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建業一臉喜氣洋洋地往家門口走,還沒走進家門口呢,就看到對面劉老太跑過來將他攔住。
“俞老四,這一天天的怎麼沒在地裡看到你?不會是揹著我們去幹甚麼壞事了吧?”
“嬸子,我的事跟你沒關係吧?”
俞建業面上微笑,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客氣。
兩家早在之前就撕破了臉皮,俞建業自然也不會對她有好臉色。
“好你個俞老四,你就這麼跟長輩說話的?沒禮貌也不知道你爹孃咋教的。”
劉老太叉著老腰,一臉的刻薄。
說實話,要不是顧著面子,俞建業都懶得敷衍她。
沒想到這人得寸進尺,居然敢說爹孃,俞建業徹底不忍了。
“我爹孃教的好,可不像有些人,儘教出一些滿嘴胡話,心狠手辣的人。”
“你......”
劉老太沒想到這俞老四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準備倒地上哭爹喊娘,讓大家都來看看俞老四是個甚麼樣的人。
恰巧,俞婆子回來了。
她老遠就看到老四跟對面那死婆子在閒聊,生怕兒子吃虧,連忙跑了過來。
“劉老太,你幹啥?又欺負我兒子?”
這劉老太臉皮厚不說,性子又渾,俞婆子是真擔心老四會吃虧。
“我可沒欺負人。”
俞婆子來了,劉老太立馬就慫了,剛剛的小心思也徹底沒了,甩完這句話腿腳靈活的就跑開了。
俞婆子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不屑的撇了撇嘴,“慫貨。”
接著她回過頭來問,“老四,她找你說甚麼呢?”
“沒說甚麼,就問我最近在幹嘛。”俞建業老實回答。
“你最近沒事吧?”俞婆子大概知道老四最近在幹啥,不過沒明說。
兒子都這麼大了,他自己心裡也有數。
俞建業知道他娘擔心自己,笑著寬慰道:“娘,放心吧,我啥事都沒有。”
“對了娘,我買了一條魚回來,你記得做了吃啊。”
說完把揹簍放在院子裡就溜回了房間。
俞建業回到房間,見媳婦正在那裡給兒子做新衣服,連忙走過去,攬住了她。
“媳婦,我回來了~”聲音說不出的柔情。
鄭秋月立馬放下手中的針線,轉頭望過來,擔憂道:“回來了,怎麼樣?今天沒出意外吧?”
“放心吧,你男人是誰。”
俞建業摟著自家媳婦笑得格外開心,還得意的挺了挺胸。
“對了,媳婦我給你買了禮物。”
“甚麼禮物?你掙點錢不容易,可別亂花。”
鄭秋月雖然嘴上這麼說,臉上卻笑得甜蜜。
“你看。”俞建業獻寶似的把雪花膏攤在手心裡。
“雪花膏?你怎麼知道我雪花膏用完了?”
鄭秋月看清楚他手心的東西后,有些震驚。
“我又不傻,你最近老是抱怨面板乾燥,我猜想你的雪花膏肯定用完了。”“建業,你真好。”
鄭秋月沒想到他連這點事都放在心上,別提有多感動了。
她不得不再次慶幸,當初選擇俞建業是她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晚上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筷子齊齊的往那盆水煮魚夾去。
張臘梅知道這魚是老四帶回來的後,心裡還是很不爽。
就一條魚也想收買自己?老四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
老四可是有一週多的時間沒去地裡了。
一家人住一起,到時候按照工分分糧食,他不去,剩下的活計都得分給他們。
這誰能願意。
再說了,憑甚麼老四就可以想幹啥就幹啥,他們一偷懶就得捱罵,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老四,王大夫家的藥材你還沒幫著處理完呢?”
張臘梅不管不顧,直接在飯桌上問了出來。
她可不願意慣著老四。
“二嫂,這......王大夫是咱們村的醫生,家裡的藥材多,所以就多忙了幾天。”
張臘梅把筷子重重一放,不願再忍,“不行,王大夫可是外人,你咋能花時間去幫外人呢,為了一個外人耽誤上工,這算甚麼事啊。”
張臘梅這話說得俞建業一臉的不高興,反駁道:“甚麼外人,王大夫可是我家安安的師傅,這能算外人嗎!”
“娘~你管管老四,你要是不管,我也不去地裡了。”老四能偷懶,憑甚麼她不能。
俞大河不喜歡爭吵,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老四!你最近確實幫王大夫太多了,聽你二嫂的,明天跟著一起下地幹活!”
“知道了,爹。”
俞大河發話了,俞建業也無話可說,只是他的生意還得繼續。
沒關係,下次他還要送閨女去城裡工作,還有機會。
這樣一想,俞建業心裡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