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婆子跟林桂蘭兩人這次直接往何寡婦屋子裡衝,不管不顧,只一個勁兒的找迷藥。
兩人都知道,這何寡婦就是塊滾刀肉,跟她好說歹說都沒用,不如直接點。
何寡婦見兩人在自己的屋子裡翻箱倒櫃的,有些不明白她們的做法。
但是,任誰在自己家亂找,亂翻,心裡都不舒服。
這不,何寡婦見她們這樣,立馬上前阻止。
“嬸子們,你們這是幹啥啊?
這是我家,我還沒嫁給俞建安呢,你們就這麼肆無忌憚的,不合適吧?”
俞婆子跟林桂蘭只裝作沒聽見她的話,繼續自顧自的找東西。
“嬸子們,就算我哪裡惹得你們不高興了,但你們也不至於這樣對我吧?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裡是我的家?”
“我告訴你們,要是再不停下來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不管何寡婦說甚麼,兩人只當自己聾了。
安安說的對,對付何寡婦這種人就該臉皮厚,把她的話當個屁。
何寡婦見兩人還沒停下,有些著急了,這兩人到底要找甚麼東西。
就在何寡婦猶豫著怎麼辦的時候,屋子裡響起了林桂蘭激動的聲音。
只見她搜出一個破舊的紙包,開啟一看發現是一堆白色粉未。
“找到了,找到了,嫂子你看,是不是這包東西。”
林桂蘭拿著這包東西走到俞婆子旁邊迫不及待的問。
“應該就是這包東西了。”
俞婆子仔細看了看,只認得出是一堆粉未。
至於是不是迷藥還不好說,但應該差不了,據說迷藥都長這個樣子。
“你在哪裡找到的?”接著俞婆子又好奇的問。
“在床板縫隙裡面,你別說,這東西藏得還真嚴實,費了我半天勁兒才找到。”
“藏得這麼嚴實,應該差不了。”
兩人將紙包重新包好,怒氣衝衝的看著何寡婦問。
“何寡婦,這裡面的東西就是你用來陷害我家建安用的迷藥吧?”
何寡婦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是來找迷藥的,頓時就慌了。
她們怎麼知道自己家裡有迷藥?
難道她們已經知道自己對俞建安做的那一切都是假的?
不應該啊?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俞建安這個當事人都迷迷糊糊的。
怎麼會呢?何寡婦想不明白。
不管她們知道了甚麼,何寡婦打死也不能承認,萬一這兩人是故意炸自己的呢?
於是乎,何寡婦立馬換了張臉,笑眯眯的。
“嬸子,你們......你們胡說甚麼呢,甚麼迷藥?
那東西我都沒聽過,這包東西是我治嗓子的藥,之前我喉嚨痛,所以找人開了點藥粉。”
“前幾天我還在找這藥呢,沒想到被嬸子們給找到了。”
說著,何寡婦就要去拿林桂蘭手裡的藥包。
林桂蘭可不會輕易把這玩意交給她。
“哦?你說這是治感冒的藥粉?”俞婆子眯著眼睛問。
“對。”在俞婆子的目光中,何寡婦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行吧,既然你說這是你治嗓子的藥,那你吃給我們看。”俞婆子提了個建議。
“對,你吃啊,吃了我們就信你。”林桂蘭也跟著使壞。
見何寡婦半點沒個反應,林桂蘭繼續說,“何寡婦,你是不是手腳不方便啊,沒關係,我可以餵你的。”
“......”
何寡婦見這兩人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心慌得很。
吃還是不吃。
這玩意可是迷藥,要真一口下去,就露餡了。
可是不吃的話,俞婆子跟林桂蘭兩人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
......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何寡婦的大腦這會兒正在飛速的轉動,企圖能找到讓她脫身的好辦法。
“何寡婦,你就別掙扎了,這包是甚麼東西,相信你我心知肚明。
看在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給你個面子。
只要你老實承認自己算計了建安,這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可是,如果你還想著要算計建安,算計我們家,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這包東西我直接去城裡交給警察,讓他們好好查一查,這裡面到底是甚麼玩意兒!!!”
說完,俞婆子眉頭挑起,看向何寡婦的眼神裡滿是嚴肅。
何寡婦知道這兩人是來真的,一時之間猶豫不決。
承認?
可是她不甘心啊。
眼看兩百塊錢就要到手了,要是就這麼承認了,那自己做的這一切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不承認?
不承認這兩人就要去報警察,這包裡是甚麼,她清楚的很。
要是真讓警察去查,還能有她好果子吃嗎?
“何寡婦,你慢慢想,總歸我們今天時間多,不急。”
“對,我們不急。”
有俞婆子在,林桂蘭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點也不似剛開始時的慌亂。
俞婆子跟林桂蘭兩人倒是不急,還有興趣坐下來喝水。
一旁站著的何寡婦就沒這麼悠閒了。
她這會兒彷彿失去了思考一樣,木頭般的站在兩人面前,直愣愣的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思考些甚麼。
說真的,明明天還不熱,何寡婦的額頭上卻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俞婆子跟林桂蘭看她這樣,相視一笑,妥了。
何寡婦最終還是慫了,“嬸子,你們發誓不追究這事?”
“你放心,只要你交代清楚,保證以後不再糾纏我家建安,我們絕對不追究。”
林桂蘭本來也沒打算追究,她希望這事能儘早過去就過去。
看林桂蘭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何寡婦掙扎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然後說:“好,我交代。”
接著她把事情的經過,還有自己的打算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兩人。
俞婆子聽完,跟安安之前告訴她的一對,幾乎沒有差別。
林桂蘭雖然很生氣,但也沒再說甚麼,只要兒子能從這件事裡脫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