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密蘇里依舊有一些成見,但是俾斯麥並沒有對密蘇里編入鎮守府表示抗議。
效忠是艦孃的本能,既然艦娘選擇歸順了鎮守府,只要提督沒有做太多過分的事情,那艦娘就不可能背叛。
對於俾斯麥來講,密蘇里這個級別的戰力能加入我方,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事。
“那我走了。”俾斯麥看密蘇里的編入手續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就轉身準備離開提督室。
俾斯麥表示要回歸自己工作的地方。
“前輩。”這時候,密蘇里叫住了俾斯麥。
“怎麼了?”俾斯麥回過頭看向密蘇里,“我很忙。”
論工作熱情,鎮守府裡也就歐根等幾個人能和俾斯麥抗衡了,所以俾斯麥對於密蘇里叫住自己這件事還是有些不悅的。
“前輩之前戰勝了我,密蘇里心服口服。”密蘇里微笑著對著俾斯麥說道,“但是密蘇里並不準備永遠輸下去。”
俾斯麥靜靜的看著密蘇里,血紅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兩下。
“前輩能跟密蘇里再較量一次嗎?”密蘇里問著,渾身上下散發出濃重的戰意。
密蘇里姑且也是艦娘中的明星,也是有自己的傲氣的。
對於上次戰鬥的結果,密蘇里也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的坦然。
輸了一次,那就要贏回來。
不惜代價的贏回來。
這也是密蘇里為甚麼來這裡的主要原因。
照理說,密蘇里自己是完全沒有理由加入這裡的鎮守府的,她不缺金錢,也不缺裝備,更不缺練度。
但是她想獲得與俾斯麥重新較量的機會。
即便將自己賣給鎮守府,也要作為同僚,獲得與俾斯麥再次公平戰鬥的機會,將失敗從自己的履歷中洗刷而去。
這就是密蘇里向俾斯麥展示的決心。是渴求勝利的意志。
是和俾斯麥當初一樣的,為了勝利拋棄一切的意念。
俾斯麥皺了皺眉。
她能感覺到密蘇里身上那種堅決的氣息。
“如果拒絕的話也是沒有用的吧。”俾斯麥說道。
“誰知道呢。”密蘇里飽含深意的回答道,“但是前輩不會拒絕密蘇里吧,畢竟密蘇里僅僅只是作為鎮守府的新人想要獲得和前輩演習,變強的機會而已。”
“恩。”俾斯麥點頭,“如果是這樣,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俾斯麥不會錯過任何讓鎮守府變大變強的機會。
密蘇里既然是鎮守府的一員,那自己沒有理由去拒絕戰鬥的請求。
“那前輩覺得甚麼時候比較好呢?”密蘇里得到了俾斯麥的應允,隨即自信的笑了起來。
“恩,說的對。”俾斯麥看向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對著俾斯麥點了點頭。
兩個人似乎靠著眼神交流了一些事情。
“那就現在吧。”俾斯麥低聲說道。
“恩?”密蘇里並不是沒有聽到這句話,只是沒有理解俾斯麥這句,那就現在吧的意思。
然後,就在密蘇里心存疑惑的時候,俾斯麥已經化作一陣狂風,朝著密蘇里撲了過來。
俾斯麥狠狠的一拳,朝著密蘇里的臉上砸了過去。
密蘇里愣神中,卻也終於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然後匆忙之間抬起手臂架住了俾斯麥的那一拳。
俾斯麥的力氣十分的大,小白能聽到俾斯麥和密蘇里之間傳來的沉悶響聲。
密蘇里承受了這一拳之後,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
“挺能幹的。”俾斯麥見到自己的攻擊被擋住了,冷冷的誇獎了一句。
“前輩也是呢。”密蘇里有些勉強的回答道。
俾斯麥是個絲毫不會留情的人,這一拳實打實的砸在了密蘇里的手臂上,讓她整隻手臂都麻了起來。
“作為前輩,我教你兩件事情吧。”俾斯麥說道。
“請問是什……?”
密蘇里的話還沒有講完,只見俾斯麥又是狠狠的朝著密蘇里轟了兩拳。
沒有攻擊其他的位置,而是朝著密蘇里架起手臂的地方攻擊了過去。
攻守之勢一旦形成,短短几秒之內幾乎是無法逆轉的,密蘇里只能苦苦的捱了俾斯麥這幾拳,
“嘎嘣。”
密蘇里腳下傳來了一聲脆響。
是她的白色高跟鞋因為承受不住這份衝擊,鞋跟徹底與鞋底分離了。
就在這一瞬間,密蘇里的防禦狀態崩潰了,她整個人不由得向後多退了小半步。
電光火石之間,俾斯麥轉換了攻擊目標,低下了身子朝著密蘇里的壓了過去。
一記側拳狠狠的轟在了密蘇里的小腹上。
艦娘因為有艦裝的保護,所以人類部分無論多麼胡來,都不會受到多大的損傷。
但是痛感是依舊會傳遞的。
所以俾斯麥的這一拳,直接讓密蘇里跪倒在了地上。
哇嗚的一聲,密蘇里捂住了腹部和嘴部,渾身顫抖的蜷縮了起來。
“第一件就是不要隨便應敵人的話。”俾斯麥看著地上的密蘇里,靜靜的說道,“第二件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了吧。”
密蘇里顫顫巍巍的蜷縮著,因為身體強烈的反應,並沒能回俾斯麥的話。
“那我走了。她就交給你了。”俾斯麥甩甩手,對著小白和列剋星敦說完,就走出了提督室。
“啊!”俾斯麥離開了之後,小白才反應了過來。
從密蘇里對著俾斯麥邀戰到俾斯麥將密蘇里揍到地上也只不過過去了不到一分鐘而已。
哎,聊得好好的怎麼就打上了。
“密蘇里你怎麼樣了?”小白連忙蹲到密蘇里身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沒……唔……”密蘇里此刻正忍受著肚子裡翻江倒海的嘔吐感和劇痛,暫時還沒有時間回答小白的話。
不能吐。
不能吐。
絕對不能吐出來。
吐出來了就完了。
這可是在未來的提督面前,要是留下了那麼狼狽的第一印象,這以後還怎麼抬頭做船啊。
過了好一會,密蘇里才感覺身體的不適感漸漸的消退了。
小白蹲在密蘇里身旁,遞上了一杯茶。
“還難受嗎?”
“謝謝。”密蘇里接下了小白手中的茶杯,卻沒有喝。
她看著茶杯裡水面對映出的自己狼狽的樣子,有些苦澀的一笑。
“……果然密蘇里還是太天真了嗎。”密蘇里有些失神的說道,“果然光有求勝的決心是不夠的呢,前輩,密蘇里知道了。”
“啊?”小白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
在她看來,密蘇里和俾斯麥之間的戰鬥是相當奇怪的,身為艦娘用肉體打架甚麼的,好像一點實際意義都沒有啊。
這知道啥了啊?
“啊,抱歉,我有點走神了。”密蘇里回神,看到小白正蹲在自己身邊,恢復了從容的笑容,“能繼續我的編入手續嗎?”
“……恩。”小白點了點頭。
密蘇里站了起來。
她看著自己腳上那對漂亮的斷了鞋跟的高跟鞋,絲毫沒有猶豫的脫了下來。
“這裡有拖鞋的,可以給你用哦。”列剋星敦看著赤腳的密蘇里,出聲提醒道。
密蘇里卻搖搖頭。
“這份直接觸碰地板的冰涼感,是密蘇里應得的懲罰。”密蘇里說道,“前輩對我的第二句話就是這個吧,密蘇里作為一個艦娘,的確是太過天真了呢。”
“穿著高跟鞋和人戰鬥這種事情,還真是夠蠢的呢。”
密蘇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