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半個月的時間,俞建業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臉白了一點,臉色也好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長肉了。
俞安明和俞安安得知俞建業明天在家休息,激動地不行。
俞建業看到兩個孩子心情也十分的高興。
這半個月他每天都早出晚歸,一直沒好好看過他們。
俞安明走到他爹面前,嘟著嘴巴不滿道:“爹,我可想你了,你每天怎麼回來得那麼晚。”
“爹要工作啊,再加上城裡又遠,等我回來你們早就睡著了。”
俞建業摸著兒子的小腦袋,耐心的解釋著。
見小閨女站在一旁不說話,俞建業連忙走過去低著頭問她。
“安安,你怎麼不說話?你難道一點也不想爹嗎?”
別說,有好久沒看到這麼生動的小閨女,俞建業心裡還真是想的不行。
每天下班後,他回來的晚,等他到家,孩子們都睡了。
俞建業沒辦法,又不忍心叫醒兩個孩子,只能睡前小心翼翼的看他們幾眼。
“想。”俞安安睜著大眼睛看著她爹,笑眯眯的點著頭。
俞安安雖然是帶著記憶重生的,但她情況特殊,她是胎穿。
俞安安在她娘肚子裡待了整整九個月才出來,她自然把俞建業跟鄭秋月當成了最親的人。
再加上這輩子的爹孃對她很好,沒有因為她是女孩子就忽略她,反而給她更多的疼愛和關心。
俞建業兩口子對她比對俞安明還要好,俞安安從心底裡把他們當做自己的父母。
俞建業一聽到閨女說想自己了,頓時笑開了花,只是那笑容看著多少有幾分傻氣。
俞婆子最關心的還是老四工作上的事,於是走過去問。
“對了,建業,你這半個月工作乾的怎麼樣?累不累啊,同事好不好相處?工作中有沒有遇到難題?”
“娘,你放心吧,我的工作很輕鬆,每天只管看好大門,對來往的人員進行登記,一點也不累。”
“我的同事們人都很不錯,特別熱心,我剛去的時候啥也不懂,他們還耐心的給我們講工作上的事。”
聽老四這麼說,俞婆子高興的直說好,“好,好,好。”
俞婆子說完又忍不住多叮囑了幾句,“老四你這份工作可是因為安安才得來的,幹萬要好好幹,不能出岔子知道嗎?”
老四要是出了錯,丟臉的可不止是他,還有安安,俞婆子可不想因為老四拖累了安安。
“娘,你放心,我一定認真工作,絕對不給大家丟臉。”俞建業說著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俞建業保證完,突然想起自己給大家帶的東西,連忙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娘,這是我給你跟爹買的涼鞋,這個天熱,穿這個剛剛好。”
“媳婦,這是我給你買的雪花膏,你之前那罐快要用空了,我給你買了新的。”
“安安,安明,這是爹給你們買的吃的,大白兔奶糖,怎麼樣,喜不喜歡?”
“對了,娘,我還買了兩斤豬肉回來,正好晚上做了大家一起吃,你們最近辛苦必須得多補補。”
俞建業將袋子裡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別看買的不多,可花了他不少的錢。
他存款還有點,就是沒票。
為了買這些東西,他找同事借了一些票,等到月底發工資了就還他們。
俞婆子擔心兒子在外面幹了違法的事,滿臉焦急的問道:“老四,你......你不是還沒發工資嗎?哪來的錢票買這些?”
老四以前就偷偷摸摸的去山裡打野物,然後弄到城裡去賣。
他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殊不知俞婆子早就知道了。
到底是她肚子裡跑出來的,他做甚麼能瞞得過自己。
以前就算了,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管太多。
現在不同了,老四有了工作,還是國家單位,他可不能做糊塗事。
萬一到時候被查出來,不止他自己要遭殃,就連安安也得受到牽連。
俞婆子絕對不許他影響到安安。
俞建業見他娘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連忙舉著手指頭保證。
“娘,你放心,我知道你擔心甚麼,我絕對沒有在外面做違法的事。”
“那你哪來的票?”俞婆子繼續追問。
說真的,兒子都這麼大了,她不該管這麼多。
但她就是擔心啊,擔心老四為了點錢就不管不顧的。
“娘,這些票都是我找同事借的,來路絕對正當,等月底發了工資和福利,我一定會還的。”
俞建業知道他娘擔心甚麼,無非就是害怕自己再像之前一樣,偷偷去投機倒把,然後不小心被抓住。
要是沒工作,俞建業說不定還會繼續幹這一行,畢竟來錢是真的快。
可現在他有工作了,而且還是鐵飯碗,又是在安安的單位,他肯定不會再冒險。
連累自己無所謂,俞建業就怕連累閨女,給閨女丟臉。
“借的啊,那就沒事了。”一聽老四是借來的錢票,俞婆子頓時就放心了。
不過一想到老四還沒發工資就買這麼多東西,俞婆子又忍不住開始唸叨。
“老四,你一個月工資不高,以後還是少點花錢,安安和安明以後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你要是不會管錢,就把工資給你媳婦管,我看你這大手大腳的毛病也該管管了。”
老四哪裡都好,就是有一點,手縫太大了,有點錢就想花出去,那哪行呢。
不多存點錢,萬一以後遇到了甚麼意外呢?
安安這孩子花錢也是大手大腳的,估摸著就是受老四的影響。
“娘,你放心,就這一次,以後我一定把工資都給秋月,絕對不私藏。”俞建業討好的看著俞婆子說。
說著,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跟鄭秋月來了個對視。
鄭秋月沒想到這人這麼不正經,‘嗖’的一下,臉變得通紅。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俞建業帶回來的那堆東西上,沒人注意到鄭秋月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