的。
雖然她的訓練十分的嚴格,但是她的眼力十分的準。維內託前輩加倍羅馬前輩的訓練量,是因為她察覺到了羅馬前輩戰鬥力的顯著進步,看出羅馬前輩的耐力再次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才會這樣的。”
“呃……可是,身體極限這個就算沒有問題,在這種玩命的訓練裡,那個叫羅馬的精神上也遲早會崩潰吧?”
“這就更沒有問題了。”密蘇里對著威斯康星笑了出來,“密蘇里自認大部分的能力都可以勝過羅馬前輩,但唯獨羅馬前輩的心理承受能力,密蘇里沒有任何能贏的自信。”
“……”威斯康星無言以對了。
她轉過頭,看著海面上的維內託和羅馬。
當威斯康星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之前看起來有些自暴自棄的羅馬,竟然不知道在甚麼時候打起了精神,此刻的海面上,羅馬正拼著命的操控著自己的艦裝,面對著強自己好幾倍的姐姐,她不但沒有任何退卻的想法,甚至還全力以赴的上千,與維內託十分激烈的大炮互射,伴隨著轟隆聲戰鬥了起來。
明明,被拉進大海上的時候還在求饒來著。
威斯康星皺著眉頭看著羅馬,嘴角突然的勾起了一絲興致勃勃的笑容。
這個鎮守府裡的艦娘……真是……讓人有點意想不到的有趣。
密蘇里注意到了威斯康星的神情,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威斯康星。”
“嗯?”
“你覺得這個鎮守府怎麼樣?”
“挺有意思的。”威斯康星說著,指了指羅馬,“我可以跟她演習一次嗎?”
“羅馬前輩啊……啊,說的也是,密蘇里在看到羅馬前輩那麼百折不撓的精神的時候,的確也有些敬佩到想和她演習一次的——不過,羅馬前輩其實每天都要和維內託前輩單獨訓練到很晚,這段時間應該是沒空和別人演習的。”
“哦。”威斯康星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威斯康星很想和這裡的前輩們演習一場嗎?”
“當然了,我們是艦娘誒,對於艦娘來說,能不能打,戰鬥力強不強才是衡量自我價值最直接的方法吧。”威斯康星理所當然的說道,“雖然我的確是在演習裡輸給你了,但是我可不覺得我會比其他人弱哦,比如剛才的那位羅馬,和她演習我其實還是有點勝利的把握的。”
“這樣啊。”密蘇里笑著點了點頭。
對於威斯康星渴望演習的心情,密蘇里倒是不怎麼意外。
威斯康星她雖然的確是剛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小嬰兒,但是唯獨戰鬥力這方面,這個小嬰兒甚至都要比萌新鎮守府絕大多數的艦娘強。連密蘇里對上威斯康星,勝利起來都不是那麼的簡單。
看著威斯康星的側臉,密蘇里的笑容裡,不自覺地摻進去了一絲無奈。
威斯康星的戰鬥力強的確是好事。
但是如果威斯康星真的在演習場的演習中,戰勝了萌新鎮守府的艦娘,那指不定她又會得意的開始膨脹……
密蘇里暗自沉思了一會,覺得這樣下去有點不太行。
威斯康星果然還是再需要一次“溫和的打擊”才行。
“威斯康星。”想到這裡,密蘇里暗自點頭,她對著威斯康星呼喚道。
“嗯?”
“雖然羅馬前輩不能和你演習,但是其他的前輩還是可以的。”
“哦?真的嗎?那我要和……”
“前輩們在演習場都是有要事在忙的,密蘇里覺得,我們不應該打擾她們對吧。”
“哦……這倒是,那我和誰演習啊?”威斯康星說到這裡,突然警覺的看著密蘇里,然後伸出手在胸口前擺出了一個叉,“難道是密蘇里你要和我演習?才不要,我不想和你打了。”
密蘇里看著威斯康星那副,打死都不想再跟自己演習的表情,不禁笑著搖了搖頭:“密蘇里來給威斯康星聯絡一個對手吧。”
“哦?真的嗎?”
“嗯。是一位很強的前輩。”
“你找弱的我還不願意呢。”威斯康星興致勃勃的原地活動起了筋骨。
“那就好。”密蘇里捂著嘴看著威斯康星,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
碧藍色的大海上。
揹著艦裝的威斯康星站在水面上,黑著一張臉看著和對面自己遙遙對視的那位艦娘。
威斯康星對面的海面上,正站著一位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白髮女僕。
白髮女僕看著威斯康星,她的肩膀上扛著一根拖把,一對紫色的眸子平和的望著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凹凸有致的女性魅力和高階女僕的專業氣息。
“呃……您貴姓?”
“在下只是一個默默路過的女僕是也!”白髮女僕眨了眨漂亮的紫色眼睛,對著威斯康星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呃……那個,前輩你……”
“哼哼哼其實我也不是前輩啦,不過你既然這麼叫我也不是不可以啦……”白髮女僕撓著頭,有點害羞的撓起了頭。
威斯康星的目光有些空虛的看著眼前的女僕。
這個女人。
好像,對自己的職業很滿意的樣子。
……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新人艦娘是密蘇里的妹妹威斯康星!中意這位小妹妹的可以多買幾注啊!一賠一百了哈!本店還附帶花生瓜子,西瓜板凳,前排人工電風扇,來一來看一看了哈……”
“去去去,這裡是成年的賭局,你們驅逐艦去旁邊玩去。”
“哎呀那不是大鳳妹妹啊,怎麼樣,不來一注嗎?就當玩玩嘛。”
“對對對,那個新人是密蘇里的妹妹,怎麼樣,就當給她加個油,買一注怎麼樣?”
“好的!姐妹們!聽見了沒有,大鳳妹妹給威斯康星買了一注!整整一注啊!”
……
身後的演習場場地上,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一陣一陣給自己押注的聲音。
威斯康星咬著牙,捏著拳頭,怒氣衝衝的看向了正坐在岸邊望著自己的密蘇里。
“密!蘇!裡!”威斯康星氣沖沖的指著遠處的女僕,對著岸邊的密蘇里大喊了起來,“你又在戲弄我嗎!”
“哎呀呀……密蘇里可完全沒有戲弄你的想法啊。”
演習場的岸邊,密蘇里一個人坐在地面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微笑著遙遙望著威斯康星。
“毛線呀!說好的很強的前輩呢!”
“密蘇里是給你找過來了啊。”
“這位無論怎麼看都是個女僕好吧!說好的超厲害的前輩呢!”
“真正的強者都是做著最微不起眼的工作的人哦。威斯康星,提督說過不要以貌取人的”
“這是甚麼奇葩的設定呀!你當是少林寺的掃地僧嗎!”威斯康星被密蘇里氣得夠嗆,“這種奇怪的人只能生活在小說裡好不好啊!啊啊啊啊果然我一開始就不應該信你的話啊魂淡!”
面對著軟硬不吃的密蘇里,威斯康星一時之間也沒有了辦法,她抱著腦袋在原地無奈的跺著腳,最後也只能洩了氣的看向了眼前的女僕。
“哈……算了……好歹是答應過別人的演習。”
威斯康星無奈的看著眼前連艦裝都沒釋放出來的女僕,她皺著眉頭,在戰鬥之前還有些擔心的對著女僕呼喚了一聲。
“女僕小姐,就算是和你演習,我也會全力以赴的哦。如果覺得自己撐不下來的話還請早點跟我說一聲。”
“哦!”白髮女僕點了點頭,對著威斯康星伸出了一個大拇指,“密蘇里剛幫我買了半年份的遊戲月卡,所以我也會全力以赴的哦。”
看著那個完全沒有戰鬥架勢的女僕,威斯康星只覺得一種微妙的無力感從心頭湧現了出來。
這是個路子走窄了的艦娘啊。
威斯康星嘆了一口氣,舉起了身後的艦裝,逐漸的沉下了雜亂的情緒。
“衣阿華級戰列艦四號艦,威斯康星,請多指教。”
這時。
一道嘹亮的哨聲,突然的在演習場的海邊響起。
先發制人!
聽到哨聲的一瞬間,威斯康星的眸子裡,即刻亮起了一陣熾烈的光芒,她直接開啟了自己的技能,然後就遙遙的對著白髮女僕發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攻擊。
在技能加持之下的威斯康星的炮擊無比迅速,彷彿一道流星似的從炮口噴湧而出,朝著眼前的女僕投射而去。
轟隆一聲。
威斯康星的攻擊不偏不倚的命中了白髮女僕。
強勁的炮擊一瞬間濺起了漫天的雨花和煙霧,白色的霧氣一時之間籠罩住了白髮女僕的身體。
“連躲都不躲的嗎……”
威斯康星皺了皺眉頭,目光好奇的仔細的盯著煙霧之後的身影。
威斯康星並沒有放鬆。
因為。
——並沒有聽到艦裝破裂的聲音。
水花噼裡啪啦噼裡啪啦的落回海面。
白色的煙氣也在雨點的沖刷聲當中逐漸的消散。
一道晶瑩剔透的紫色光芒,在白煙之中亮了起來。
正端詳著海面的威斯康星突然像是感受到了甚麼似的,突然瞪大了眼睛,連忙飛速的後退了好幾步。
“這!!”威斯康星吃驚的望著不遠處的煙霧。
此刻的威斯康星,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屬於深海棲艦的氣息??
不對,這氣息,比深海棲艦還要濃郁好多好多,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不是艦娘?
這是……深海……深海院長!!??
“哦豁……衣阿華級嗎……在我面前還真敢提這個詞啊……”
海水落回海面。
紫光閃爍之間,一座巨大的紫色艦裝躍出海面,彷彿一條燃燒著火焰的紫色鯨魚似的,在海面之上散發出一陣震耳的轟鳴。
紫色的艦裝之中,一位身著水晶鎧甲的女人正仰著頭,抬著白皙的下巴,饒有興趣的注視著遠處已經看傻了的威斯康星。
白髮的女人眼中稍稍的燃燒起了一絲好勝的光芒。
“大和級戰列艦一號艦,大和,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