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很高興能再見到您,親愛的維恩殿下,衷心的希望您健康長壽。”
還隔著幾百米,見到維恩身影的溫斯特和文森特便急匆匆的迎來了上來。尤其是文森特,在得知了維恩的真實身份之後更是感慨萬分,第一時間便表達了祝願。
衷不衷心維恩不知道,但維恩知道這味有點重,他皺著眉毛一邊躲開被蒸汽甲冑士兵押走的包圍軍俘虜,一邊對著文森特伯爵淡淡的警告道:
“我親愛的文森特伯爵,你再這麼說話我就要下令徵集全國叫湯姆的人為維多利亞貢獻自己的皮靴來踢你的屁股了。”
那一刻,文森特伯爵感到了皇權的可怕。他仗著領地之內沒有湯姆而作威作福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此刻,他深刻的認識到了,在阿斯蘭的領導下,維多利亞是一個整體。
只是認識到這一點的方式有點奇怪。
沒有搭理自己尬住了的文森特伯爵,維恩看向一旁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焦慮表情的鐘塔獨角獸的領袖——溫斯特。
溫斯特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維恩的身體,確定除了腳上有輕微的燒傷痕跡外並沒有過多的損傷,這才鬆了口氣,說道:
“殿下無事便好。否則我可真沒辦法和女皇陛下交代了。”
被這麼一提醒,維恩倒也是想起了這回事,連忙問道:
“維娜那邊怎麼樣了?”
溫斯特和文森特對視了一眼,同時側開了身子,向維恩比了一個“請進”的手勢,引著他往客廳走去。
在哪裡,因為通訊的恢復,電視已經重新開啟,此刻正直播著演講結束後,維娜和特蕾西婭一同在露臺上出鏡的場景。
維多利亞的新國王,正統阿斯蘭皇室的嫡系,此刻正牽著一位薩卡茲的手,向著全維多利亞的國民揮手致意。
或許皇宮外搖旗吶喊的民眾尚且還沒注意到這一點,但這毫無疑問是釋放了一個巨大的政治訊號。相信此刻正在旁觀著這場盛典的泰拉諸國的領袖們,現在已經開始思考猜測起有關獅子和魔族之間的全新關係了吧。
但話說回來,又有幾人能夠真正猜到,特蕾西婭在維多利亞的真實身份呢?
這是我老婆!維恩很驕傲的在心裡自言自語道。
“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很多重要的事情啊。”
維恩小小的感慨了一句,但臉上卻沒有多少遺憾。
對他來說,相比起每逢大事之時他都在維娜身邊出謀劃策,他更希望維娜能快些成長起來,真正獨當一面。
畢竟,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大膽的將國家交給維娜,然後憑藉著自己的先知先覺,去卡茲戴爾,烏薩斯,龍門....等等等等的地方,當自己的泰拉救火員。
“一切結束後我會向維娜好好問問清楚的,現在的話,準備一下,開始審訊吧。”
這次突襲的戰果很豐厚,文森特伯爵領不像是山路森林那樣,在遭遇突襲後,敵人可以選擇遁入山林,難以尋找。這裡可是一片寬敞的空地,就算是僅有的可以用來躲藏的花圃與灌木,在史爾特爾和維恩近乎上帝視角的搜尋下也無處遁形。
所以,他們抓住了一位很重要的人物,重要到按道理來說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物——北境貴族叛軍統帥,秘密結社貴族共和黨首領,諾曼底公爵。
這次叛亂來的太過於蹊蹺,也太過於巧合,維恩倒是很期待,自己能從這位叛亂者領袖口中挖出來些甚麼有價值的東西。
........
“來來來,同學們,往這邊走。”
維恩等人前去了地下室審訊諾曼底公爵,老管家又前往軍營至今未歸,估計已經是凶多吉少,疏散學生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明明是貴族,卻在這裡排面最低的文森特伯爵身上。
沒辦法,現在在文森特伯爵府裡的人,最高階的可以到堂堂皇室親王,現任女皇的兄長——雖然是表的。但感情似乎比親的還好。最低也是蒸汽甲冑計程車兵,但他們背後站著的是歐內斯特,文森特伯爵自然也不敢擺甚麼貴族架子。
至於編外的哪些,諸如炎國影衛子近,皇室親衛史爾特爾和泥岩,他更是一個也號令不動。
能怎麼辦嘛,就是毫無辦法。
好在文森特伯爵平日裡也算親民,經歷了這麼多大事的學生們也疲憊的不想鬧事,顯得十分聽話,這才讓疏散工作看上去居然井然有序。
不過此刻,人群中一對小犄角卻引起了文森特伯爵的注意。
他隱約記得,這個藍色雙馬尾的龍族少女,最開始似乎是和維恩殿下一起進入宅邸的,當時她還拉著維恩殿下的手來著?
換言之,最少也是維恩殿下的熟人吧。
文森特伯爵想了想,走上前,將陳叫了出來。
“這位同學.......”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陳便搶先一步焦急的問道:
“可算是找的這裡管事的了,先生,你看到過布魯斯嗎,他是我的同學,他好像走丟了!”
“有人走丟了?”
文森特伯爵立刻警惕了起來,這可不是小事,沒有招待好維恩殿下的熟人最多也就是挨一頓不注意細節的批評,但要是有個貴族學生在他領地上走丟了,雖然是因為叛軍,但他少說也脫不開干係。
畢竟哪些欺軟怕硬的大貴族沒膽子上戰場去和叛軍幹一架,還沒膽子欺負一下自己這個小小的邊境伯嗎?
到時候指定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文森特伯爵立刻問道:
“你說的哪個布魯斯同學,他長甚麼樣?”
陳頓了頓,回憶了一下維恩的相貌,描述道:
“他不是長甚麼樣子的問題,他真的是那種....很與眾不同的.....他的頭髮是金色的,看上去很蓬鬆,很暖和,像是秋天的麥田一樣......”
文森特伯爵心說我這急著找人呢,你怎麼給我即興作詩起來了。他腦筋飛轉,將記憶中上午迎賓時見過的的眾多面孔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一一比對,最後眉毛扭成了一個古怪的模樣。
聯想起維恩和陳一起走進宅邸,有說有笑的畫面,他覺得八九不離十了,但是又莫名的有點奇怪.....
文森特伯爵按了按手,示意陳稍安勿躁,說道:
“哪個甚麼,同學,你先彆著急,我們馬上安排人去幫你尋找這位【布魯斯】同學,你先請回隊伍裡等候訊息。”
陳注意到了文森特伯爵古怪的表情,張了張嘴,還想說甚麼,但最後眼珠子一轉,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只好催促道:
“我知道了,那你們快點去,多帶些人,我們剛剛就被一群武裝分子包圍了,布魯斯同學就是在那不見的,那可危險了,一定要多帶點人啊!”
“知道了知道了。”
文森特一邊點頭,一邊推著陳走回了疏散的隊伍裡,目送她一步三回頭的背影走進宅邸之後,才猛地轉過身,向著地下室跑去。
他得向維恩殿下確認一下,這個炎國的同學,到底是甚麼來頭。
就在他匆匆忙忙跑走的幾秒後,宅邸的臺階上突然探出了一個眉頭緊皺的小龍人。
打量了一下四周,確認暫時無人後,她沿著文森特伯爵離開的方向,小跑著追了過去。
這是女人的第六感,也是未來警司的觀察能力。
“你們肯定知道布魯斯同學些甚麼,在瞞著我!”
“既然直接問肯定得不到你們的回答,那我就自己一探究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