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俞隊長的感覺,這些人口中說的就是安安。
難怪他們對自己這麼熱情呢,感情是把自己認成了安安啊。
真是的,在領導辦公室被認錯一次,在這裡也被認錯一次。
他就說嘛,他一個小小的隊長怎麼有那能耐讓大家對他態度這麼好。
感情是沾了安安的光啊。
不過俞隊長也沒有埋怨俞安安,他反而覺得剛剛這種感覺還不賴,雖然太過短暫了點。
認錯了人就要及時更正,他一個做長輩的,可不能搶了安安這孩子的風頭。
“不是,我不是俞同志,你們認錯人了。”俞隊長慌忙地擺手。
“認錯人了?”
“怎麼可能?”
“你不就是俞同志嗎?”
“是啊,俞同志,你就不要謙虛了,你做的事我們都牢牢記著的。”
這裡就他一個姓俞的,不是他還能是誰?
這功勞俞隊長可不敢搶,“真不是我,我姓俞,但我不是研製出治療雞瘟藥物的俞同志。”
大家還是有些不信,覺得俞同志這人就是謙虛,“真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不信你問宋縣長他們,我真不是俞同志,我就是土橋村的大隊長,只不過我也姓俞。”
嚴教授突然笑呵呵的說,“我說你們今天怎麼對俞隊長這麼熱情呢,原來是認錯人了。”
“嚴教授,他真不是研究藥物的俞同志?”
“真的不是,俞同志另有其人。”
其他人立馬好奇的問:“誰啊?他今天來了嗎?”
他們實在是對俞同志太好奇了,巴不得他現在就出現在實驗室。
“來了。”嚴教授故意賣關子,沒告訴他們俞同志到底是誰。
眾人一聽,到處環視一圈,“真的來了?在哪兒?”
“嚴教授,你不會逗我們吧?”
“這些人我都認識,沒你說的俞同志啊?”
實驗室的人除了他們,就是嚴教授帶來的各位領導。
剛剛嚴教授都介紹了一遍,除了俞隊長之外,沒有第二個姓俞的人。
這俞同志到底在哪兒啊?大家好奇的四處張望,突然看到了站在俞隊長身旁的那個小女孩。
這裡就她一個人還沒有被嚴教授介紹,不可能她就是俞同志吧?
不可能,俞同志怎麼可能是個小女孩呢。
這小女孩的年紀這麼小,說不定還沒開始上學呢,她怎麼可能是俞同志。
眾人齊齊搖頭,頓時打消了腦海中那荒誕的念頭。
他們是瘋了嗎?剛剛那一瞬間怎麼會覺得研究出治療雞瘟藥物的人會是一個小女孩?
一定是最近太忙,腦子出現問題了。
宋縣長在一旁看著老友這麼逗弄他的學生,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站出來說,“好了,老嚴,你呀就別賣關子了。”
大家好奇的抓心撓肝,偏偏嚴教授一直不說,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是啊,嚴教授,你就別逗我們了,告訴我們吧。”
嚴教授有些遺憾,他還沒玩夠呢,不過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好意思在繼續下去。
“好啦,不逗你們了,你們想見的俞同志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嚴教授激動地指著俞安安大聲說道:“這位就是你們一直期待想要見的俞同志,俞安安。”
話落,全場靜得出奇。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被嚴教授這話驚到了。
大家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俞安安這個小豆丁,實在很難把她跟藥物製作聯絡在一起。
怎麼可能呢?
俞同志怎麼可能是個小孩子,還是個小女娃?
這孩子上學了嗎?唸書了嗎?懂甚麼是藥物製作嗎?
還有她瞭解雞瘟的發病情況嗎?知道甚麼是雞瘟病毒嗎?
就這麼個可可愛愛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是俞同志呢?
大家實在是不敢相信,不過嚴教授雖然性子比較皮,但他從不說假話。
還有,如果這小女孩不是俞同志,那她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有資格來實驗室,旁邊還站著那麼多領導。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不是俞同志,宋縣長他們早就反駁了。
可是這會兒沒一個人站出來反駁。
所以,真相就是,這個小女孩確實是他們一直想要見到的俞同志。
他們崇拜的人是一個小女孩。
雞瘟——困擾全世界的難題居然最後被一個小女孩給解決了。
這一切聽著也太玄幻了吧?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哎,這孩子長得好眼熟啊?”實驗室唯一一位女研究員,看著俞安安那張臉,越看越覺得熟悉。
“怎麼?小芳,你認識這位......俞......俞安安同志?”
“俞安安,俞安安,這名字也好熟悉,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俞安安,對了。”
小芳同志似乎想到了甚麼,激動地直拍腦門。
只見她徑直走到俞安安面前,臉上帶著幾分興奮,“俞安安?你是不是那個考了全縣第一的小天才?”
俞隊長見這人聽說過安安,立馬接話。
“對,同志,你說的那人就是我們安安,你們不知道,安安成績可好了,別看她才六歲,下學期就要讀四年級了。”
六歲?四年級?
一個還沒上四年級的孩子研製出了治療雞瘟的藥物?所以他們連一個才六歲的孩子都比不過?
小芳經常從家裡人嘴裡聽到俞安安的事蹟,甚麼有個村出了個天才,小小年紀就考了全縣第一。
縣裡領導知道後,專門為她開了個表彰大會。
每次說起俞安安,再對比家裡的弟弟妹妹,爹孃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小天才居然就是研製出治療雞瘟藥物的俞同志。
“俞安安同志,那藥物真的是你研製出來的嗎?”
“嗯嗯。”再一次被質疑,俞安安倒是沒有生氣,畢竟她的年齡擺在這兒,別人不相信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