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的時候,小白和薩拉託加還有約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推開了門,一臉悶悶不樂的薩拉託加伸著長腿剛邁進院子裡,吹雪和長春就圍了上來。
“薩拉託加姐姐!提督呢提督呢!”吹雪高舉著手,一邊在原地蹦躂著一邊對著薩拉託加問道,“鎮守府又要多新姐姐了嘛!”
比吹雪的身高高一截的長春也擔心的看著薩拉託加,長春撫著有致的胸口,大大的紅色眼睛低垂著,關切的情意蘊在裡面,像一汪點著媚意的秋水。沒張嘴,卻勝似張嘴。
薩拉託加朝著身後努了努嘴:“唔!”
兩隻驅逐艦順著薩拉託加向後看去,只見小白和約克正在薩拉託加身後朝著這邊走來。
約克的眼睛哭得通紅的,她捏著兩個小粉拳抵在眼睛下面,竟然像個孩子似的嗚哇的哭著。
小白在約克的身側,不停的撫慰著約克,像個小媽媽似的給她抹著眼淚。
吹雪和長春兩個人看著總感覺立場顛倒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歪了歪頭。
“那個……請問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嗎?”長春好奇的朝著薩拉託加問道。
“誰知道。”薩拉託加不停的踮著腳,生著悶氣。
——又是一個孩子。
吹雪和長春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小白和約克走進了院子裡,看見了守在門口的兩隻驅逐艦。
小白對著吹雪和長春笑了笑:“吹雪,長春,中午好。”
“提督好!”吹雪和長春異口同聲的回應著,隨後看向了約克,“提督……這位姐姐……”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小白回到。
“哦~”兩隻驅逐艦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提督果然功力深厚,這撈船技術一天賽一天的好。
或許是看見了驅逐艦,情緒激動難以自己的約克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形象問題,她咬著牙,狠狠的憋了好幾口氣,終於把胸膛裡的那一口氣憋了回去,哭聲這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不能哭。
在後輩面前不能哭!
約克不停的吸著鼻子,好懸才把哭意憋了回去。
“哦!!”吹雪和長春看著約克遏制住自己的哭意,紛紛鼓起了掌。
今天休息,院子裡依舊有不少的艦娘,不過密蘇里和俾斯麥那些靠譜的長輩艦娘不知道去哪裡了,小白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將約克領到了一張椅子上,然後輕輕的蓋住了她的手。
相視一眼。
小白的提督網路開啟,順著緩緩的進入約克的身體。
一片黑暗間,小白的提督網路再一次回到了約克的艦裝內部。她尋找了一個最深的地方,隨後仔細的將自己提督網路的標記刻在了那裡。
有著小白氣息的標記就像一彎明月,在深邃的夜空中緩緩亮起。星光明滅間,微風停歇,約克的艦裝內部隨著小白標記的出現,逐漸的回歸了原始的平靜。散碎的星光於頃刻間覆滅,融入夜空。
小白將提督網路從約克的艦裝裡抽了出來,隨後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一樁心事了去。
深海意志說過,約克透過非法的方式獲取了小白的提督網路,得到了小白提督網路的加持,擁有了超凡的身體力量。但是這種力量在讓約克變強的同時,也給了她的身體異常恐怖的壓力。
想一想,就連薩拉託加當初都沒辦法承受小白提督網路的加持超過幾秒鐘。現在的小白擁有了深海意志,提督網路的規模擴大了何止多少多少倍,約克這種一般重巡的身板,扛著這種提督網路一變身就十幾分鍾,身體受到的壓力足以類比了。
那壓力雖然在小白留在約克艦裝中的精神力的保護下,暫時還沒有危害到約克的身體,但是一旦小白的精神力徹底的從約克的艦裝裡消失,到時候,約克就像是被抽掉了骨架的高樓,很有可能就這麼直接被那種可怕的壓力給整個壓垮,四分五裂,直接回歸大海的懷抱也說不定。
所以小白才慌,她們兩個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小白蠻喜歡約克的,約克就這麼死了小白不願意,因為小白的提督網路死了那小白就更不願意。
直到此時,在小白將自己的印記標記在約克的艦裝裡,兩個人達成了正式的連線,小白精神力的庇佑不會再消退之後,約克的生命危急這才算解除。
——本來小白是想著,暫時讓約克住到萌新鎮守府這邊,讓小白有保護住約克性命的距離,然後再找時間,找點厲害的研究人員或者二十九殺科學傢什麼的,想辦法去卸掉約克艦裝裡的無形的壓力再讓約克回去的。
不過事情發展發展著,約克竟然真的成為了自己的艦娘了……
在例行說一聲羅殷提督是好人之餘,小白也不得不在心底感嘆了一句世事無常,然後,一種脫力感便從小白的身體裡擴散了出來。
小白伸出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今天她沒有做多少體力運動,但是這一上午的波折,給小白的心理壓力卻著實讓小白心累。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累。
小白抬起頭,看向約克的臉。
約克感知到了小白的標記的存在,她低著頭,摸著自己的肚皮,臉上飛著一片霞紅。
“約克,關於那個變身的技能……”
“嗯,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用了。”約克點頭。
“……不是。”小白笑了笑,隨後搖了搖頭,“……雖然之前說是讓你不要再用了,但是現在已經沒關係了。”
“沒關係了嗎?”
“嗯。”小白松開了約克的手,“……當然那個技能能少用最好是少用,不過已經沒關係了。”
變身的壓力不是可以隨著使用次數無上限積攢的東西,簡單的理解起來就是約克一個承重五十斤的木板放了五百斤的貨物,本來一瞬間就會被沉重的貨物拖斷,但是小白的精神力化作了一隻頂著木板,不讓木板折斷的千斤頂。
以往這千斤頂還有日子一久容易損壞故障的可能性,現在標記刻下了,連線達成,千斤頂的耐久度每日都會重新整理,壓力這方面自然就不用擔心了。
——至少在小白死之前,約克她是不用擔心了。
“她叫薩拉託加,這是吹雪,這是長春。”小白指著身邊的艦娘對約克介紹完,然後反手對著吹雪和長春說道,“這是約克。”
驅逐艦們對著約克問好。
約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驅逐艦們笑著。
小白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突然感覺有點口乾舌燥的。
說起來自己起床之後好像一直沒吃飯沒喝水來著……
“那約克,我去廚房找點吃的哈,鎮守府的大家都很溫柔的,放心介紹自己就好!”小白對著約克說完,隨後邁開小腿,便朝著廚房跑了進去。
約克有些拘謹的看著驅逐艦們和薩拉託加。
約克剛想說甚麼,嘎吱一聲,不遠處一道門被推開,一位穿著旗袍的美豔艦娘帶著些許睏意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酥軟的玉體纏著輕紗,朦朧可見豐滿含蓄的身形,纖細雪白的手腕與修長有致的長腿在衣料間若隱若現,一顰一步,如頂級的糕點似的甜美高雅,馨香撲鼻。
約克呆呆的看著這位艦娘。
“逸仙姐姐中午好!”吹雪和長春相繼對著逸仙問好。
“你們好。”逸仙的精神似乎有些困頓,不過眉目裡含著蓮花似的笑意,反倒讓注視她的人多了幾分憐惜之情。
“逸仙姐姐精神不好嗎?”
“嗯,昨晚陪那兩個孩子通宵了。”
“艦娘不會困的呀?”
“我不太喜歡使用艦裝的力量。”逸仙伸出手,在吹雪和長春的腦袋上分別揉了揉。
兩隻驅逐艦一副得到了寵幸的幸福表情。
“這位是?”逸仙好奇的看著坐在身邊的約克。
約克連忙站了起來,她對著逸仙鞠了一躬:“前輩好!”
“啊……你應該是咱家提督新拐……”逸仙笑著,剛說到一半,搖了搖頭,“新遇見的艦娘?”
“您好!我,我叫約克!”
“逸仙不才,以後請多指教。”逸仙欠了個身。
約克連忙擺手:“沒沒沒……我很菜的我超菜的!我射擊不準走位不精,心態戰術沒一個靠譜的,全靠一股莽勁的,就連好不容易有了個能用的技能,有了點力氣……也只會玩近戰的……”
“近戰?”逸仙歪了歪頭,臉上出現了幾分興趣似的童趣。
“啊……就是街頭混混打架唄……”約克撓著頭,有些自慚形穢的笑著。
變身嘛。
這技能一點都不艦孃的。
逸仙微笑著看著約克,似乎對約克的話很感興趣,她對著約克伸出了手。
約克楞了一下,連忙受寵若驚的伸出手握了上去。
逸仙的手雪白修長,柔弱無骨,摸上去冰涼舒適,讓約克下意識的舒服的哼出了聲。
這艦娘真是極品。
光這隻手,摸起來都要快爽死……
約克剛想到這裡,視野裡突然天旋地轉,雙腳莫名的懸起了空。
風聲在耳邊呼呼的刮過,一瞬間,約克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收自己控制了似的,飛了起來。
啊?
約克懵逼了。
然後咚的一聲,約克落地了。
約克呈大字型,被摔到了地上,灰塵四起,不太清楚剛才發生了甚麼事的約克有些發懵。
視野上方。
依舊是稍顯困頓,顯得有些疲勞的美人,安靜得猶如一副畫。
“十分抱歉,方才聽見妹妹說擅長拳腳,逸仙心癢難耐試探一二,沒想妹妹如此信任逸仙,絲毫沒有抗拒反手,逸仙慚愧。”旗袍艦娘面露歉意,伸出手彎下了腰,“妹妹請先起,之後逸仙定給妹妹再賠罪。”
微風吹起,逸仙旗袍的下襬隨之擺動。
秋風微涼,調皮得很,撩得裙角些微搖動。
一條白玉似的長腿,從裙角陰影處伸出,伴隨著女人的動作緩緩的下壓。
約克愣愣的張著嘴,目光無法控制的盯著逸仙雪白的膝蓋窩。
馨香撲面。
亂花遮眼。
不是春光。
更勝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