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則是回了辦公室,召集村幹部一同商量接下來針對雞瘟的解決辦法。
“孩子爹,怎麼了?出啥事了?你跑這麼急幹啥?瞧瞧你這一頭的大汗,我去給你擰張帕子。”
村長媳婦見自家男人跑得氣喘吁吁,一頭大汗的,有些心疼。
準備去打盆水給他擰毛巾擦汗,就被村長給攔住了。
“不用,不用,我歇一會兒就好。”村長靠著門,平息了一下呼吸,然後他一臉焦急的說:“媳婦,咱家這雞得立馬處理了。”
“啥?處理?咱家可就這一隻雞了,要是處理了哪來的雞蛋。”
村長媳婦說甚麼也不同意。
這雞可是老母雞,還得留著下蛋給小兒子補身體的,要是就這麼處理了,小兒子吃的雞蛋哪裡來。
“這雞得了雞瘟。”見媳婦不聽,村長沒好氣的說出了真相。
“啥雞瘟?真的是雞瘟?怎麼會?這大熱天的怎麼可能得雞瘟?”村長媳婦還是有些不信。
“黃醫生檢查出來的,你要是不處理,到時候到處傳榮親啊你可就是罪人了。”
說完村長不等媳婦怎麼想的,他將籠子裡的雞提了出來,準備處理了它。
“真是雞瘟?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村長媳婦說著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哭腔,這該死的老天爺,好日子還沒過幾天,怎麼又來了個雞瘟!
“算了,這隻雞先留著,你記得把院子裡裡外外打掃乾淨,還有到處消毒,我這會兒得去村委會一趟,你先忙著。”
村長隨便洗了個手,跟自家媳婦交代了兩句就匆匆趕往村委會開會去了。
“你注意點啊!”村長走得急,壓根沒注意媳婦的聲音。
村長趕到村委會的時候,大隊長他們正在商議著怎麼處理雞瘟的事。
大部分人都表示,得了病的雞必須全部處理掉。
雞瘟傳染性高,要是傳染起來,他們也沒有辦法阻止。
這個建議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認同。
村長雖然有異議,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連公社的獸醫都解決不了雞瘟,他除了接受這個方法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快要下工的時候,大隊長他們出現了。
大隊長將大家聚集在一起,開了一個緊急的會議。
“大家注意,大家注意,緊急會議,請到村口大壩處集合,所有人不許缺席!!!”
大隊長站在地裡,拿著喇叭通知到每一處。
通知完村民,大隊長他們這幾個幹部率先往大壩走去,留下地裡的人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旁邊那人忍不住好奇地問:“哎,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要開會了?”
“俺也不清楚,可能是上面有甚麼政策吧。”
“好了,別猜了,咱們快去大壩,等會要是遲到了大隊長要生氣的。”
眾人一聽,立馬將工具裝進揹簍,揹著揹簍就往大壩那邊走。
因為大隊長說的是所有人都必須得到,所以俞建業還特意跑回了家將安安她們叫上了。
俞安安被他爹牽著手,看著大家全都往大壩趕去,不知道村子裡到底發生了甚麼。
怎麼突然要開緊急會議了?還要她們這些小娃娃也跟著參加?
不會是上面又有甚麼新政策了吧?一路上俞安安忍不住猜測。
到了大壩,大隊長見所有人全都到齊,拿著喇叭走到了最前面。
他特意清了清嗓子才說道:“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這話一出,地下的人立馬開始議論紛紛。
“重要的事?啥重要的事?”
“難道又要交公糧了?”
......
聽著大家鬧哄哄的聲音,大隊長對著喇叭怒吼一聲,“安靜點!”
眼看大隊長生氣了,大家立馬保持安靜,不敢再議論甚麼。
“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希望你們都給我嚴肅對待,咱們村,爆發了雞瘟!!!”
“雞瘟?真的假的,不會吧?”
前幾年爆發雞瘟的場景似乎還歷歷在目,大家想到那些被處理掉的雞現在想起都忍不住心口一疼。
“怎麼會?不是說雞瘟只在天冷的時候才有的嗎?這大熱天的怎麼可能會有雞瘟?”
“大隊長你會不會是弄錯了?這天氣這麼熱雞可能是得了其他的病。”
“是啊,大隊長你再仔細找人來看看,可能不是雞瘟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不承認是雞瘟。
大隊長也不想承認,可這是公社獸醫專門認證過的,他不得不信。
大隊長拿著喇叭,接著說接下來針對雞瘟的處理辦法和防治工作。
雞瘟已經開始爆發,必須得趁早將病雞處理掉,要是晚了整個村的雞都保不住。
大隊長一臉悲痛的說:“雞瘟已經爆發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將組織檢查隊,挨家挨戶上門巡查,一旦發現病雞,必須立馬處理掉!!!”
底下的人一聽,又沸騰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發生雞瘟了?”
“這誰知道啊,對了,你家的雞這幾天沒事吧?”
“我家那幾只雞好像還好,沒發現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幾個婆子媳婦湊在一起,互相討論家裡的雞到底怎麼樣了。
劉老太在人群中,想到老二一家的雞全都死光了,眼珠一轉,立馬湊過來說假模假樣的說了一句。
“我說這雞瘟不會是被我家老二的雞給傳染的吧。”
她那一雙精明刻薄的眸子裡,此刻難得帶著幾分糊塗。
劉老太低著頭,小聲的說,“我這可不是胡說的,咱們村只有他家的雞死了。”
大家覺得劉老太這話有幾分道理,他們村子這雞瘟說不準就是被俞建力家的雞給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