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厭戰還沒有反應過來洛憐所說的話的含義的時候,洛憐便已經一往無前的走到了小白的房間門前。
厭戰有些發懵的朝著洛憐原先看的地方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個人蹲在臺階上的星座。
“星座很奇怪嗎?”厭戰喃喃了一句,有些疑惑的跟上了洛憐的步伐。
洛憐此時也拉下了小白房間的門把手,隨著一陣淡淡的木門轉動聲,洛憐推門而入。
和略顯吵鬧的院子相比,小白的房間裡是很安靜的,光線暗暗的,有著一種乾燥的香味。
洛憐在房間後面看了幾眼,隨後兩三步的就跑到了鼓鼓囊囊的床前,她伸出揪住了被角,呼的一下就將整個被子給掀開了一半。
薩拉託加正眯著眼睛,似睡非睡的躺在被子下面,她的懷裡,縮成一團的小白正像小貓似的安靜的睡著。
“提督——現在還沒到叫陸琳提督起床的時間——噫!?”厭戰跟在洛憐身後走了進來,她還以為洛憐只是來叫小白起床的,她對著洛憐一邊提醒著,一邊下意識的看向了小白的床鋪。
然後厭戰就看到了薩拉託加。
厭戰眨了眨眼睛,她指了指薩拉託加,看向了洛憐:“呃……這也在提督你的計算之內嗎?”
“嗯。”洛憐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因為外面的星座坐在臺階上。”
“就靠著這個???”厭戰壓低著聲音有些吃驚的問道。
“解釋的話晚上再說。”洛憐嘆了一口氣,她看向了厭戰,“厭戰,把門關上。”
“哦,哦哦。”厭戰連忙後退幾步,扶著門把門緩緩關了上去。
開了門之後,院子裡的吵鬧聲一波一波的灌進這個房間裡,薩拉託加還好,要是吵到了小白睡覺那就不可以了。
厭戰關上了門,在門關上後,院子裡的聲音也像是隔了一層膜似的,減少了很多。
厭戰稍稍的鬆了一口氣,隨後回過頭看向了洛憐。
然後,厭戰就看到了洛憐跳上了床。
厭戰差點嚇得大叫出了聲。
“提督……你……”厭戰看著洛憐,扼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驚嚇,“在幹嘛?”
“棒打薩拉託加。”
“啊???”厭戰一驚,“等一等,提督為甚麼你會選擇這種行為……”
“因為我有腦內預演過。”洛憐對著厭戰說道。
“哦……這樣啊。”厭戰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飛速的搖起了頭,“等一等,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問的是甚麼啊?”
厭戰指著洛憐。
洛憐低頭看向厭戰指著自己的地方。
(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
“我才沒有說那個啊!”厭戰現在都懷疑洛憐是不是故意在岔開話題了,“為甚麼你會在陸琳提督的房間裡棒打薩拉託加選手啊?”
“因為,小白就在這裡!”洛憐鄭重其事的握著拳對著厭戰說道。
“這是哪門子帥氣的發言啊!”厭戰此刻真的覺得自己的提督是個披著少女皮的變態了,“為甚麼陸琳提督在這裡會成為提督你睡覺的理由啊!”
“那當然是因為我們是一生一世的好朋友啊。”洛憐對著厭戰露出了無比天真的笑容,“守護她是我的責任”
這種純潔的表情或許會矇騙住第一次見到洛憐的人,但是對於對自己的提督到底是甚麼糟糕樣子的厭戰來講,這個笑容只能增加她的懷疑就是了。
洛憐似乎也知道這點,但是奈何洛憐的臉皮其實厚的堪比城牆,在厭戰表示強烈質疑和抗議的眼神當中,洛憐依舊是爬上了小白的床。
(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
厭戰站在原地,看著這張床上的三個人,不知為甚麼,一種由內而外的無力感便湧上了她的心頭。
“唔……唔……”就在這時,被推到床的另一邊的薩拉託加可能是睡得不怎麼深,又可能是因為感受到自己離開了溫暖的被窩,她縮了縮肩膀,很快的便在一陣迷迷糊糊當中睜開了雙眼。
薩拉託加有些迷茫的看向了周圍。
(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此處和諧一段話)
——自己睡了多久來著?
薩拉託加有些迷糊的撓了撓頭,隨後下意識的朝著床邊看了一眼。
一身紅衣的厭戰像個女鬼似的無言的站在自己面前。
“呀!!!”薩拉託加下意識的尖叫出了聲,她蹭的一下就從床上挺了起來,連續向後翻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住。
“啊哈哈……”厭戰表情微妙的看著薩拉託加,對著薩拉託加揮了揮手,“薩拉託加,早上好啊……”
“……厭戰?”薩拉託加盯了厭戰好一會,才將信將疑的問道。
“對啊。”
“不是女鬼?”
“我受傷了哦,我真的受傷了哦。”厭戰捂住了臉。
“……”薩拉託加這才舒了一口氣,她一邊撓著頭一邊審視著床上的景象。
薩拉託加有些疑惑。
她記得她自己的睡相應該是挺好的,自己姐姐也經常說自己睡著的時候像個精緻的人偶,不怎麼動,自己怎麼會滾得這麼遠啊。
薩拉託加爬回被子裡,有些迷糊的掀開被子。
被子裡洛憐正抱著小白,她兩隻手捂著小白的耳朵,場面一時間看起來無比祥和安靜。
薩拉託加看了看站在床頭正對著自己苦笑的厭戰。
——薩拉託加總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情。
想明白了之後,薩拉託加頓時怒火中燒的瞪著洛憐。
連密蘇里都不敢把我蹬出被子,你這個外人算哪隻小餅乾!
薩拉託加氣呼呼的伸手架起了洛憐,隨後站起來直接把洛憐從小白的身邊架到了半空中。
“我又不是獅子王你這麼舉我幹甚麼。”洛憐當然沒睡著了,在被舉起來之後,洛憐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著薩拉託加喃喃道。
“你在這裡幹甚麼!”薩拉託加鼓著嘴問道。
“睡覺啊,難道等公交嗎。”洛憐毫不示弱的跟薩拉託加對視著。
說起來薩拉託加和洛憐的關係似乎一開始就不怎麼好的樣子來著。
這一人一艦娘互相的對視著,一時間,目光交匯的空氣裡彷彿都噼裡啪啦的響起了一連串的火花聲。
薩拉託加盯著洛憐,目光逐漸從洛憐的臉上轉移到洛憐的身上。
(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此處和諧一段)
總之跟各方面都達到了巔峰的薩拉託加肯定是比不了的。
薩拉託加露出了“我贏了”一般的笑容。
“你的目光很失禮。”洛憐當然從薩拉託加的眼神裡看出了上位存在對於下位存在的鄙視。
“哼。”薩拉託加輕哼。
“哼。”洛憐也是回擊。
兩個人就這樣誰都不服誰的互相對視著,就在厭戰覺得再這麼下去情況絕對要變得糟糕起來的時候,突然,小白房間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拎著馬勺穿著圍裙的俾斯麥帶著一臉寒霜的將頭探了進來,盯向了床頭的薩拉託加和洛憐。
感受到了俾斯麥的目光,似乎是在這目光裡感覺到了一絲生氣的意味,薩拉慫加第一時間就放下了洛憐,隨後乖乖的跪坐到了床上。
被放下的洛憐也快速的坐回床上,安靜了下來。
“俾……俾斯麥……”厭戰連忙看向俾斯麥,她一邊搖著手一邊對著俾斯麥說道,“那個,你聽我解釋,是……”
“不用說了。”俾斯麥手上的馬勺搖了搖,隨後她盯向了床中間的小白。
小白似乎並沒有被薩拉託加和洛憐的對話聲吵醒,依舊在安穩的睡著。
“安靜。”俾斯麥冷漠的對著房間裡薩拉託加和洛憐提醒道,“再說話,都出去。”
說完,俾斯麥的腦袋便退了出去,門也緩緩的關上了。
厭戰有些發懵的看著已經關上的門。
厭戰總覺得自己似乎有一千萬和槽要吐出來,但是又不知道為甚麼,甚麼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