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力的積攢比想象中快不少。
從陸凌醒過來至如今的一百八十萬大概只花費了一年半的時間,原來陸凌還在猜測可能需要個好多年呢...
陸凌從來沒和傑西卡提起過這些。
準備等這個能力兌換完全的時候給傑西卡一個驚喜。
如果真的成功的話。
整合運動那邊的成員們再也不需要躲躲藏藏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如同普通人一樣生活,不需要再擔心自己會甚麼時候莫名其妙的死去。
而且...
如果這樣的話。
羅德島的使命似乎提前結束了,這麼算下來,凱爾希似乎可能...即將退休了。
羅德島餐廳內。
陸凌有些心不在焉的吃著午餐,正對面的阿米婭似乎察覺到博士有甚麼心事,小兔兔的大眼睛眨巴兩下,腦袋上長且尖的兔耳朵一顫一顫的,疑惑的詢問。
“博士,你怎麼了嗎?有甚麼煩心事,可以說出來給我聽聽嗎?”
“額...我在思考一個問題,阿米婭。”
旁邊一同吃飯的可露希爾來勁了,含糊不清的說道。
“細嗦。”
“戀愛方面的?正常,畢竟博士也到相應年紀想談戀愛很正常,而且家裡有那麼多十分漂亮的神仙姐姐,換作誰都會心裡癢癢,博士你看上哪個啦?九色鹿小姐,還是夕小姐?”
“.....”
陸凌無語的沒有說話。
而旁邊的阿米婭則焦急起來。
“可露希爾小姐!你別亂說!!”
說完,更加有些焦急的望向陸凌,希望等候他的回答。
“我在思考,如果某一天,我說的是某一天,礦石病被消滅了,礦石病可以和其他的普通疾病一樣可以痊癒,這個世界上再也不存在感染者了,羅德島會怎麼樣?光榮退休?”
陸凌的提問將可露希爾給逗樂了。
阿米婭卻很認真的思考起來。
“博士,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即便這個世界上沒有了礦石病,但我估計我們羅德島依舊會存在,畢竟,我們羅德島除了感染者醫療公司之外,還有另一個身份,也有另外一個使命在等待我們去完成。”
“而且,博士。”
“即便沒有了礦石病,但世界絕對會繼續紛爭,在我看來,礦石病只不過是個媒介,理論上,礦石病壓根不應該成為迫害的藉口,比如大炎,對感染者十分包容,大炎依舊長盛不衰,所以,即便沒有了礦石病,野心家們依舊會選擇其他的切入點,那麼的話,我們羅德島便會繼續行駛在這片大地上,對所有受迫害的弱小提供幫助。”
“嗯~~”
陸凌點了點頭。
“我吃完了,先回一趟房間,你們先吃。”
陸凌起身將盤子送去回收的視窗,而後快步的離開了餐廳,只有阿米婭與可露希爾疑惑。
博士...今天好奇怪....
在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
陸凌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決心。
畢竟,一百八十萬的願力。
三十萬的願力可以讓愛國者抵達種族天賦的極限實力,也就是王庭,而且還是最強的一批王庭。
這麼多,一口氣用來兌換治療礦石病方法的時候,陸凌多多少少會有一丟丟的猶豫的。
丟吧。
【兌換徹底治癒礦石病的能力。】
冰冷的聲音在陸凌的腦海中響起。
【已接受指令】
【是否兌換,總花費一百八十萬。】
【是。】
【由於數額過大,再次確定,以防誤觸】
【確定】
【收到,即將賦予該項規則】
一百八十萬的願力瞬間從陸凌的靈魂之中消失,雖然不疼不癢,但陸凌卻心疼無比,彷彿原本好不容易稍微鼓起來了的錢包被掏空了一樣。
緊接著。
一股十分奇特的力量憑空出現,這股能量強烈到彷彿核爆瞬間的最中央一樣,將陸凌的靈魂給瞬間吞入進其中。
陸凌感覺。
似乎的靈魂似乎在不斷的飛躍,眼前的場景也不再是羅德島內自己的房間,似乎來到了一些陌生的世界,高樓聳立,科技高度發達,只不過,陸凌尚未看明白。
靈魂再次猛然下墜,在即將墜落至地面上的時候陸凌卻感覺自己越來越小,似乎一下子來到了分子的世界一樣,伴隨時空屏障的破碎,宛若玻璃裂開一樣,陸凌在這股特殊的力量下被迫來到了其他的地方。
最關鍵。
靈魂中的劇痛令陸凌多次差點暈過去,但,陸凌卻有一種預感,自己不能暈過去,如果暈過去的話,不光會前功盡棄,而且自己的靈魂也絕對會受到很大的損傷。
這種許多難以用語言詳細描述的未知空間中穿梭的感覺,令陸凌想起了之前一個超級英雄電影中的片段,甚至比那個電影的片段還要離譜。
陸凌只感覺自己的靈魂即將撕裂開來。
他又不知道穿越了多少的空間,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他看見了一隻手持巨型火焰大劍的火焰巨人高高的揚起手中的劍指向天空,似乎在咆哮。
看見了一隻身體巨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巨龍在雲霧頂端繚繞,隨意的一口吐息便足以讓一座城市湮滅,數不清的人類強者沖天而起,白袍天師手指掐訣,天地變色,雷霆驟降。
一望無際的海面上,不可名狀的古老神明的影子伴隨雷霆浮現在黑霧之中,一座屹立於大海之中的國度在翻滾的海浪下巍峨不倒。
畫面再次變換。
火焰巨人不甘心的消亡在大地上。
巨龍神明落敗化作十二份,宛若流星一樣隕落。
無敵的黃金艦隊在海洋怪物下瞬間湮滅。
擁有深海血脈的獵人們前赴後繼的試圖斬殺神明,死傷慘重,然而,在海洋的深處,這種級別的神明還有不少。
最後一個片段。
一名栗色長髮的陌生女性將自己放入了不知甚麼儀器當中,醒來時卻是表情冰冷的菲林,而當再次回過神來的,一名薩卡茲少女已經死在自己的懷中,而自己卻表情冰冷。
緊接著。
畫面消失了。
陸凌感覺自己的靈魂越來越累,即便自己再如何的強撐,但卻依舊陷入了昏迷之中。
——————
“年小姐!!!年小姐!!!”
哥倫比亞。
傑西卡瘋狂的跑回自己的別墅之中,她表情無比的焦急慌張,這樣的表情也將小刻等幾位小朋友給嚇了一大跳。
“年小姐!!”
正在謀劃第二部電影的年此刻疑惑的望向傑西卡。
“怎麼啦,傑西卡,彆著急,慢慢說。”
一旁,正在準備今天晚餐的九色鹿也小跑過來,安慰起傑西卡。
“傑西卡彆著急,慢慢說。”
“陸凌先生!陸凌先生的靈魂剛剛突然十分的虛弱,差一點就消失了!!”
“!!!”
傑西卡的話,令所有人紛紛嚇了一大跳。
一旁正在吃冰激淋的史爾特爾在愣神之下,冰激淋掉在了地上。
小刻焦急的差點哭出來。
“傑西卡姐姐!!陸凌哥哥怎麼了!!”
傑西卡將自己脖頸上的項鍊摘了下來,放在桌面上,九色鹿第一時間將手指按壓在上面,伴隨力量的注入,在項鍊的四周閃爍起陣陣燦爛的光輝,然而,九色鹿的表情卻無比的凝重。
似乎感覺到樓下的動靜。
夕第一時間也從樓下走了下來,在知曉情況後也沉默不語。
眾人紛紛擔心的望向九色鹿。
並且,心情也伴隨九色鹿愈發凝重的表情逐漸提了起來。
光芒逐漸收斂。
九色鹿重新將項鍊放在桌面上。
“怎麼樣,九色鹿小姐。”
眾人焦急的望向九色鹿,在場的所有人只有她實力最強,即便年與夕也不如,畢竟,九色鹿戰鬥力再低也是完整神明。
“很抱歉,我無能為力。”
九色鹿表情黯淡了下去。
然而。
這話也差點讓傑西卡暈倒過去。
史爾特爾與其他小朋友連忙扶住了傑西卡以免她摔倒。
“怎麼回事,九色鹿小姐?”
年眉毛皺成了川字,向來積極樂觀的年幾乎從來不會表現出這種表情,夕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年的肩膀。
“陸凌先生的靈魂之中似乎多出一種不知來源的能量,這股能量很強很強,如今,這個項鍊中的殘魂在這股力量的侵蝕下愈發的虛弱,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徹底消亡。”
“沒有任何迴轉的可能性?”
年聲音愈發的低沉。
“沒有。”
“不過,也許我們還有機會。”
“我方才透過力量定位到了陸凌先生的主魂所在的地址,我們即刻過去,說不定還有機會。”
傑西卡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聲音哽咽。
陸凌對於傑西卡而言實在太重要太重要了,她很難想象如果失去了陸凌的話應該怎麼辦。
“去...我們立馬去...”
年詢問起來:“陸凌的主魂在哪兒?”
“薩爾貢。”
———————
陸凌不記得自己睡了多久。
當他重新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意識所在的地方無比的熟悉。
額...
不會又在神像裡面嗎?
他試圖溝通傑西卡那邊的殘魂,然而,卻沒有辦法。
此時。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靈魂之中似乎多了一個無比精純的能量。
這個能量彷彿勾勒起來的符文纏繞在陸凌的靈魂之中。
規則...
一股本能的記憶湧入陸凌的腦海之中。
規則這個詞陸凌並非陌生,基本只要是個神都會掌握一定程度的規則。
而且規則並非某一個具有詳細作用的能力,而是一種玄而又玄的境界,在規則之下,普通手段根本無法擊敗對方,而且可以衍生出不計其數的能力。
年掌握了規則‘造物’,鍛造的能力便是基於這個規則展開的。
而夕的規則則是‘神意化形’,所以在夕的筆下任何的畫都可以化作現實。
至於她們所說的令,規則則是‘逍遙’,具體表現方式陸凌也不太清楚,聽年或者夕說很厲害很厲害。
而陸凌如今的規則是。
‘源石’
具體的表現陸凌並不知曉,估計,治療礦石病說不定也是這個規則的其中一個演變。
難怪價值一百八十萬願力....
只不過,最令陸凌在意的並非能力,而是在獲得這個能力期間所看見的一幅幅畫面。
本能告知陸凌,這些畫面並非電影或者幻想,而更類似於是一種...記憶。
陸凌也有些想不明白。
這些記憶實在太多太多,而且沒有甚麼固定的聯絡,彷彿跳著看電影一樣,看完後甚麼也沒懂。
現在傑西卡項鍊那邊的殘魂聯絡不上了。
也不知道傑西卡會不會著急。
唉...
陸凌也沒想過動靜居然這麼大,他一開始還以為和之前的幾次接受能力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