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亞看著正支著遠去女僕的卡約,跟她對視了一小會,隨後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安德烈亞這都兩三年沒回鎮守府了,正如卡約所說的,當她們重新回到了這裡的時候,的確有了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首先是鎮守府大變樣了,從原來那個單調無聊的大型院子府邸直接被擴成了一個包裹著遊樂園的小城市。連地皮都大了不止一兩圈,在剛才那一路上,安德烈亞在道路的兩邊看到了林林總總不下二十多間小店鋪,裡面的老闆也都是鎮守府的艦娘,店鋪從小到大,從粗到細,從遊戲廳小飯店,到百貨超市甚至賣衣服,到家務處理中心的都應有盡有,完全就是一個五臟俱全的城市嘛。
然後就是艦娘了,從在安德烈亞和卡約走進鎮守府到現在,遇到的所有艦娘,甚麼羅馬啦帝國啦,買衣服的貓耳幼女奸商啦,成為了婚艦的維內託啦,豪爽熱情的女僕啦,這些安德烈亞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艦娘無一不在告訴她一個很明顯的事情。
那就是鎮守府的天已經變了,在安德烈亞不在的這段日子裡,鎮守府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們姐妹倆現在已經out了。
“換了個提督之後,鎮守府已經不是我們記憶裡的那個鎮守府了啊……”安德烈亞多多少少有些感觸的說道。
——該死,意外的有點傷感怎麼辦。
“那姐姐你是更喜歡以前的那個還是現在的這個呢?”卡約問道。
“……”安德烈亞想了一會,“都還行吧,現在的這個,應該稍微熱鬧一點。”
雖然總有種微妙的缺少了甚麼的感覺,但是安德烈亞還是覺得鎮守府最起碼再往一個積極的方向變化。
無論如何,現在的鎮守府也比之前安德烈亞她們離開的時候的那個死氣沉沉的棺材鎮守府要好上了太多太多了。
“熱鬧也是好事情呢。”卡約笑著說道。
“唔”,對此安德烈亞不置可否,她抬起了下巴,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先去辦公樓那邊報道吧,辦公樓的方向應該沒錯吧。”
“羅馬剛給我們指了路的,應該沒有問題。”卡約點頭。
“然後就是找新提督咯。”安德烈亞提了提手上的行李,“說起來新提督是陸雲提督的妹妹對吧。”
“對的,之前列太太跟我們聯絡的時候有提過呢,新提督是陸雲提督的妹妹。”卡約說道,“畢竟新提督是妹妹的話,也總比被其他陌生提督要好一萬倍呀。”
“新提督是咋樣的人呢?”
“看她和威爾士親王待在一起的樣子,應該是個不錯的人吧,陸雲提督以前不是天天說妹妹醬又可愛又乖巧嗎?”
“唔……”安德烈亞發出了一連串聲音。
其實關於陸雲對妹妹醬的描述,安德烈亞也沒有全信的,畢竟那可是他妹妹啊,都是自己人,誰不往死裡誇呀,比如安德烈亞也可以對其他人說自己妹妹卡約世界第一可愛,全世界的所有人都應該瞭解一下甚麼的,這種妹控屬性的艦娘在鎮守府也不算少的。
“姐姐?”卡約看著安德烈亞半天不說話,有些好奇的提醒了一下,“你在想甚麼呢?”
“卡約,你真可愛,你真迷人,你真有趣。”
“謝謝。”卡約笑著對著安德烈亞說道。
安德烈亞笑了起來。
“不過新提督應該是好人吧,艦娘們現在好像都挺開心的樣子。”安德烈亞聳了聳肩膀。
卡約微笑著看著安德烈亞,剛想同意,突然,在二人的身後卻突然鑽出了一道反對的聲音。
“異議阿里!”一聲嬌嫩的叫聲刷的一下就在安德烈亞的身後響了起來。
安德烈亞和卡約朝著聲源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位穿著暴露的棕綠色泳裝的小女孩正慷概激昂的舉著手。
這位艦娘看起來年紀不大,個子矮矮的像個驅逐艦,不過身體發育倒是相當的好,前凸後翹的,配著那相當有瑟琴氣味的泳裝,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粉嫩粉嫩的氣味不停的從她的身上穿了過來。
——總的來說,又是一位安德烈亞和卡約不認識的艦娘呢。
“額……小妹妹,請問你是……”卡約最先反應過來,她對著一臉義憤填膺的艦娘溫柔的笑了笑,然後便湊到她身前詢問了起來。
“我叫絮庫夫。”艦娘點頭,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是個炮潛!”
“炮潛啊……是很稀有的的艦娘呢。”卡約看著絮庫夫點了點頭,“你好,我叫卡約,旁邊的這位是我姐姐,叫安德烈亞,我們是這座鎮守府裡的艦娘,今天剛回來。”
“你們好。”絮庫夫對著卡約和安德烈亞鞠了一躬。
“你好。”卡約頷首,“絮庫夫,你剛才說的異議是指我和姐姐的對話嗎?”
“是!”絮庫夫一聽到了這裡,整個人都激動不停的搖擺了起來,一張雪白的小臉都興奮的漲紅了。
“我們剛才說錯了嗎?”
“提督,才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絮庫夫對著卡約奮力的說道,“是變態!喜歡幼女,調教魔!瑟琴狂!”
“……”安德烈亞和卡約相視一眼,兩個人都看出了對面的人眼中的無奈。
她們兩個又不是沒看過新提督,剛剛還看見過的。
新提督是一個白髮翩翩的可愛小女孩啊,看起來又乖又聽話的,能讓一直以來都板著臉,嚴以示人的威爾士親王放下架子相處,足可以看出她的特性了吧。
“絮庫夫,你是不是對提督有甚麼誤解呀?”卡約問道。
“才沒有誤解,這座鎮守府的人都被提督騙了啊!”絮庫夫說著,眼角擠出了一絲悔恨的眼淚,“提督她,提督她……”
“提督她?”
“你們見過一位叫黎塞留的艦娘嗎?”
“恩,見過。”安德烈亞和卡約點頭。
名叫黎塞留的艦娘她們還真知道,之前羅馬還領她們去黎塞留那邊蹭棉花糖吃呢。
“她不是提督的艦娘,她在提督有次出差的時候,跟提督鬧出了點矛盾。”絮庫夫說道。
“矛盾?”
“恩,具體的她沒跟我說,不過她發誓她沒有傷害到提督一點點的。”
“哦……然後呢。”卡約和安德烈亞來了一點興趣。
安德烈亞她們還真不知道黎塞留竟然不是鎮守府的艦娘,她另有提督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有點意思了的。
“得罪了提督還想跑?提督在這之後就讓列剋星敦把她抓回來當女僕賠罪了。一輩子都不讓她回去了。”
“女僕!?等等,一輩子??”安德烈亞楞了一下,“提督那麼霸道的嗎?”
“恩,穿的還是那種很臭不要臉的女僕裝,小裙子短得甚麼都遮不住,跳一下就會走光的那種。”
“哇……是真的嗎?”
“對的。”
“剛才我們還看見女僕了呢,穿得挺正常的啊。”
“後來黎塞洛寫了血書想要開店不想當女僕了,提督才給黎塞留一陣子的休息時間用來開店,至於現在那些現任女僕們,那些人全是提督的爪牙啊,是提督從大海里抓回來當女僕暖床的深海棲艦呢。”
“啊!??”這一下可把安德烈亞和卡約嚇了一大跳,“她們是深海?”
“對啊,她們全是深海。”
“深海不都是那種說不了話……誒難道?”安德烈亞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們是深海院長啊。”
“……666”
安德烈亞在確認絮庫夫的眼神真摯,一點都沒有欺騙自己的神色之後,在震驚之餘,不由得為自家提督敢於騎深海的行為喊上一串666。
怎麼說呢,這也太猛了。
先不說全世界對於深海棲艦的看法,也不考慮提督欺上瞞下的勇氣,光是敢把深海棲艦養在身邊當女僕的這個行為安德烈呀就不得不喊上一句666了。
“我記得鎮守府裡也關著深海大和呢。”卡約說道,“那她後來怎麼樣了?”
“她被提督放出來了。”絮庫夫說道,“就是女僕裡面那個白頭髮紫眼睛胸很大的那個。”
“就是她?”安德烈亞的眼睛都差點瞪出來了,“剛才那個體貼大姐姐嗎?”
深海豪傑,深海大和她的存在,安德烈亞是見過的,雖然她沒有參加過鎮守府抓捕深海大和的行動,但是在被打殘了的深海大和被俾斯麥運回鎮守府的時候,住在鎮守府裡的她還是有見過一面的。
當時的深海大和身批破碎的水晶鎧甲,渾身浴血,紫色的眼睛裡不停燃燒著靈性的火焰,她被俾斯麥死死的禁錮住,卻沒有屈服,她不停的嘶吼著,四肢在鎖鏈當中不停掙扎,身上因為因為掙扎而弄出了好多傷口,血流不止的,不過無論身體受傷成甚麼樣子,深海大和的戰意也沒有消退,她一直死死的盯著俾斯麥,彷彿就算扯碎了身體,也要狠狠咬俾斯麥幾口,吃掉她幾塊肉似的。
那時候的深海大和真的可以說是一隻深海的兇獸,鐵骨錚錚的。
那副模樣的深海大和,安德烈亞在看過一次之後就嚇得再也不敢接近鎮守府的監獄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那麼可怕的深海大和竟然被提督放出來了?
更重要的是剛才的那個女僕深海大和又親切又體貼,一點都沒有深海棲艦的殘暴啊?
“是提督調教的好啊。”絮庫夫說道。
“……”安德烈亞沉默了。
深海大和是有多殘暴她可是很清楚的,能把這麼恐怖的深海院長訓練成那種女僕,這個新提督的手段可想而知是多嗶————了。
綜上所述,一開始僅僅只把絮庫夫的話當成玩笑的安德烈亞也不由得開始警覺和疑惑了起來。
難道,提督的內在真的和她那小天使似的外表不一樣,切開之後裡面的深淵色的嗎?
“剩下的兩位一個是深海大和的妹妹,深海武藏,另一個是深海路基pachina,她們一個是被提督用被訓化完成的深海大和引誘,最後抓到鎮守府,卸下了大和炮,成為了離不開提督和深海大和的女僕,另一位是不知道受到了甚麼對待,現在變成了一心一意對提督死心塌地的人了。”絮庫夫說道。
“???”安德烈亞吃驚。
這提督的手段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強啊?
深海院長都是些甚麼人,那都是絲毫無法溝通,無法講道理,滿腦袋都是對人類的惡意以及就是一個字幹人形洪水猛獸啊。提督竟然把這群猛獸訓得服服帖帖的……
安德烈亞輕輕的嚥了一口口水,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感覺一股涼氣從後背升到了胸口。
“那我們……”安德烈亞看向了絮庫夫,想要再詢問一點甚麼。
“啊,在這裡呀。”突然,一道軟糯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安德烈亞和卡約轉過頭朝著身後看去,只見一頭白髮的新提督正和威爾士親王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新提督這一次沒有坐在威爾士親王的肩膀上,而是走在地上,一臉微笑的朝著自己的方向接近了過來。
“剛才就隱隱約約看到了,你們是安德烈亞和卡約嗎?”新提督走到了安德烈亞身邊,她對著安德烈亞打了一聲招呼,“你們好,我是你們的新提督,我叫陸琳。”
新提督招呼打到一半,她就看到了站在安德烈亞身邊的絮庫夫,只見新提督的表情裡立馬出現了一絲欣喜,她伸出了手,朝著絮庫夫的腦袋上摸了摸:“哦,絮庫夫也在啊,好久不見了,最近很少看到你呢,最近在鎮守府裡待得怎麼樣呀?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嗎?”
安德烈亞有些僵硬的看了看新提督一眼。
不得不說,這位新提督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給安德雷亞一種很強力的好感的。
絮庫夫說的話畢竟只是絮庫夫一個人的口頭空言,有很強烈的主觀色彩,可信度並不高。
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安德烈亞看著新提督,有些糾結的朝著絮庫夫那邊看了過去。
然後,看清了絮庫夫的狀態的安德烈亞就瞪大了眼睛,一副看到了甚麼不可能看見的事情的表情。
只見剛才還像個正常人的絮庫夫,此時一被新提督摸到身體了之後,就像是被開啟了甚麼奇怪的開關一樣,她滿面通紅,渾身發軟發酥,一副身體裡癢得熱得要命的樣子,整個身體的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樣,直接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她眼神迷濛的看著新提督一滴一滴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流下,絮庫夫支支吾吾的,坐在地上的絮庫夫眼神迷濛的看著新提督,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的,一股股熱氣不停的從她的口腔裡飄了出來。
????
安德烈亞吃驚,超級吃驚,甚至是大吃一驚,震驚,驚到無以復加。
絮庫夫???
剛才那個正常的絮庫夫呢?怎麼就是被摸了一下就變成了這樣了啊??
這,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那個被調教成功的表現嗎???
我的天還帶主動觸發這麼高階的玩法的呢?
安德烈亞看向新提督。
新提督正一臉溫柔恬靜的表情看著絮庫夫,看起來無比乖巧。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此時的新提督的表情在安德烈亞看來,卻像吹起了一陣涼風似的,直接颳得安德烈亞一個透心涼,害得她渾身止不住的發抖了起來。
不得了,這個提督果然不得了啊。
小白這邊看著跪在地上的絮庫夫,心裡也是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關於絮庫夫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的原因,就算小白再傻,心裡也多多少少有點逼數的。
絮庫夫變成這樣,那都是自己當年年輕不懂事,控制提督網路的能力又差,結果一不小心直接把絮庫夫的整個艦裝內部全部烙上了自己的印記的的原因。
對此小白每次見到絮庫夫都會有不少的愧疚感,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都想多跟她說說話,看看能不能稍微補償一下甚麼的。
不過現在似乎不是甚麼好時機。
小白在跟絮庫夫說了好幾句,絮庫夫都是保持著非常十八禁的表情癱軟在地上之後,小白暫時放棄了跟絮庫夫正常對話的想法。
小白看向了安德烈亞,對著她露出了歉意的微笑。
“安德烈亞。”
“誒?誒誒啊,是我嗎,我在我在!”安德烈亞整個身體立馬就挺得像電線杆似的,“提,提督你有吩咐嗎?”
小白看著安德烈亞這幅相當生分的樣子,心裡想著安德烈亞是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有點陌生外加不適應。
這就沒辦法了,小白在鎮守府的資料裡看見過安德烈亞的長相,所以對她蠻熟悉的,但是安德烈亞卻不知道自己的長相,如今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面,安德烈亞肯定就有點陌生感吧。
想到這裡的小白對著安德烈亞笑了笑,然後對著她伸出了一隻手:“安德烈亞,雖然有點突然,不過能不能請你先跟我連結一下呢?”
“連結???”
“對啊。”小白對著安德烈亞笑道,“連結之後就是自己人了嘛。”
安德雷亞看著小白,有些警覺的嚥了一口口水。
她用餘光看了一眼絮庫夫,然後又看了一眼小白的手。
——嗯,這連結,不能碰。
安德烈亞非常迅速而簡潔的得出了結論。
“提督,那個,我和卡約才剛回鎮守府,身體還是有點累哈哈……”安德雷亞一邊對著小白微笑著,一邊撓著自己的頭,“那個,能讓我和卡約稍微休息一陣子再來吧。”
“啊……那當然可以……”小白點頭,“不過連結的話,很快的,就一下下就可以了的。”
“……不著急吧?”
“啊……那倒是不著急。”
“我覺得,連結艦娘是一個相當鄭重的儀式,是艦娘將自己的身體與生命轉交給提督的行為,所以我覺得身為提督的艦娘,我安德烈亞一定要保持自己最好的精神狀態跟提督連結,這才對得起這儀式的重要性。所以一點點馬虎都是不能有的。”安德烈亞一臉鄭重其事的對著小白說道。
小白先是一愣,隨後臉蛋有些驚喜的紅了紅,她點了點頭:“安德烈亞你說得對,那是我太著急了,既然這樣的話,你和卡約就先好好休息吧。”
“那我就去辦公樓報道……”
“不用了,我不就在這裡麼,等會我給你填表格就行了。”小白笑道。
安德烈亞對著小白飛速的鞠了一躬,兩條金色的馬尾辮在空中就像風火輪似的旋轉了一圈。
“多謝提督,那我就先閃了哈!”安德烈亞連忙扛起身邊的絮庫夫,拉起了卡約就一溜煙的跑開了,沒一小會就消失在了路邊。
“再見……”小白抬起手,想告個別,然而安德烈亞的速度太快,小白這一抬手的功夫,之前還在眼前的三個人就全都不見了。
小白和威爾士親王站在路邊,靜靜的看著已經沒了人影的道路。
“絮庫夫原來跟安德烈亞關係很不錯啊?”小白問道。
“鎮守府裡的都是家人。”威爾士親王摸了摸小白的頭,對著她說道。
“嗯,說得對。”小白看著威爾士親王,笑了笑。
“玩得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嗯。”
“我記得前幾天你說要出征。”
“嗯,畢竟在鎮守府裡休息了一個月嘛。”
“要去哪裡?”
“嘿嘿。”小白看著威爾士親王的臉,對著她充滿深意的笑了起來。
————
碧藍色的大海之上,寧靜的水面就像草叢厚密的遼闊草原,水面安靜的,有規律的律動著,像有生命似的在呼吸。
“嗖————”
突然,幾道身影如同利箭一樣劃過大海,一瞬間就割裂了水面,雪白的浪花霎時間不停的翻湧。
跑在最前面的身影整個人都化作了一道黃光,伶俐的身體極其有靈性的在水面上翻滾著。
在這幾道身影的前方,一隻藍色的機械小鯨魚則是滿吞吞的在海面上划動著。
機械小鯨魚似乎發現了身後追著自己的幾道身影,它奮力的逃跑著,然而她的速度並不快,即便它全力逃跑,與身後那幾道身影的距離也在飛快的縮短著。
機械小鯨魚轉過身,幾顆炮彈隨著砰砰砰的幾聲,朝著身後的敵人砸去。
為首的那道黃光一個閃身,就躲掉了全部的炮彈,並且一個加速,整個身體如同閃電一般就在機械小鯨魚攻擊的一個停頓之時,抵達了它的身後。
機械小鯨魚想轉身。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
接下來的,便是一陣刀光劍影,炮彈碎裂在鋼鐵之上,霎時間粉碎了小鯨魚的身體。
黃色的身影一躍到半空中,隨後緩緩的落回水面上。
那是一位豎著一隻馬尾辮的黃髮艦娘,她此時半跪在水面上,兩隻手正緊緊的捏著。
“克利夫蘭!”
“克利夫蘭!”
直到這時,身後那慢了一截的幾個隊友才趕到了克利夫蘭的身上。
“怎麼樣?”隊友問道。
“嗯。”克利夫蘭點頭,緩緩的攤開自己的手。
一隻黑色的胖次,就像花兒一般在克利夫蘭的手裡盛開。
“搶到了。”克利夫蘭一臉冷靜的如此說道。
與此同時,半空當中,從碎裂的機械小鯨魚中飛出的一抹藍色身影,也緩緩的掉落下來。
那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她已經徹底暈迷了過去,不過兩隻小手卻依然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衣襬,狠狠的往下扯著。
女孩掉落到克利夫蘭的身後,然後吧唧的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砸進了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