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對著小白鞠著躬,聲音溫柔中帶著堅定,猶如她的提督一樣,讓人單從聲音裡就能聽出她們的心意。
巴爾的摩看著突然向小白鞠躬的山城,先是一愣,隨後大滴大滴的眼淚便從她的眼眶裡流了出來。
“山城姐姐……我……”巴爾的摩伸出手輕輕的抓住了山城的袖子,有些泣不成聲了起來。
巴爾的摩一次都沒有說過想要脫離鎮守府來著,她只是迷茫,在對小白一見鍾情之後,巴爾的摩只是迷茫於自己的處境而已。
她想要找到小白,再見到她一次,然後說說話,聊聊天甚麼的,在這後面還要做的事情,巴爾的摩真的沒想。
——正如山城所說的,巴爾的摩是個沒人去推,就不知道該做甚麼的艦娘。
所以山城和她的提督才幫巴爾的摩做下了決定,化為一雙手,輕輕的推動了巴爾的摩。
說是沒用的,做才是硬道理。
小白看著山城,靜靜的看著山城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勢。
有那麼一瞬間,小白覺得山城和列剋星敦有點像。
最後小白點了點頭,微笑了起來:“我明白了。山城,我答應你。”
小白伸出手,在山城的臉上摸了摸,然後示意她直起身子。
“巴爾的摩,就放心的交給我吧!”看著山城慢慢的挺起身子,小白對著山城輕輕的微笑道。
“山城姐姐!”巴爾的摩撲到了山城的懷裡,像個孩子似的哭了起來。
“加油,巴爾的摩。”山城在巴爾的摩的耳邊輕輕的唸叨著,最後才放大了聲音,對著巴爾的摩笑了起來,“事到如今,你可別跟我說你不想走之類的任性的話了哦。”
“……嗯!”巴爾的摩蹭著山城的胸,一邊哭著一邊笑了起來,她點著頭,“我會加油的!山城姐姐!謝謝你!”
山城沒有給巴爾的摩太多的懷舊的時間,在簡單的跟巴爾的摩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把她推到了小白身邊。
“巴爾的摩,以後記得有時間回來看看。”山城握著巴爾的摩的手說道。
“嗯!”巴爾的摩含著眼淚點頭,然後輕輕的轉過頭看向了小白。
小白對著巴爾的摩微笑著:“巴爾的摩,歡迎。”
“耶~”羅德尼看事情塵埃落定了,也終於開心的衝了出來,她直接抱上了巴爾的摩,“前輩前輩,以後我們就是一個鎮守府的艦娘了哦!”
“嗯……嗯……”
“前輩請多指教咯!”
“嗯,羅德尼,請多指教……”
“誒,話說回來,既然前輩成為了鎮守府的艦娘,那羅德尼不就成為前輩的前輩了嗎?嗯……”羅德尼突然發現了事情的盲點,然後皺著眉頭開始仔細思索了起來。
“啊……嗯……”
“咦不對,前輩是提督的新娘子,那應該還是前輩的!”
“羅,羅德尼……你沒聽見剛才山城姐姐說的話了嗎?”巴爾的摩剛冷靜下來的臉蛋刷的一下又紅了,“我還沒有成為你提督的婚艦……還沒有……”
“以後指不定就有機會了嘛。”羅德尼看起來絲毫不在意這種事情,她笑著蹭了蹭巴爾的摩的臉頰,“前輩可是以新娘子的名義進來的哦!”
羅德尼和小白可不一樣,她可是經由山城之口,清楚的知道了巴爾的摩的戀情的,為了三年前輩後輩情,羅德尼也想支援這個可愛的前輩的。
巴爾的摩生怕羅德尼的說法會讓小白生氣,她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小白,發現小白只是微笑著,並沒有甚麼多餘的反應,巴爾的摩才有些安心的呼了一口氣,最後那個小心思就開始動了起來了。
——她沒有抗議誒。
——那不就是說自己其實挺有機會的嗎?
得出了這個結論的巴爾的摩簡直開心得不得了。
小白和山城的互動,沙灘上的提督們也看在眼裡。他們由一開始抗議,堅決抗議,誓要打擊世上一切的虛假罪惡的正義,慢慢的也開始沉靜了下來。
作為觀眾的提督們終於慢慢的發現了一件事。
“靠,等等,那個艦娘是不是去了輸了的鎮守府那裡?”
“說好的美人只配強者擁有……哦!我明白了!”有一些腦袋靈光的提督看著巴爾的摩走到了小白身後,一瞬間就像是被耍了一樣,狠狠的跺了一腳,“靠,我明白了。”
“你究竟明白了甚麼啊?”
“這特麼不就是死板的老父親不想嫁女兒,結果要跟女兒的物件決鬥的劇情嗎!”那位提督狠狠一拍大腿,如此叫嚷道。
“臥槽————”經他一提點,一直注視著小白和巴爾的摩的提督們也都恍然大悟。
——他們終於明白了為甚麼一開始優勢很大的艦娘會輸了。
這不是被奶了,而是她不敢贏啊!
“靠,原來這特麼是一出家庭內鬥啊!”有的提督一甩袖子,真的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家務事啊?
在場的提督們互相傳遞著訊息,最後臉上的分開全都變成了一種苦笑。
得了,那自己還摻和甚麼啊?
一下子,被羅德尼打假賽所引起的憤慨瞬間就如同化開的一灘冰水似,在陽光烈日之下,升騰而去,快速的消失了。
山城在這之後沒有過多停留,她拽起了身邊一步三回頭的提督就離開了。
巴爾的摩起初有些手足無措的留在原地,最後還是在小白和羅德尼的安慰之下安靜了下來。
沙灘上觀戰的提督不少。小白也不想暴露在如此眾多的視線之下,於是小白她便和艦娘們避開了眾多人群,在大街上左扭扭右扭扭,甩開了好多好多跟上來的圍觀群眾,最後回到了鎮守府的院子當中。
幾個小時之後,山城便將巴爾的摩的日用品帶到了院子裡,遞給了巴爾的摩。得到了小白允諾的巴爾的摩便被羅德尼拉著走進了她和納爾遜的房間裡入了住。
看著巴爾的摩在羅德尼開朗的笑臉之下,和她們兩姐妹一起,一臉羞澀的走進了羅德尼的房間,小白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然後坐到了院子裡的凳子上。
幾分鐘後,好巧不巧的,小白那些外出的艦娘們也終於回來了。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為甚麼,小白總覺得自己家的艦娘總是玩失蹤,每天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小白想上街找一找的時候也都找不到。但是每每一到晚上,當小白在院子裡等著的時候,這群艦娘卻又會很準時的一起回來。
——小白無數次的想過這群艦娘是不是瞞著自己有做甚麼活動來著。
門外嘰嘰喳喳的聲音靠近了門邊,很快的,院子裡的門便被艦娘們推開了。一群五顏六色的艦娘踩著輕快的腳步便走進了鎮守府。
“你們回來啦。”小白坐在院子裡,對著艦娘們笑道。
“啊!提督。”艦娘們剛走進院子裡就看到了坐在院子裡的小白,先是一愣,隨後心裡一顫,然後看著小白毫無怒意的笑臉,才鬆了一口氣。
“提督下午好!”艦娘們對著小白微笑著打著招呼。
“你們去哪裡玩了呀?”小白問道。
“……驚!”艦娘們顧左右而言它。
“那個那個提督!你知道嗎,我們剛才回來的時候,聽見了沙灘上有人演習呢!”有幾位艦娘機智的想要岔開話題。
“……嗯,知道呀。”小白點頭。
“聽說是兩家人要爭一個艦娘呢!”
“不對不對,我聽人說是一出鬧劇來著。”有艦娘還是被這個話題引起了興趣。
“鬧劇?”
“對呀,頑固不化的老父親和找到了喜歡的人的艦娘呀!可有意思了。”
小白尷尬的看著在自己面前激烈討論起來的艦娘們。
這事情該從哪裡說呢。
“那個……”小白舉起了手,“那個演習的人……就是我來著。”
小白的聲音不大。
不過在小白話音一落之後,在場的艦娘們的討論聲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全部停了下來。
所有的艦娘愣愣的,安靜的,用著嚇人的眼神看著小白。
“啊哈哈……”小白尷尬的笑了起來,“說起來話長了啊……不過那個艦娘以後就是鎮守府的一員了,等會給你們介紹一下啊。”
“提督你又撈船了!!!”好幾位艦娘看著小白,一臉不可置信,“還是直接撈婚艦的嗎!”
重新整理了撈船新姿勢的小白乾笑了兩聲,:“不是……那個情況說起來有點複雜,等下跟你們解釋,總而言之她現在跟羅德尼一起住,就在羅德尼的房……”
“啪。”就在小白說到一半的時候,羅德尼的房間裡,巴爾的摩推開了羅德尼的門走了出來,她紅著臉,低著頭,“日用品已經準備好了,那個……那個請問有甚麼要我做的嗎?提……提督……”
巴爾的摩一臉幸福的說著,然後有些膽小的抬起頭。
然後,在看清小白和她身邊的情況之後,她就愣住了。
站在門口的艦娘們在看清巴爾的摩的樣子之後也愣住了。
巴爾的摩張著嘴,看著站在小白身邊的幾十位艦娘。
——這群艦娘們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氣。
“三!三十二!”艦娘們伸出手,指著巴爾的摩,臉上盡是驚訝的表情。
“大家??!!”巴爾的摩震驚的看著眼前的艦娘們。
“竟然是你!”艦娘們驚喜的看著巴爾的摩。
“啊!啊!”巴爾的摩的臉上波瀾壯闊的,最後化為了一抹驚喜,她飛快的朝著艦娘們衝了過去,張開雙臂,就要抱了上去,“你們也在這個鎮守府嗎!太好啦!”
在小白驚訝的注視之下,巴爾的摩就像看到了大部隊似的,和門口的艦娘們擁抱到了一起。
——意外的很融洽啊。
小白對此有些驚訝。不過這也好啊,小白之前還擔心巴爾的摩沒辦法好好的融入鎮守府,不過看起來現在這個情況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的了。
小白笑了笑,然後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就在此時,一本彩色的漫畫書啪的一下從巴爾摩的的衣服裡掉了下來,然後掉到了地面上。
小白站到一半的身體僵硬了下來,她愣愣的看著巴爾的摩的身下,那本倒在地上的漫畫書。
——那是今天下午還剛看見的漫畫書。是新的搖曳艦孃的單行本,不過這一次的漫畫書倒在地面的時候就沒有上一次那麼幸運了。
小白看著漫畫書的書頁隨風翻滾著。
書頁中,白髮的少女擺著一個又一個臭不要臉的姿勢,雪白的酮體在全綵的精細畫工之下,彷彿能動起來似的,進入了小白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