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遇呢。
是巧遇呢。
巧遇呢。
遇呢。
呢。
薩拉託加現在的腦袋裡迴盪的全是這幾個字。
薩拉託加她是來找小白的,然而卻看到了一個密蘇里。
密蘇里是誰啊,不算吹雪那個調皮的孩子的話,她是小白的婚艦,在維內託後面,是她的二老婆。
——婚艦在提督的房間這個事情倒是沒有多大的違和感的就是了,只不過薩拉託加還是感情無比的微妙。
薩拉託加盯著小白和密蘇里,隨後眯上了眼睛。
“為甚麼你在這裡啊?”薩拉託加對著密蘇里問道。
密蘇里稍微楞了楞,她對著薩拉託加點了點頭。
“天氣日漸寒冷,密蘇里擔心提督睡覺著涼,就擅自前來給提督加熱一下床單了。”密蘇里對著薩拉託加笑道。
哦,原來是暖床的。
薩拉託加狐疑的盯著密蘇里。
薩拉託加其實還想問一句有沒有幹別的事情來著。
密蘇里的臉上是完美的笑臉。
薩拉託加還是無話可問,她轉頭看向小白。
小白弓著身子,她捂著嘴,臉色微紅。
——不知為何,在看到了這樣的小白之後,薩拉託加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威脅。
薩拉託加再一次用極其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密蘇里。
“既然床單已經熱了,那密蘇里便不打擾了……”密蘇里對著薩拉託加微笑著,便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歸攏了一下自己的長髮,“密蘇里這就回去。”
說完,密蘇里便準備從床上站起來離開。
“站住。”薩拉託加出聲叫住了密蘇里。
密蘇里微笑著回過頭看向薩拉託加。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薩拉託加嘟嘟囔囔的說著。
在薩拉託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床上的小白和密蘇里一齊用著有些驚訝的目光看向了薩拉託加。
“……幹嘛。”薩拉託加有些委屈的看著密蘇里。
“……密蘇里還以為薩拉託加前輩不會讓密蘇里待在這裡的。”密蘇里用著有些抱歉的眼神看著薩拉託加。
——沒錯,薩拉託加真有這個想法,密蘇里並沒有猜錯。
如果薩拉託加是小白的婚艦,密蘇里不是的話,薩拉託加真的會把密蘇里推出去的。
然而不是啊。並且正相反,現在密蘇里才是小白的婚艦啊。
人家躺在小白床上名正言順,倒是自己這樣有些不清不楚的了。
薩拉託加嘟著嘴:“你是婚艦你就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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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託加跟小白也是一起貼貼過的,不過以前貼貼的時候,薩拉託加都是穿得嚴嚴實實整整齊齊的,這是她的習慣,她雖然看起來很大膽,不過在這種關鍵的地方還是超慫的,和小白貼貼甚麼的她想是敢想,但是做是做不來的。
此次前來薩拉託加也就是鑽個被窩,摟摟抱抱甚麼的,沒有想太多。然而此時看到這兩個人在一起之後,薩拉託加那顆不服輸的心就開始作祟了。
於是薩拉託加一不做二不休。
只見薩拉託加兩隻手飛快背過身後。
“薩拉託加前輩!”密蘇里連忙叫住了薩拉託加。
被密蘇里這麼一叫,薩拉託加也從氣頭上緩了一下,她也飛速的發覺到自己這個行為有些過火了,不過箭在弦上,她也有些騎馬難下了。
“……怎,怎麼了。”薩拉託加有些尷尬的看著密蘇里。
“……晚上冷,薩拉託加前輩……”密蘇里笑著,對著她丟擲了一個臺階。
“哦,哦哦……是……是挺冷的。”薩拉託加順著臺階走了下來。
薩拉託加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我睡中間。”
隨後只見咚的一聲,薩拉託加就倒在了小白和密蘇里的中間,她一把抓住了小白的胳膊,就使了勁的往自己身上抱。
“……話說回來薩拉託加前輩您……”
“冷。”薩拉託加嘟著嘴擠出來一個字。
鬼都知道這是假的,艦娘哪有怕冷的。
不過密蘇里也沒糾結這個問題,她看著薩拉託加的樣子,不禁笑了笑,她也躺回了床上,目光穿過薩拉託加纖弱的肩膀,看向了另一邊的小白。
小白的狀態好了不少,看起來薩拉託加的存在讓小白在另一種層面的安心了下來。
——在這種程度上是密蘇里輸了呢。
密蘇里有些無奈的看著另一邊的小白,隨後伸出手,從身後抱住了薩拉託加的腰。
薩拉託加身子一抖,她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密蘇里,雖然沒說話,不過眼睛裡全是疑問。
“密蘇里也冷。”密蘇里對著薩拉託加笑著,“薩拉託加前輩真暖和。”
或許是之前密蘇里沒拆穿薩拉託加的原因,這一次薩拉託加也沒有拆穿密蘇里。
只見薩拉託加一臉滿足的把腦袋倚在小白的肩膀上,就閉上了眼睛。
小白扭過頭,看向了密蘇里。
“提督,你開心嗎?”密蘇里問道。
小白想了一會,她看了看抱著自己手臂的薩拉託加,隨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她點了點頭。
“密蘇里也很開心。”密蘇里有些遺憾的看著小白,“提督。”
“嗯?”
“我喜歡你。”密蘇里說道。
蹭的一下,薩拉託加就一臉警覺的抬起腦袋,在小白和密蘇里之間瘋狂搖擺。
“當然,密蘇里也喜歡薩拉託加前輩。”密蘇里對著薩拉託加前輩說道,“薩拉託加前輩不來的話,密蘇里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提督相處了。”
“……”薩拉託加皺著眉頭看著密蘇里,在確認密蘇里的喜歡似乎沒有多餘的意思之後,才小聲的哦了一句,“……謝謝。”
密蘇里對著薩拉託加微笑了一聲,隨後她抱著薩拉託加,也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密蘇里說的也是實話。
在剛才薩拉託加沒有來的時候,自己或許因為夜晚,又或許是因為情緒積攢得太多的原因,做出了一些不太像自己的事情,連小白都被密蘇里感染得不像自己了。
如果薩拉託加沒有來的話,指不定今晚過去了,小白和密蘇里之間的關係就會有很大的改變。
會是好的,也可能會是壞的。
誰都不知道。
但是唯一清楚的,那就是密蘇里和小白再也不能像這樣的相處了。
——密蘇里真是貪心的人啊。
密蘇里雖然能感動小白,卻不能讓小白保持自我。
最終讓自己和小白冷靜下來的,竟然是薩拉託加的到來。
說實話,密蘇里有些後怕。
密蘇里帶著這小小的挫敗感,將腦袋頂到了薩拉託加的後背上。
——這樣就夠了。
刷親密度的話,刷到這裡就可以了,剩下的,可以明天刷,也可以後天刷,再可以等到明年,後年,大後年,甚至又一個五十年後也可以。
自己已經不用再著急了。
因為提督就在自己身邊。
記憶會隨著時間逐漸模糊淡去,但是嶄新的記憶會成為感情的染料,讓心中的火焰一直燃燒,升騰。
密蘇里想著想著,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笑意。
密蘇里逐漸的進入了夢鄉。
被薩拉託加擁抱著的小白也似乎像是燃盡了的木柴似的,有些精神疲勞的閉上了眼睛,她朝著薩拉託加的懷裡依偎了兩下,隨後也安靜的睡著了。
寂靜的房間裡,均勻的呼吸聲就像微弱的音律,在空氣中安靜的迴盪了起來。
毫無睡意的薩拉託加則是瞪著眼睛注視著天花板。
——頂天立地薩拉託加選手現在的感覺就是,太興奮,睡不著,並且有種彷彿被當成了代餐工具以及抱枕的微妙感覺。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尼婭的院子裡便再一次恢復了熱鬧。
尼婭走出了房間,洗漱,洗菜,艦娘們跑出了門,院子裡艦孃的聲音逐漸的充斥了起來。
洛憐也在這個時候和厭戰走出了房間。
洛憐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打著哈欠朝著院子裡看了幾眼。
星座正撓著頭蹲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盯著院子的大門。
洛憐看著星座。
星座盯著大門是在等人回來吧。
星座和薩拉託加是住在一起的,這麼大清早,大家都在起床,星座這種新來的艦娘要找人的話也只能找和自己住在一起的薩拉託加了。
這麼說薩拉託加很有可能是半夜離開的。
半夜——說起來昨天早上薩拉託加還目睹了和小白睡在一起的皇家橡樹來著。
洛憐看著蹲在家門口的星座,腦中飛速的過了這麼一段思緒。
然後,洛憐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提督?怎麼了?”厭戰看著突然停下來的洛憐,有些疑惑的朝著洛憐問道。
洛憐的表情相當的嚴肅認真,她飛速的調轉方向,快速的朝著小白的房間走了過去。
“抓偷腥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