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鄭秋月見他是打定主意要去黑市撈一筆,也不再勸他了。
鄭秋月四處看了看,別說兔子,兔子毛都沒看見。
她忍不住問:“對了,兔子呢?你捉的兔子沒帶回來?”
“兔子放在王大夫家裡了。”
俞建業回了一句,接著又給媳婦解釋,“咱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二嫂她們本來對我們就有意見,要是知道我們幹這事,我怕......”
“也是,那麼多隻兔子,你要是拿回來,肯定保不住。”
鄭秋月理解自家男人的做法,王大夫人好,嘴巴又嚴,再加上他還是安安的老師,兔子放在他家裡很安全。
哎,俞家這一大家子人,人多眼雜,幾個妯娌又不齊心,誰也看不慣誰。
要是被他們知道俞建業在捉兔子賣錢,肯定會想發設法的摻一腳。
能撈到好處不說,要是一點好處沒撈到,出於嫉妒,說不定還會去舉報他。
俞建業兩口子不想把他們想的那麼壞,可這事太過嚴重。
萬一被發現了,那可是要去勞動改造的,而且還會影響到自家孩子的前程,他們不敢冒險。
哎,這就是不分家最不好的地方,做啥事都不方便,要藏著掖著。
俞建業在山裡轉了一天,有些累,聊著聊著就躺在了床上。
只見突然他來了一句,“媳婦,你覺得分家怎麼樣?”
“分家?”鄭秋月微微一愣,沒想到他會說起這個事。
“分家好啊,要是分了家,咱們就去找村長重新批塊宅基地蓋房,到時候想做啥就做啥,想弄甚麼好吃的就做甚麼好吃的。”
分家,鄭秋月當然想分家。
分了家當家做主的可就是她自己,到時候自由自在,沒人管多好。
“我倒是想分家,可爹孃不會同意的。”
想到之前說起分家,爹孃堅定的態度,鄭秋月激動的心情頓時就消散了。
“哎。”俞建業將雙手枕在腦後,長嘆一聲,“你說的也是,看來咱們想搬出去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也不知道爹孃啥時候才能同意他們分家,不會真得等到兩老......那時候才能分家吧。
兩老的身體可硬朗著呢,活到九十不成問題。
要這樣算的話,等分家,那還得再等差不多四十年。
四十年,他都快入土了。
不行,四十年?他可等不了這麼久。
最多等閨女長大,到時候就算爹孃不同意分家,俞建業也會想辦法分出去。
好在爹孃還算明事,沒有讓他們把掙的錢全都交上去,不然自家可就虧大了。
要知道他閨女可能掙錢了,要是這錢落不到閨女的口袋,說甚麼他也得鬧上一鬧。
鄭秋月見他累得沒甚麼精神,連忙催促道:“好啦,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早點睡吧,明天你不是還得早起去黑市賣兔子嗎?”
“對,明天一大早就得起床,媳婦,一起睡吧。”
說著,俞建業就將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摟著媳婦的腰很快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