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託加表示自己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那無所不能隻手遮天垂簾聽政的大魔頭姐姐被小白一句話就說回了廚房,放過了自己。她瞪著溜圓的眼睛看向小白,眼神中除了感激之外還有相當奇妙的情愫。
“怎麼啦,薩拉託加。”小白對著薩拉託加問道。
“唔,沒甚麼。”薩拉託加搖了搖頭,然後眯著眼睛朝著蹲在旁邊的密蘇里看了過去。
密蘇里看到薩拉託加,也對著薩拉託加露出了謙遜的笑容:“薩拉託加前輩,有事情嗎?”
“沒有。”薩拉託加想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然後放心的把整個腦袋塞進小白的懷抱裡,盡情的吸著小白的味道。
其實薩拉託加剛才感覺密蘇里和小白之前的氛圍怪怪的,好想問一句密蘇里有沒有偷腥的來著,不過仔細一想反正也就出門了十幾分鍾而已,應該也沒甚麼能發生的。
——自己還是太小心眼了,這可不對,本薩拉·大姨太·託加可是超級大度的,優勢大大滴有,才不能在小白麵前展露出小心眼的一幕呢。
“那密蘇里就先行告退了,薩拉託加前輩。”密蘇里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對著小白和薩拉託加輕輕的道別道,“提督,薩拉託加前輩,還有北卡羅萊納,明天見。”
“明天見。”小白對著密蘇里揮手。
密蘇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途徑幾位熟識的艦娘,還停下腳步聊了一會天。
接下來就是久違的薩拉託加時間了。
篝火晚會在這不久之後結束了,似乎本來就是提爾比茨的一句戲言,比如想聽花Q姐姐唱首歌甚麼的,眾艦娘才臨時給追趕者搭建了一個展示才藝的平臺,在幾首歌結束之後,實在是不堪受辱的追趕者一把辛酸淚抹下臉頰,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艦娘是享樂主義生物,在開心的篝火晚會結束之後,艦娘們也就各回各家,安心的睡起了覺。
小白則是被早已等待許久的胡德接進了屋子裡,穿好睡衣,帶上了軟乎乎的大床。
“咦?小白,感覺你漂亮了好多啊?”胡德給小白換完衣服之後,有些奇怪的看著小白的臉,喃喃了起來。
“啊,有嗎?”
“嗯……說不出來,但是感覺就是漂亮了。”胡德想了一會,覺得可能是今天輪到自己給小白侍寢,太過興奮了吧,也就沒太在意。
胡某人決定不在這些小問題上糾結,她把小白迎上了床後,就帶著一臉笑意的抱著小白的腰,就像抱人偶似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萌新鎮守府的艦娘們休息完畢,一個個的踏出了院子裡,精神飽滿的朝著秋季深海活動期的主戰場沙灘趕了過去。
萌新鎮守府的威名已經在前幾天的戰役裡徹底打響了,大清早的,大量的艦娘在街道上排成長龍,一個接著一個的朝著沙灘上趕了過去,眾提督們真是又羨慕又嫉妒又恨的看著這群艦娘,心都要碎得七零八落了。
艦娘們趕到了沙灘上,正如前幾日一樣,在給小白支好遮陽傘和椅子之後,便在海邊整備了一會,等待著活動期的深海棲艦們的復甦。
“不要放鬆……提高警惕……抓緊……把住……切記……”薩拉託加也拉著密蘇里一臉正經的給她做思想工作。比如提督是艦娘們的共同財產,小白也是,小白還小,還很天真,又漂亮又可愛又溫柔,要是被甚麼不長眼的提督(暗示艾拉)給拐走了那麻煩可就大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看住,昨天前天安穩度過不代表今天也能,一定要將危險(暗示艾拉)杜絕在萌芽當中,將偷腥貓(再次暗示艾拉)推離小白身邊五丈遠云云……
洋洋灑灑一大片,說完了這些,薩拉託加才在列剋星敦的招呼聲當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密蘇里的身邊,然後跟著艦娘們踏上了沙灘。
“薩拉託加前輩一路順風。”密蘇里對著薩拉託加露出了請放心的笑容之後便站在小白身邊,對著薩拉託加道別道。
薩拉託加這才放下了心,然後跟著列剋星敦一起離開了沙灘。
然後,就在離開沙灘的艦娘們逐漸消失在小白的視野裡的幾秒鐘之後,好久沒有他聽到過的熟悉聲音便在小白身後響了起來。
“小~白~嘿!”神出鬼沒的艾拉從小白身後刷的一下蹦了出來,兩隻手飛快的搭在了小白的肩膀上,帶著歡喜的情緒對著小白打著招呼。
“艾拉,早上好。”小白回過身,對著艾拉問好道。
“一天不見啦,小白你過的怎麼樣?”
“……”小白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啊?”艾拉一愣,她只是象徵性的隨便問問而已,沒想到小白竟然會露出這麼失落的表情,她不禁有點慌張,連忙擺了擺手,想岔開話題了,“啊啊啊啊那個那個小白你聽我說,你知道嗎,昨天側翼戰場的沙灘被摧毀了哦!就像是被龍捲風給摧殘了似的,一片狼藉呢。”
“嗯。”小白的神色更黯淡了。
這所謂的摧毀沙灘不用想了,就是深海意志當時抓小白的時候搞的。
艾拉沒想到剛見到小白還沒問兩三句呢小白就被自己直接問成這樣了,頓時有點慌,她的眼睛在小白的腳下來回掃視著,最後看到了小白身邊的遮陽傘。
“啊,啊啊啊,啊!小白你的艦娘給你支了遮陽傘呀?”艾拉實在是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連忙抬起手指了指小白身邊的遮陽傘。
“嗯,這個是維內託和羅馬支的。”小白點了點頭,臉上的失落表情終於有些回升。
艾拉舒了一口氣。
“要一起坐一坐嗎?”小白也慢慢反應過來了自己的情緒低落也不能影響其他人,她對著艾拉笑了笑,然後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沙灘上。
“我可以嗎?”艾拉一邊問著,一邊嘿嘿的笑著貼著小白,坐在了小白的身邊。
“反正遮陽傘很大嘛。”小白回答道。
“啊……那我這樣好不好。”艾拉看著小白沒有抗拒自己的反應,她想了一會,最後輕輕的嚥了一口口水,啪的一下就抱著腿躺在了沙灘上,枕在了小白的大腿上。
“可……”小白自然是不介意有人枕在自己腿上的,她搖了搖頭,朝著艾拉的臉上看了看,剛想說一聲可以,話卻突然卡在了喉嚨裡,停了下來。
“……不喜歡嗎,對不起那我馬上起來……”
“不,先這樣。”小白連忙抓住了艾拉的手,然後讓艾拉保持著枕著自己腿的姿勢。
“誒?”艾拉的臉稍稍一紅,有些茫然的任憑小白抓著自己的手,不敢動彈。
小白慢慢的放開了抓著艾拉的手,然後顫抖著將雙手伸到了艾拉的下巴上,指尖輕輕的在她的下巴,嘴唇,鼻尖,還有臉頰上划動。
“呃……小白?我……我有點害羞……”艾拉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
然後啪的一下,一滴水就落到了艾拉的臉頰上。
艾拉一愣,這才發現落在自己臉上的水正是小白的眼淚。
“小白?”艾拉驚訝的看著小白,有點不解為甚麼小白會哭。
“……鈴蘭姐姐。”小白輕輕的撫摸著艾拉的臉頰,淚水從她眼睛裡留下,一滴一滴的砸在艾拉的臉上。
小白淡淡的喃喃著,不知道為甚麼,讓艾拉心裡一陣一陣的抽搐了起來。
小白一邊流著淚,一邊笑了起來。
——小白現在才發現,艾拉和鈴蘭,長得可真像啊。
眉眼,嘴唇,神態,竟然都有三分相似。
“原來是這樣啊……”小白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艾拉,伸出手,快速的把自己的眼淚擦乾。
“那個……小白,你怎麼……”
“沒事沒事。”小白搖頭,卻突然噗嗤一笑,“哈哈。”
“……”艾拉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別枕在小白腿上的要好。
“……艾拉。”
“嗯,我在呢。”
“我們一定會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的。”小白對著艾拉笑著說道,“就算一千年過去了,也是。”
“嗯!”艾拉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是卻明顯的感受到了小白對自己的好感度飛速的up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反正點頭就完事了。
小白抬起了頭,刷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快速的回過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密蘇里。
“密蘇里!”
“密蘇里在。”密蘇里點頭,“提督有事要吩咐嗎?”
“我們去買婚戒吧。”小白對著密蘇里說道。
密蘇里看著小白,瞳孔緩緩的收縮,又擴大,她楞了好幾秒,最後,眼眶裡才晶瑩了起來。
“……嗯。”密蘇里微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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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憐蹲在店門口,仔仔細細的看著展覽窗裡面的飾品。
“嗯,這件不錯。”洛憐想了一會,“等活動期結束就給小白買一件吧。”
“提督哇,咱今天真的不用出徵嗎?”洛憐身邊,厭戰哭喪著臉看著她問道。
“沙灘都被摧毀了,修復估計要一天吧,今天就自由活動一天吧,我又不差這一天,更何況昨天的側翼戰場被主戰場的艦娘清理得太乾淨,今天估計沒多少深海了。”洛憐搖了搖頭,然後繼續仔細的看著面前的商品,“嗯,厭戰,你覺得我是送戒指更好還是項鍊更好,作為朋友的話。”
“能送這兩個飾品的關係已經不是友人那麼簡單了啊提督。”
“說的也是。”洛憐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抬起了頭。
然後下一秒,洛憐渾身一震,眼神刷的一下就盯住了街道上密集的人群。
——小白雷達有反應了!小白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