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寡婦,你說的這些其實我們早就猜到了。
雖然你都交代清楚了,但我們不相信你,萬一以後你又用這法子來害建安呢?”俞婆子突然冷冰冰的看著她說。
何寡婦一聽這話,立馬變了臉色。
“嬸子,你剛剛不是說我交代清楚了就能放我一馬嗎?難道你們是故意騙我的?”
這兩人要是真敢騙自己,那她也不會讓大家好過,大不了魚死網破。
“沒有騙你,何寡婦,你先別激動。
我們的意思是,你雖然認錯了,但是必須得簽下這份認罪書,承認你對建安所做的一切,不然這迷藥我們......”
俞婆子說著,若有似無的笑了笑。
“認罪書?甚麼認罪書?”何寡婦一聽,立馬就炸了。
“我不會籤這個認罪書的。”
何寡婦又不傻,這要是簽了認罪書,那不是特意把把柄送到人家手中去嗎。
萬一,這俞家人拿了認罪書翻臉無情,到時候她找誰哭訴去。
何寡婦一臉不屑的看著兩人問,“嬸子,我已經保證以後不在糾纏建安,也認罪了,你們不能就這麼欺負人吧?”
擔心何寡婦變卦,林桂蘭見她情緒激動,立馬上前耐心解釋。
“何寡婦,你放心,這份認罪書我們不會交上去,也不會給旁人看,只是想著求個心理安慰而已。”
“說的好聽,誰知道你們到底會不會翻臉?”
何寡婦這種性格,不可能輕易相信別人的片面之詞。
“何寡婦,我保證這份認罪書不會交給警察,更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如果你不放心,這份認罪書可以放在我嫂子這裡保管,她的人品你總該相信吧?”
林桂蘭知道何寡婦不信任自己,所以把話題引到俞婆子身上。
“對,你要是不相信別人,就把認罪書放我這裡。
我保管好好把它收起來,誰也發現不了。
只要你以後不再糾纏建安,這份認罪書便永遠不會被其他人知道。”
“......”
何寡婦猶豫了。
她知道這兩人今天拿不到她簽名的認罪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這認罪書真的要籤嗎?
何寡婦現在很後悔,早知道這俞家人這麼難對付,她當初就不該選擇俞建安。
隨便在村子裡找一個老實的漢子,說不定她現在早就嫁人了。
哪像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
錢也沒要到,孩子也保不住,以後還得小心翼翼的,不能再去招惹俞家人。
後悔啊!
林桂蘭見她半天不說話,有些急了,連忙走過去問:“何寡婦,你的決定呢?”
……
“我......我願意籤。”
被人抓到把柄,何寡婦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可以籤,但是你們必須保證這份認罪書不會交給警察,也不會外傳。”
這份認罪書籤了意味著甚麼,何寡婦很清楚。
可現在她也沒別的辦法,不籤的話這兩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到時候找公安來一調查,那她豈不是完蛋了。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她掙扎了一番,還是決定簽下這份認罪書。
她相信俞婆子是守信的人,只要以後不去招惹俞家人,他們應該不會用這份認罪書來對付自己。
聽她鬆口,林桂蘭迫不及待的點頭說:“保證,我們保證。”
“好,我籤。”
最終在俞婆子跟林桂蘭期待的眼神中,何寡婦簽下了這份認罪書。
林桂蘭一直提心吊膽,直到看到何寡婦在那份認罪書上籤上她的名字,心才終於落到肚子裡。
兩人從何寡婦家裡出來後,林桂蘭仔細看了好幾遍那認罪書,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貼身放在兜裡。
別小看這一張紙,可重要了。
林桂蘭那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它給弄丟了。
“嫂子,這次的事情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幫著想辦法,建安跟何寡婦指不定鬧成甚麼樣呢。”林桂蘭一臉感謝的說。
說真的,以前林桂蘭跟俞婆子的關係很一般。
兩家來往的不多,上一輩長輩之間互相不對付,所以妯娌之間的關係並不好。
眼看俞婆子家條件越來越好,林桂蘭那時候眼紅得很,背地裡還跟村裡人說過俞婆子不少的壞話。
經過這件事,她可算是明白了。
遇到事情能幫助你的,還得是親人。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上前去挽著俞婆子的手臂。
俞婆子不太習慣跟林桂蘭這麼親近,擺擺手道。
“都是一家人,別說甚麼謝不謝的。”
妯娌兩人並排著回家了。
到了家裡,俞婆子發現俞大山跟俞建安兩人還在自己家裡。
都這個時候了,兩人居然還沒去上工。
沒辦法,他們心裡著急,擔心這事會有甚麼變故,上工也沒啥心情,乾脆就等在這裡。
這不,一看俞婆子跟林桂蘭回來了,兩人立馬衝了過來。
“嫂子,桂蘭,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嗎?
何寡婦怎麼說,那兩百塊錢她還要嗎?還有認罪書她簽了嗎?”
……
好傢伙,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大山,你別激動,聽我慢慢說。”
“噹噹噹當~大山,建安,快看這是甚麼?”
林桂蘭興奮地將認罪書拿了出來,在兩人面前輕輕晃了晃。
俞大山拿起一看,發現上面有何寡婦的簽名,當下大喜。
接著他又好奇的問:“認罪書?何寡婦簽了?怎麼回事?”
按道理來說,何寡婦那樣的人不會就這麼輕易妥協的。
“你不知道,我跟嫂子一進何寡婦的家,二話沒說就開始搜迷藥。
不管她說啥,都沒用,果然,在床板處的縫隙裡找到了迷藥。”
“那何寡婦一開始還死不承認,說那包東西是她治嗓子的藥。
嫂子一看,治嗓子,行啊,那你嚐嚐看。
這話一出,那何寡婦頓時就慫了,啥話也不敢說。”
“不過她那人可真行,證據都擺在面前了還是死不承認,直到我們說要去找警察,她才認了下來。”
“籤那個認罪書也是,老半天不願意。
我跟嫂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保證絕對不把這認罪書交給警察,她才肯作數。
這還不算,這認罪書她還說要交給嫂子保管才放心。”
“沒事,簽了就好,簽了就好。”
這件事終於塵埃落定,壓在俞建安身上的大山被搬走了,他只覺得渾身輕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