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陸凌出事了。
傑西卡乃至於所有人都擔心的不得了,生怕陸凌出事情,所以,在確定陸凌在薩爾貢之後,幾乎所有人第一時間登上了陸凌停靠在別墅頂上的飛行器。
只不過。
這個飛行器為陸凌改裝過的,操作方法與常規的飛行器完全不同,所幸大祭司與醫療小車都會開,甚至在學校裡上的祖瑪瑪在知道陸凌貌似出事了之後,差點將教室中的桌子給掀翻,第一時間朝傑西卡家跑了過去。
“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
大祭司撲騰撲騰翅膀落在了醫療小車的上面。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不過一段時間沒有去傑西卡那兒,怎麼又多了三尊神明,而且,其中有一個還不是碎片,而是完整的。
“神明是具備不死性的,基本不會出甚麼問題,即便真出甚麼事情也只是沉睡,頂多睡個幾千年便甦醒過來了。”
大祭司眨巴著嘴說個不停。
幾千年?!!
這幾個字彷彿落石一樣狠狠的砸在了傑西卡的腦袋。
“哇!!幾千年!!”
傑西卡原本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一次哽咽起來。
“幾千年我早沒了...我又不是神....”
“沒事的。”大祭司撲騰翅膀,剛想繼續說甚麼。
“別亂說話!”
然而年冰冷的聲音卻冷不丁的傳來,飛行器的裡面的溫度甚至一下子上漲了不知多少度。
在知曉陸凌可能出事之後,年是除了傑西卡與史爾特爾,芙蘭卡等人之外情緒變化最大的一人。
往日裡的年,活潑開朗自信,妥妥的元氣少女,然而,此刻她卻完全笑不出來,甚至,在見大祭司居然開起了玩笑,年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了出來。
年雖然大大咧咧,似乎與很多人關係都不錯。
實際上,只有年自己清楚,自己卻沒有甚麼朋友,除了妹妹夕之外,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呆了這麼多年,似乎再也沒有一個能說得上幾句話的人了,至於姐姐令,年從來沒將她當作一個朋友,而是類似於長姐一樣的家人,甚至隱隱約約對令有一些的害怕。
對於年而言。
這麼多年來。
能稱得上交心的朋友,也只有陸凌一人。
所以,她才如此的生氣。
這就好像,唯一的朋友出事了,你心情低沉的很,然後旁邊朋友的其他朋友在那邊笑嘻嘻的,沒有直接動手已經算給面子了,換作一個陌生人在說一些風涼話,年不介意來上一刀。
“沒事啦,放心吧。”
夕也第一次見自己的姐姐這麼生氣,連忙安慰起來。
大祭司似乎也知曉自己這種情況下說錯話了,默不作聲,自覺駕駛飛行器。
薩爾貢距離哥倫比亞挺遠的。
但陸凌的這個改裝過的飛行器的速度遠超當今其他國家的飛行器,所以,僅僅四個半小時,眾人便已經抵達了薩爾貢的上空,由於這架飛機的高度已經超過了當今所能偵測到的極限,自然也不需要繞道,直接從薩爾貢的城區領土上飛馳而過。
“就在前面。”
九色鹿根據自己捕捉到的位置指向前方。
“你確定,這位姑娘?”
大祭司用翅膀推了推眼鏡。
“前方就是焚風熱土了。”
“確定。”
九色鹿點了點頭。
在得到允許之後,智慧化很高了的醫療小車這才繼續駕駛飛行器前往焚風熱土。
焚風熱土在整個泰拉挺出名的,出名程度不遜色於地球的百慕大三角,即便百分之的人壓根沒去過,但在不少的書裡面,或者典籍之中也或多或少都看見過。
傳言。
焚風熱土被稱作為一片不可逾越之地。
曾經不知多少的人或者探險家或者大公司組織的專業團隊試圖穿越這片地方,但全都以失敗告終,這些經驗無比豐富的探險家們幾乎都消失在了焚風熱土之中,只有僥倖的一些人或者回來。
也有人試圖用飛行器直接高空跨越整個焚風熱土。
然後,在開了一段時間之後,焚風熱土當中似乎存在著一種十分特殊的力量,這股力量能讓飛行器自動失去控制墜落在地面上,而且,傳言在焚風熱土的深處還存在一種傳說中的怪物,一些僥倖走的很遠的人們最終都死在了這些怪物的口下。
當然。
這個傳說是對普通人而言的。
整個飛行器中可不是甚麼普通人。
四個神明,一個長生者,甚至還有一個是完整的神明,這樣的隊伍搭配如果還沒辦法,那麼焚風熱土才是真的禁地。
飛行器在九色鹿小姐的指揮下繼續朝深處飛行。
焚風熱土內普遍的溫度比外界高上不少。
地面完全為荒漠,甚至看不見一丁點的綠植,別說綠植,甚至連仙人掌這種專門生長在缺水地方的植物都沒有,整個地方彷彿一片死地,感覺不到任何的生命跡象。
忽然。
一股特殊的意志降臨,似乎在對這架試圖越界的飛行器施展懲罰。
就在飛行器短暫失靈的時候。
艙室中的四人同時冷哼一聲。
瞬間。
四股完全不同的力量交疊在一起沖天而起,包裹在飛行器的四周,一口氣將這道降臨下來的意志給直接擊潰了,飛行器又恢復了正常。
“剛剛是?”
還在哽咽的傑西卡擦了擦眼淚,努力讓自己堅強起來,她相信陸凌,相信陸凌絕對不會出事情的。
“一個神明的意志降臨罷了。”
夕解釋起來:“這些意志屬於本能的,並非該神明有意針對我們,而是對所有試圖穿越焚風熱土的人都會施加神明的意志。”
“焚風熱土真的有神?”
芙蘭卡疑惑的詢問,她當然知曉焚風熱土的傳說,只不過,以前完全當作樂子,之前作為典型的唯物主義的她壓根不相信神明的存在,只認為是編的故事,當然,現在信了。
“有...”
年點了點頭。
“還不止一個。”
“只不過,絕大多數的已經碎了,僥倖完整的幾個也選擇低調,除了不允許外人穿過焚風熱土外也不會主動幹甚麼。”
在成功擊退其中一個神明意志後。
終於。
在焚風熱土的深處一個地方,九色鹿讓醫療小車將飛行器停下來。
眾人連忙從機艙中走了出來。
在開門的一瞬間。
一股灼熱的熱浪撲面而來,比起冰冷,這種乾燥的炎熱反而更讓人難受。
“陸凌先生...在這個附近嗎?”
傑西卡等人十分的緊張,連忙詢問九色鹿。
“應該在。”
九色鹿點了點頭。
忽然。
年彷彿察覺到了甚麼一樣,她扭過頭,望向身後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坡,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的異樣。
旋即,體內神力鼓舞,超越任何人類的恐怖威壓降臨而下,這便是神明的力量,凡人一輩子也無法匹敵。
只見年單手一召。
一柄與年的身體差不多大的赤紅色的大劍憑空出現在年的手中,劍中的神意彷彿能撕破天空,這柄劍十分的特殊,彷彿由不止多少的碎片拼湊在一起的異樣,甚至拼湊的地方都沒有連線在一起,彷彿有一個無形的絲線,將這些劍的碎片拼湊成了一把完整的劍。
年抓起大劍隨意朝前方的土坡一揮。
只是隨意的一擊。
然後,揚起的氣勁卻直接將前方不遠處的小土坡的頂部給削掉了。
如今恐怖的力量令芙蘭卡等人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恐怖...
這就是神明的力量嗎?
隨手一擊便足以改變地形。
而在土坡給削掉之後。
眾人這才注意到,在土坡之中,一個彷彿雕像一樣的東西正埋藏在風沙之中,似乎經歷過無數年的風吹雨打一樣。
“!!!”
傑西卡等人瞪大了雙眼,連忙試圖跑向這個雕像,卻被年等人給攔了下來。
削去土坡,雕像也只露出一個腦袋與小半個身體。
雕像的臉上壓根沒有任何的表情,並非因為風吹雨打磨損,而是因為一開始這個神像便沒有五官,臉上光禿禿的。
典型的人形...
然而。
這樣的神像卻令年與九色鹿皺了皺眉。
普通人或許覺得正常,畢竟,年,夕或者九色鹿在平日裡所表現出來的形象都是人。
實際上,並非如此。
人只不過是一個統一的形象罷了。
比如,年的本體是一頭純白擁有火焰花紋的巨龍,而夕的本體則是一條青色的巨龍,九色鹿的本體人如其名,是一頭神鹿。
即便是歲,也是完完全全的真龍形象,即便是最像人萊萬汀也只是勉勉強強形象像個人,實際上與人類沒有任何的關係。
而這個純粹人類長相的神像...
罕見。
即便是年或者九色鹿也完全沒見過,至於夕更沒有見過,年好得還出去溜達,見多識廣,夕妥妥的宅女,年不知道的,夕大機率也不知道,當然,遊戲除外。
“就是這個。”
九色鹿指向面前的人形神像。
傑西卡等人有緊張的說不出話。
“這個就是陸凌先生?”
“嗯。”
九色鹿點了點頭。
旋即。
她走了過去,從傑西卡那邊要來了陸凌平日裡呆的項鍊,將項鍊抓在手中,一手按壓在神像上,伴隨宛若陽光一樣絢爛的光芒的浮現,在神像的表面於項鍊的表面同時亮起了光輝。
傑西卡,芙蘭卡,祖瑪瑪,小刻等人紛紛緊張兮兮的望向不遠處正在施展自己力量的九色鹿。
下一秒,一個虛幻的人影緩緩的從項鍊中飄了出來。
這個人影似乎在睡覺,在被召喚出來之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媽耶....誰在找我?我在睡覺呢。”
在陸凌抱怨了一句之後,她看見了面前似乎多了不少人,其中包括眼淚婆娑的傑西卡等人,還有鬆了一大口氣的年夕與史爾特爾和九色鹿。
“啊嘞,我這個魂醒過來了?不是已經變的十分渺小微弱了嗎?”
陸凌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他在知道自己暫時出不去之後便習慣性的準備睡上一覺了,沒想到,這個覺沒睡一會兒突然自己醒額拉過來。
當他環顧四周的時候,四下的風景多多少少有一些眼熟。
“啊嘞?這是哪兒?”
陸凌的疑惑沒有得到回答。
傑西卡欣喜若狂的撲了過來,一把將項鍊給抱入了懷中,芙蘭卡,雷蛇,小刻,伊芙利特,迷迭香,巫戀也一起過來,將陸凌給團團圍住,在知曉陸凌可能出事的事情,著實將所有人給嚇了一大跳,如今見陸凌沒事,眾人才紛紛鬆了一大口氣。
陸凌:“???”
在返回哥倫比亞的路上,陸凌終於在傑西卡的解釋下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你們還特地跑過來啦。”
傑西卡有些不開心道:“因為不放心啦!”
見陸凌平安歸來,年終於又從方才的冰冷中恢復成平日裡的活潑元氣的性格。
“嘿嘿,陸凌你是不知道,在一開始的時候,傑西卡嚇的差點暈過來,在你出來之前,傑西卡還在抹眼淚呢。”
“啊啊啊!別說了,年小姐!!”
傑西卡害羞的捂住了臉。
“所以,你怎麼回事?”
九色鹿疑惑的詢問起了陸凌。
陸凌解釋起來:“我其中一個能力恢復過來了,本體需要很多的力量,所以將各處殘魂的靈魂力量也給吸收的七七八八。”
“甚麼能力?”
年開心的詢問。
陸凌也打算隱瞞,畢竟這裡都是自己人。
“一種規則,我稱呼它為‘源石’,我還沒嘗試過,等我回去的時候練習一二,說不定能徹底治癒礦石病呢。”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