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建業將野物安置在了王大夫家,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回去。
一進家門口,就被張臘梅逮了個正著,“老四,你今天又幹嘛去了?怎麼一直沒見你人?”
這老四這幾天肯定有啥貓膩,絕對不像他說的那樣,在王大夫家幫忙處理藥材。
“二嫂,我這不是在王大夫家幫忙嘛。”
不管怎麼問,俞建業就這一個說辭,誰來也不變。
張臘梅見他不說實話,忍不住嘲諷道:“你又去他家幫忙了?你咋這麼好心呢,地裡的活不忙,跑去給別人幫忙。”
“地裡的活計又不多,再說了,王大夫可是安安的師傅,我多幫他一點,他教導安安也會更用心。”
“行吧,反正你怎麼說都有理。”
張臘梅說不過他,給了他一個白眼就走開了。
俞建業見二嫂這次輕易就放過自己,鬆了口氣。
第二天,俞建業很早就起床了。
他起床洗漱完就直接出門了,連飯都沒吃。
吃飯還得去廚房,俞建業擔心吵醒他們。
再說了這段時間二嫂和三嫂盯他盯得緊,要是不小心在廚房弄出啥動靜被兩人聽到就不好了。
到了城裡,俞建業這次沒敢再去黑市,他選擇了服裝廠附近的家屬院。
服裝廠待遇好,工資又比較高,去那裡肯定賣得快。
俞建業揹著揹簍到了服裝廠家屬院附近後,四處張望,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圍。
正到處觀望呢,就看到一個穿著花棉襖的大嬸走了過來。
只見她走到俞建業面前,熟絡的打著招呼,“哎呀,小軍啊,你咋這個點來了呢,外面冷,走去我家喝杯熱茶。”
語氣熟絡,動作自然,在外人看來這兩人就是好久不見的親戚。
俞建業自然也知道這人是看上了他揹簍裡的東西,配合她演戲。
“大姑,這不是我娘說你們城裡最近沒啥菜,讓我給你背了幾斤來,村裡遠,這不走了好久才到。”
“哎,你娘也真是的,這麼冷的天還讓你送啥菜啊,快,跟我回屋。”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方便,大嬸見俞建業這麼上道,直接拉他去家裡了。
到了家裡,把門一關,那位大嬸直接問道:“小夥子,你揹簍裡有啥好東西?”
這人在家屬院轉悠老半天,還揹著個揹簍,肯定是想換點東西。
她在家屬院住了這麼久,每次想買東西的時候用的都是這招,從來沒出現過岔子。
“大嬸,我揹簍裡全是野物,都是活的,你看你要嗎?”
俞建業說著將揹簍放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野雞和野兔。
那位大嬸明顯沒想到這人揹簍裡裝的全是野雞和野兔,眼前一亮。
肉啊,這麼多肉,正是她需要的,於是她也沒猶豫,直接問價錢,“小夥子,多少錢?”
“大嬸,你要是想要,我算你七毛一斤,不要票。”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實誠,俞建業一直賣得都是這個價格,也沒故意漲價。
大嬸家一看就不缺錢,一來就要了兩隻野雞和野兔。
至於剩下的野雞和野兔也很快被賣光了,全是大嬸介紹來的顧客。
俞建業拿著錢,熟門熟路的出了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