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凱爾特一拳砸在牆壁上,德拉克一族天生的巨力將別墅的牆壁一下子打出一個龜裂的拳印,不僅如此,她的拳上還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將潔白的牆面燒出一個醒目的黑洞。
憤怒,除了憤怒之外,腦海裡別無他物,凱爾特這輩子沒有如此憤怒過。
發生了甚麼?那個所謂的德拉克末裔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塔露拉·雅特利亞斯?雅特利亞斯這個姓氏不是早就絕嗣了嗎?
魏彥吾和愛德華的事情對於底層平民或許算得上秘密,但凱爾特顯然不屬於底層平民那個階層,她對愛德華已經被魏彥吾殺死的事情一清二楚,但為甚麼沒人告訴她,愛德華還有個女兒?
“不行,大概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塔露拉?她有甚麼證據證明自己是愛德華的女兒,有甚麼證據代表德拉克,代表我們?”
歷史上的德拉克蓋爾王就曾經被倫蒂尼姆的德拉克王所代表,與阿斯蘭簽訂了停戰協議,而今她好不容易捲土重來一次,居然又被倫蒂尼姆的一脈所代表了,而且這次還更過分,直接放棄繼承權?
開甚麼玩笑,德拉克什麼時候絕嗣了?我不就獲得好好的,還有拉芙希妮,就算只有我們兩個又怎麼樣,我們不也是德拉克?
“姐姐。”葦草突然出聲道,將凱爾特的理智從憤怒中喚回,“哥哥前段時間,是不是去過一趟龍門?”
“那又怎樣.....”凱爾特反駁的話戛然而止,像是魚刺一般卡在了喉嚨裡,湧上心頭的不祥預感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讓她感到窒息,“等等,拉芙希妮,你在說甚麼?你想說,維恩去龍門是為了...為了.....”
“為了找到【證據】。”葦草貫徹著你不敢說的話,我就幫你說的準則,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凱爾特心中不願提及的猜測,“如果哥哥去龍門是為了找到證據呢?如果世界上還有誰知道有關愛德華叔叔的事情,那就只能是魏彥吾了吧?”
“姐姐,想想魏彥吾這段時間都做了甚麼?”
凱爾特小嘴微漲,陷入了長久的失神之中。
魏彥吾這段時間做了甚麼,這件事凱爾特還真的不清楚,有關龍門發生的一切,根本不在一心撲在維多利亞的凱爾特的關心範圍之內,但有一個訊息,哪怕是壓根不關心龍門和炎國的事務,也不可能一點也不知情。
“魏彥吾發表檄文,興兵靖難。”
凱爾特不可思議的說道,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突然意識到,這個有關魏彥吾的訊息之中包含了多少的資訊量。魏彥吾為甚麼敢起兵?他的背後有誰?他的底氣在哪裡?
根據在倫蒂尼姆內部的眼線回報,前段時間,皇家威斯敏斯特國際機場接待了一架來自龍門的私人航班,這則訊息當時沒有下文,與深池的近期計劃也扯不上關係,凱爾特便將它忽略了過去。但現在看來,魏彥吾很可能和維恩達成了某種協議,他或許從維恩這裡換到了甚麼支援或是承諾,所以才能有足夠的底氣起兵。而維恩從魏彥吾哪裡能交換來些甚麼利益呢?
一個城主不可能許諾一位帝國的領導者權力或是財富,魏彥吾給得出,且維恩也想要的東西,不言自明,只有一個,就是葦草口中所說的【證據】。
凱爾特自以為自己帶領深池的突然發難是打了維恩一個措手不及,卻沒想到維恩早早的就開始了佈局與謀劃,自己的主動出擊不過是自投羅網罷了。
“不,不對勁。”
凱爾特坐在床邊,雙手抱住頭,她突然發現,自己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
既然維恩早就開始了謀劃,湊齊了德拉克繼承人,德拉克王室證物,國內政治穩定這三個必要因素,並已經決定好了,在新年伊始之日舉行儀式,廢除德拉克的繼承權,那自己的叛亂,其實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
深池不可能坐以待斃,自己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鎖鏈被套上脖頸,在廢除繼承權的儀式舉辦過後,接受不了這個結果的自己一定也會起兵造反。不是凱爾特自誇,她對自己的性格如何,一向有著很明確的認知。而自己之所以會在儀式舉辦前就舉兵,完全是因為接觸過的幾位“大公爵”盟友們的支援與催促。
他們宣稱,倫蒂尼姆此時剛剛與聖駿堡分離,兩國相距不遠,如果現在發動襲擊,讓維多利亞陷入混亂,那近在咫尺的烏薩斯帝國一定會有所悸動,到時候,深池說不定能獲得一個強大的盟友。他們還宣稱,萊塔尼亞,敘拉古,玻利瓦爾等一系列目前處於維多利亞世界體系下的國家早就對阿斯蘭皇權深感不滿,只要扯出一面合適的大旗,他們很快就會蜂擁而至。他們還說,維多利亞的貴族體系也會幫忙。
他們是明知道維恩早有準備的!卻還是一味的向深池許諾,催促深池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就發起了襲擊,然後被準備充足的維恩一舉殲滅!
凱爾特恍然大悟,但這份解除疑惑後的清明不僅沒有讓她感到喜悅和放鬆,反倒讓她更加憤怒和心寒。
他們——她的所謂的支持者們——他們根本沒打算真正的扶持德拉克王室,他們只是想要削弱阿斯蘭皇權!
“他們想要的只是這面旗幟。”凱爾特心亂如麻的喃喃道,“他們只是想要我們站出來,打出德拉克的旗幟。告訴全泰拉,德拉克還在,讓維恩籌備良久的儀式變成一場自導自演的笑話,讓阿斯蘭好不容易提升的皇權再一次在一場烏龍之中滑落到谷底。至於在這之後我們會怎麼樣,他們毫不關心。”
為此,他們逼迫我們提前發動襲擊,就是為了趕在維恩宣佈廢除德拉克繼承權之前,因為一旦維恩成功,事情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那深池存在的最後一點意義——藉助法理宣稱攪亂維多利亞——也就消失了。
貴族們堆笑地嘴臉,誇讚的言辭,信誓旦旦的承諾,此刻彷彿都化作了耳邊譏諷不屑的嘲笑。
凱爾特彷彿感到一張面具在無形之中扣在了她的臉上,她一廂情願的理想被當作了墊桌的籌碼一般隨意推上賭桌,去進行一場莊家(維恩)已經出千的賭局。
鼻尖的酸楚驟然湧上心頭,凱爾特匆忙轉過身,不讓葦草看見自己軟弱的一面。起碼在葦草面前,她不想讓那個英明正確,高高在上的形象。
雖然葦草從未這麼看過她。
“姐姐,聽我說”
葦草從床上站起身,走到凱爾特的身後,潔白的藕臂將凱爾特的脖子環住,將腦袋放在了凱爾特微微抽搐的肩膀上,聽著那低聲的抽泣,在凱爾特的耳邊輕聲道,
“就當是為了我,對資本家和貴族使用炎拳吧?”
PS:PS:週末py時間
簡介:我叫陸鳴,是個穿越者,今天是我當艦長的第1095天,女武神越來越多,但我卻依舊單身,每天兢兢業業工作,開著休伯利安在不同的世界中穿行。
如果不是早知道《崩壞3》是款柑橘味的遊戲,我肯定會以為女武神們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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