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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第九百二十四章 上山

2023-04-17 作者:雨季不再悲傷

而在簡單互損之後,都說不打不相識,尚冢和太合這兩個大男人居然也有了點點惺!惺相惜的意思。

  緊接著,尚冢這邊率先收回了架勢,主動開口詢問道:

  “你叫甚麼?”

  “太合。”

  “哼,好,能在最後的這一段跟你這樣的高手過兩招,不算虧,另外,你們是當官的吧,實話告訴我,你們拿這個酒盞到底是要幹甚麼的?”

  聽到尚冢的這個問題,依舊在旁聽的菲尼克斯三人再次注意力集中,他們需要確認一下,太合和左樂究竟是真的有所打算,還是隻是單純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不過,能當上監察御史的人,自然不可能會是甚麼偷奸耍滑之輩,只見太合在回答尚冢的問題時,表情那叫一個嚴肅:

  “謀天下萬世昌寧。”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怎麼,你們也想學學那位真龍不成?”

  說出這話的時候,尚冢的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有舒服點的,畢竟這酒盞是個如此重要的物件,那他因此而死的兒子,好像也不是走的那麼沒有意義不是嗎?

  面對尚冢的進一步詢問,太合沒有繼續說甚麼,只是看著尚冢,勸說道:

  “言盡於此,其他的不便透露,還請儘快交出酒盞,不要讓我接著動手。”

  “哼,那我只能說抱歉了,因為我身上的確沒有那玩意,你大可以過來搜身,我不反抗。”

  “但你見過且有經過你的手,為何不說是誰帶走的?”

  “我尚冢生平最記仇,也最不屑找別人幫忙,如果還有機會,我會親自去找那人把酒盞取回來,但我不會替你們找他,你們不是有那個可以定位的法器嗎,自己去找吧,能在我之前找到那人,那就是你們的本事,我也不會插手。”

  “……當真是冥頑不靈。”

  聽到尚冢的話,太合剛剛才有的一點認同感頓時煙消雲散,正打算動真格將對方扣押下來著,卻沒曾想就在他伸手的時候,尚冢卻是驟然爆發出了遠超剛才的速度,僅僅兩步,就退到了十米開外。

  看到這一幕,太合不由得再次被驚豔,隨即便開口誇讚道:

  “你居然還隱藏了輕功的本事,當真是好身法。”

  “呵,不足一提的小本事罷了,其他地方我不敢保證,但在這山上,你抓不住我,人你自己就慢慢找吧,我就不奉陪了,另外,提醒一下鄭清鉞,取江峰忘水坪,讓他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說完這段話,尚冢直接拿著扁擔飛身而起,伴隨著山風的吹拂,就好像是在飛一樣,迅速跨過山道,前往取江峰,不一會,這個地方就連對方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在尚冢離開後,做了便從藏身處走了出來,看了看尚冢離開的方向後,表情凝重的對太合問道:

  “鄭掌櫃答應了他甚麼?”

  “大致可以猜到,無外乎仇怨與說法,二者相見,如若沒有變數,必死其一,甚至也有可能無一生還。”

  “這……沒有迴轉的餘地嗎?”

  “方才交手之時,已經知曉,尚師傅已經抱有死志,沒有任何餘地。”

  “嘖…麻煩了……”

  聽到太合這話,左樂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照這麼來看,他們現在有兩個當務之急需要處理。

  第一個,就是尚冢這邊,被不知名人士奪走,目前還是下落不明的酒盞。

  第二個,則是尚冢和鄭清鉞之間,其中之一必死的決鬥。

  身為司歲臺的人,左樂自然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酒盞最後落入歹人之手,禍國殃民,但他也同樣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出色的大炎住民就這麼因為一些江湖舊事死在這甚麼決鬥上。

  ‘必須做點甚麼……’

  想到這裡,左樂不由得扭頭看向了太合,試探性的問道:

  “太合叔,這尚蜀很安全,對吧?”

  “若不考慮最近瞎摻和進來的外來者,確實如此。”

  “那既然如此,我們不妨……”

  “恕我直言,公子,我是不會同意兵分兩路這種提議的,一來,您才是我這次行動最主要的保護目標,這甚至比酒盞還要重要一些,二來,對比酒盞所造成的後果,一介江湖隱士的存活與否,並不重要。”

  “可是……太合叔……

  被太合以冷冽的語氣揭穿,左樂一時間也有些語塞,本來還打算再爭取一下的,但沒想到,太合的態度比他還要堅決:

  “左公子,雖說很無情,但我必須忠告您,若是以後您透過努力,繼任了左將軍的位置,那麼這樣的艱難選擇,恐怕還會有更多的在等待您,不是所有的事物都能夠兩全其美,如若沒有資本還要瞻前顧後,只會全盤皆輸,所以我們有時必須做出選擇,併為它的後果負責。”

  “…………”

  說的,真是既無情又正確。

  最起碼,左樂是真的沒有話可以反駁,畢竟他沒有掀翻整個問題桌的力量。

  而在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後,左樂便再次看向了太合,說出了一句令太合比較滿意的回答:

  “走吧,太合叔,咱們先去找酒盞,路途中順帶去見一下鄭掌櫃,交換些情報。”

  “好的,左公子。”

  雖然有些投機取巧,但誰說另闢蹊徑就不是一種合適的方法了。

  左樂做出了選擇,那太合自然就會遵從,隨後兩人便直接朝著山下走去,屬實是有點可惜了。

  因為只要左樂再拿出羅盤稍微看一下,就會發現,羅盤指標,正無比明亮的指向距離他們一點也不遠的樹林方向。

  尚冢、左樂和太合都全部離開,見沒有熱鬧可以看了,菲尼克斯他們也從藏身處走了出來,隨後,老鯉還是照舊先扶了一下帽子,才開口說道:

  “剛剛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吧?”

  “嗯,很清楚,酒盞好像不在那位尚挑夫身上,應該是在來這裡之前就被一個人給奪走了,但他也真是夠倔的,一個有關那人的資訊也沒透露。”

  作為忠實的捧哏,即便知道那個偷盞的人就是自己,菲尼克斯卻依舊是面不改色的說起了附和的話,不過,他並不喜歡在問題上糾結太久,更何況,這邊還有個更棘手的情況。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不由得扭頭看向了臉色發白的杜遙夜,開口問道:

  “杜遙夜,你還好嗎?”

  “我…還好,不過,我不明白,我爹和那個挑夫到底有甚麼過節?為甚麼他非要和我爹決生死不可?!”

  如果是以往,聽到有個挑山工要跟自己爹決鬥,那杜遙夜肯定會嗤之以鼻,別看鄭掌櫃中年發福,身材稍微走了些樣子,但這可並不代表人家的戰鬥力就下降了。

  所以說,當年江湖有名的‘問霜客’,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挑山工,怎麼看都不會輸吧,完全不用擔心的的。

  可現在呢?這個挑山工可是能一個人對上朝廷的監察御史還不落下風的,即便杜遙夜認為自己那個老爹很強,可再強也不可能跟朝廷的人對打吧?

  所以,這就是為甚麼杜遙夜現在會臉色蒼白的主要原因,她在害怕和擔心鄭掌櫃的安全。

  而這個時候,菲尼克斯也剛好幫她把訊息整理了出來,開口解釋道:

  “呃……實際上,透過隻言片語也能猜的出來,尚師傅剛說過,因為酒盞沒了兒子,再加上他對鄭掌櫃的熟悉程度,以及對鏢局那邊人的震懾力,再加一點點腦補,大概可以得出一個猜測結論,尚師傅以前沒準也是鏢局的人,然後因為走鏢失去了兒子,才會想找鄭掌櫃決鬥吧。”

  “這……這…………”

  雖然乍一聽,這種解釋感覺真的稍稍有些魔幻,但好像的確能把所有的線索給串聯起來,這也就導致杜遙夜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不過,在短暫的遲疑之後,杜遙夜便突然抬頭看向了菲尼克斯,表情非常鄭重,但又有一點羞澀的開口問道:

  “孤狼,我問你,你是不是很強?”

  “額……你讓我評價我自己的戰鬥力多少有點為難人吧,畢竟說實話也沒多少人會信。”

  “沒關係,你只要給我一個確切的參考物件就好。”

  “參考物件……呃,這麼說吧,我跟你們大炎的那些‘歲獸化身’是一個級別的,五個監察御史一起上都攔不住,能跟你們的大將軍過招的那種級別。”

  說出這段話的時候,菲尼克斯本來還覺得杜遙夜會不信的,但是,對方的回答卻有點出乎意料:

  “嗯,好,這可是你說的,我信你一回,那麼,孤狼,我想委託你一個任務……幫幫我,可以嗎?”

  當說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杜遙夜真是頭一次在同齡異性面前,展現出自己的脆弱與迷惘,而這麼一個傲嬌蠻橫的大小姐突然對你嬌滴滴的請求,這種反差萌也是有點突破天際了。

  不過,菲尼克斯可沒甚麼心情欣賞反差萌,也沒有直接答應,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終究是老鯉要來炎國辦事,自己才會被魏延吾委託過來當護衛的,擅自就替領隊做決定的行為肯定不可取。

  所以,菲尼克斯便果斷的看向了老鯉,打算從他那裡要到一個答覆,然而,老鯉給出的反應卻是相當的令菲尼克斯無語。

  只見老鯉在注意到菲尼克斯的視線後,居然果斷的拿出完全沒點燃,甚至連菸草都沒放的菸斗,轉身裝出了一副我在抽菸看風景的模樣,完全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很顯然,他是想要表達一句話:

  ‘人家請求你的,別跟我扯上,搞得我像壞人似的。’

  “唉,行吧。”

  見老鯉這個模樣,菲尼克斯也不強求,隨即短暫考慮了一下後,便看向了滿臉忐忑的杜遙夜,說道:

  “正好我和老鯉也有是,要去一趟取江峰的忘水坪,這個忙我幫了,反正是順路。”

  “吸……呼……嗯,謝謝你,孤狼,這份恩情我會記住的。”

  聽到菲尼克斯沒有拒絕自己的請求,杜遙夜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後竟是露出了兩人結識以來的第一個笑容,別說,還挺可愛的。

  不過那又怎麼樣,可愛又不能當飯吃,更何況還有正事呢,隨即,菲尼克斯便抬手拍了一下杜遙夜的頭,直接開口招呼道:

  “行了,趕緊走,你爸他去找尚師傅應該還有點時間,咱們先從鎮上歇歇腳,然後直接去取江峰蹲他們,還有!老鯉,別在那裡叼著個空菸斗裝深沉了!午飯還吃不吃了?”

  “哎呀,來了來了,催甚麼催,我緬懷一下那三碗一筷子都還沒動的爛肉面都不行嗎?”

  隨著老鯉的吐槽,菲尼克斯和老鯉直接結伴先走一步,而杜遙夜則是吊在後面,一邊走,一邊輕輕摸了摸自己頭上剛剛被菲尼克斯輕拍了一下的地方,隨即很小聲的說道:

  “哼,壞傢伙……”

  ……………………

  菲尼克斯這邊,已經開始準備稍作休整,但在陳的隊伍那邊,卻是相當離譜的又一次撞見了正好下山的左樂與太合。

  太合還好,但面對之前剛剛聊過很多的左樂,陳和詩懷雅就有點滿臉尷尬。

  因為他們的確是答應了左樂,要去說服老鯉和梁洵直接把酒盞交給司歲臺的,但是,卻因為她們兩人的臨時興致,導致這個說服行動推遲到了早上,結果就剛好跟酒盞失竊撞在了一起,也未免有點太過巧合了吧。

  不過,已經學會些許察言觀色的左樂自然是看出了兩人的尷尬,隨即便主動給了一個臺階,說道:

  “陳姐,詩懷雅姐,還有慎先生,沒想到會在這裡再見面,不知幾位是否已經得知酒盞失竊的事情?”

  面對左樂的詢問,陳這邊三個人一時間不由得面面相覷,也沒個說話的出來。

  不過很快的,由於陳個人不善言辭,慎不瞭解情況,最後還是由身為大小姐,見慣了賓客接待場面的詩懷雅來回話:

  “咳咳,有關這點,我們也是在凌晨回梁府的時候才聽到的,沒想到時間會這麼湊巧,而我們這次上山也是得到了同伴的訊息,過來追查小偷的。”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有勞幾位了。”

  PS:第一發十連三個異格格雷伊,第二發十連一個白咕咕一個多蘿西,見好就收,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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