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美她們聽見這人這麼跟婆婆說話,頓時急了。沒忍住把安安工作的事情說了出去。
“你瞎咧咧啥,說誰我家安安啥獎勵也沒得到。”
“那你說,安丫頭得到啥獎勵了?”金盼弟依舊不依不饒。
“哼,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大發好心告訴你,你可得仔細聽著。”
“我家安安在城裡有工作了,你羨慕吧,這可是咱們村第一個在城裡有工作的人。”王大美趾高氣昂的看著她。
雖然得到工作的不是她兒子,但安安怎麼說也是她親侄女,並不妨礙她仗著安安伯孃的身份,耀武揚威。
周圍的人正鋤地呢,聽到王大美這番話,驚得手裡的鋤頭都沒拿穩,差點砸腳上。
“大美,你剛剛說啥,安安有工作了?真的假的?”旁邊的人立馬湊過來忙不迭地問。
“老姐姐,你家大美那話說的是真是假?安安真的有工作了?”
“真的假的?”
周圍的人將俞家人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的追問。
王大美看著大家,呵呵一笑,“我王大美是啥性子,能說假話不成。”
大家一聽,齊齊點了點頭,這大美看著確實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難道安安那孩子真的有工作了?可是這怎麼可能,安丫頭再能耐也不過是個六歲的孩子?
大部分人還是不信,主要是安安的年齡實在太小了,還有城裡的工作多緊張啊,安安怎麼可能呢?
安丫頭這工作到底是咋回事,大家別提有多好奇了。
“老姐姐,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們說說唄。”
俞婆子走到大家面前,理了理衣服,故意擺著譜。
“好吧,既然你們都想聽,那我就不瞞著大家了,怎麼說都是一個村的,瞞著也沒啥意思。”
其他人見她半天不說,忍不住催促。
“對對對,咱們可都是一個村的,有啥好事應該分享。”
“老姐姐,你快說吧。”
“......”
俞婆子見大家要等不及了,也不再賣關子,添油加醋的說著。
“我家安安不是研製出了治療那雞瘟的藥嗎。
她把那藥物交出去了,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縣裡研究所的人制作出來的藥比不上我家安安那藥......”
“你們想想,研究所的教授,那得是多能耐的人。
人家那可是正兒八經讀過大學的,這麼能耐的人研究出來的藥都比不上安安。”
“那教授見安安這麼有能耐,那可不得邀請她加入研究院。”
“說實話,我家安安一開始是拒絕的,她想著要是去縣裡工作了,那以後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家一次,她捨不得我這個老婆子,捨不得這個家。”
“那嚴教授被安安拒絕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提出了另外的要求。”
“你們知道嗎?我家安安這工作一週只需要去一天,一個月去四天。”
小孫女這麼有出息,俞婆子腰桿子挺得那是直直的。
“啥?一週只去一天,一個月去四天,有這種工作嗎?”
周圍的人第一次聽說有工作一個月只需要工作四天的。
“一個月只上班四天,那能有多少錢啊?”
大家對俞安安的工資也很好奇,不過一個月只工作四天想來工資也就幾塊錢吧。
“我家安安一個月工資有整整二十塊錢!!!”俞婆子高興的眉角眼梢都帶著得意的笑。
“甚麼?安丫頭一個月的工資有二十塊錢?”旁邊的人一臉震驚的看著俞婆子。
二十塊錢啊,真的假的?安安那丫頭真有這麼能耐?
“老姐姐你說的是真的?不會唬我們吧?”
“安丫頭一個月不是隻去四天嗎?怎麼可能有二十塊錢?”
眾人全都齊刷刷的看著俞婆子,俞婆子故意清了清嗓子。
“我家安丫頭有能耐唄,要不是她捨不得我,一個月能有六、七十呢。”
“甚麼六、七十?”
“天吶,這工資也太高了吧。”
俞婆子裝模作樣的責備道:“哎,你說說這孩子,有啥捨不得的,她是去上班又不是不回來了。”
周圍的人跟俞婆子打了多少年的交道,能不清楚她心裡想的是啥嗎。
不過俞家眼看著就要起來了,大家雖然心裡有意見,但不會表現出來。
“哎呀,老姐姐,你家安安這是孝順呢。”
“是啊,安安這孩子長得好看,腦瓜子又聰明,還這麼孝順,以後你呀就等著享福吧。”
“......”
旁邊的人恭維了她兩句後,忍不住催促道:“對了,老姐姐,你快接著往下說,後來發生了甚麼,怎麼安安一天就只需要上四天班呢?”
“是啊?咋回事啊?”
‘咳咳’,俞婆子咳嗽了兩聲,才繼續往下說。
“人家那教授就看中我家安安的天分了,想到孩子還小,離不得親人,就想了個好辦法。”
“他決定招我家安安當那個研究院的外聘人員,這樣不用每天都去上班,每週只需要去一次就夠了。”
“別看我家安安只是外聘人員,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簽了合同的,每個月二十塊錢的工資那也是板上釘釘的。”
“人家教授還說了,只要我家安安以後還研究出甚麼,額外還有獎金髮呢。”
一口氣說了老多,俞婆子嗓子都快冒煙了。
好在董招娣是個有眼力見的,婆婆一說完,她立馬遞了一碗涼白開過去。
俞婆子接過咕咚咕咚幾口,一飲而盡。
大家見俞婆子喝完水,又開始追問她。
“嬸子,你家安安一個月四天就有二十塊錢的工資,那一天不就是五塊錢,那要是每天都去,一個月豈不掙老多錢了?”
“對啊,老姐姐,安安這麼能耐,咋不讓她天天去上班?這一年到頭可掙不少呢。”
“老姐姐,你家安安小,不懂事,不知道錢有多重要,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哎,可惜老姐姐你沒跟著去,現在合同簽了也沒辦法了。”
“……”
俞婆子聽著大家的話,心裡又開始滴血了。
這些人說的又何嘗不是她昨晚所想的。
只是安安這孩子到底還小,要真讓她去縣裡上班不回來,她心裡其實也很捨不得。
反正現在合同也簽了,想改主意也沒機會了。
而且人家研究院的教授不是還說了嗎,以後安安只要有新的研究,就能發獎金。
聽說研究院的獎金老多了,加起來抵得上好幾個月的工資。
她家孫女這麼聰明能幹,以後肯定能有好多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