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密蘇里一再拒絕了換上提督室的拖鞋的建議,那小白也沒有理由強迫密蘇里了。
好在作為艦娘並不會生病,即便是野外,用腳底板走路也不會凍出甚麼病來。
因為之前說過的鎮守府要臨時關閉的原因,今天的提督任務並沒有很多,大部分的公務都可以直接廢除了,所以密蘇里做完編入手續之後,小白就徹底沒有事情幹了。
列剋星敦要留在提督室做一些編入手續之後的處理,小白則是帶著密蘇里走到了宿舍樓。
一路上,密蘇里再也沒有感受到那種被無數艦孃的目光戳得生疼的感覺。
“這裡就是戰列艦和戰巡的宿舍了。”走到了宿舍樓前,小白指著前面說道。
“是規定戰列艦和戰巡艦娘必須住在這裡嗎?”密蘇里問道。
“嚴格上來講是不用啦,只不過這樣方便管理就是了,也有不少人是住在別的地方的,比如維內託就和四個驅逐艦就住在驅逐艦和輕巡重巡的樓那邊呢。”小白解釋道。
“恩。密蘇里知道了。”密蘇里點頭,“那麼提督是住在哪裡的呢?”
“我住在俾斯麥家哦。”小白說道。
密蘇里的眼神波動了一下。
“這樣啊。”密蘇里看著宿舍樓,喃喃道,“看來是個蠻自由的地方呢。”
“恩。”小白拿出了一大串銀閃閃的鑰匙,“這裡是這棟樓裡還沒有住人的房間的鑰匙,密蘇里可以選一個房間住。”
“密蘇里知道了。”密蘇里說道,“但是能先讓我看看俾斯麥前輩的房間在哪裡嗎?”
密蘇里看來是想找一個離俾斯麥近一點的地方呢。
小白看著密蘇里,這麼想到。
既然都是一個鎮守府的艦娘了,這些也遲早是要知道的了吧。
小白又想了想,還是決定帶著密蘇里去俾斯麥家的門前。
再怎麼說小白也算是俾斯麥家三分之一(不算奧斯卡)個主人了,這點權利應該還是有的。
走到了三樓,小白領著密蘇里來到了俾斯麥家的門口。
俾斯麥家的位置在三樓的最裡面,周圍只有胡德一個房間。
而三樓因為是個不上不下的優良位置,所以早早的就被艦娘們佔滿了。
剛走到俾斯麥家的門口,密蘇里就看到了寫著三個人名字的門牌。
“這裡就是前輩的家了嗎?”密蘇里問道。
“是的。”小白回答道。
“恩,謝謝提督。密蘇里知道了。”密蘇里點頭。
“那我們現在去密蘇里想要住的地方嗎?”小白道。
“恩。好的。”
“密蘇里想要住哪裡呢?”
“恩……就住在三樓吧。”密蘇里笑容滿面的說道。
“三樓已經住滿了。”果然密蘇里想要住在這裡呢,不過小白還是提醒道,“這邊已經沒有空房間了。”
“房間應該是挺大的房間吧。”密蘇里問道。
“啊,這倒是。”
密蘇里的眼神從俾斯麥家的門牌號上略過。
然後她走到了旁邊的胡德家。
“這裡應該只有一個人吧。”密蘇里自言自語道,然後敲了敲門。
“咚咚咚……”門那邊傳來了快速的腳步聲。
“啊,指揮官你終於來了嗎,歡迎你呀……”滿面春風的胡德開啟了門。
然後她發現站在眼前的並不是印象當中的那位黑髮少女。
“是剛才的艦娘?”胡德看著密蘇里問道。
剛剛胡德倒是在窗戶裡看見了這位艦娘。
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竟然站在自己家的門前。
穿得真漂亮呢,像大明星一樣。
胡德向下看去,看到了密蘇里赤裸的雙腳。
——現在都流行不穿鞋了嗎?
“初次見面,我是密蘇里,是鎮守府的新人,請前輩多多指教。”密蘇里相當有禮貌的對著胡德鞠了一躬。
“哦哦,你好你好。”胡德看到密蘇里對著自己鞠躬,也不由得問好道。
密蘇里。
真是個有分量的詞彙。
胡德自然知道這三個字後面代表的是甚麼樣的地位。
鎮守府真是來了個不得了的艦娘啊。
也不知道是誰在哪裡拐來的。
“那麼密蘇里就此叨擾了。”密蘇里說著,邁起腿就朝著門內走去。
“哎?你要幹甚麼?”胡德連忙用手推住了密蘇里。
這種陌生人突然就要跑進自己家是個甚麼情況啊?
“啊,恕我冒昧,實在是太激動了,忘了說明。”密蘇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還沒有說明來意,“密蘇里想要和前輩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一起。
起。
“在……在在在一起?!!!”胡德眼鏡後面的眼睛瞬間就變成了漩渦的形狀,“我我我我我抱抱抱歉我們們們還還沒有了了了瞭解對方,這這這麼直直接的話……而且而且我已經嫁嫁嫁嫁人了,是不可以和你你你你……”
胡德慌亂的解釋著,還露出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給密蘇里看。
“還真是有趣的前輩呢。”密蘇里撫著臉笑道,“密蘇里說的是想和前輩住在一起。”
胡德像八爪魚一樣在身前胡亂划動的雙手一滯。
她紅著臉收回了手,輕輕的咳了兩聲。
“咳咳……恩,你是要和我住在一起是嗎?”胡德對著密蘇里說道。
“是的。”
“恩,房間是有點大啦,倒也不是住不下。我能問一下為甚麼要住在這裡嗎?”胡德本就不是一個擅長拒絕別人的人。
雖然一個人住偶爾是有點寂寞,但是也不是誰隨便蹦出來說要和自己同居就能同意的啊。
“密蘇里初來乍到,相當的害怕呢。”密蘇里帶著從容的笑容說道,“剛剛到鎮守府,就被鎮守府的大家狠狠的嚇唬了一下,現在根本不敢一個人住了呢。”
密蘇里說的是之前跟小白打招呼結果被鎮守府的艦娘群體威懾的事情。
“啊……這個還真是抱歉呢。”胡德表示不好意思。
“密蘇里本來就是一個人,一個人在外過足了一個人的孤獨日子,而且也不擅長做飯,也就只能吃吃泡麵,晚上一個人睡覺的時候也經常會做被人拋棄嫌棄的噩夢,好希望能有一個可靠的前輩依靠呢。”密蘇里說道,“可惜又溫柔又體貼,還好心腸的前輩太少了,密蘇里好希望能和強大又可靠的前輩住在一起呢。”
說到這裡,密蘇里扭捏了起來,因為本人姣好的相貌和身材,顯得楚楚可憐。
“密蘇里又沒有錢,同為女生又不能出賣色相,但是密蘇里還是會洗衣清潔的,如果前輩不嫌棄密蘇里的話,密蘇里可以幫前輩洗衣服打掃房間,只求前輩能做一口熱飯給密蘇里吃,能將胸懷給密蘇里依靠,密蘇里無比感謝。”
密蘇里捂住小嘴,用著可憐的語調說道。
猶如杜鵑啼血,猶如六月飛雪,說的胡德兩隻眼睛都充滿了晶瑩的淚花。
“嗚嗚嗚這麼慘的嗎。”密蘇里的說辭好像觸及了胡德哪根看了午間電視劇的神經,頓時被感動的稀里嘩啦了,她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張白色手絹,一邊用小貝殼似的門牙咬著一邊哭著回答道,“沒事沒事,來我這裡,我養你我養你,沒關係的。請全力依靠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