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坐在角落的俞婷婷也覺得俞安安這個行為很不可思議。
治療雞瘟的藥方,全中國只有她研製了出來。
一筆源源不斷的財富就這麼被免費上交了,這不是傻是甚麼?
俞安安聽到兩人這麼說,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倒是俞建業,見嫂子們這麼說自家閨女,頓時不滿了。
他閨女哪裡傻了,他閨女這叫有骨氣,有氣節,這叫愛國。
而且他閨女也不是甚麼也沒得到,她不是還得到了一份縣實驗室的工作嗎?
那可是簽了合同的,實打實的鐵飯碗。
俞婆子見幾個兒媳婦又開始作妖,連忙站出來說。
“好啦,吵吵鬧鬧的像甚麼樣子,安丫頭的東西她有權利自己處置,你們惦記個啥?”
不過想到那麼多好處就憑白沒了,俞婆子心裡也有些不得勁兒。
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傻,怎麼就把藥方白白交出去了呢,實在不行要點錢票也行啊。
坐在最上方的俞大河倒是沒有其他的想法,他甚至覺得小孫女這個做法很合他心意,忍不住拍手叫好。
“好,安安這事做的好,沒有國哪有家,這藥只有交給國家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俞大河當過兵,對黨和國家有種特殊的感情,只要是對黨和國家有益的事,他都願意去做。
這會兒見小孫女把藥方免費交給了國家,他看著小孫女,內心由然而生一種自豪。
“爹,話是這麼說,可安安研究了這麼久,啥也沒得到......這......”
王大美她們幾人一想到可以到手的好處就那麼飛了,心裡還是不舒服。
“這甚麼這,安安那藥方就算沒有上交,好處也輪不到你們,忘了我過年時候說的話了?”
俞大河見幾個兒媳婦這麼拎不清,難得生氣了。
“我說了,以後除了過年交給我和你孃的工分以外,你們各房掙得都歸你們自己。”
“安安那藥方是她自己研究出來的,就算有好處也輪不到你們惦記。”
王大美見公公生氣了,連忙低頭認錯,“爹,我們沒有惦記安安的東西,只是心疼安安。”
張臘梅見狀立馬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是啊,爹,我們當伯孃的是心疼安安,你想想安安那段時間為了研究那藥,人瘦了好幾斤,結果呢?甚麼都沒得到,可不心疼嘛。”
反正那藥方已經被安安那死丫頭免費交給國家了,爭論甚麼都沒用了。
現在還不如說點好聽的,給公公婆婆留下個關心安安的好印象。
“這還差不多。”俞婆子聽到兩人這麼說,眉頭總算舒展了不少。
算這兩個兒媳婦有眼力見,要是再胡攪蠻纏下去,她非得發火不可。
“好了,你們也不用再想其他的了,安安那藥既然已經交給了國家,我們大家以後就不許再提。”
俞大河知道家裡這些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自從大隊長把安安要見領導的訊息告訴給家裡,兒媳婦們的心就開始變得浮躁。
他們也不想想,人家安安自己研製的東西,就算真的有好處,憑甚麼分出來?
只是他沒想到,安安這孩子這麼小就這麼有格局,她居然免費把藥方上交了。
沒有好處,看家裡這些人還惦記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