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該死的,這個破任務我能不能立刻退款不幹了……”
萊茵生命總部附近的街道上,軍方專用的越野車內,剛剛才從荒野回到特里蒙城沒多久,正看著電腦上雪破圖發愣的霍爾海雅,一時間竟有些忍不住想要把手中拿著的低卡面包給丟到車座上洩憤。
但是,考慮到這是目前她能買到的最合適不會發胖的晚餐,在權衡了一小會後,霍爾海雅便放棄了洩憤的打算,就這麼默默地左手拿著麵包,右手拖動影片的進度條,拉到了幾十秒前的位置。
而在進度條被拖動後,閃爍的雪破圖也隨之消失不見,接著,畫面就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昏黑的空間之中,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不是甚麼昏黑的空間,而是有很多雜物遮蓋在了攝像頭上。
幾秒之後,視角緩緩向左轉動,透過雜物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面是一處巷子,而在巷子之中,則是有三個人正在談話,一對很漂亮的‘雙胞胎魯珀姐妹’,和一個在特里蒙隨處可見的社畜。
看到動力甲視角錄播的這一段,霍爾海雅感覺心直接涼了半截,畢竟這張臉她可真是太熟悉了好吧,人家憑一己之力幹碎‘美夢’的時候,她可是一直在圍觀著呢,那場面真不要太震撼。
霍爾海雅自認為她收拾‘美夢’應該也不會太難,但絕對不可能像菲尼克斯那般輕鬆,所以,菲尼克斯比她強這點是可以肯定的,若非必要,霍爾海雅是絕對不想跟菲尼克斯對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似乎是因為識別到了人,作為視角主人的動力甲就猛的從雜物堆裡竄了出來,接著就試圖對菲尼克斯他們發動攻擊。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菲尼克斯居然先是不緊不慢的將無辜社畜丟開,接著他就吩咐身邊的‘妹妹’一個人收拾兩臺動力甲。
講真,若是從頭開始看,估計沒人會覺得這麼一個嬌滴滴還穿禮服的美麗女性,會是兩臺動力甲的對手。
可是,後面的事實片段證明,這位美麗的女性不光是能當動力甲的對手,她還全程只靠著兩招,就輕而易舉的用裙襬就把兩臺新型號的動力甲給乾脆的肢解成了零件。
而在被肢解之後,由於失去了核心供能,所以畫面便直接變成了雪破圖,但好在大腦的視覺系統還有上傳供能,這才使得霍爾海雅能夠遠端觀看這段戰鬥錄影。
但不得不說的是,現在的新發現,讓霍爾海雅感覺就像是在受到貼臉的嘲諷。
她本以為菲尼克斯強的這麼離譜,那麼羅德島這邊應該不會再有第二個差不多等級的才對吧,誰家出任務帶兩個超高階戰力的是不是,羅德島的底蘊總不能多到這種地步吧對不對?
然而,事實證明,羅德島的底蘊還真就這麼雄厚,除了菲尼克斯以外,還有個跟他一模一樣,絕對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也強的離譜,你這讓霍爾海雅這個目前立場算是跟羅德島敵對的人情何以堪啊!
“唉……我真是,服了。”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跟兩個怪物周旋,甚至有可能直接開打,霍爾海雅真是連吃晚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而在這時,負責在外面站崗的軍方士兵注意到了霍爾海雅的異狀,便果斷上前詢問道:
“女士,您看起來很苦惱,是有甚麼需要嗎?”
“啊……怎麼說呢,多少有一點吧……你幫我問問,我的兩個大東家,能出多少臺動力甲,或是能找多少個人手來幫我?”
“這……好的,我馬上就去問。”
雖然對於霍爾海雅突然想要加派人手的要求感到疑惑,但士兵很聰明的沒有評論過多,而是直接不避嫌的站在原地,用耳麥聯絡起了那位僱傭霍爾海雅的上級:
“報告,上校,很抱歉在這個時間打擾您,我有些情況需要向您彙報。”
“………………”
“是,是這樣的,霍爾海雅女士表示,想要上校您或者萊茵生命那邊,加派一些支援的人手。”
“………………”
“不,與那位生態科主任無關,她已經被我們俘虜並進行了妥善處理,霍爾海雅女士是在針對後續的調查人員。”
“………………”
“這方面我並未瞭解緣由,但霍爾海雅女士的態度很堅決。”
“………………”
“是,我明白了,我會如實轉告。”
說完這話,士兵按下耳麥關閉通訊,接著吵看向了身邊的霍爾海雅,開口彙報道:
“報告女士,上校的意思是,軍方無法給您派出任何支援,現在是敏感時期,軍方一旦做出甚麼比較大的動作,勢必會引起有心人的窺探和調查。”
“嘁,少拿這種垃圾口吻來搪塞我了,我又不傻。”
說到這裡,霍爾海雅冷冷的瞥了一眼滿臉尷尬和懼怕計程車兵,像是發牢騷一般的無形威脅道:
“又想馱獸跑又想馱獸不吃草,這個老畢登上校是覺得我在做甚麼慈善事業,只要給錢啥都能幹嗎?在我這裝甚麼大爺呢,但凡我心情不好給你們把這個簍子捅出去,我到要看看你們這群傻子怎麼在眾多的輿論下收場。”
說到這裡,霍爾海雅不由得露出了一個陰招的微笑,看到這一幕,旁邊計程車兵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趕緊開口解釋道:
“報告女士,雖然上校先生他無法從軍方這邊抽調人手,但他表示他會給克魯尼先生通話,從他那裡抽調幫手過來。”
聽到士兵說的話,霍爾海雅的心真是拔涼拔涼的,一時間都忍不住扶額吐槽道:
“啊……我還能指望甚麼呢,就以斐爾迪南的能量,頂多也就是再抽調五臺機甲來幫我而已,這就像是在滅蟲匠的眼裡,蟑螂再多也只是蟑螂而已,這再多的動力甲,在那兩個可以秒殺動力甲的人眼裡,這也只是更多白送的菜啊……”
說完這話夠,霍爾海雅忍不住抬手捂住臉,除了內心裡實實在在的心累,她真是徹底無話可說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直接辭職跑路算了。”
……………………
“空的……”
看到動力甲就像是被切碎的廢舊鐵桶一樣,噼裡啪啦的掉下來砸到地上,菲尼克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本來的設想裡是屠諭者會從裡面掏出兩個驚魂未定的反派士兵來著,結果打完了才發現,這就是兩個會自己動的空殼子而已。
不得不說,挺先進。
畢竟,動力甲這玩意雖然便利,對使用者沒甚麼必要的要求,但也不是人人都能隨便進去就用的,這話聽起來可能會有些前後矛盾,但只要把動力甲比作是車的話,那就淺顯易懂了。
車輛的駕駛簡單嗎,那自然是簡單的,哪怕是個不學無術的混子,只要能夠到油門並掌握啟動發動機的方法,一場慘烈車禍馬上就會上演。
以此類推,動力甲的駕駛簡單嗎,那自然也是簡單的,哪怕是個不學無術的混子,只要穿的上,就能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感覺,大概幾個跳躍之後,就可以淹死在自己的嘔吐物裡了吧。
就是這個樣子,操作基礎的要求下限低,不代表正常使用的下限就低,動力甲本就是依附人體才製造出的穿戴型裝備,換言之,一個正常使用中的動力甲,裡面就一定有人才是。
但是,現在這個未知型號的動力甲卻是打破了這個規則,它在裡面沒人的情況下自己動了起來,甚至還將菲尼克斯和屠諭者認定為了攻擊目標。
很顯然,這是阻止調查人員的後手,居然能搞到這種尚未面世的全新型號動力甲,看來襲擊繆爾賽思使其失蹤的人,並不是甚麼簡單的貨色,大機率有著很強的大靠山。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嘆了一口氣,小聲地感慨了一下羅德島目前多災多難的經歷:
“唉,怎麼哪裡都能遇到事,而且往往事情牽扯的還都不小,這不會是屬於羅德島的詛咒吧……不對,應該是羅德島收納的各類人員太多的緣故,幹員的牽扯多了,事自然也就多了啊!”
突然發現了不得了的盲點,菲尼克斯恍然大悟之餘的同時,卻又顯得理所當然,這不就是‘永遠都缺人才’的羅德島嗎,只要履歷不是那種人神共憤的壞傢伙,這裡都願意收留你打工,為羅德島的事業添磚加瓦。
究極的人員收納地了屬於是。
“主人,幸不辱命,所以,請摸摸我。”
無比輕鬆的解決兩個無人動力甲之後,屠諭者便像是完成了主人要求的大狗狗一般,開開心心的跑過來求摸摸。
而菲尼克斯自然也不會吝嗇這種簡單的要求,果斷抬手揉了揉屠諭者的頭,誇獎道:
“嗯,做的不錯。”
“哼哼……話說回來主人,這些廢鐵要儲存起來嗎?”
“不急,我先看看有沒有比較有用的東西。”
說完這話,菲尼克斯便直接將其中一個動力甲的軀幹部分拿了起來,隨後,果斷開始拆卸其背後的機械零件。
眾所周知,當一個很酷炫很科幻的人形造物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那麼它的核心,起碼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會安裝在胸口或是背後,這可是機器人的鐵律啊!
總不會有人把核心設計在腦袋和腿這種極度容易受到攻擊的地方上吧,不會吧不會吧,這泰拉不會連個會設計機甲的人都沒有吧?
默默地在心裡來了一段欠打言論的同時,菲尼克斯也剛好直接把軀幹部分的零件給拆除完畢,果不其然,在層層鋼鐵的包裹之下,有一管銀白色的液體正嵌在其中,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動力甲的核心了。
默默地將這管液體卸下來,菲尼克斯不由得開始仔細端詳起了這管眼熟的液體,在仔細觀察了一小會過後,菲尼克斯便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不就是多蘿西搞出來的遞質嗎?!”
這才剛打了一遍遞質的集合體,菲尼克斯對於遞質這玩意真的是熟到不能再熟了,所以,基本上是一眼就看出來,這動力甲的核心和基礎動力來源,就是這一小管遞質。
而這樣一來,似乎也就能解釋為何動力甲裡沒有人駕駛,動力甲也依舊可以單獨作戰的原因了。
遞質本來就是一種可以被術士進行遠端操控的物質,經改造後,由它來提供動力甲的能源,再結合一些匪夷所思的法術反應,那麼讓術士遠端控制一下動力甲,似乎也不是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吧?
大致得出這個動力甲是怎麼來的之後,菲尼克斯便先把那管遞質給收了起來,隨後又拆解起了其他的零件。
其餘的動力甲部分倒是沒甚麼特別的了,唯獨右手臂上的能量武器還算是有點新鮮,同樣被菲尼克斯給拆下來放進了包裡儲存。
不過,或許是為了不暴露身份吧,動力甲身上的標識甚麼的都被直接削掉了,根本復原不了。
無奈之下,菲尼克斯只能是拆掉了一個動力甲拿來嘗新鮮,接著便把剩下的那一個動力甲收進了胃儲空間中,隨後,拿出通訊器,開始查詢附近的酒吧。
雖然多出來了兩個動力甲找茬,但菲尼克斯還沒有忘記他們本來的目的,他們是來找繆爾賽思的,但因為目前沒有線索,所以打算去找那個社畜說的酒鬼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線索。
所幸菲尼克斯運氣不錯,通訊器的地圖上剛好能找到那間‘日落’酒吧,之後花了大概兩分鐘左右,菲尼克斯便帶著屠諭者抵達了目的地。
推門而入,酒吧內卻意外的安靜,可以看到酒保在吧檯後面看報紙。
客人並不算多,但每一個都是在找了個單獨的座位,一人一杯酒一碟下酒菜,單獨小酌,搭配上酒吧內舒緩的音樂,基本上都顯得很是悠然自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
而在這麼一群有雅興的人之中,卻有一個人顯得那麼的特立獨行。
那是一個身穿休閒裝的黎博利男性,只見他正趴在吧檯上,手裡握著酒杯,手臂邊則是擺放著起碼五個空瓶子,看起來在菲尼克斯他們來之前,這人就已經喝了挺長時間了。
看到這酒吧內,只有一個人符合之前那位社畜說的酒鬼人設,菲尼克斯便直接走了過去,對著這個醉醺醺的黎博利男性問道:
“酒鬼?”
“呼……呼……”
或許是醉的太厲害吧,這位黎博利男性只是趴在吧檯上打呼嚕,根本沒有醒來回應的意思,無奈之下,菲尼克斯只能是再次託屠諭者動手。
因為這一次是在酒吧內外加一些酒友的圍觀下,所以屠諭者並沒有用之前在巷子裡用過一次的水槍澆灌,而是直接用手用力拍了拍這個黎博利男性的肩膀,同時嘴上更是喊道:
“酒鬼!醒醒!”
“額啊?!怎……怎麼了!關門打烊了嗎?”
被屠諭者這麼突然叫起來,黎博利男性下意識的就抬頭看向了鬧鐘,而當他看到牆壁上的時針和分針,明顯還在一個可接受的範疇時,便果斷繼續倒酒準備喝。
而在看到對方的動作後,菲尼克斯對對方的酗酒程度有了一個新的認知,同時他也是有點懷疑,就這種一天能泡在酒吧20個小時的人,他是真的不怕,被喝進肚子裡的酒給醃出洗不掉的酒味嗎?
PS:好睏啊,真的好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