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麗妮宛如釘宮一樣的可愛怒罵聲中,菲尼克斯也是從尷尬中回神,隨即果斷的將滿是口水的右手給抽了回來。
而在沒有了舔舐目標之後,幽靈鯊和斯卡蒂都是有些意猶未盡的抬頭看著菲尼克斯,渴望的眼神彷彿是在催促讓菲尼克斯把手拿回來讓她們繼續。
不過,這怎麼行呢,這還是在執行任務呢,而且還是在恐魚的巢穴之中,找刺激也不是這麼個找法啊。
所以,即便幽靈鯊和斯卡蒂的目光那麼的楚楚可憐,菲尼克斯也依舊用行動,殘忍拒絕了她們二人的訴求,直接轉頭去研究大殿中的一些設計去了。
而在肉體物質無法滿足之後,兩人便用一種極度殘暴的眼神瞥了艾麗妮一眼,嚇得對方當場打了一個激靈。
只是,僅憑眼神威懾那怎麼能夠呢?這小鳥可是壞了她們兩人的欲求大事啊,這樣的過錯,不好好的警告那怎麼行?!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幽靈鯊和斯卡蒂便互相對視一眼,接著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艾麗妮身邊,一左一右的將其堵在了中間,隨後一人負責一邊的手臂,幽靈鯊還不忘騰出右手捂住艾麗妮的嘴。
“唔?!唔嗚唔唔!!”
在意識到自己被兩個深海獵人控制住的時候,艾麗妮的心情是冰冰涼的,她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是要圖窮匕見,幹些不能被菲尼克斯知道的壞事來著,卻沒曾想,幽靈鯊只是湊到了她的耳邊,用一種表面上帶著笑意,實則無比冰冷的語氣說道:
“小鳥啊,我們只允許你這一次哦,換言之,如果我們下一次跟吾主親熱的時候,你再敢過來打岔的話,我就把你洗白白,然後送到吾主那裡讓他吃了你!跟吾主告發也一樣哦。”
“噫?!”
不論幽靈鯊說的吃是哪一種意思,艾麗妮的確在她這句話後,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一時間連掙扎都忘記了。
而在聽到了幽靈鯊的話後,斯卡蒂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用眼神示意道:
‘這樣的威脅不太對吧?這真的算是威脅嗎?’
‘呼呼,別擔心,這小鳥可是不止一次的對吾主表達出了些許負面情緒,所以說,我或許會偷吃,隊長以及其他人也或許會偷吃,但唯獨這個小鳥不會哦,因為她對吾主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感情嘛。’
明明只是眼神,卻讀懂了幽靈鯊一大串意思的斯卡蒂不由得點了點頭,在她看來,幽靈鯊這樣的推測似乎並不無道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出於對同伴的信任,她也選擇了相信,嗯,絕對不是因為根本想不通的緣故哦。
達成共識之後,幽靈鯊和斯卡蒂便將可憐兮兮的艾麗妮給鬆開了。
而在重獲自由之後,艾麗妮先是無比警惕的看了一眼幽靈鯊和斯卡蒂,確認了她們沒有甚麼其他的舉動之後,艾麗妮便一溜煙的跑到了靠近菲尼克斯的地方。
一開始,艾麗妮是真的想跟菲尼克斯告狀的,畢竟能管住這兩個可怕的深海獵人的,目前也就只有他而已了。
“咳咳……”
但是,路走到一半,隨著幽靈鯊刻意的咳嗽聲傳來,聽到這個聲音後,回想起幽靈鯊剛剛才說出的警告的話,艾麗妮的身體直接僵硬起來,她,猶豫了。
雖然艾麗妮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對菲尼克斯一直保持著一種傲嬌嘴硬的態度,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已經將菲尼克斯劃到了朋友的範疇,既然是朋友,她自然是信得過菲尼克斯的品行的,可是……
艾麗妮她不敢賭啊!!因為一旦被幽靈鯊知道她做了些甚麼的話,對方是一定會說到做到的!那麼到時候,當她真的被洗白白丟到菲尼克斯面前的時候,那時候就只能賭菲尼克斯能不能靠得住了啊!
可是,最重要的是,不管菲尼克斯到時候靠不靠的住,到時候吃虧的還是隻有她一個啊!
靠得住,她被看光了,嫁不出去,哭唧唧。
靠不住,不只是被看光,身子也一併交出去了,還是嫁不出去,哭唧唧。
這怎麼看都是艾麗妮大失敗!無論怎麼樣都是血虧的節奏啊!所以說,所以說……
‘絕對!絕對不能被幽靈鯊給抓到任何把柄和錯誤!’
於此地,艾麗妮為了自己的貞潔,在內心裡立下了這樣的一個誓言,而就在她立完誓言之後,就像是遊戲裡完成了觸發劇情的條件一般,剛剛才確認安全的大殿,又來了一位額外的‘客人’。
“嘎吱……”
“吼?”
隨著令人牙酸的開門聲,大殿的大門向內被推開,接著,那個在甲板上與眾人有過一面之緣且身穿‘衣物’的海嗣,從大殿的門縫裡走了進來,而當它看到大殿里居然還有外來者的時候,竟是人性化的發出了帶有些許疑問意思的吼叫。
在這隻海嗣因為菲尼克斯等人的到來而疑惑的時候,眾人也在打量著這隻奇怪的海嗣,這一次,沒有歌蕾蒂婭直接動手,雙方也能夠借這個時間段,好好的觀察一下彼此。
而艾麗妮也在這時候發揮了屬於審判官的素養,直接開口指認道:
“它的腰帶和懷錶!那是屬於伊比利亞的制式!不過……那是幾十年前的款式……海嗣不懂得梳妝打扮,更不會撿一些對它們而言沒必要的累贅飾物……所以,它……它應該是這艘船的船員……”
在得出這個有些殘酷的推論之後,艾麗妮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表情來面對這隻海嗣了。
可是,就在艾麗妮還在猶豫的時候,幽靈鯊卻是已經拿起了手中的圓鋸,而這次她的表情沒有太多的亢奮,只是微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快些讓對方從這種半死半活的狀態中解脫並安息吧。”
話音落下,幽靈鯊手中的圓鋸開始飛速旋轉,還發出了非常刺耳的轟鳴聲,如果這時候跟幽靈鯊對峙的是一些恐魚,估計早就受到刺激並衝上來了。
可是,這隻海嗣呢?
在幽靈鯊的電鋸開始轟鳴的時候,它的確也出現了些許牴觸的表現,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沒有跑,也沒有亮爪子,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眾人。
“看來你也很想解脫?很好,我保證,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說完話後,幽靈鯊便拿著手中的電鋸,朝著那隻海嗣就衝了過去。然而,在面對幽靈鯊的進攻的時候,那隻海嗣卻是表現出了極佳的本能反應。
在圓鋸直接劈向它面門的時候,這海嗣就像是臨時開了掛一樣,在短短半秒之內,它的身體就像是有了自主反應一般,迅速側身後撤,試圖藉此躲開幽靈鯊的這一下豎劈。
如果是正常來講,都已經反應到這個地步了,躲開圓鋸的攻擊就已經不算甚麼了才對,可是,偏偏它就遇上了幽靈鯊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當初在阿戈爾時,每一個深海獵人都要和恐魚廝殺多年,甚至也剿滅過諸多的海嗣,自然而然的,每個獵人也就有了自己的作戰風格,而幽靈鯊的作戰風格就是,欺詐。
只見幽靈鯊的圓鋸在即將落到地面的瞬間,下落的趨勢就戛然而止,看起來就好像是影片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緊接著,大量的影刺就從周圍的地上、柱子上,穿刺而出,乃至恐魚它自己的影子都背叛了他,直接就從地下刺穿了它的腳掌。
“吼?!!”
感受到來自腳底的強烈痛楚,海嗣便發出了相當悽慘的吼叫,然而,不等它開口多叫喚,幽靈鯊那戛然而止的電鋸就猛的改變了揮舞的方向,從上至下變成了從下至上,而隨著電鋸的揮舞,這隻海嗣的胸膛上,直接就被這一下給開了一個大口子,看起來相當的滲人。
可是,即便是身負重傷,這隻海嗣依舊沒有放棄生存的希望,即便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也死活不做出任何反擊的舉動,就是不斷的躲閃再躲閃,就好像是在刻意拖延時間一般。
它的這番動作落在了眾人的眼裡後,每個人對它的看法都出現了些許的變化,而幽靈鯊卻是有些失望的說道:
“看來你還是不打算還手,啊,真是一個消極的舞伴。”
給出了這樣的評價之後,幽靈鯊本來是想著下一步就趕緊讓這位墮落成海嗣的水手解脫的,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怒自威的男聲,卻是突然迴盪在了大殿之中:
“誰在玷汙我的伊比利亞?無禮之徒……”
“咚……咚……咚……”
伴隨著男聲傳出,一陣悠揚的鐘聲也隨之響起,眾人並不知道這口鐘在哪裡掛著,但對方發出的聲音,卻是那麼的清晰可聞。
“吼——!!”
當男聲和鐘聲都響起後,那個海嗣就像是完成了甚麼重要的任務一般,在高興的發出了一聲尖嘯後,就直接跳到了那個王座旁邊的位置靜靜站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眾人才算髮現,那大殿的王座,不知何時已經有帷幔環繞,似乎是為了防止眾人對那王座,或是王座之上的人產生甚麼沒必要的想法。
而在帷幔飄蕩中,可以看到,有一抹身材健壯的身影,正從王座上站起身來,短暫的挺留之後,他便走出帷幔,在那個海嗣的陪同下,來到了眾人的視線範圍內。
是一個豐蹄族人。
他有著一張不怒自威的,成熟且硬朗的臉,頭戴船長帽,身穿有些古舊的伊比利亞服飾,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對方那因為服飾破損,而裸露在外面的左臂。
他的左臂已經看不到人類的模樣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隻極度健壯的海嗣手臂,甚至肩膀上還有幾個小觸手在揮舞。
同時,在他人類身體與海嗣手臂接壤的地方,屬於海嗣的部分明顯還在不斷增長,很顯然,這位神秘男性也是個墮落而成的海嗣,不過相比起剛剛那隻海嗣的徹底轉化,他就幸運的,還只是轉換了一條手臂而已。
在走出帷幔之後,這個男性先是手持彎刀站在原地,默默地看了看菲尼克斯這幾位不速之客,隨即便開口說道:
“為甚麼,要踏上,我的船?回答我,回答,偉大的,阿方索,你們是來做甚麼的,為甚麼,要打破寂靜,來找這艘幾十年,無人問津的,‘我的伊比利亞’,就先從你開始,回答我,舊伊比利亞人。”
聽到這個名叫阿方索的男人的話,艾麗妮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光是因為這區區一個海嗣居然還敢大言不慚,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對方自稱阿方索,自稱是那個在伊比利亞史上最偉大的船長。
所以,艾麗妮作為一個勢必要維護伊比利亞榮光的審判官,怎麼能容許這‘海嗣’的狂言呢:
“你不可能是這艘船的船長!你這個怪物!六十年前的阿方索船長就已經年過半百,你的模樣甚至比那時候的英雄還要年輕!卸下你的偽裝!海嗣!”
艾麗妮這番話說的頭頭是道,似乎是已經篤定了對方就是個冒充阿方索的海嗣。
但是,就在艾麗妮說完這番話之後,她卻是看到,剛剛那個被幽靈鯊單方面揍了一頓的海嗣,似乎對著她投來了一個似是不屑的眼神,隨後對方就那麼旁若無人的蹭起了阿方索的海嗣手臂。
看到這一幕,艾麗妮不由得瞥了一眼正站在她旁邊,正在同樣旁若無人的試圖跟菲尼克斯貼貼的斯卡蒂,頓時一陣無語。
而阿方索在聽到了艾麗妮的質問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見到活人,還是單純性格如此,他竟是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只是語氣稍顯平淡的說道:
“海嗣?壞稱呼,舊伊比利亞人,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不是甚麼舊伊比利亞人!我就是伊比利亞的審判官,艾麗妮!伊比利亞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不存在甚麼新舊之說!你的言論當真是可笑至極,伊比利亞的榮譽不允許被玷汙!”
“榮譽……呵…榮譽……既然你如此看重榮譽,那你居然還敢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和我說話?!!”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