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國家的代表們在這麼多國家的大人物居然主動向這位年輕人致以問候。
最關鍵。
這種打招呼還不止是一個普通朋友之間,或者認識的人之間平等的打招呼。
甚至,不少人能從他們打招呼的方式中聽出了一些些的討好...
討好..
怎麼可能。
這位年輕人即便身份再不一般,怎麼可能會讓諸國的大人物們如此刻意的去討好。
畢竟。
在場的諸位代表了各國的臉面,即便身份不如人,但也肯定得不卑不亢。
幾個國家的代表的態度也讓其他的國家相當的好奇,若非這個時候即將入場,壓根不是聊天的時候,其他國家的代表估計也會主動上前與這位姓陸的年輕人打招呼。
姓陸...
整個泰拉有這個姓氏的似乎只有一個大炎吧。
難道這位年輕人是大炎的大人物?
不...
其他人紛紛望向站在旁邊的大炎外交使,這名外交使明顯對這位年輕人也相當的好奇,很明顯壓根不認識,這名一算,似乎也只剩下一個國家了,哥倫比亞...
哥倫比亞是個‘包容’的國家。
即便是外國國籍,只要願意加入哥倫比亞的國籍,甚麼職位都可以擔任,畢竟,哥倫比亞內部不少的高層確實並非哥倫比亞本國人,而是中途加入的。
“請諸位使者入場~~”
伴隨著一陣陣的歡迎音樂,眾人使者們排在一塊兒,相當默契的分批次進入。
薩米,敘拉古這種小國的使者相當識趣的最先入場,並在紅毯的盡頭,拉特蘭的教皇已經抵達,身穿純白彷彿天使一樣的教皇長袍。
手中則是拉特蘭象徵了神權的權杖,白髮白鬚,莊嚴肅穆,微微眯眼,嘴角笑呵呵,給人以寬容和善的既視感。
像薩米,米諾斯,雷姆必拓,敘拉古這些第三世界的小國家都是各國的領袖親自過來的。
畢竟,國小言輕,而拉特蘭再怎麼說也都是泰拉與萊塔尼亞相當的強國,僅次於,大炎烏薩斯這些超級大國的T2級別的國家。
而且還是拉特蘭的實際掌控人教皇親自寫的邀請函,這些小國自己還是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如果面對教皇的邀請函國家領袖都不親自過去的話。
說不定就是掃拉特蘭的面子。
這些第三世界國家挨個在奏樂下進入教皇廳,並與站在中央的教皇握手,在教皇的身後則是幾名樞機大主教。
再之後才是卡西米爾,萊塔尼亞這些強國分批入場,最後,當奏樂來到高潮的時候,這才輪到維多利亞,烏薩斯與大炎,哥倫比亞這些超級大國。
“這位教皇似乎看起來挺和善的。”
傑西卡小聲的在陸凌的耳邊嘀咕。
陸凌淺淺一笑:“有點像G胖,白G胖。”
“?”
“G胖誰呀。”
“一個搞遊戲的,圈內人都這麼稱呼,不過有一說一,真的挺像的。”
對於這次拉特蘭所謂萬國峰會的邀請。
維多利亞似乎並不怎麼放在心上,別說領袖親自過來了,甚至公爵都沒有一個過來,侯爵都沒有,來的只是一名伯爵。
不過。
維多利亞現在也沒這麼多的經歷。
自己國內的事情都處理不過來,其他國家突然整了一個甚麼所謂的諸國聯合會?作為如今表面上的泰拉第一強國,肯定一點興趣都沒有。
連國王都不是自家的正統國家,而且還是萬人唾棄的卡茲戴爾攝政王在干涉,這對於維多利亞而言本身就是個一個奇恥大辱。
能派出一個伯爵過來,已經足夠給拉特蘭面子了。
烏薩斯由於小皇帝好不容易有個話語權,對於任何的國家的邀請都相當的積極,所以讓維特議長親自過來。
維特議長應該是在場的所有人當中地位最高的一個了。
哥倫比亞不必多說,傑西卡與陸凌。
曾經的超級大國伊比利亞由於內部實在太亂,所以只派了一個大審判官過來,薩爾貢最不起眼...或者說,薩爾貢雖然同樣是超級大國,但薩爾貢在整個泰拉都不起眼。
傳聞薩爾貢的黃金之王居住在黃金之城中,然而黃金之城只是一個傳說,別說外人了,連薩爾貢本國人都不知道黃金之城是否真的存在。
而這一次。
薩爾貢也同樣只是一名王酋親自過來,在薩爾貢,王酋的地位嚴格來說與侯爵差不多,每人掌控一塊地。
而作為在場的諸多代表當中最年輕的兩位,陸凌與傑西卡自然也迎來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教皇由於提前知道傑西卡是雷神工業的接班人,所以也不覺得哥倫比亞隨便只是敷衍,至於她身邊的這位姓陸的年輕人。
教皇也不敢輕視。
身居高位活了這麼多,教皇的眼光可以用絕對的火辣來形容。
他一眼便看出。
這二人是完全以這位姓陸的年輕人為主導的,即便是雷神工業的繼承人在與自己握手的是時候也習慣性的退後半步,讓這位年輕人與自己先握手,隨後才輪到自己。
再加上。
在這群代表剛下車,教皇尚未出現在紅毯最後的時候,他已經透過其他的方位目睹了一切。
不少國家的代表,甚至是烏薩斯的維特議長都相當刻意的去與這位姓陸的年輕人打招呼。
是與這位年輕人打招呼,而不是雷神工業和的繼承人。
這位年輕人究竟是誰...
拉特蘭的教皇也相當的好奇。
能夠一口氣讓這麼多本不相關,甚至平日裡都不會有過多交流與合作的國家代表都向這位年輕人表示最熱情的態度。
或許...
他才是關鍵!!
當然。
除了這些大國之外,有一些獨立城市並未收到邀請,比如汐斯塔。
不過龍門卻收到了邀請,畢竟,龍門後面有大炎,而汐斯塔後面甚麼都沒有。
也正因為大炎的緣故與龍門如今在國際上的地位,所以在進入會場的時候,龍門的代表與大炎的代表安排在了一塊塊兒。
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國家沒有邀請。
那就是位於維多利亞西北側的一處相當偏遠且相當小的一處小國。
謝拉格。
並非教皇不想邀請。
而是謝拉格的存在感太低,而且幾乎不與其他國家來往,拉特蘭在這個國家壓根都沒萬國信使,所以也沒辦法邀請。
最後入場的這些超級大國與教皇和樞機主教們一同進入了金碧輝煌的議會大廳,其他的國家代表則已經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坐在了自己國家所在的位置。
議會大廳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議會圓桌。
純白色的。
相當符合拉特蘭聖潔的主體色調。
由於東道主與主辦方。
所以教皇坐於首座,而其他的國家則按照各自國家的位置坐下,樞機主教們則坐在最側面的桌子上,他們就彷彿旁聽的小學生一樣。
“諸位,我作為拉特蘭教皇,代表拉特蘭,同樣也代表我自己,為各位能夠到來表示感謝。”
“眾所周知,拉特蘭是整個泰拉中立,也是永久中立的國家,不會參與任何的紛爭,而我作為教皇,同樣也希望以拉特蘭為紐帶,促進泰拉諸國的交流與發展。”
拉特蘭目的很明顯,由於泰拉的爭端實在太多,所以他想整一個聯合國,減少爭鬥,和平發展,一同走向未來與進步。
其他代表沒人說話,特別是小國的。
泰拉現文明的歷史上還從未出過諸國聯合在一起的時候呢,基本就是無休止的爭鬥。
從遠古時期的神明時代,當神明時代結束,人的時代降臨,當時的人也以為鬥爭終於結束了,實際上,也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世界這麼大,壓根不缺少妄想與侵略的鐵腕君主,特別是超級大國,在神明級別結束的幾千年中,有記載的,但早已經覆滅的國家很少,還不算沒記載的。
最近幾十年都有高盧滅亡,而放眼更古代的是則有駿鷹帝國等等...
屠龍者終成惡龍。
這是歷史的輪迴中不可磨滅的死迴圈。
所以所謂的諸國交流發展...
怎麼想怎麼不可能。
如果翻閱整個泰拉的歷史,基本通篇都是各國之間的侵略與反侵略史。
由於各國的代表都不是一個人來的,肯定都帶有一個或者兩個商量的人不同過來。
所以在教皇說完之後,不少國家的代表都與隨行的同僚小聲的商量起來。
偌大的會議廳頓時有一些的吵鬧。
“還請教皇先生詳細闡述一下您的觀點與初衷。”
終於,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劃破了整個會議大廳的吵鬧,所有人安靜的下來,齊刷刷的望向第一個率先發言的人。
大炎的外交使者。
對於這個內斂而又相當低調的古國能夠第一個發言,其他國家,乃至於教皇還是相當的意外的。
教皇含笑說道:“我們拉特蘭崇尚和平,我們薩科塔之間由於主的光輝與神明的恩賜,可以相互理解,所以在拉特蘭當中,基本不會存在過多的矛盾,也不存在派系的對立。”
“早在1069年,第一批萬國信使派遣去泰拉諸國的時候,我們拉特蘭便有了這方面的想法,而在這幾十年間,我們與諸位也見證了不少。”
“戰爭,疾病,饑荒,天災,歧視....”
“有人在歌舞昇平,而更多的人則在溫飽線上甚至吃不飽穿不暖。”
“幾十年來,天災越發的頻繁,而我們也收到的神明的暗示,泰拉或許真的會有變天的一天,僅僅依靠一個國家還是不夠。”
“所以,我們拉特蘭便希望,以我們自身為紐帶,希望諸國能夠加強各自之間的貿易交流與合作。”
拉特蘭的願望很不錯。
沒有戰爭,疾病,饑荒...
但可能嗎?
這些愚蠢而天真的話語聽在不少的貴族耳朵中慢慢的都是嘲笑與諷刺。
要知道。
來參加會議代表了都是貴族階級。
資源總量是固定的。
想要獲得更多,只能從其他人手中搶。
而讓世界更好,普通人的生活更加的幸福,這不典型的約等於從貴族手中搶錢然後分給普通人嗎?
拋開其他不談。
貴族們第一個不願意。
維多利亞的伯爵有點想笑,他已經無心在聽這種無聊的會議了。
如果只是純粹的諸國的貿易合作,說不定他們還會有點興趣,畢竟賺錢嘛。
而教皇的目的居然是試圖改變整個全世界的格局,改善被壓迫者的生活,這怎麼想怎麼離譜。
沒有被壓迫者,怎麼體現自己作為貴族的高高在上?
不光維多利亞伯爵,其他的不少的國家也陸陸續續的沒有了多少的興趣,教皇的理念不錯,但是完全不可能。
大炎外交使者剛準備說話。
陸凌卻搶先一步開口說道:“您的理念不錯,教皇先生。”
在陸凌說話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望向這位陌生的年輕人,他在等他即將說甚麼。
“我曾經,哦不,不能說曾經,即便現在,我也擁有和你相似的理念。”
說完,陸凌起身,環顧一下四周的諸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當這些各國的大人物與這個年輕人對視的時候,幾乎只是一瞬間,他們瞬間覺得自己似乎蔫了下來,不敢與之對視。
至於卡西米爾,萊塔尼亞等國家的代表則一個勁的坐直了,相當恭敬的等待陸凌發言。
“在座的各位都是貴族,都是大人物,你們出生顯赫,一輩子即便只是跟隨家裡大人的安排都可以混個普通人高攀不起的一官半職,即便再如何的紈絝,肯定吃喝不愁。”
“所以,自然無法想象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如何生活的,他們的真實生活狀況。”
陸凌的話相當的鋒利。
他來之前調查過的,而且如今的泰拉狀況宛若一灘爛泥,僅僅依靠拉特蘭舉辦甚麼萬國峰會壓根沒任何用處,所以,陸凌在說起話來,話語相當的鋒利。
而且,如今危機越來越逼近,在加上擄走莫斯提馬的組織讓陸凌有了更多的危機感。
不能繼續旁觀,以佛系的態度隨緣了,必須主動出擊才行。
這名維多利亞伯爵冷哼一聲:“這位哥倫比亞代表,你似乎也在說自己吧,能來到這裡,我相信你的出生也應該相當顯赫吧,既然你這麼清楚,我倒想知道,你以前有沒有給你口中所謂的‘困難者’帶來甚麼幫助?”
維多利亞伯爵絲毫不給陸凌與教皇面子,畢竟,維多利亞可是如今泰拉第一強國,他有囂張的資本。
然而。
大炎的外交時刻此刻卻相當有興趣。
“哦~您是叫做陸先生吧?”
“您剛才的發言,在下很感興趣,能否詳細說一下,不瞞您所說,我並非豪門望族,我原本只是一介貧苦書生,父母也只是普通農名,我想曾經的我應該就是您剛才所說的‘貧困者’一類吧。”
陸凌的話相當戳大炎外交官的興趣。
在泰拉諸國貴族壟斷整個高層的普遍現狀下,這位年輕人能有這樣的言論,實在讓這位外交官吃驚。
最關鍵。
這位年輕人姓陸...
明顯是大炎的姓名。
整個泰拉只有大炎用這樣的取名方式。
雖然他如今代表了哥倫比亞一方,但姓名不會騙人的,他或者他的祖輩絕對與大炎有淵源。
這名外交官使了個臉色,讓旁邊的副官第一時間跨國通訊給大炎皇宮,將這位姓陸的哥倫比亞使者的訊息彙報給陛下與太傅。
維多利亞伯爵表情有些難堪。
他想憋足勁想要陰陽這個年輕人一下,沒想到大炎的外交官居然變相替這個年輕人說話。
然而。
大炎雖然低調,但也是絕對的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