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拳,一個操作起來極度簡單,但又充滿了不確定性的勝負遊戲,人們總喜歡在使用它的時候,賦予它一些特殊的意義,其中包括但不限於:
今天的晚飯由誰來決定或是由誰來做;
決定一張小卡牌的歸屬權;
簡單來分個先後順序;
……………………
魚龍混雜,但卻因為猜拳它簡單的特性,所以它一向來者不拒,而現在,拉普蘭德和墓碑,就將利用這項簡單的遊戲,來決定今晚究竟是甚麼待遇:
贏了半夜直升天堂,輸了牆角五指姑娘。
反正,不管是拉普蘭德還是墓碑,她們都不想做那個牆角的人,所以哪怕只是個簡單的猜拳,她們也拿出了足足十二萬分的注意力來進行,生怕對方耍甚麼陰招。
“不數數,直接出?”
“直接出,一局定?”
“一局定!走!”
當然了,雖然說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但她們明顯不是很樂意動腦子的型別,而且講究長痛不如短痛,所以,在簡單商量了一下猜拳的規則後,兩人就同時伸出了右手,而最終的結果則是:
剪刀對剪刀對石頭!拉普蘭德和墓碑都敗了……嗯??
看著突然出現在二人戰局中間,且戰勝她們二人的另外一隻右手,拉普蘭德和墓碑都齊齊愣了一下,接著她們便抬頭看向了那位意料之外的攪局者,從出了萊茵生命後就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塞雷婭。
即便是贏了比賽,塞雷婭現在的狀態也沒有任何的改變,依舊是低著腦袋的狀態,而她這樣的態度這著實令拉普蘭德和墓碑感到一陣氣急。
合著出來後一言不發,就是打算擱這裡悶聲發大財呢是吧?既然要參賽好歹吱一聲啊,非得等她們都出拳了才暴露,還剛好同時贏了她們兩個?
雖然確實得承認裡面有運氣的加成沒錯,可行為過分卻是不爭的事實吧?!
所以,面對著老六塞雷婭的偷跑行為,拉普蘭德和墓碑悄悄對視一眼,當即便異口同聲的說道:
“中途加入的不算。”
“再來一局。”
“………………”
聽到拉普蘭德和墓碑的話,塞雷婭依舊保持沉默,但伸出來的右手則是老老實實的收了回去,看來是同意了她們二人的要求。
看到這一幕,拉普蘭德二女頓時鬆了一口氣,她們還真怕塞雷婭不打算認賬,不然到時候就不太好收場了,不過現在看來,結果是好的,最起碼剛剛那種情況的機率總不能再來一遍吧。
“這次三個人,沒有新來的,還是一局定,走!”
抱著再爭一爭的心態,拉普蘭德和墓碑再次出手,塞雷婭也是聽著口令再次伸出了拳頭,然而,不知是老天眷顧還是怎麼的,這次的結果竟是與剛剛那一把如出一轍,又是剪刀對剪刀對石頭,塞雷婭又一次靠她的鐵拳贏得了勝利!
看到這種結果,拉普蘭德和墓碑的臉當時就綠了,她們兩個實在是不太理解啊,為甚麼會發生這種三個人同時決定出上一把出過的這種超低機率事件啊?!真是要血命了喂!
對於這種結果,即便是菲尼克斯也是感到了些許的意外,接著他在看了看塞雷婭後,便將自己房卡主動塞到了對方手裡,開口說道:
“你先進去吧,我先安撫一下她們兩個的情緒,不然後半夜鬧騰起來可就有的受的。
“……嗯。”
有了菲尼克斯主動說話,塞雷婭這才短暫脫離了沉默的狀態,接著她就慢慢的開啟房門,將門虛掩著後,先一步的走進了房間之中。
對於裡面的擺設和裝潢,塞雷婭最初並沒有開心,她只是進去後就直接撲到了床上,內心裡無比痛恨根本無法鼓起勇氣的自己。
其實在從克麗斯滕那裡離開之後,塞雷婭一直都在想著要給菲尼克斯道個歉,可是即便這一路上她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但卻一直都沒有成功鼓起勇氣,很可笑對吧,堂堂塞雷婭,居然連道歉的勇氣都沒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過好在這天都在幫她,突如其來的大雨讓她們平白無故的多出了更多的相處時間,拉普蘭德的錯誤指引,更是讓相處時間變成了獨處時間。
塞雷婭絕不允許自己錯過這次的機會,所以果斷行動,靠著些許運氣和出其不意拿下了最終的勝利,而現在,那就是她的回合了!
確定了現在的處境之後,塞雷婭便立刻打起了精神,接著她就環顧四周,她決定了,一定要抓住這最後的機會跟菲尼克斯好好的道個歉。
下了決心,塞雷婭便再次察看起了四周,準備搞一些有利於修復她跟菲尼克斯矛盾的額外小幫助,可就是這麼一看,好了,塞雷婭直接就被她發現的東西給鬧了個大紅臉,大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只見在旁邊的床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堆小道具,還有一套形似黑色連體泳裝,但比起泳裝,更適合出現在成人雜誌封面上的黑色服飾,而這套服飾,有著屬於它自己的一個傳奇般的名字。
那就是卡特斯女郎裝!
至於為甚麼這套裝扮要用卡特斯來命名,大抵是因為,卡特斯族是八卦雜誌上,被公認為腿型最為多樣的種族,瘦的長的豐滿的應有盡有,而偏偏這套黑色服飾又極其凸顯兩腿的緣故吧。
當然,命名是這樣的沒錯,但又沒規定別的種族不能穿,甚至在成人雜誌上,這種其他種族穿卡特斯女郎裝的寫真,一般都能引起劇烈的反向,尤其是寫真裡的女主身材很頂的時候。
只不過,塞雷婭沒有想到,生平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卡特斯女郎裝’,居然會是在這樣的一個場景之下,多少是有點離譜了。
之後,塞雷婭便盯著這套卡特斯女郎裝發起了呆,她似乎真的有在認真考慮這玩意究竟能不能幫上她的忙。
不過,塞雷婭沒有更多得時間去想了,只聽房門那邊‘嘎吱’一聲,有人正在推門,應該是菲尼克斯那邊忙完了準備進來。
想到這裡,塞雷婭的心裡微微一顫,又是不爭氣的沒有直面的勇氣,當即就隨手抓起那套未拆封的卡特斯女郎服塞進床底,小道具也都一股腦的丟進了抽屜,而她自己則是率先一步衝進浴室,鎖門脫衣服開淋浴那叫一個一氣呵成。
所以,當菲尼克斯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只是一間氣氛被裝點的有些曖昧的雙人間而已,搞得他都有點意外,不都說這種房間裡一般都會送盒超薄小氣球的嗎,怎麼沒有?
“嘩啦啦……”
“嗯?塞雷婭已經在洗澡了嗎?”
聽到浴室裡傳來的聲音,菲尼克斯稍微遲疑了一會後,便衝著浴室那邊直接開口喊道:
“塞雷婭,我已經在房間裡了,你出來的時候記得穿好浴袍。”
“嗯,知道了。”
簡簡單單且沒有營養的對話,說完之後,菲尼克斯便看了看床鋪,坐在了那張沒有被弄亂的床上,開啟空調暖風后,就拿出通訊器開始刷起了各種新聞。
不得不說,特里蒙的作風還真是自由啊,自由到這新聞都能每半小時就推送一次還不帶重樣的,而且樂子也絕對不少,就比如這條:
‘一政客背後中十七支弩箭慘死家中,警方判定為自殺。’
不得不說,有點搞笑的氛圍了。
就這樣,菲尼克斯刷著新聞,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塞雷婭那邊也是清洗好了身體,穿好浴袍之後,便擦著頭髮走了出來,可是當她看到菲尼克斯只是背對著浴室這邊重新整理聞時,還是忍不住出現了些許落寞的感覺。
‘他果然還是討厭我了吧……’
塞雷婭並不是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但奈何她現在已經被所謂的愛情給衝昏了頭腦,只是不斷單方面的認清‘菲尼克斯討厭她’的這個‘事實’。
可惜,菲尼克斯現在聽不到塞雷婭的心聲,不然他可能會大喊冤枉啊,正常來講不都應該背對浴室才算禮貌嗎?
不過,落寞歸落寞,正常的交流還是有必要的,所以塞雷婭便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開口說道:
“我洗完了,你也去吧。”
“嗯。”
聽到塞雷婭的話,菲尼克斯點點頭,放下手中的通訊器後,便走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與菲尼克斯不同,塞雷婭可沒有主動去迴避,反而無比認真的盯著浴室門猛看,這裡的設計者似乎很懂若隱若現的魅力,塞雷婭可以透過磨砂玻璃的,看到菲尼克斯那順滑的曲線,令人血脈噴張。
而在看了一會之後,塞雷婭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果斷來到床邊,將手伸向了那件罪惡的衣服……
——洗澡的分割線——
“呼……舒服了,熱乎乎的淋浴果然很棒。”
洗乾淨了雨水的溼氣後,菲尼克斯也是擦著頭髮走了出來,穿的也是浴袍,只不過,相比起塞雷婭那種連束腰都扎的無比牢靠的情況,菲尼克斯這邊就顯得過於隨意了。
束腰鬆鬆垮垮的繫著,隱約可以透過大開的衣領位置看到鎖骨和肌膚,反正無形中跟這房間交匯對映,又一次的把若隱若現這點發揮的淋漓盡致。
而在看到這一幕後,坐在床邊的塞雷婭在進行了短暫的心理重塑後,便直接起身對著菲尼克斯喊道:
“小……小菲!”
“額……怎麼了塞雷婭?”
聽到塞雷婭突然叫自己,菲尼克斯一開始還被嚇了一跳,可當他扭頭看過去後,塞雷婭的表現卻讓他差點魂都給驚飛一個。
只見塞雷婭就那麼把浴袍一脫,露出了穿在裡面的卡特斯女郎服,接著她就羞紅著臉,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把雙手抬起來做成‘兔耳朵’的外形,羞恥的說道:
“我……我想跟你道歉。”
“啊……這……額……”
說真的,塞雷婭穿這身,說不澀那絕對是在懷疑一個正常人的審美,雖然塞雷婭的四肢沒有那種嬌弱纖細,甚至還能清楚的看到肌肉的線條,可她的身材擺在這裡,再加上本就不難看的面容,如此搭配之下,怎麼也是有不小的誘惑力的。
可是,菲尼克斯不理解啊,道歉要穿卡特斯女郎服甚麼的,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有的新流行啊?雖然很澀,可這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吧!
不過,奇怪歸奇怪,塞雷婭那邊也已經甚麼都不在乎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也不用在乎更羞恥甚麼的,索性就破罐子破摔,直接大聲喊道:
“小菲!我很抱歉不該在萊茵的那個時候阻止你,可克麗斯滕終歸是我認識了大半輩子的老朋友,我實在擔心你跟她起甚麼不必要的衝突,所以,原諒我,拜託了!”
“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怪過你啊。”
“……唉?”
菲尼克斯的一句話,給塞雷婭整懵了,接著她就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菲尼克斯,似乎是不敢相信菲尼克斯說的是真話。
而看到塞雷婭這幅模樣後,菲尼克斯也是相當無奈的開口解釋道:
“我明白的,塞雷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也知道這種老朋友的人情世故最難割捨,所以我對你的選擇不會有任何的抱怨,我理解你,所以我也從未怪過你……當然,心情不好也是有一點的吧,但我真的沒有想過討厭你甚麼的,真的。”
“……那,那我擔心這麼久到底是為了甚麼啊……”
一時間,塞雷婭的挫敗感真是前所未有,她害怕菲尼克斯討厭自己,擔驚受怕了這麼一路,結果現在卻告訴她這種擔心都是多餘的,只是你自欺欺人,你這讓她該用甚麼樣的心情來面對?怎麼說都有點離譜過頭了好吧!
而見塞雷婭似乎冷靜下來了,菲尼克斯也是鬆了口氣,隨即便有些尷尬的一邊朝著床上走一邊說道:
“那,既然誤會解開了,那就先睡覺吧,塞雷婭你也趕緊把衣服換下來吧。”
“是啊……得睡覺才行……”
“就是說……我擦?!”
聽到塞雷婭的話,菲尼克斯還沒來得及附和,就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時,就發現他已經躺在了床上。
而塞雷婭則是按著菲尼克斯的四肢,靜靜地趴在他上方,雙眼中彷彿閃耀著屬於獵食者的紅光:
“知道嗎小菲,像你這樣沒有自知之明的小魯珀啊,生來就是要被其他人給吃掉的!!”
PS:本來是想開車來著,但沒啥精力了,也為了防止稽核爆破,就醬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