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俞小梅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依舊睡不著。
她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屋頂,眨也不眨。
從得到俞安安有工作後,她的心情就變得亂糟糟的。
當聽到俞安安在縣裡有工作了,每個月還有二十塊錢的工資,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怎麼可能呢?
這些事明明上輩子沒有發生。
俞安安跟上輩子她記憶中的完完全全不一樣,她重生引起的變化怎麼會這麼大?
俞安安變化這麼大,那她以後跟顧銘遠還會在一起嗎?俞小梅最在意的還是這個。
俞安安這輩子的命運跟上輩子截然相反。
那是不是說明她跟顧銘遠這輩子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恩愛?那她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想著顧銘遠那張俊美的臉龐,深情的眼神。
俞小梅就恨不得時間很再快點,再快點,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了。
她重生回來,除了要改變了家人的命運,也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顧銘遠,她說甚麼也不會放棄的。
這輩子能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只有自己,那雙手深情的眼睛只能注視著自己。
漸漸地,俞小梅的思緒開始飄遠。
她想著未來跟顧銘遠的幸福生活慢慢進入了夢鄉。
夢中的她如願的嫁給了顧銘遠,婚後他們有了屬於兩人的愛情結晶,是一個兒子,長得跟顧銘遠很像。
高考恢復,她和顧銘遠都考上了京市的大學。
夫妻倆到了京市,趁著空閒的時間做生意,生意做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廣。
後來,改革開放,夫妻倆毅然決然的下海經商。
不過幾年的時間,兩口子就成為了華國最有錢的人。
俞小梅夢中最後一幕,就是夫妻倆人正在接受記者的採訪。
她穿著一身華服珠寶坐在顧銘遠的身旁,顧明遠回答記者問題的時候,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離不開自己。
夢太美,俞小梅睡著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次日,俞寶珠吃過早飯就騎著腳踏車回城裡去了。
張臘梅看著小姑子遠去的背影,羨慕極了。
她也想像小姑子這樣,想回孃家就回孃家,想買甚麼東西帶回去就買甚麼東西帶回去。
想到孃家人,張臘梅動了心思。
趁著其他人不在的時候,她找上婆婆,跟她說了自己想回孃家看看。
張臘梅一臉忐忑的低垂著頭,就怕看到婆婆等會發怒的樣子。
誰知道,婆婆居然同意了,而且一點也沒生氣。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張臘梅也沒細想,回屋將婆婆昨天給的那袋子糖裝到袋子裡,然後從床腳的磚頭下拿了兩塊錢,風風火火的就跑回孃家了。
她孃家日子不好,張臘梅總想著能補貼一些。
以前婆婆管得嚴,錢都在她手裡捏著,張臘梅沒辦法給錢,每次回孃家只能想辦法多帶點糧食。
現在公公說了,以後各房賺的錢都歸她們自己,這兩塊錢還是她存了好久才存下來的。
這次難得回趟孃家,她得把這錢帶回去給娘。
張家村,張家。
張婆子看著突然回孃家的閨女,渾身上下只帶了一個包袱,拿著還輕飄飄的,看著像是裝的衣服,有些不妙。
這閨女這時候一個人回來不會是做了甚麼錯事被婆家給趕回來了吧?
她要是被趕回來家裡那點糧食怎麼夠吃,再說了家裡也住不下啊。
不行,不管怎麼說,等會都得把閨女勸回去。
張婆子搓了搓手,走到張臘梅面前問道:“那個,梅子啊,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你怎麼回來了?”
張臘梅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她爹,家中又沒有其他的人,連忙問。
“娘,我不是想你跟爹了嗎,回來看看你們,家裡最近還好吧?爹他們呢?”
“我們好得很,你爹他們在地裡,今天就你一個人回來的?”
“對啊,這不是農忙嗎,建黨他們沒時間,就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