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腿部骨折受傷,麟青硯不得不被陸凌揹著。
人生中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特別是背起來,這種前胸與後背緊緊的貼起來,而且,由於天色並不算多冷,在這裡的都不是甚麼普通人,自然不會多麼畏懼寒冷。
所以不管是麟青硯還是陸凌實際上衣服穿的不算厚,麟青硯也只有一個敞開的外套與一個薄薄的連衣長裙。
這種宛若真實面板貼在一起的感覺,令麟青硯一時間有些面紅耳赤。
不過。
為了維持住自己高冷的形象,她又不得不強忍住身體不適,甚至努力不讓自己去臉紅,強行憋住。
噔噔蹬...
麟青硯心臟跳個不停,宛若擊鼓一樣。
而且與陸凌的面板貼在一起,陸凌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這種心跳頻率。
198下每分鐘...
嗯~
陸凌還特地數了一下。
這個小丫頭看起來臉上風輕雲淡,似乎完全不在意,實際上,心跳的頻率已經接近普通人的最高心跳頻率了,而且身體僵硬的很。
由於村莊在密林深處。
雖說不太遠,但是相對於坐車的不太遠,走起來也有一些的距離,需要繞過一個小山丘才行。
“啪嗒~”
陸凌的後腦勺彷彿受到了輕輕的暴擊。
“別用手掌碰我的大腿!!”
麟青硯忍不住在陸凌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欸...那我怎麼揹你?”
陸凌有些無語。
“隨便你!反正不能用手!”
唉...
陸凌原本用手掌拖住麟青硯大腿在保持平衡的,既然這樣便換成了用手肘內側勾住。
“這樣行了吧。”
“哼...”
麟青硯傲嬌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有一說一。
這個小丫頭大腿挺滑的,而且很有彈性,由於本身作為精英幹員,鍛鍊肯定不少。
這雙腿才是最完美的腿。
而且...看不出來...麟青硯小姐挺挺胸懷大志的,不簡單不簡單,一股股獨屬於少女的芳香從麟青硯的身體上傳來,這種近距離的接觸,換作一般的普通男性或許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但...陸凌伴隨時間的推移,屬於神性的地方越來越明顯,使得,即便這樣的情況下,陸凌依舊心底無比的平靜,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由於森林崎嶇,繞過旁邊的小山坡後,眾人又走了一會兒,終於在小山坡的下方看見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山莊。
“就前面咯~”
可露希爾指著前方的村莊說道。
“以往的時候我都是與他們進行相關稀岩土交易的,這個村莊的貨相較於其他的類似村莊純淨不少,而且價格也差不多,比官方的價格便宜個百分之30,比外界其他國家的價格更是便宜個百分之130,划算的很。”
這個村莊不算大。
反正,在一行人進入的時候滿打滿算估計也就幾百來戶。
麟青硯作為一個負責本地的時候認真的大理寺官員,自然將自己所負責的地界,乃至於周邊所有地界上,大到城市小鎮,小到村落的名字自然記的一清二楚。
‘坐’在陸凌的背部。
麟青硯秉持職業習慣,介紹起來。
“這個村落叫做稀巖村,在這片地圖的十里八鄉也算一個富鎮,依靠販賣少量的稀岩土,這個村落的居民不少的收入甚至超過了附近的一些小鎮,雖然距離主城區偏遠,但這裡的人生活也相對幸福。”
麟青硯宛若背書一樣,直接將這個村落給介紹的一清二楚。
“嗯?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我記得這種偏僻小村莊在大炎不應該很多嗎?”
陸凌好奇的詢問自己背上的漂亮少女。
麟青硯驕傲的哼了一聲。
“哼~記住負責範圍內所有的地名河流的名稱乃至於小鎮或者村莊是作為一名大理寺官員的必修課,如果連這些都記得住,談何保護人民。”
很認真。
麟青硯這種耿直認真,一絲不苟,眼中容不得半點沙子的性格,如果在沒有大背景的情況下,基本很難有高的職位,畢竟太耿直太死板,喜歡她這種性格的人可不算多喲。
“這麼賺錢?為甚麼朝廷會刻意不管呢?”
可露希爾疑惑的問了起來。
她作為買方可清楚的知曉價格,即便比外界便宜一些,但價格依舊無比昂貴,而且完全不需要多少的成本,除了人工挖掘之外,基本也沒其他的成本了,可以說血賺。
“因為這個村落曾經出過一位朝廷的大人物,再加上這個礦區很偏而且不算大,自然賞賜給了這個村落。”
“哦哦~”
可露希爾與陸凌點了點頭。
可露希爾輕車熟路的帶領一眾人進入這個村莊,只不過,在剛進入的時候便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在村落的中央,不少的村民直接坐在地上,他們的身上清一色的纏繞上了繃帶,而繃帶上也有染染的殷紅,似乎剛經歷過一場戰鬥似的。
“嗯?”
眾人察覺到一些不對勁,反應最激烈的當屬麟青硯,因為這裡是她負責的地方,但卻從未接到過這個村落的報官。
麟青硯掙扎著從陸凌的背上下來,只不過,單憑一隻腳很難站穩,所幸,陸凌在麟青硯沒有說任何話的時候,直接讓對方將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以免她摔倒。
“喂!!”
麟青硯又羞又害臊。
但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拒絕。
畢竟,自己這個模樣,一瘸一拐的過去,萬一沒站穩摔倒反而更加的丟人。
“你好,請問你們這兒甚麼情況。”
麟青硯在陸凌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匯聚在村莊中央的一大票受了傷的年輕人此刻看見另一名一瘸一拐走過來的年輕女子先是一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甚麼。
“大理寺官員,麟青硯。”
麟青硯摸出自己的證件。
而此刻。
這些村民立馬反應過來齊刷刷的起身朝麟青硯恭敬的行禮。
“大人!!”
“你們甚麼情況,為甚麼這麼多人受傷。”
這些村民在看見麟青硯後,彷彿遇見了主心骨一樣,雖然這位大人似乎也受了傷,不過,這位大人又不止一個人,身邊還有不少其它人呢。
“是這樣的...”
在人群中一名體格十分壯碩傷勢最輕的一名壯漢的講解下,眾人大概也知曉了個大概。
稀巖村原本和平的很。
但在兩天前,忽然不知從哪兒鑽出了一大批的怪物,這些怪物十分的奇怪,在打死之後居然會化作各種碗筷硯臺之類的物品掉落在地上,而村民們試圖反抗,不過,這些怪物實在太多,在勉強抵擋住之後也出現了不少的傷員。
唉...
在說完之後,眾人嘆了一口氣。
怪物?
麟青硯眯了眯眼睛,這個描述與方才眾人在森林中所遇見的器倀幾乎一模一樣。
在這裡也出現了器倀。
器倀刻意去襲擊普通的村民。
麟青硯轉過頭,皺起秀眉,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身邊的年。
畢竟,根據年自己親口承認,這些器倀是她的二哥,同樣作為歲獸碎片的一員製造出來的。
這些器倀襲擊百姓...
果然!
這些歲獸碎片終歸是神明碎片,怎麼可能與人類和平相處,自己當初還是太天真了,居然會真的相信歲獸碎片會與凡人共存。
不過。
在場的足足有三個神明碎片,甚至扶自己的還是神明碎片..
“看甚麼?”
陸凌扭過頭,看著麟青硯笑了起來,麟青硯畢竟實力普通,而且年輕的很,心底想甚麼幾乎完全寫在了臉上。
“神明與人一樣也分好壞...”
“人中有殺人的惡人,神明中自然也有。”
“哼..那你屬於哪一類。”
麟青硯小聲詢問。
“你猜?”
陸凌挑了挑眉,學習凱爾希的謎語,只不過,凱爾希是說一大段壓根聽不懂的話,而陸凌直接用你猜。
“哼..登徒子!油嘴滑舌....”
麟青硯沒有理會陸凌,準備繼續調查。
忽然。
在一聲喧鬧之下。
從隔壁的木屋中走出來的一名與這個村莊畫風完全不同的女子。
潔白宛若天上的雲朵的衣衫翩翩。
在她從木屋中走出來的時候,似乎也帶走的光亮,她彷彿一下子化作了世界的中心,天底下最閃爍的那一位。
膚如白玉,五官端正,眼眸璀璨,相貌絕美非凡,額頭之上,是純白的鹿角。
她只是走路,便給人一種謫仙下凡,讓人挪不開眼的美麗。
生不出丁點的邪惡之心,有的只有對美的嚮往與欣賞,聖潔無比。
“傷藥弄完了,我來給你們換藥,屋中的藥也熬的差不多了,等換完之後,我呈給你們喝。”
然而。
在少女準備為這些傷員換藥的時候,不少的女性跑了出來,擋在了自家的男人面前。
“換藥?換甚麼藥!!”
“這些怪物肯定都是你帶來的!!”
這些婦人態度兇狠,絕對不讓這名少女靠近自己丈夫分毫。
當然。
還有另一個原因。
這個少女實在太好看了,自己的丈夫看的幾乎挪不開眼,作為妻子怎麼可能不嫉妒。
少女沒有皺眉,甚至沒有因為這些惡言而有所生氣。
相反,她似乎只關心病人的身體一樣。
“我今天會離開的,這些草藥你們敷在這些傷員的傷口處便可以了,木屋中的煎藥要晚上飯後半個時辰服用。”
“啊呸!誰要你的藥啦!!”
隨知。
這些婦人絲毫不領情,反而一揮手,暴力的將少女手中的草藥給打翻在了地上,這些草藥散落一地,瞬間讓麟青硯皺起了眉,她立馬衝了上前,厲聲呵斥。
“住手!”
這些婦人在麟青硯強橫的氣場之下一個個有些害怕起來。
這些人磕磕絆絆的說道:“大...大人,絕對是這個女人的問題,我們稀巖村向來太平,甚至從未出現過邪祟妖獸,前兩天每天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那種怪物,而這個女人又恰巧在昨天,我們的丈夫恰巧受傷的時候過來,而且,在這個女人來了之後,那些怪物便沒有再出現過了。”
“大人,你想想,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時候,這些怪物肯定是這個女人引來的,她肯定希望透過這些怪物從而來推銷自己的草藥,說不定,等傷勢差不多了,她便開始獅子大開口了,知道我們稀巖村比其他地方的鄉村甚至小鎮都富裕不少,所以想著來敲詐我們!”
少女嘆了一口氣,也不反駁,將地上的這些草藥還能用的撿起來放在籃筐當中,只不過神色稍微有些落寞。
她轉身離開村莊,而這名婦人卻激動的叉腰說道:“大人,你看,她肯定看見大人來了,自己的目的被揭穿所以害怕的想要逃跑了!”
“哼!”
麟青硯冷哼一聲,換作平日,自己一個人過來,甚麼都不知道或許會懷疑一二,畢竟,這個少女確實有點可疑,這名漂亮的一個女孩子獨自一人走在深山老林之中本來便可疑。
不過。
在知曉這些器倀是歲獸中的二哥搞出來的把戲後,麟青硯便差不多知道,這個少女估計純粹是意外路過。
少女即將離開村口。
麟青硯立馬在陸凌的攙扶下追了上去。
“姑娘請留步。”
麟青硯喊道。
“在下,朝廷大理寺官員麟青硯,請問少女怎麼稱呼。”
宛若謫仙一般的少女緩緩轉過頭。
“九色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