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列剋星敦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不光是黎塞留,包括小白連帶著其他艦娘都激靈了一下。
“列剋星敦?”小白驚訝了起來。
列剋星敦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她準備把黎塞留綁回鎮守府。以此制約木樨對黎塞留的命令。
這麼做的好處當然有,那就是如果木樨還想借由黎塞留做些甚麼的話,那就全部都要在經過列剋星敦的眼皮底下進行,以列剋星敦的能力,搞清楚事情的緣由也就簡單了不少。
但是壞處也是有的。
既然把黎塞留編進鎮守府,那就也側向說明鎮守府的一些秘密無法對黎塞留保密了。
不光是別的,連深海大和的存在都不能隱瞞了。
“小白你看啊,黎塞留她一個人在外面,又沒錢又沒人的,還住的租的房子,過的多清苦呀。”列剋星敦說道,“既然這樣不如就把她領到鎮守府裡住嘛。”
小白有些奇怪的點了點頭。
帶黎塞留進鎮守府的理由不可能這麼簡單,列剋星敦可不是這麼仁慈的人。
列剋星敦作為鎮守府的夫人,平時行事縝密,內心八面玲瓏,小白能知道的東西她也不可能不知道。
列剋星敦在知道事情的利弊之後還做出這個選擇,應該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出於對列剋星敦的放心,小白答應了她的要求。
“嗯,那好吧。”
“小白你也同意把黎塞留帶回鎮守府嗎?”列剋星敦問道。
“嗯,聽你的吧。”
“謝謝。”
於是小白和列剋星敦在快樂的交談當中,就決定了黎塞留的去留。
被捆在地上的黎塞留這個時候卻震驚的看著自己面前這一大一小兩個人,還沒有從自己似乎已經被賣掉了的事實中清醒過來。
甚麼情況?
你們當著我的面把我賣進你們鎮守府?
經過我同意了嗎?
這是綁架吧!
“我……”於是黎塞留決定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黎塞留你有甚麼要說的嗎?”列剋星敦低著頭看向黎塞留,臉上盡是親切的笑容,“啊,你該不會是準備說甚麼不同意之類的話吧?”
“……”
“哦對了,說起來呀,黎塞留當初是不是還綁架了我家的提督呢?”
“……”
“那件事可是對我家提督的人生造成了不少的心裡陰影呢,我家提督還小啊,這件事對她的影響那麼大,以後長大了要是因此變得孤僻了,找不到朋友了怎麼辦呀……”列剋星敦一邊幽怨的說著一邊捂住了嘴,“我這個當家長的看到孩子這種未來,真的是寢食難安,日夜以淚洗面呢,黎塞留你知道這件事情對我們的影響有多大嗎?嚶嚶嚶……”
“……對不起。”
“不用道歉的,我也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只是你的提督的指令而已,你不用自責的。但是呢,再怎麼說這都是你做出來的事情,當初你強搶提督的樣子還是在她腦海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我需要你能來到我們鎮守府做客一段時間,就一段時間的,好吃好喝的也有不會虧待你的,只要求你能給我家提督展現人世間美好的一面,以拯救她那顆漸漸不相信陌生人的心靈呀……”
“……”黎塞留又動搖了。
“為了我家提督的身心健康,你,會答應吧?”列剋星敦一邊用著燦爛的微笑看著黎塞留一邊徐徐問道。
“我……”
“會,答,應,吧?”列剋星敦慢慢的對著黎塞留問道。
黎塞留看著列剋星敦的臉蛋離自己越來越近,彷彿是被催眠了一樣,兩隻眼睛慢慢的變成了漩渦狀,愣愣的看著列剋星敦。
“好。”黎塞留回答道。
“ok~那我列剋星敦代表鎮守府的艦娘姐妹們由衷的歡迎黎塞留的加入。”列剋星敦啪的一下拍了一下手,說道。
隨著列剋星敦這下拍手,黎塞留也突然間驚醒了。
“啊?!”黎塞留這才反應自己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被列剋星敦順著話茬拐下去,莫名其妙的加入了別人的鎮守府了。
“要做個言而有信的人哦。”列剋星敦對著驚醒的黎塞留說道,“遇到了不守信的孩子,就算是我也是會生氣的哦。”
黎塞留看著列剋星敦的表情,想著之前她對自己耳語的話,霎時間只覺得渾身一冷,四肢有些止不住的發抖了起來。
“讓一讓讓一讓!”正是這個時候,總是會遲到的警務人員終於趕到了。
一幫艦娘在遊樂園裡上躥下跳鬧得雞犬升天的,還引來了一幫人圍觀,這些警務人員也不能裝作沒有事情發生過。
此時只見一排穿著深藍色的保安服的小哥們撥開圍觀的人群跑了過來。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中央那一片空地當中被捆在地上的黎塞留和其他的艦娘。
保安裡為首的小哥走了上來:“請問,剛才的騷動是你們引發的嗎?”
騷亂當然是指的之前在遊樂園裡的追逐戰了。
“啊,是我們。”列剋星敦對著保安鞠了一躬,“給你們造成了麻煩我很抱歉。”
“哦……”保安看著地上被繩子嚴嚴實實的捆著的黎塞留,“你們在幹甚麼?”
“這個嗎?”列剋星敦微笑著指著地上的黎塞留說道,“這個是我們的老朋友啦,我們是一起的。”
“拿繩子捆老朋友?”保安一臉你彷彿在逗我的表情。
“那個只是道具啦,其實捆得很鬆,一掙脫就能掙脫開呢。”列剋星敦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她,慢慢的解釋道,“畢竟現在的道具都是很真實的啊。”
保安看著那快把黎塞留的肉都擠開的嚴實繩釦,眼中的懷疑絲毫沒有掩飾。
“……你們不會是傳(和諧)銷或者拐賣組織吧?這可是犯法的,我要報警的。”保安說著,就準備把手伸向腰間的對講機。
列剋星敦沒有阻止保安,而是將目光轉移到黎塞留的身上,那眼睛裡的話很明顯了。
小白她們是不怕保安打電話的,就算警察來了也不過只會浪費了小白一些時間和興致去解釋自己的身份,事情該怎麼發展還依舊會怎麼發展的,這些說辭都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才說出來的。
黎塞留坐了起來,嘆了一口氣,然後嘎嘣一下將身上的繩子給崩斷掉,一邊揉著手腕一邊站了起來。
正準備跟同事說要報警的保安看著黎塞留崩斷繩子的這一幕,震驚的合不攏嘴。
“黎塞留,來,給這位小哥解釋一下嘛。”列剋星敦親切的對著黎塞留說道,“我們幾個弱女子怎麼能是綁架團伙或者傳(和諧)銷組織這種黑勢力的對不對呀。”
弱女子個p啊。
但是黎塞留雖然心裡有很多槽想吐,但是卻迫於列剋星敦和周圍那十幾個一起上來足夠吊打自己的艦娘們的暗示,只好對著保安點了點頭。
“繩子是道具。”黎塞留對著保安說道。
保安則是看著地上的繩子發著呆。
地上的繩子連切口都沒有,斷處參差不齊,一點都沒有人工加工的痕跡。
龜龜,這年頭的道具原來都這麼真實的嗎。
“你們到底在幹甚麼啊?”
“嗯……戲劇演練?”列剋星敦說道,“鐵道追逐戰甚麼的?”
“鐵道追逐戰跑到遊樂園裡演練?!”
“戲劇的話,都差不多的。”列剋星敦說道。
保安覺得自己慢慢的要被說服了。
“你應該是這邊的攤主吧?”保安看向黎塞留問道,“當時簽約的時候你沒看合約嗎?不得在遊樂園內喧譁,引起騷動。”
黎塞留作為棉花糖西施,在遊樂場裡還是挺出名的,所以保安也都知道她。
“對不起。”黎塞留忍著委屈感對著保安道歉道。
黎塞留覺得今天真的是倒了血黴了。
“好了好了別圍著了,都散了吧。”保安在看到黎塞留似乎也沒有對自己求救的慾望,對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綁架團伙也沒有追問的心情了。
他畢竟只是遊樂場的警務人員,黎塞留也不是遊客,所以他沒有必要對黎塞留負責。於是這幫保安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在口頭警告了黎塞留之後,遣散了大部分圍觀的群眾,離開了。
小白和艦娘們看著周圍的人對自己的注視越來越多,也覺得不應該在這裡再待下去了,於是便在眾人的圍觀之下飛快的離開了。
當然,走之前是拉著黎塞留一起的。
列剋星敦甚至都沒有給黎塞留收攤的機會,也沒有給她回到住處整理行李的時間,就直接拉著她回到了之前訂下的酒店套房裡。
把黎塞留騙到了鎮守府,列剋星敦用的是“做客”這個理由。
酒店套房裡,列剋星敦坐在床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拘謹的黎塞留,臉上的笑容無比的燦爛。
但是,既然黎塞留走進了鎮守府,就算是她是以做客的理由,可能也再也回不去了。
說起來啊,薩拉託加是不是還被黎塞留揍過來著。
那身為姐姐的列剋星敦可不能當做不存在而把這件事放著不管呀……
想到這裡,列剋星敦的笑容更加明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