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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第九百三十七章 太傅的安排

2023-04-17 作者:雨季不再悲傷

試想一下吧,你只是一個普通人,每天都在過著平靜的生活,早上準時起床,準時上班打卡,晚上下班後度過一個無所事事的夜晚,睡前要麼喝點水,要麼喝點奶,醫院檢查都說你沒甚麼大毛病。

  然而,就是這樣的你,一天突然得知,有一個古老的存在就潛伏在你們身邊,重點是,那個古老存在連自己究竟是不是異類都不知道。

  祂可能是你的同事,你的鄰居,你的朋友,甚至是……你的家人。

  若一切照舊,那自然相安無事,可當這緊隨其後的遺體力量找上來,誰又知道,祂究竟還是不是你若熟知的那個人,而祂又會不會一言不合大開殺戒?

  如果這訊息傳開,那麼毫無疑問的,或許有人會對親人沒有戒心,但對於陌生人都會警惕甚至疏遠。

  這樣一個人人都在警惕其他人,甚至說不定還會有過激行為的社會,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己踏入滅亡的道路。

  在場的人都不傻,就連詩懷雅也能推論的出那種可怕的後果,也難怪令會說這事絕對不可外傳,甚至整個大炎內也鮮少有人知道了。

  知曉了這個驚天大秘密之後,在場的眾人基本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而令似乎對於眾人的冷場完全不意外,甚至還笑了笑。

  接下來的路,所有人都相對無言,都在慢慢的自個消化自個所理解出的情報,一段時間後,被點名的人們總算是再次抵達了梁府,但是,菲尼克斯他們一行四隻巨獸,卻是被驚蟄領著去了附近的觀景臺,只留下了太合與左樂去梁府會見太傅。

  雖然不知道那位老人究竟在打甚麼主意,但菲尼克斯四人還是跟著驚蟄走了,反正要是打不過,大不了跑路嘛。

  而留下來的左樂和太合,則是在菲尼克斯他們離開後,就迅速前往梁府與其他人會合,而由於兩人都是緊趕慢趕的,所以只用了短短一小會便抵達府邸,。

  進去之後,他們就看到已經有兩位候在了庭院中,正是先他們一步返回的寧辭秋和梁洵。

  而在看到太合與左樂之後,寧辭秋便主動迎了上來,雖然沒看到本該跟著一起的令等人,但她作為禮部侍郎,理應先和司歲臺這邊交涉一下才是,所以,她便暫且沒有詢問化身的情況,而是非常友好的率先朝著左樂兩人說道:

  “太合先生,左樂先生,幸會。”

  “寧小姐,幸會。”

  “見過寧侍郎。”

  “尚蜀之行,未能禮待,失了禮數。”

  “不請自來,多有打擾,冒犯在先。”

  見面非正題,而是寒暄,這就是大炎必要的待客之道,而在寒暄之後,寧辭秋和左樂便直接開始談起了正事。

  “左公子是奉父命而來,代表司歲臺處理灰齊山與酒盞兩案,雷厲風行。”

  “寧小姐果然慧眼如炬,而梁先生的舉動,旨在破局,甚至還誤打誤撞引來可輕鬆破局之人,當真令人欽佩。”

  “可是,若非司歲臺激進如此,梁大人也不會做出如此舉動吧?”

  聽到左樂的話,作為護夫狂魔,寧辭秋怎麼能容忍左樂這一番彷彿是要牽連梁洵下水的發言,果斷開口維護。

  但沒曾想,梁洵又一次的表現出了極高的男友力,直接上前把寧辭秋護在了身後,接著目視左樂,表情嚴肅的說道:

  “梁某人自然問心無愧,想必肅政院得知此事後,自有公道。”

  “我已經草擬奏呈,大可開誠佈公,絕無偏頗。”

  有了太合這句話作為擔保,梁洵的心理多少也有了點底氣,但當他說出自己的選擇時,多少還是有些許的落寞:

  “……正如太合先生之前所說,‘舍忠取義’。”

  “不錯。”

  對於梁洵的選擇,太合的內心真的非常滿意,這才是心繫大炎的好官員,可是,這樣的對話似乎也惹惱了寧辭秋,隨即她便冷著臉提醒道:

  “但司歲臺這次越俎代庖,無論太傅最終如何定奪,我都會如實的稟告尚書大人。”

  “理應如此。”

  聽到寧辭秋這話,左樂答應的有點苦澀,畢竟歸根究底,司歲臺越職辦事就是不對,那麼讓禮部尚書知道了,都不用懷疑,司歲臺高低是得被記上一次了。

  “不必了。”

  不過,就在這一出你來我往的大戲似乎還要繼續下去的時候,一聲制止的聲音突然傳來,而剛剛被關上的大門也再次被推開,只見一個老態龍鍾,長相不怒自威,身穿朝廷服飾的龍族老人隨之走了進來。

  看到了這位老者後,在場的四人便立刻畢恭畢敬的朝著老者鞠躬行禮並問好:

  “見過太傅。”

  “嗯。”

  該說不愧是太傅嗎,明明他甚麼也沒做,僅僅只是走進來而已,在場的四人就感受到了偌大的壓迫感,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在進來之後,太傅先是掃了眾人一眼,隨後猛的看向了左樂,語氣有些嚴厲的喊道:

  “左樂!”

  “在……在!”

  被太傅這麼一叫,左樂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差點漏了半拍,可還沒等他平復心情,太傅那邊就緊接著問道:

  “依你推演,若三人歲相流竄人間,為害尚蜀,以當時局勢,你需要多久鎮壓局面?又若是歲獸甦醒,大炎備以一城迎戰,代價如何?”

  若普通人回答這樣的問題,大抵是回答不上來個所以然的,但左樂作為司歲臺的‘少當家’,自然知道該如何考量並回答:

  “前者需三日工夫,後者恐兩敗俱傷,巨獸死,軍隊shi不存三。”

  對於這樣的回答,太傅完全沒有評價滿意與否,甚至連表情都不帶變化的,緊接著,他就又看向了梁洵,發問道:

  “梁洵!若是今日判你身死,以保禮部與司歲臺平安,你如何做?”

  “理當服法。”

  “那若你今日作為,陰差陽錯,導致尚蜀城市受損,百姓蒙受損害,你又如何做?”

  “苟求生路,亡獸補牢。”

  不得不說,儘管梁洵的回答就好像是預演了無數遍一般的順暢,但其內容卻讓太傅感覺非常的滿意,更何況,身為當朝太傅,他能聽不出來對方回答的是場面話還是真心話嗎?

  前者,不卑不亢,一切以炎國法律為準,不會輕易因為某個階層的發言而動搖。

  後者,敢作敢當,不會像懦夫一樣做了天大的錯事後,直接用所謂的‘以死謝罪’來逃避責任,而是選擇頂著壓力,補償過失。

  能具備這兩點素質,毫無疑問,梁洵最起碼也是個明官了。

  而在知曉這一點後,太傅便覺得已經足夠,但他沒有誇讚甚麼,畢竟地位越高,就越不能隨意,否則天知道一句話會對低一階層的人產生甚麼影響。

  問完了梁洵和左樂之後,太傅沒有繼續詢問寧辭秋和太合,而是就現在的情況說道:

  “棋局至此,五五之間,梁洵挑選的那個龍門人以及他的……幫手,這本是一記出奇無理手,卻沒曾想,一個心思縝密,抓住了甚麼我們尚未察覺到的蛛絲馬跡,棋差一籌,而另外的幫手,更是一個還活著,而且力量與記憶都已經恢復了不少的轉世巨獸,有他在,別說棋局,就是這棋盤也沒甚麼存在的必要了。”

  “太傅果然已經知曉此事了嗎?”

  “不過小手段,況且,最重要的是,事已至此,又有多少事在他的預料之中?又有多少他沒算到的事,終歸還是有利於他?”

  在場的人,大抵都心知肚明,太傅口中的‘他’,有八成機率是指那位‘歲二哥’,而涉及那位罪人,眾人也沒有一個敢於在太傅面前妄下有關這事的定論,只能是乖乖的聽著。

  不過,太傅也知道這種比較機密且重要的事情儘量要少提及,索性便直接不說了,轉而又說起了梁洵的後續處理:

  “梁洵,代替你知府職位之人,會在一月內抵達尚蜀,記得做好交接工作,然後隨我離開。”

  “…………?!”

  “這……”

  聽到太傅的話,無論是梁洵還是寧辭秋都有些驚訝和遲疑,畢竟單聽太傅的字面意思,很明顯就是要革了梁洵的職啊,可是,革職為甚麼還要把人帶走?

  帶著這樣的疑問,梁洵便有些忐忑的開口詢問道:

  “梁某人不知太傅用意,還請明示。”

  “隨我入京。”

  這四個字一出,就不用懷疑了,不是革職,而是升職,畢竟太傅都給親自領進京城了,這就說明他這次的小過錯太傅給他免了,而到時候為了避免人多眼雜,太傅勢必會給梁洵安排個職位,肯定不會比地方官低就是,說不定還會直接成為朝廷中人。

  這對於一心為國為民的梁洵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訊息,但,對於梁洵來說是好訊息,但對於寧辭秋來說,那就等同於晴天霹靂了。

  作為禮部侍郎,寧辭秋其實就是禮部安插在尚蜀的官,自然也不能隨意離職,這也就意味著,梁洵入京後,二者就會分隔兩地,一年下來都不一定能見上幾面。

  要知道,寧辭秋可是中意梁洵都已經到了直接上演‘倒追’戲碼的程度了,現在卻要被迫分割兩地,這跟神話傳說中的牛郎和織女有甚麼區別?!哦!好可憐啊!

  然而,梁洵也不是甚麼永續性的木頭疙瘩,在注意到了寧辭秋臉上的落寞神態時,他也於心不忍,在進行了短暫的思想掙扎後,便斗膽開口道:

  “梁某人謝過太傅,但……”

  “寧辭秋祝賀梁大人高升。”

  明明已經想好了一個拒絕的理由,可梁洵話還沒說完,就被寧辭秋顯得相當決絕的給打斷了。

  這個‘但’字一出口,跟梁洵相處gong事瞭如此之久的寧辭秋哪還能不明白他想說甚麼,但是,這是能拒絕的事情嗎?!

  這是太傅的口諭,一個小小的地方官有沒有拒絕的權力先不提,既然在這個節骨眼讓人入京,那就肯定不只是單純覺得位不配德,鐵定是要問梁洵一些有關歲獸化身的事啊。

  所以,看透一切的寧辭秋果斷選擇插手讓梁洵閉嘴,免得他因為一時兒女情長而壞了大炎的事,儘管……儘管她真的已經感動的不要不要,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啃梁洵的撲克臉一口然後拉著他私奔了啊!!

  寧辭秋是這麼想的,但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這樣說的梁洵,已經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了,所以他也完全沒有看出來寧辭秋的心理活動究竟有多麼精彩。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太傅卻是突然說出了一個令寧辭秋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的訊息:

  “寧侍郎,玉門已經從既定路線歸國,昨日與龍門接壤,準備補給,歸國也不是因為有甚麼危險,只是另有用途罷了,所以,你先一步前往玉門,等我與梁洵的京城事了,自會前往。”

  “啊……是!明白!”

  人生果然就是大起大落啊,上一秒還以為要分隔兩地了,結果下一秒,就被通知還要繼續gong事一段時間,這讓寧辭秋怎麼能不開心呢,要開心壞了好嗎!!

  而在處理完了梁洵和寧辭秋的事之後,太傅又扭頭看向了太合,這次都不用太傅開口,太合便主動說道:

  “諸事順遂。”

  “好。”

  “……太合叔,原來你早就……”

  看到太合的表現,左樂哪裡還看不出來,太合明顯已經是太傅那邊的人了,而看著左樂難以置信的目光,太合也是稍顯慚愧的說道:

  “‘舍忠取義’,還望公子莫怪。”

  聽到太合的話,左樂一時間也說不上自己究竟是個甚麼心情,反正挺複雜的。

  但很可惜,太傅不是甚麼會因為心情如何就拖沓時間的人,直接開口說道:

  “司歲臺這次失誤,暫時先不予追究,眼下,先確定那一百八shi一顆黑子的所在才是重中之重。”

  “明白了,敢問太傅何時動身?”

  “明晚。”

  “如此著急嗎?可您截然一身,萬一遇到不懷好意的賊人……”

  “大炎疆土之內普天之下,我只怕百姓不得安康,國業不得興盛,我還能怕甚麼?還有甚麼值得我怕?”

  “是,明白了。”

  “你們先行去忙吧,我也該去會見一下幾位化身,還有那位幫了炎國太多的巨獸了……”

  ——場景時間一起跳——

  尚蜀一處被包場的觀景臺上,一gong四個人正在默默地看著尚蜀的風景。

  而令在喝了口不知道從哪裡搞的酒之後,注意到了突然出現在天台的太傅,隨即便開口說道:

  “噸噸……哈,今年梅花開的遲,我還當是為甚麼,原來是太傅私訪尚蜀,實乃稀客啊。”

  “哦?你何時算主了?”

  “真要算起來,我還真是這些山頭的半個主人,況且,這裡還有個無意中替你們打下炎國半個江山的人在呢,你說我算不算主?”

  對的,炎國的疆土,真的有一半都是沾了菲尼克斯的光,當初,他還是芬里爾時,追逐歲的時候順嘴把一些路過遇見的巨獸都給吞了,而恰好那些巨獸就是一些佔地為王,讓大炎真龍無比頭痛的存在。

  當時歲沒有歸降的意思,大炎真龍也還沒有下定弒神的決心,是芬里爾所作所為,讓歲因為怕麻煩歸降了炎國,同時也讓真龍明白,巨獸,被殺也是會死的。

  但很可惜的是,真龍沒有成功讓芬里爾入了炎國國籍,哪怕在臨終之前,真龍都有疑惑,明明他都按歲的說法準備了對方‘最喜歡’的大蒜和榴蓮,可為甚麼邀請的車隊一去,芬里爾就非常乾脆的直接跑路呢?

  PS:遮蔽詞,你居然能把我章節裡壓根沒有的久,硬生生拼出一個‘種公識酒達’,算你牛逼(諧音防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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