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俞隊長,也就是土橋村的隊長。”
嚴教授並沒有因為俞隊長的身份而輕視他,反而一臉鄭重的給實驗室成員介紹他的身份。
土橋村?俞隊長?姓俞?嚴教授又這麼重視這人,他還跟這些領導站在一起?難道?
答案呼之欲出!
研究院小白第一個走過去一臉興奮的問:“你就是俞同志?”
其他人也都目光灼灼的盯著俞隊長,希望能聽到他們期待的答案。
俞隊長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點了點頭,“對,我就是俞同志。”
他姓俞,這些人叫他俞同志應該沒錯,城裡人都是這麼喊的,俞隊長倒是沒多想。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受歡迎。
怎麼回事?他不過一個小小的大隊長,這些人怎麼都對他這麼感興趣。
難道他的豐功偉績已經傳到縣裡了?
“太好了,終於見到你了。”得到肯定的答案,小白激動地有些手足無措。
“俞同志,真的是你?”
“俞同志,你總算來縣裡了?”
“俞同志,你知道我們盼了你多久嗎?”
“......”一時間,整個實驗室全是大家跟俞隊長打招呼的聲音。
嚴教授和各位領導站在一旁,一臉的不解。
甚麼情況?
大家怎麼這麼歡迎俞隊長?
宋縣長則想的是,難道俞隊長這段時間做了他不知道的事?怎麼實驗室的人對他態度這麼熱情?
嚴教授和大家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原因。
頂著大家熱烈的目光,俞隊長不好意思的問道:“你們認識我?”
“認識啊,俞同志你這麼出名,大家怎麼會不認識你呢。”
“是啊,你不知道,你還是我的崇拜物件呢。”
崇拜他?他也有被別人崇拜的那天?
糖衣炮彈果然不簡單!
俞隊長聽著他們這些話,突然覺得飄飄然,渾身上下像是喝了冰涼的汽水一樣,別提有多暢快了。
“可是?你們怎麼會認識我呢?”俞隊長撓撓腦袋,很是好奇。
別說俞隊長好奇,嚴教授他們更好奇。
怎麼這些人對這些領導態度一般,反而對一個小小的隊長這麼熱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也很想知道。
“你這麼出名,很多人都知道你的。”
“還有你研究治療雞瘟的藥效果可好了,只不過我們比較愚笨,按照你的藥方始終制作不出跟你藥效一樣的藥。”
“這次雞瘟多虧了你研製出來的藥,不然我外婆家的那些雞肯定保不住了。”
“我奶奶家也是,一年到頭就指著那幾只雞下蛋,要不是俞同志的藥早就死了。”
“還有我家,你們也知道我是農村人。
雞瘟爆發的時候,我爹孃為了照顧家裡那幾只雞,每天從早到晚的消毒。
為了不讓它們死,沒日沒夜的照顧。
就這樣,家裡那幾只雞也沒逃過被感染的命運,幸好最後等到了俞同志的藥......”
“俞同志,你不知道你那藥拯救了多少雞。”
“是啊,雞對我們農村人來說那可是很重要的。”
“......”
俞隊長越聽越不對勁,這些人說的是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