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問一下,你對我們鎮守府瞭解得多嗎?”列剋星敦對著站在自己面前,被一眾艦娘圍在中間顯得十分緊張的黎塞留問道。
黎塞留輕輕的點頭:“知道一點。”
“你的提督告訴你的?”
“她不跟我說這些。”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呀?”
“她偶爾會自言自語,站在旁邊就聽見了。”黎塞留說道。
所以說自言自語真是一個不好的習慣。
“那說一說你都知道些甚麼吧。”列剋星敦問道。
“你們是世界第一鎮守府,有強大的戰鬥力和眾多的艦娘,如果認真起來短時間甚至可以顛覆一個小型國家。”黎塞留慢慢的說著,頓了頓,“原提督還是一個……混蛋。”
生怕是最後一句話會讓列剋星敦生氣,黎塞留還抬起頭看了列剋星敦的表情幾眼。
“說的沒錯,是混蛋。”列剋星敦捂著嘴笑道,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說的很對,還有別的嗎?”
“還是個人形自走炮,蘿莉控,自戀狂,驅逐艦婚約者,重度妹控,死變態,認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的王八蛋,閒的沒事就喜歡曬人的狗海豹,被至少一萬人惦記著早死早託生的迷之男……”黎塞留面無表情的說著以上的話,話語裡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但是小白卻能透過黎塞留的這些詞彙想象出木樨當時自言自語的神情。
嗯……感覺哥哥被罵的很慘的樣子。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卻放心了。
小白聽著這些對哥哥的大不敬話語,卻微妙的想笑。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應該不是哥哥真正的敵人才對。
列剋星敦的眼睛眯了起來。
黎塞留及時的閉上了嘴。
“竟然是這麼多負面詞彙啊,那有甚麼誇獎的詞嗎?”列剋星敦問道。
黎塞留糾結了起來。
看起來木樨並沒有在黎塞留面前說小白哥哥任何的好話。
“好了好了不難為你了,關於陸雲的評價先放到一邊,你還知道鎮守府的甚麼事情嗎?”
“……你們很有錢。”黎塞留低下頭說道。
“沒了嗎?”
“沒了。”
列剋星敦點了點頭:“黎塞留看起來對我們鎮守府瞭解的也不多嘛。”
“既然黎塞留你馬上就要到鎮守府了,那我就告訴你我們鎮守府的一點小秘密吧。”列剋星敦對著黎塞留笑道,“這可是除了鎮守府之外的任何人都沒有告訴過的頂級秘密哦。”
黎塞留看向列剋星敦,看起來她對這個秘密有些好奇。
“我們鎮守府,關著一個深海院長呢。”列剋星敦微笑著說道。
黎塞留的表情瞬間震驚了起來。
“深海院長?”黎塞留對列剋星敦這副平淡的表情相當震驚。
深海院長的地位和實力就不過多解釋了,這麼強大的存在竟然沒有飄蕩在海洋上,而是被關在一個鎮守府裡這點十分的讓黎塞留吃驚。
更重要的是,鎮守府私藏深海棲艦這點是命令禁止的,即便黎塞留不是登記艦娘,也清楚的認識這一點。
“是啊。反正黎塞留你馬上也就要到鎮守府了,這些事情你早晚也會知道的。”列剋星敦看著黎塞留那震驚的表情,似乎相當的享受。
黎塞留朝著周圍的艦娘看了一圈。
周圍的艦娘聽了列剋星敦的話之後一點都沒有吃驚的表情,只是略微帶了一點列太太說的有點早了的奇怪神色。
看起來列剋星敦說的全是實話。
“鎮守府裡的是哪一位?”黎塞留問道。
“大和。”列剋星敦說到這裡,還對著黎塞留擺了擺手,“哦對了,不要擔心哦,大和她很乖的,一點都不會咬人的,所以現在請不要過多的腦補,要不然見到實物的時候你可能會失望的。”
但是縱使列剋星敦這麼提示了,黎塞留卻還是忍不住的腦補了起來。
深海大和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活躍在大海之上的深海院長了。作為深海戰列艦的王者,深海大和的強大和冷豔被所有艦娘與人類所知。直到如今深海大和還依舊是艦娘們腦補出的深海院長的最高標準之一。
那麼強大的深海棲艦,竟然老老實實的待在你們的鎮守府裡嗎?
黎塞留的大腦裡止不住的想象出一副美麗驕傲的女人被厚重的鎖鏈殘忍而堅固的洞穿四肢,狠狠的扣在堅硬的石壁上,黑色的鮮血順著白皙的肌膚不停的從遍體鱗傷的軀體中滲出,滑落到地面上,濺射出一朵朵冰冷的花,高臺之下,上百位艦娘則是冷眼觀望,無時不刻的監視著的深海大和景象。
縱使黎塞留這個時候都覺得突然好冷。
“黎塞留?”列剋星敦打斷了她的腦補,“想甚麼呢?”
黎塞留肩膀輕輕一抖,然後搖了搖頭。
果然如同木樨所說,世界第一鎮守府裡的艦娘沒有任何一個善茬。
“為甚麼要告訴我這個……”黎塞留有些不解的問道。
“嗯?因為你遲早要進入鎮守府呀,這些東西就算瞞得了你一天兩天,也瞞不了你太久的。”列剋星敦說道。
“那為甚麼要還要讓我加入你們的鎮守府,如果我說出去了怎麼辦?”黎塞留問道。
事實上這也是其他艦娘也想要問的問題。
列剋星敦看著黎塞留不解的表情,臉上的微笑沒有任何波動。
“因為權衡了利弊之後還是把你關在……咳,失禮了,把你放在我身邊有更多的好處。”列剋星敦說著,眯著的眼睛慢慢的睜開,“而且你也說了,是如果你說出去了對吧。”
列剋星敦明明是在微笑,可是黎塞留卻在列剋星敦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
“我保證你說不出去的,不信你可以試試看。”列剋星敦的聲音平淡,卻有著絕對讓人信服的魔力。
黎塞留低下了頭。
“哦對了,這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建議哦,如果,我也只是說如果哦,如果你有任何想說出去的想法,無論是記日記,錄語音,發紙條,甚至透過提督網路,摩爾電碼,眼神暗示,以及任何的任何方式,你都不會成功,就算你想偷偷跑出鎮守府,我也會第一時間找到你,並且對你施加一點小小的懲罰哦。”列剋星敦和善的說道,“是比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些,還要稍稍重一點點的小懲罰哦。”
黎塞留的心裡苦啊。
列剋星敦並不是一個善良的人,她絕對跟善良這個屬性掛不上任何的勾,黎塞留覺得列剋星敦就是一個惡魔,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那我……甚麼時候可以走?”黎塞留不禁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疑惑。
“嗯?”列剋星敦對此倒是歪了歪頭,“只要我們提督的心理創傷被修復了之後你隨時都可以離開的,我們是鎮守府又不是監獄。”
說得好。
黎塞留看向坐在另一邊的小白。
小白正在跟吹雪手拉手聊著天,臉上洋溢著天真爛漫的笑容。
你家提督有個p的心理創傷啊。
列剋星敦這句話擺明了就是要把黎塞留關在鎮守府了。
在得知了這麼重要的一個訊息之後,連黎塞留自己都覺得自己可能離不開小白家的鎮守府了。
“那事情說到這裡吧。”列剋星敦看著黎塞留很配合的預設了,“那我們聊聊下一個。”
“還有?!”黎塞留震驚的看著列剋星敦。
“有啊。”列剋星敦點了點頭。
“我不想聽了……”黎塞留這才知道後悔,隨著她知道的越來越多,離開鎮守府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她甚至恨不得直接失憶一波表一下決心甚麼的。
“不想聽呀,那也行。”列剋星敦相當善解人意,然後看向了夕張,“夕張,說起來今天你是不是還問了關於這孩子的事情。”
列剋星敦指了指pachina.
夕張此時正在羅馬的身後研究她的艦裝,見到列剋星敦向自己提問,便扶了扶眼睛點了點頭。
“之前一直找不到時機告訴你,這孩子其實也是深海院長來著。”
“甚麼?!”夕張驚訝的大喊了一聲,手上的扳手都Duang的一下砸在了羅馬的艦裝上。
夕張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一溜煙跑到了pachina身邊,在她身邊轉來轉去摸來摸去:“哎又是一個深海院長啊,怪不得覺得怪怪的,說不上來甚麼感覺呢,你是甚麼型號的呀?”
“路基。”
“哎喲絕了!”夕張一屁股坐在pachina身邊,對著她伸出了手,“你的艦裝還在嗎?能給我看看嗎?”
夕張一點都沒有把pachina當成深海院長的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擁有著奇特艦裝的艦娘一樣。
“她的艦裝碎掉了。”列剋星敦說道,“被蘇赫巴托爾打碎的,就是你旁邊那個。”
“打碎了?!”夕張頓時心疼起來了,“好浪費啊,那你艦裝裡的深海金屬現在在哪啊?”
pachina指了指和吹雪聊天的小白。
“在提督那裡嗎?”
“在。不過應該拿不出來了。”一旁的蘇赫巴托爾說道,“因為已經被吃掉了嘛。”
一旁的黎塞留一臉悲傷的捂住了耳朵。
一不留神又被劇透了好多秘密啊……
自己這輩子還有希望能離開鎮守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