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董招娣甚麼都沒說,不過張臘梅還是很好奇,這老大家這次打傢俱到底掙了多少錢。
看董招娣那一臉硬氣的樣子,想來這次掙的應該不少。
老大家打傢俱掙了錢,老三家有了新的工作,合著整個家就他們二房啥好處都沒得到是吧?
想到這裡,張臘梅氣不過,罵罵咧咧的就走開了。
這邊,董招娣一個人來到了安安的房間。
見房間門是關著的,她上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
得到安安的回應後,董招娣才推門進去。
俞安安以為進來是她娘,回過頭一看發現居然居然是大伯孃,愣了片刻。
隨後立馬反應過來,起身打招呼,“大伯孃~”
“安安,在忙啊,大伯孃不會打擾到你了吧?”
面對俞安安,董招娣總是小心翼翼的。
就連說話她都得在嘴裡過上一遍,生怕那句話不對,得罪了她。
見大伯孃這樣,俞安安立馬搖頭,“沒有,沒有,我就看了會兒書,不忙。”
“大伯孃,你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接著俞安安又問。
“沒甚麼大事,你大伯打傢俱的工錢收到了。
這不,這份活計是你幫他找的,所以工錢一結,你大伯就給你買了一袋子糖果,你拿著甜甜嘴。”
董招娣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那袋子大白兔奶糖遞給了俞安安。
“大伯孃,我不愛吃糖,這糖果你還是留給輝輝弟弟吃吧。”俞安安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大伯家掙點錢不同意,平常省吃儉用的。
就連唯一的兒子俞輝都不捨得給他買這麼貴重的糖果。
這次為了感謝自己,居然給她買了大白兔奶糖,俞安安可不好意思收下。
再說了,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哪裡會饞這點糖果。
董招娣沒想到安安居然會不收,不過這糖果既然是專門買給她的,無論怎麼樣都得給她。
“安安,這是專門給你買的。”
“大伯孃,我真的不愛吃糖,再說了,我最近在換牙,不能吃糖。”
俞安安知道大伯孃的性子,所以故意換了種說法。
不過她也不算撒謊,畢竟這段時間,她是真的在換牙,也是真的不能吃太對甜食。
果然,這話一出,董招娣猶豫了。
安安這段時間確實掉了一顆牙,是她們沒注意到。
那這包糖果怎麼辦呢?
“大伯孃,大伯能掙到工錢靠的是他自己的能力,我不過是牽線搭橋罷了。
而且人家嚴教授也說了,大伯這次打的那批傢俱他們很滿意,所以不用特地感謝我。”
在這件事上,俞安安真沒覺得自己幫了多大的忙。
要是大伯手藝不過關,人家也不可能會同意讓他打傢俱。
所以這次能掙到錢,靠的是大伯自己的辛苦。
“可是這糖......”
董招娣可不這麼想,她知道城裡人找她家建國打傢俱是看在安安的面子上。
不然,人家那麼有錢,完全可以找正規出身的木匠,哪裡可能找建國來打。
安安幫了他們家這麼打一個忙,不給點甚麼董招娣心裡過不去。
“安安,這糖你不能吃,那你想吃點啥?
或者有沒有甚麼想要的東西?大伯孃下次去城裡買給你。”
“不用,大伯孃咱們可是一家人,用不著這麼客氣,還是說在大伯孃心裡我只是個外人?”
俞安安是真的不需要大伯孃報答她甚麼。
“......”
安安這孩子都這麼說了,董招娣最後只能提著那袋子大白兔奶糖回屋。
不過因著這件事,董招娣下定決心以後得對安安更好一點。
俞建國見媳婦將糖果拿了回來,好奇的問:“怎麼回事,這糖你沒給安安嗎?”
“哪是我不給安安,是安安不要,我嘴皮子都快說破了,她就是不收。”
說著,董招娣那是一臉的無奈。
她其實明白安安不肯收是為了甚麼,肯定是想著他們兩口子掙點錢不容易。
這孩子,總是這麼貼心,這叫她怎麼能不愧疚呢。
“安安沒收,那咋辦,是不是她不愛吃糖,咱們要不要買點其他的東西給她?”
“算了,安安說了,她甚麼都不缺。
說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麼客氣。
還說我們這麼客氣是不是把她當外人......
你說她這話都說出來了,我哪裡還好意思再問其他的。”
“哎!”
聞言,俞建國長嘆一聲,最後才說:“那算了吧,以後咱們再想辦法感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