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光想著在下面躲著的人或許是洛憐,卻忘記了,洛憐是個妹妹只要跟小白稍微親密一點都會莫名暈死過去的奇妙存在。(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
以及,以木家的床鋪的大小,被子下面躲一個人和躲兩個人,都綽綽有餘。
密蘇里就是這樣,會在很多小白不經意的時候突然的皮一下,然後給小白造成了穿甲暴擊。
當沉迷書海的二狗會長被身後的聲響吸引了注意力,終於捨得回頭看的時候,小白的兩隻耳朵都燒得通紅通紅的。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
二狗會長隨即發來了老一輩人的譴責。
門外,加賀和企業的追逐最後果然還是以企業的勝利告終了。不久之後,小白的房門被人推開,抱著加賀在她的臉蛋上不停的蹭著的企業和炸著毛的加賀走了進來,在企業的笑聲當中雙雙倒在小白的床上。
晚上,被灌得不省人事的木成林被木家長輩們扛回了別墅的客廳,眾人給不停的打著酒嗝的木成林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全家老少圍著他拍了一張全家福,這木家家主的傳承就算有了歷史證明。
事後,木乃花感動得留下了眼淚。
家主一事解決後,木家長輩們也沒閒著,紛紛圍上了木老爺子開始商量著送親的事宜。
————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別墅的客廳裡就忙活了起來。
咚咚咚的腳步聲你來我往,剛起床的小白還沒揉好眼睛,就發現別墅裡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各種紅花金帶給裝點得紅紅火火了。
走廊裡,客廳裡,七姑六姨相互唸叨著,好像連客廳裡的人數也比昨天多了好幾倍似的。
“六嬸啊,雞蛋煮好了沒!?”
“煮好咯~”
“哎喜字剪好了!老爺子您看看行不行————”
“隨禮的物件在哪呢?我記得一開始是放在門口的!”
“乃歌醒了沒有?哎呀都幾點了……”
“快快,來個人讓車晚幾天到!”
匆匆忙忙之間,不少沒見過的大媽阿姨在小白的眼前路過。
此時正巧,一位捏著一摞厚厚的紅包的大媽路過。
“誒?這是誰家的孩子?”大媽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白,笑呵呵的走到了小白身前,將一個紅包遞給了小白,“來來來,給你發個紅包。”
“呃……謝,謝謝……”小白接下了紅包,表情微妙。
“……那個,請問現在是甚麼情況啊?”
“給二小姐送親呀。”
“這麼大陣仗啊。”
“那當然咯,畢竟那可是二小姐啊,木家第一美人兒的。”
“……啊???”
小白的表情逐漸的僵硬了。
“……美,美人??”
“對呀。她可漂亮了。”
“……”
還沒睡醒的小白懵懵的看著眼前的志得意滿的大媽。
這個阿姨……難道,沒見過二狗會長嗎?
誠然,二狗會長的五官的確長得很標緻。
但是講道理美人這個東西,可並不是長得好看就行了的啊……重要的是儀表氣質呀。
小白現在每次回憶起二狗會長,可都是會想起她在床邊摳腳的樣子的。
——木家已經墮落到連二狗會長都是第一美女的程度了嗎……
小白在震驚之餘忘記了如何回話。
後來,木乃花好歹是記起了小白的存在,她從客廳裡走出來,找到了正在和大媽乾瞪眼的小白,在稍微解釋了小白身為男方的家人,在送親的時候應該去琳生市的某某地方等待之後,木乃花便麻利的給小白拉到了角落裡,然後帶著七大姑八大姨直接衝上了二樓,朝著二狗會長的房間跑了過去。
在二狗會長的尖叫聲當中,小白逃命似的離開了別墅。
別墅外,比小白更早起一些的艦娘們和洛憐,看來已經早外面久等多時了。
“提督,你終於出來啦!”企業對著小白揮著手。
“哈哈哈……嗯。”
小白最後果然是低估了所謂木家送親的概念。
小白本以為,所謂的送親,頂多就是親戚湊到一起吃個飯,然後乘著車把新娘子送上新郎家的轎車。
但是看這個情況,木家八成是想載著二狗會長像古代上刑場砍頭似的,遊街示眾。
多大仇啊。
在離開別墅,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整個琳生市裡原本清冷的街道也熱鬧了起來。
一路上張燈結綵鑼鼓喧天。
身穿紅色旗袍,滿面微笑的豔麗艦娘,挺著一對對雪白修長的長腿站在路邊,沿街隨機給路人派發著紅包。
小白路過的時候偶然間接到了一個艦娘姐姐送上的紅包,出於好奇之驅使之下,小白開啟紅包看了一眼,發現紅包裡面裝的都是鮮豔通紅的大鈔。
熱鬧之中,小白和艦娘洛憐們抵達了琳生市的火車站。
這裡是小白和二狗會長抵達琳生市的地方。
選火車站當終點是二狗會長的主意,她為的是到時候木家長輩們把自己送過來,送親結束了之後,自己可以反手一張火車票直接開溜。
注重傳統的木老爺子意外的並沒有反對二狗會長的這個主意。
——反正小白倒是也覺得早點回鎮守府也不錯就是了。
“小白,等下你們要回鎮守府嗎?”趁著等待的間隙,洛憐對著小白問道。
“應該是要回的。”小白點頭,“憐憐呢?”
“不知道。可能我得去第二章節。”洛憐想了一會,頗為認真的回答。
二狗會長畢竟把第二章節的會長職位甩給了洛憐,如今看二狗會長雖然危機消失,絲毫沒有想把會長職位從洛憐手裡拿回來的意思,洛憐已經開始準備上崗了。
“憐憐果然還是要當會長啊。”
“對啊。”
“憐憐加油!”
“嗯!”洛憐看起來有些鬥志,“啊對了,小白。”
“甚麼事呀?”
“下次去見之前說過的,會建造裝置裡的奇怪語言的家族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可以呀。憐憐你也要學啊?”
“有點興趣。”洛憐捏著拳頭,十分有鬥志的說道。
——畢竟小白應允過,只要洛憐學會了,就給她舔自己的膝蓋窩。
“……”
看著洛憐那副好想舔自己膝蓋窩的表情,小白本想要解釋一下來著,但是看在洛憐那副彷彿找到了人生意義的表情的面子上,小白在沉思許久之後,還是沒有去潑冷水。
——唉。
其實洛憐如果裝可憐真要求一求的話,明明不去學習那種語言,小白沒準也會同意這種奇怪的痴漢請求的。
眾人在火車站等待了幾個小時,才聽見街道的盡頭似乎出現了十分熱鬧的聲音。
好似廟會。
過了一會,木家的隊伍到了。
在小白的視線裡,街道轉角處,一股紅豔豔金燦燦的奔流蜂擁而出。
送親的隊伍,無比壯大。年輕的小夥,美豔的姑娘身著紅衣,圍繞著隊伍,單手揚起,扔起一路通紅的花瓣。
列隊之中,彷彿遊城。
花轎,鞭炮。
喇叭,鑼鼓。
舞獅,紅袍。
喜洋洋的奔流朝著小白這邊的火車站緩緩靠近,最後停到了眾人面前。
樂聲停止,花轎落地。
紅簾捲起。
新娘深坐花轎裡,烏髮垂肩,胭脂紅唇。
身著旗袍,濃施淡妝。
安靜的不說話的照騙黨二狗會長,終於在小白的注視下回歸了當年結婚時候的顏值巔峰,開始有了那麼一絲絲的靜若處子的女神範。
——不說話的二狗會長。
——還真的挺漂亮的。
木乃花從花轎一側走了出來,她緩慢的走到花轎身邊,伸出手牽著二狗會長的手,一步一步的朝著眾人走來。
“本想著還是用白絲女僕貓耳裝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木乃花牽著二狗會長的手,對著小白笑道,“白妹妹。”
“啊……我在。”
“此次送親,僅僅只是為了補十年之前的姻緣,給乃歌一個名正言順,與其他無關。你莫要有壓力,我們木家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也不會強迫你去認這個關係。大門一過,萬事照舊。日後,乃歌也依舊只是你的會長姐姐,你就當正常與她相處即可。”木乃花將二狗會長新手遞到小白麵前,對著小白笑道。
小白牽過了二狗會長的手,點了點頭。
隨著小白接手,這送親終於算是結束了。
靜若處子的二狗會長深深一嘆氣,無奈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邊的木乃花。
“完事啦?”
“完事了。”
“那我撤了。”
“這是車票,記得以後多回家看看。”木乃花掏出了幾張車票,遞給了二狗會長。
“哦。”二狗會長噘著嘴,點了點頭。
小白看著木乃花,又看了看二狗會長:“那個,請問木爺爺怎麼不在啊?”
“父親在家呢,他看過一眼,已經心滿意足了”木乃花笑眯眯的對著小白說道。
“哼。”二狗會長哼了一聲。
“白妹妹放心。父親他只是有些羞澀,實際上在看過乃歌走出家門後,他已經很開心了。”
“開心就把我那份女兒紅給我啊。”二狗會長嘟著嘴說道。
“女兒紅已經喝完了。”
“臥槽?!怎麼就喝完了???”二狗會長一驚。
木乃花看著二狗會長那副吃驚的表情,突然的捂著嘴笑了起來。
“——傻子。”
曾經有些地區的人家生了女兒時,有釀酒埋藏,嫁女時就掘酒請客的習俗。宴酒,也就喚做女兒紅。木家並非那地區的人家,但是似乎是對女兒過多的寵愛之心,木老爺子當年倒是也給二狗會長釀了幾罐女兒紅。
木乃花含著深深的笑意,看著發懵的二狗會長。
“你當你前天晚上,跟父親拼酒的時候,喝的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